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 歷史軍事 > 豪門第一夫人

正文 067章 咬上他的耳朵 文 / 楠雅傾城

    當女人的眼睛漸漸聚焦,伴隨著女人「啊--」的尖叫聲,一個耳光已經扇在了魏漠的臉上。

    「流氓!去死!」還處於之前極度驚恐中的君雨馨完全失控了。

    她像一個瘋子般,手腳並用,抓撓踢打,一起上陣,速度的,魏漠的臉上便印下了幾道女人的利爪。

    「喂,喂是我--嗷--」魏漠正欲喚醒失去理智的君雨馨,哪裡知道,瘋狂了的女人,病貓也會變了老虎。

    君雨馨一把抓扯住了他的頭髮,張開嘴巴『啊嗚』一口,咬上他的耳朵,魏漠痛呼一聲,手上用力一捏,君雨馨下巴吃痛鬆了口,即使如此,被魏漠強行拿下來的手裡,竟然抓著魏漠的一縷頭髮。

    「你這個女人!」魏漠大吼了一聲。他真的很受傷,幾時他在女人的面前出現過這樣悲催的狀況?

    臉上被撓了血印子不說,他心愛的頭髮被扯了一把,耳朵還似乎被這女人咬破了。他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脖子往下滴。

    君雨馨也被魏漠的吼叫驚醒了。

    看著眼前臉色難看的魏漠,再看看自己的手,以及他耳朵上正在往下滴的血珠,她虛脫了,眨著驚魂未定的眼睛,試圖搞清楚目前的狀況。

    終於,腦子漸漸恢復了運轉。敢情,剛才她又踢又打又抓又扯的不是莫彩依叫來的壞蛋?!

    門外的人聽到吼聲,趕緊奔了進來,一看魏漠的慘狀嚇了一跳。

    「老大要不要去醫院?」幾個屬下看著老大耳朵上血糊糊的一片,再看看君雨馨染血的唇角,完全覺得不可思議。

    以老大的身手,一個女人怎麼可以傷害到他?可如今,老大頭髮亂蓬蓬,一臉貓爪印,耳朵還負傷,那個女人居然還在那裡躺得好好的。

    換作以往,能把他傷到如此的人,可能早被摔死了!

    奇跡呀!

    「不用!」魏漠口氣有點差,面子有些掛不住,對著一干人吼,「出去!」

    好吧!

    知道自家老大的脾性,下屬們退了下去,掩上門。

    魏漠進入浴室,對著鏡子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跡,再度出來,打開剛剛給女人找藥的醫藥箱,找到了消炎藥,坐在了君雨馨面前。

    這個過程中,君雨馨腦子裡已經把整個兒事情給理順了。

    她之前是暈了,是被男人的褲衩嚇暈,最後的意識裡,她見到了魏漠,這個看上去風流倜儻但是一見面就愛對她耍流氓的臭男人。

    應該是他及時救了她,她剛剛那樣瘋狂的舉動,嗯……想想,確實有點過分。

    不過,誰讓他剛剛又耍流氓?

    「厲害啊,咬人狗!真想打你小屁屁一頓!」魏漠有些戲謔地調侃,「你就是這樣對待幾次三番救你的恩人的?」

    「誰,誰讓你趁人之危又想佔我便宜?」其實君雨馨心裡面說著他活該,可是說起話來還是有些理不直氣不壯。

    畢竟,人家實實在在救了她。

    臉上一陣發熱,沒有紅腫的那邊臉,也因為理虧而紅了。

    如果當時魏漠不來,她實在是不敢想後果將會怎樣。

    「行,都是你有理,是我不對!還不趕緊給我上藥?」魏漠將消炎藥和棉簽塞進了君雨馨的手裡。

    嗯,誰讓他救人一次,就強吻人家一次?至始至終就沒給人好印象!怪不得人家把他當了流氓往死裡咬。

    有些勉強地接過男人手裡的藥和棉簽,給他上藥。

    看看那傷口,艾瑪,耳垂上血糊糊的幾個齒齦,要不是男人強捏住她的下巴,娘的天,她肯定會生生地將這男人的耳垂給咬下來。

    「這下,你也知道有多狠了吧。」見女人望著他的傷口遲遲沒動,魏漠忍不住出口調侃,「如今我英俊帥氣的高大上形象算是被你毀了,女人,你必須對我的終身幸福負責!」

    「你無賴!不就是點小傷麼?」這男人就是這張嘴巴討人嫌,愛亂親人不說,還愛亂講話,若有下次,定當咬爛他的臭嘴!呃,這個貌似不行!

