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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6章 放開,你弄痛我了 文 / 楠雅傾城

    司空烈的身邊圍著好些賓客,一個個恭維話不斷,全都是一臉獻媚的笑意。

    「司空烈,我找你有事!」不管旁邊的人拿什麼眼神看她,君雨馨毫無畏懼,當著眾人的面直呼其名,那聲音還染上了不容忽視的怒氣。

    這誰啊,這麼膽大妄為不怕死。

    要知道,司空烈在黎陽的地位,那簡直就是太上皇級別。

    熟悉的人喊他一聲烈少,不熟悉的那得恭敬地喊他司空總裁。

    而這個女人不僅直呼其名,還略顯囂張。

    兩個月前,新聞媒體一度轉載司空總裁秘密結婚,敢情不是故意放出消息掩蓋他當時鬧的緋聞,而是真實的?

    而眼前這位……

    眾人開始大膽猜測著,*裸的探究眼神,彷彿眼前的君雨馨一絲*不掛。

    司空烈眉心一皺。

    淡然的目光看向突然衝上來的君雨馨:「說。」

    「這裡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

    君雨馨握了握拳,難以忍受眾人快把她生吞活剝了的眼光。

    司空烈懶洋洋地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我忙,等到我有時間再說!」

    「司空烈,你……」這個男人就是故意讓她難堪,故意想看她在這麼多賓客面前出醜。

    對眼前女人蒼白的臉視若無睹,司空烈轉身對著身邊男人說:「繼續,我們剛剛談到哪了?」

    張嬸已經快步趕了過來,將君雨馨拉到了一旁。

    「少奶奶,快跟我回房吧,影響了少爺談正事,你我都吃罪不起!」張嬸連哄帶威脅,死命地把君雨馨往樓上拽。

    心裡祈禱著,姑奶奶,千萬別再鬧騰,她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少爺的責罰。

    君雨馨甩開手,今兒她就槓上了:「既然你叫我少奶奶,我就是司空家的女主人,我又不是長得見不得人,為什麼要回房間?」

    她的面子值幾個銅板?就看司空烈這尊人人眼中尊貴的菩薩要不要他的臉!

    張嬸稍微愣了下,沒想到兩個月一向本分安靜的女人,這回竟如此這般伶牙俐齒。

    她解釋說:「因為你的身份並未對外公佈,你和少爺只是秘密的……沒有對外公佈的少奶奶,你和少爺的其他女人沒啥區別。」

    說白了,她就是一個活在陰暗的角落裡見不得光的女人,俗不可賴,難登大之堂。

    君雨馨在張嬸眼裡看到了*裸的鄙視。她憤怒了。

    不僅那個可惡的男人糟踐她,連這可惡的下人也不拿她當人看,今兒索性豁出去了,她不是人,其他人也不要想披著人皮裝好人!

    她的性格就那樣,遇強則強!看著柔弱,實則性子剛烈。

    「讓開!」君雨馨對這個不拿她當人的管家婆也沒有好臉色。

    「少奶奶,你行行好,求你別鬧了,跟我回吧……」看見很多人都注意到這裡了,張嬸不得不放軟了語氣求她。

    君雨馨趁她不慎之際,大力一推,張嬸踉蹌著往後退,她便大步衝到司空烈的面前。

    吧檯燈忽明忽暗地閃爍著,幽暗的燈光撒在男人的臉上,使得他的輪廓看起來更為深邃,五官更為立體,尤其是那染著英倫風的鼻樑。

    只一秒,一杯紅酒潑到司空烈的臉上,紅色的液體順著他尖削的下巴滴滴答答滑落,浸濕了西裝內白色的襯衣,白襯衣迅速變成紅色。

    君雨馨放下空的酒杯,勾唇譏諷道:「司空烈少爺,你現在方便了嗎?」

    司空烈一愣,臉上毫無表情,眼神卻是相當的恐怖。

    整個大廳突然靜寂一片,眾人的目光都看向君雨馨:或欣賞,或震驚,或愕然,或同情……

    張嬸驚得就差跳起來,趕緊誠惶誠恐地遞過去一張毛巾,司空烈優地將臉上的酒汁擦去。

    兩個月了,這個女人別說和他說一句話,就是正式碰面也一次沒有,她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待在他給她畫的圈圈裡,呼吸著自己的空氣。

    兩個月來,他沒有聽到這個女人的任何聲音,也沒聽傭人反應她有什麼過多的言辭,反倒是他以為這個女人懼於他的凌人氣勢,不得不臣服於腳下。

    敢情,他這回又錯了!

    不僅錯,而且錯得太離譜!

    這個女人不但沒有懼怕,反而敢往他司空烈的臉上潑酒!

    兩個月以前,這個女人在帝宮嫵媚地為他獻酒,妖冶地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眼裡的秋波閃得能讓人噁心地吐出隔夜飯。

    只要他勾勾小指,這個女人瞬間便會化作一攤水,對他百依百順。

    可此時,她看他的眼神,她的表情和氣勢,全都變了。

    眼前的哪裡是只溫順小貓,儼然是頭豎著毛的母獅子!

    「各位,失陪一下。」

    司空烈朝著眾人點點頭,突然抓起君雨馨的手,朝二樓的樓梯走去。

    「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看上去司空烈是牽著君雨馨的手,但實際上他用了相當大的力道,君雨馨的手腕都

    快被他捏斷了!

    她一路掙扎,那隻大手卻像鐵鉗,緊緊地箍住她,怎麼也擺脫不了他的束縛!

    門被司空烈猛地推開,露出一間很大的主臥室。

    暗紅的地毯,牆壁上掛著各式大小不一的油畫,靠近床邊有著宮廷燈造型的壁燈。

    臥室的正中央有張超大的床,完全可以在上門練拳腳,床鋪整理乾淨,黑白條紋的被褥整齊地疊放著,壓在柔軟的床墊上。

    君雨馨的手痛得好像已經斷了,一關上門,她就被他狠狠地壓在門板上。

    「別動。」他狠聲說道,「再動恐怕你的手骨就斷了。」

    不要臉!

    明明是威脅她,偏偏要用關心的語氣,真是惺惺作態虛偽的禽獸。

    君雨馨痛得嘴唇都白了,可是她咬緊牙關,不喊痛,也不求饒,目光倔強,帶著某種仇視和憐憫盯著司空烈:「司空烈,我真的鄙視你。」

    司空烈的目光一緊,臉上不自覺染了怒意:「你再說一遍?」

    呵!這個男人就只會威脅女人麼?她死都不怕,還怕威脅不成?

    「想你堂堂司空家總裁,身價無法估計,卻連允諾一個女人的錢,你都摳門地扣住,還敢堂而皇之地接受眾人的恭維,吹捧。你虛偽,卑鄙,失信如此下三濫的男人,世界上再找不出第二個!你冰冷無情,心胸狹隘。一個這樣的人,必定得不到別人的愛。你從小就很缺愛吧?」君雨馨帶著一絲同情地說,「你真的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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