    沾著藥的棉簽,故意用力在男人的傷處一戳,引得魏漠哇哇大叫。

    「死女人,你想謀害親夫啊!」

    「你,流氓!」這個男人就有一張激怒別人的臭嘴。君雨馨將藥和棉簽一仍,她真的很想再拿一隻高跟鞋塞進她的臭嘴裡。

    昇平她就討厭油嘴滑舌的臭男人,尤其是被某個男人無恥不要臉的劈腿傷得體無完膚之後,她更討厭這種表面人模狗樣,而實際上眼裡邪光亂閃,看著女人就想當畜生的衣冠禽獸。

    冷了一張臉,君雨馨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魏漠自知惹惱了君雨馨。從第一次見她起,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與一般女人不一樣。

    許是多年流連花叢養成的壞習性,不知不覺他就想逗她了,可是,似乎過火了!這女人不吃這一套。

    伸手,魏漠攔住了君雨馨:「大半夜的,你這是要上哪裡去?」

    「回家,他在找我!」不知為什麼,她就是肯定,那個壞脾氣的男人,發現她沒在酒吧,肯定是要大發雷霆的。

    「不准!」魏漠收起了剛才的紈褲樣子,板起了臉,伸手,他想捉

    住君雨馨的手臂。

    君雨馨嚇了一跳,以為魏漠又想幹什麼,動作有些過大地,連鞋子也沒穿便跳下地,咚咚,蹦了兩步。

    雙手環胸,兩眼防備地看著魏漠。

    這動作,在魏漠的眼裡,怎麼看怎麼刺眼。

    他魏漠也沒有那麼不堪吧?好歹也算是極品男人一枚,稀飯他的女人能繞赤道十圈,都說他眼神勾人,下巴上的胡茬性感!而這女人,那是什麼眼神?

    他在她眼裡是禽獸?畜生?連司空烈的衣角也比上麼?

    心裡噴了口血,魏漠眉宇間染上了一抹慍怒。

    「沒有我的允許,你休想走出這裡!」

    君雨馨眸子裡掠過一抹驚訝,翻臉的男人看起來不像在騙人。他緊咬的牙關,他眸子閃動的戾氣,都有些讓人瑟縮。

    但她不怕!

    「我還偏要走,有種你殺了我!」

    「你!」魏漠氣急,眨眼的功夫就將女人箍進了懷裡,「要走可以,做了我的女人!」

    君雨馨眸子裡閃過一抹驚愕,雄性氣息夾雜著淡淡的古龍香水味吸入她的鼻腔。

    無疑,這個男人是個愛收拾打扮的男人,一張惹眼的臉龐,隨便怎樣都都能勾引大把的女人,現在這境況,若是換了別的女人,哪裡用得著男人動手,肯定早就投懷送抱了。

    只是,他魅力無窮又怎樣?高端大氣上檔次又怎樣?他永遠魅惑不了她!

    「呵!」君雨馨冷笑,她被迫看向了男人,「原來我這是剛脫離龍潭又跳進了一個虎穴呀。」

    話裡赤果果的諷刺,讓魏漠聽得紅了眼睛。她這是在說他和之前那兩個猥瑣的畜生根本沒有區別!

    「我和他們不一樣!」魏漠咬牙。世界上真有這樣忘恩負義,不知好歹的女人,如果可以,他很想捏碎她!可惜,偏偏,他竟然對她充滿了興趣,上趕著讓她羞辱。

    「不一樣嗎?」君雨馨冷嗤,「說白了,你不也想我馬上脫光,要了我嗎?」

    「你這個女人!」生氣,生氣,魏漠頭頂已經冒青煙了,「我是想要你,但是,那不一樣!」

    「怎麼就不一樣了?你自己都已經承認了自己齷齪的思想,還敢說和那兩個畜生不一樣!無恥!」

    是的,他救了她,她也不想這樣罵他,讓人背後戳她的脊樑骨,說她眨眼的功夫就忘恩負義,可是,原諒她實在對流氓畜生一類的男人感冒!他救了她,但不代表她就要成為報恩的籌碼,與其那樣,還不如不要救她,讓她自生自滅!

    魏漠真的噴血了!將懷裡的女人轉了個圈,高大的身軀將女人壓在了床上。

    他的唇隔她只有兩厘米,他憤怒而急促的氣息噴在君雨馨的臉上。君雨馨顯然,沒有料到男人會有這樣的動作,眼神裡滿是驚嚇!也不敢亂動。

    「我說……」他咬著唇,一字一頓向她解釋,「我對你感興趣了,我想讓你做我的女人!不是想像那些畜生一樣糟蹋了你就完事兒,我會寵你上天,保護你,給你想要的一切!」這樣,這豬腦子的女人應該能聽懂了吧!

    話音剛落,君雨馨笑開了。

    「你和司空烈不是朋友嗎?你明明就是知道我是他的女人,我是他的妻子,你還敢招惹!你難道不怕他把你踹下地獄?」這些豪門人士之間的關係,真是虛偽得讓她噁心,當面笑容可掬,和氣一團,喊聲『親哥』;背後反目成仇,各放冷箭,推你下山坡!

    「哈哈……」魏漠突然笑了,笑得自負又驕傲。他最討厭有人將他和司空烈相提並論!

    他放開了鉗住的女人,起身,指著她,「你是他的女人!你是他的妻子!你覺得很驕傲是嗎?」

    「是又怎樣?」

    君雨馨倔強地不想看這個瘋子一般的男人。一會兒優紳士油嘴滑舌得像情聖,一會兒又翻臉嘲笑別人,醜惡的讓人想扇他耳光。

    「我請問你,驕傲的司空太太,剛剛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你的親親老公在哪裡?上次你在酒吧遇危險的時候他在哪裡?你在游泳池快被淹死的時候他又在哪裡?」

    魏漠咄咄逼人,再次壓了下來,逼視著君雨馨。她慌亂的眼神,讓他有些不忍,可是這個女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給她重擊,她無法清醒。

    睨著魏漠的眼光,君雨馨囁嚅著唇,為司空烈找著理由:「他,他當時很忙……」

    「哈!很忙!行!司空總裁日理萬機確實很忙!也許他真的無暇顧及你,那我再問你,你這個名副其實的司空太太可有得到司空家族的認可啊?他可有將你領回他的家族讓你正名分啊?恐怕他有些什麼家人到現在你都不知道吧?還有你們舉行了婚禮了嗎?別又給我說他忙,忙得抽不出一點時間!」

    早在國外,他就把司空烈結婚的事情調查得一清二楚,這個女人分明就是被用來抵擋流言蜚語,穩固司空烈在集團,在家族中的地位的棋子。

    被男人一腳踢開是早晚的事情!

    「我,我……」君雨馨有些語塞,無措的眼神亂晃,顯然,她被某男的話震住了。

    她們沒辦婚禮,不,是君彤和司空烈沒有辦婚禮,也沒去認司空家的族人,說到底,她就是一冒名頂替的,按說,她不用覺得這樣就丟臉,可是,心裡某一處竟然就那樣抽痛了一下。

    「我

    們辦了結婚證!婚禮,只是形式而已,我不在乎那個。」她雲淡風輕地說,反正那個也不干她的事,她閒得心肝疼才會在乎!

    「女人!你敢發誓你說的是真心話!」逼著君雨馨的眼睛,魏漠不讓她扭開臉。

    「是不是都不干你的事!你吃飽撐著,沒事幹,管起人家家務事了?沒見過你這麼三八的男人!」她需要用這種方式掩飾內心的糾結。

    冷著臉,君雨馨覺得根本就沒有和他說話的必要,雙手用力一掀,也沒有多大力,就把魏漠掀在了一邊,她趕緊站起身來。

    魏漠也跟著起身,彈了彈袖角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睨著女人,深棕色的瞳仁裡染滿了陰鷙。

    「他家的破事我還不屑管!遲早司空烈會跌入地獄,而你……」魏漠抬起女人的下頜,「遲早會是我魏漠的女人!」

    不待女人擰出自己的下頜,魏漠已經放開了君雨馨。

    拍了兩掌,立即有人推門進來聽候差遣。

    「把那兩個畜生給我立即閹了!」聲音不再有半絲溫度,冷得嚇人。

    「是!」黑西服下屬領命而去。

    正值君雨馨心驚的瞬間,便聽到屋外傳來,男人殺豬般的嚎叫聲!

    「老大,繞了我,啊……」

    叫聲撕心裂肺,慘絕人寰,聽得人直抽抽。

    果真是閹了?這男人眼裡還有沒有王法?眸子裡閃著駭然,抬頭便望進了男人陰戾的眸子裡。

    「碰了我魏漠看上的女人,必須付出代價!」他彷彿什麼也沒聽到,既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她宣告。

    「走吧,送你回去。」他有些無奈,再次看向女人眸光又變得柔和了。

    上車之前,魏漠給司空烈打了一通電話,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究竟是怎樣的男人,溫柔起來像情聖,狠毒起來,殺人都可以不眨眼!這兩種極端,怎麼會有人扮得絲毫不擰巴!

    在離司空家別墅還有很遠的距離,魏漠便把車停了下來。正在君雨馨訝異之際,他一把拉過女人,趁她沒反應過來,便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他魏漠想要親吻的女人,從來就沒有親不到的。

    見她一次,親一次!

    「我隨時等著你來我懷裡。」黑暗中,魏漠眨著眼,眸子裡的晶亮,特別奪目。

    「你神經病!」被偷襲了的君雨馨怒罵了一句,回頭,便見對面有汽車的光束照過來。

    眨眼的功夫便『吱--吱--』停下了好幾輛車,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夜的靜寂。

    車門推開,司空烈的臉出現在車燈前。

    望了眼魏漠,君雨馨懷疑這傢伙早就算準了司空烈馬上會到,才提前偷襲她。

    司空烈的臉看起來就很緊繃,不怒自威的眸子裡,透著森森的寒氣。

    雖然看起來一點也不可親近,可是,就在那一瞬間,君雨馨心底柔軟的某處抽了一下,喉嚨裡竟然澀澀的厲害,有熱氣在往上衝,似乎要衝破她的眼瞼。

    有一種衝動在心間,她竟然想要立即撲入他的懷裡!訴說她的委屈,尋求他的庇護。

    這種意識讓君雨馨措手不及,她強自壓下心裡的湧動,垂眸,不敢再看那張臉。

    魏漠跟著君雨馨下車,走到司空烈面前。

    「嫂子現在完好無損,交還給你!」暫時替他保管而已!他無需多解釋什麼。

    「多謝,這份人情,他日一定還!」他無需問他會和他老婆在一起的理由。

    兩個男人沒有過多的寒暄,心裡想著什麼各自明鏡兒似的。

    轉身走了兩步,魏漠又折了回來,「請等一下。」從胸前口袋摸了摸,居然摸出了一顆精緻的水晶耳墜,遞到君雨馨面前,「上次你落在我那裡的,一直沒機會還你,今天幸好我想起了。」

    眨了眨眼,深幽瞳仁裡閃過一抹光華,見女人還在愣神,魏漠一把抓起她的手,將耳墜放入她手心裡,俊朗的臉龐揚起一抹笑意,再次瀟灑轉身跨上車。

    眨眼的功夫,那車便消失在暗夜裡。

    魏漠的車倒是消失了,眼前司空烈的臉卻是一寸寸失掉顏色。

    上次?

    他那裡?

    耳墜?

    琢磨著這幾個關鍵詞,一口熱血堵在男人的胸口。

    明知道魏漠這次回來,是什麼目的,因此他也有所防備,可人算不如天算,魏漠居然和他的女人有交集,而且,似乎……關係匪淺!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怎麼會掉在那裡……」她的聲音,有些粗啞。魏漠,這個畜生故意的吧!君雨馨咬牙切齒。

    她這算是在給司空烈解釋什麼嗎?可是,這個耳墜確實是她的。究竟什麼時候落在魏漠的手裡,她真的不知道,印象中,似乎掉了有一段時間了。

    望著男人黑沉的臉,君雨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是不相信她?或者是根本不屑聽她解釋?

    司空烈沒有吭聲,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早已經握成了拳頭。

    他找了大半

    夜,幾乎把整個黎陽所有的大小酒吧和商務會所翻遍,也沒見到她的影子。

    他既喜悅又揪心。

    喜的是這女人沒去那些地方鬼混,揪心的是,這大半夜的這女人莫非是被人拐去賣了!

    當他接到魏漠的電話的時候,他噴了!

    這比讓他在酒吧和商務會所裡找她還難受。

    魏漠,出了名的遊戲人間的浪蕩公子哥,**聖手的封號不是虛名。而他的女人,似乎又是那種貪慕虛榮,是個男人都能勾搭上的主。

    這眉來眼去的情景,兩人是狼勾搭上狽成奸了呢!還不止一次!

    男人沒有吭聲,轉身,向著邁巴赫走過去。

    君雨馨站著沒有動。

    其實,這段時間,他們兩人有了床上那點關係,相處似乎也蠻融洽的。

    看他眉宇間染著疲憊與焦慮,他能在那麼短時間裡,半道上便接到了她,他根本就沒有休息,應該是在找她。

    可是現在,男人這樣的表情,看她的眼神,顯然是憤怒了!

    因為魏漠而憤怒!

    為她的不貞而憤怒!

    魏漠的話能讓人往哪方面去想,她不是傻子,他更不是!

    但是,她就受不了他這樣懷疑鄙夷的目光!

    「我沒有!」君雨馨沒有跟上去,衝著男人的背影跺腳嘶吼。她不屑向他表明自己的清白,可是,這樣的羞辱,她越來越承受不起了,她似乎越來越脆弱了,只因為,至始至終,她只跟了他一個男人。

    曾經,她以為她的淚水已經流乾了,可是今天,它怎麼又不爭氣地流下來?轉身,君雨馨向相反的方向跑去,腳步快得讓人措手不及,轉眼便跑出了好遠。

    司空烈脊背一僵,這個女人居然能窺視了他的想法。君雨馨簡短的帶著委屈的嘶吼,居然讓他心裡某處一抽,不由自主地轉身,只看見了女人一抹單薄的背影。

    什麼也顧不及去想,他拔腿便追了過去。

    冷酷狠拽的司空總裁,何時追著一個女人跑來著?

    候在車旁的一眾下屬目瞪口呆,他們第一次見識自家boss情緒失控。

    司空烈似乎是運動健將出身,明明女人已經跑出了好遠,眨眼的功夫,他便追上了她。

    一把將她撈進自己的懷裡,緊緊箍住,似乎只要一鬆手,她又會跑掉。

    「放開我!你讓走!我不要再回去!」女人淚眼婆娑,她一邊推搡男人,一邊使勁抹著眼角,不想要在這個冷血的男人面前掉淚,可惜,淚水竟然像開閘的洪水,越抹越多。

    「別鬧,回家!」咬牙,司空烈極力隱忍自己因失控的舉動而生氣,口氣異常冷冽。

    他不該是這樣的!這不是他!最近他,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司空烈,放我走吧,我要離婚!」女人梨花帶淚的地祈求,她真的不想繼續這樣下去,隱隱覺得,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事。

    她想要逃,逃得遠遠的,所有的是是非非便會遠離她,她也不會再遭受男人的鄙夷和羞辱。

    「我不准!」司空烈怒吼,所有的遊戲規則都是他定的,他沒有喊停以前,誰也沒有資格說結束!

    男人的吼聲,夾雜著懾人的冷冽,君雨馨愣了一秒鐘,繼而怒了。他是她的什麼?她憑什麼這麼凶!

    她落入別人的魔掌的時候,他在哪裡?他可知道,她當時有多麼驚恐,多麼害怕?連死的心都有!

    雙手握拳,繼而雨點一般落在男人的肩頭,她開始奮力掙扎,想要掙脫男人的桎梏。

    嘴巴裡像怒極了的母獅一般低吼:「你憑什麼不准?我和你沒有一點關係,我根本就不是你老婆!」

    內心深處,潛藏的秘密不經大腦地衝了出來,似乎她再也不想隱藏,便自然而然地噴湧而出。當她突然間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倏地住口,呆住了!

    而男人陰戾的眸子自眸底折射出一抹懾人的狠。

    女人的情緒激動得太不正常!他有些看不懂!

    盯著路燈下女人淚濕的臉龐,大手控制女人亂揮的花拳,良久,薄唇噴出一句話:「你腦子不清醒了!」

    打橫將女人一抱,轉身大步往停車的方向走去。

    君雨馨也沒有再掙扎!

    她都不明白,她究竟在鬧哪樣?她不是什麼都在乎不起了麼?可內心深處怎麼會那樣不平衡?她到底是在渴求什麼?

    睨了眼前面的五六台車,車旁齊刷刷地站著十幾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她沒有感到驚訝,這個男人就是有通天的本事,她也會管住自己不去奇怪。

    坐進車裡,車裡的氣氛死一般沉寂。

    司空烈一臉黑沉緊繃,君雨馨木著一張臉,連眼角也根本沒有斜視一下。

    她覺得自己今天晚上的舉動太可笑!

    可笑到她都覺得無地自容!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司空烈想去研究她,可是身邊這個女人,他是越來越看不懂,越是控制不住想要知道她的想法。

    他實在想不明白,他折騰了大半夜,接到這個女人,她

    和男人玩曖昧,居然一點犯錯的意識都沒有,反而似乎委屈得不行,衝他齜牙咧嘴,居然還敢說要和他離婚!

    對於這段意外的婚姻,司空烈根本就不屑!可是,驕傲如他,聽不得女人嘴裡揚言要甩了他。

    難道是她找到下家了,所以才有如此一說!

    回到司空家別墅,驚魂未定的傭人們,還站在門口等著,看見走在前面的少奶奶,如獲救星一般,緊繃的臉這才放鬆下來。

    君雨馨前腳進門,『彭--』,當司空烈的面便甩上了房門還落了內鎖,幸虧男人退得快,否則,那高挺帶著英倫風的鼻頭,肯定是要毀了!

    這個女人有夠囂張!

    司空烈握了握拳頭,他都還沒給她算賬,她倒是作起來了!

    轉身,司空烈往書房而去。

    浴室裡,君雨馨把自己整個埋在水裡。

    她反思自己的行為,她的腦子需要清醒!她必須認清自己的身份!她更要管住自己的心,調整自己脫軌的心態。

    書房裡,男人面前的筆電本開著,可是他什麼也做不下去。天快要亮了,司空烈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拿出了臥室的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摁亮了壁燈。

    床上的女人,一身淺粉色的絲質睡衣,側躺而蜷縮著,雙手環住自己,極度沒有安全感。

    司空烈走進浴室,快速沖了個戰鬥澡,回到床上,霸道地將女人摟進懷裡。

    離天亮也沒多久了,他本來打算就書房裡瞇一會兒再去上班,可是,鬼使神差的,沒有一點睏意,煩躁莫名。以前,他經常熬夜,在書房裡對付的時間可多了。他究竟有多久沒有在書房裡過夜?似乎從這女人來了,他便一晚也不曾在這裡呆過。

    終於,女人在抱,嗅著她身體裡幽幽散發出來的花香,他覺得踏實了,甚至有了睏意。

    習慣就像毒癮,他這是中毒了!

    拇指刮著女人臉頰柔嫩的肌膚,他怎麼就能容忍她囂張跋扈的一切呢!

    驀地司空烈發現了女人一邊臉上有紅痕,把她翻轉對著燈光,仔細看,居然有微腫跡象,再看嘴角,有一點點淤青。白皙的脖頸上也有幾道紅痕。

    眉頭一皺,幽暗的眸子顏色轉深,仿若外面的夜空。

    她這是遭遇了什麼?

    她衝他委屈地吼,她傷心地哭泣……失望地喊著要離婚,難道……魏漠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欺負了她?她是被迫的!

    一口血堵在喉頭,敢染指他的女人,這是挑明了要開始和他斗的節奏?

    「丁川,我要知道少奶奶昨天發生的一切!」面容冷冽中夾雜著冰渣,仍了電話,把女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密密的吻落在了女人的臉頰,嘴角和脖頸。

    似乎受到打擾,女人皺了皺眉頭,小手揮了一下,拍到了司空烈的臉,她無意識地細細地摸。

    忽地,她似乎很委屈,抽噎了一下,揪住司空烈的衣襟,嘴裡嚶嚶嗚嗚。

    「你到底去了……哪裡……不來救我……我好怕……好怕……」

    小手開始無意識地捶男人,小臉染滿恐懼,眼角竟然有濕意滑下來,渾身開始瑟瑟發抖,無助可憐得讓人揪心。司空烈一震,包住了女人的小手。

    「沒事了,我不會讓人傷害你……」男人的聲音,低沉,染滿了無盡的溫柔。眼裡卻是嗜血的狂怒。

    「我不是壞女人……我只有你……」嘟著嘴,女人還在委屈的哭訴,小身板因為抽泣,跟著一抖一抖。

    「我知道。」對女人所有的憤懣隨著女人的無意識的哭訴以及他一聲聲溫柔的安撫,消失殆盡,轉而魏漠成了他喉頭卡著的一根刺。

    男人再次撥打電話,鳳眼染滿陰戾:「丁川,注意魏家的動向,必要的時候讓他們吃點苦頭!」

    耳邊男人低沉的聲音,女人似乎圓滿了,眼角還掛著水珠,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淡笑,在男人胸前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纖長的手臂自然地搭在男人的腰間,嗅著習慣了的男性氣息,沉沉睡去。

    君雨馨是被熱醒的。

    意識清醒的第一瞬間,她便覺得有一雙強有力的手臂緊緊地給她大熊抱。

    不用睜開眼睛,鼻翼間呼吸到的男性獨特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雪茄味,她便知道是司空烈。

    睜開眼睛,窗外已經是白天。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照了進來,臥室裡不是很昏暗,所有東西都能一覽無遺。

    眼前放大的俊臉輪廓深刻,連睡覺,眉頭也不自覺地擰緊,似乎很糾結。

    她以為,在他懷疑她和魏漠有染的昨晚怎麼都不會進來了,怎知她熟睡後,他悄然而來,而且是這種霸道的姿勢抱住他。

    讓人震驚的是,這個一向如同工作狂一般的男人,這個時辰了,居然還摟著她賴在床上。

    肯定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輕輕扭動下,她想脫出男人的懷抱,怎奈男人非常淺眠,其實在她盯著他的臉龐看的時候,他已經醒了。

    男人驀地睜開眼,女人直直地望進了一雙剛醒而顯得渾濁的眼眸裡,眼球上還佈滿了根根血絲。眉宇間染滿的疲憊,顯示他根本就沒休息好。

    「醒了。」昨晚生氣狂怒的跡象,似乎一點也沒殘留,反而生出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緒。

    似寵溺,似探究……

    他不是該黑著臉,對她一番竭盡的羞辱或者嚴詞逼供,迫她認錯麼?

    她說她不是他老婆的事他也沒有在意還是根本就是不是都無所謂?訝異地眨巴著大眼睛,君雨馨突然間有點不適應男人的反常。

    容不得她多想男人紅艷的嘴唇壓了過來,直接給她一記纏綿的早安吻。

    真的不生氣了?!

    神經病一樣的男人!

    時而瘋狂時而清醒。

    他不提及昨晚,她也不會傻得去觸碰自己的難堪。

    經過昨晚的深刻反省,她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她的身份沒有資格抱怨,沒資格在乎,更沒資格去尋求別人的庇護,她必須**,所有的一切靠她自己。

    莫彩依對她所做的一切,她也沒有必要向任何人哭訴。遲早那女人也會倔了墳墓把自己埋葬掉。

    「你該去上班了吧。」她若無其事,淡漠地說了句,彷彿昨晚嗚嗚哭泣的人不是她一般,很自然地推開了男人的懷抱,起身,走進浴室梳洗。

    背影依然是那樣倔強而倨傲。

    這女人情緒變化得真快!像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膩在他懷裡裝睡,或者賴著不起來?

    瞧她一副,驕傲,冷漠,毫不留戀他的懷抱!彷彿扯著他的衣角,搭著腰間,在他胸前尋求安全的不是她一般。

    好吧,咱們的烈少,他的思想又脫軌了!他這是想什麼好事呢?

    君雨馨下樓,迎面就碰上了從外面進來的司空羽菲,她眼睛紅紅的彷彿兔子眼一般,狠狠地瞪了君雨馨一眼,然後鼻子裡冷哼了聲往樓上去,錯身之際,還用肩頭撞了君雨馨一下。

    呵!君雨馨淡笑,典型的大小姐耍脾氣。

    她招惹她了嗎?

    回頭,招來阿梅詢問,阿梅才將昨晚大少爺發脾氣,諸如鬧得傭人心驚膽戰,掀了餐盤碗碟,凶了他親妹等種種細緻地告訴了她。

    她有些訝異,她不在,司空烈居然會發那麼大的火。

    心裡湧上了一絲情緒,她自己也不懂,不,她只是不要去探究。

    司空烈下樓,正好在樓梯口遇到了司空羽菲,兄妹一對望,司空羽菲就委屈得不行,晶瑩的淚珠,一眨眼便掉了下來。

    「羽菲……」司空烈喊了聲。他也覺得自己似乎是過分了。

    自從媽媽走後,羽菲便一直黏著他,兄妹倆看似沒有太溫情的語言互動,但他寵她不是放在嘴裡,而是用行動保護她,縱容她刁蠻的行為,總是在身後給她收拾爛攤子。

    像昨晚這樣的直接沖妹妹大吼,是斷然沒有過的。

    因此,司空羽菲便委屈得不行。

    司空羽菲看了她哥一眼,嘴巴癟了下,眼淚唰唰流了下來。

    「哥,你一定要用這個女人替代了你妹妹嗎?二十幾年的兄妹情,難道還比不上給你暖床幾個月的女人?」

    吸著鼻子,司空羽菲可憐巴巴的小樣兒,著實讓人心疼。

    因為司空烈一直把她保護得很好,她從來沒遭受過挫折,連一句重話也承受不了。

    「羽菲,你永遠是哥的寶貝,沒有人能替代了你!」寵溺地摸了摸司空羽菲的頭,司空烈眼裡滿是歉意,「昨晚是哥不好……」

    大抵,也只有司空羽菲,能讓神袛般的男人低頭。

    「真的?」紅紅的眸子裡染滿驚喜,「那你以後都不許再凶我!」癟嘴,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就知道順著桿子往上爬。

    點頭默許,他也惱怒自己失控的情緒,「那你也不能太刁蠻任性無理取鬧!都二十幾歲的人了,動不動就哭鼻子,不怕嫁不出去?」

    「哥,討厭!」司空羽菲小臉一紅,像個演戲的小丑,抹了一把眼角的水珠跑開了。

    這回有了她哥的保證,她圓滿了,她依然是司空家最得寵的女王!

    七點半司空家的晚飯時分。

    偌大的餐廳裡,傭人整齊地站立於兩邊,君雨馨和司空烈已經在餐桌上等了十分鐘也沒見司空羽菲的人影。

    差了傭人去催了好幾次,司空羽菲才姍姍遲來。

    其實,她就是故意的。

    她只是要證明,到底他哥是寵著她的,遲了也不會凶她!

    等司空羽菲一入席,各種花樣般的菜式這才上了桌,幾乎全是司空羽菲喜歡吃的。

    當然,君雨馨的面前擺放著的卻是司空烈吩咐營養師根據君雨馨的體質,特地為她配製的羹湯。

    聰明如司空羽菲,前兩天她都不甚在意,今兒隨便瞄一眼,也看出了苗頭。

    癟嘴,咬著筷子:「哥,我要吃嫂子那個!」司空羽菲指著君雨馨面前的羹湯說。

    她到底是知道他哥也寵這個女人,那個『嫂子』的稱呼,其實也就有討好她哥的意思。她就是要看哥在同樣寶貝的兩個女人面前,怎麼抉擇。

    「這邊全是你喜歡吃的,那個不適合你喝。」司空烈夾了雞腿放進妹妹的碗裡。

    r/>

    「我就是想喝,看著那麼美味……」司空羽菲刁蠻起來了。

    「呃,讓她喝吧,又吃不壞人。」怕這個刁蠻的公主鬧起來,一會兒吃個飯也不得安寧,君雨馨趕緊將看上去很漂亮的芙蓉羹推到司空羽菲面前。她還正不想喝呢。

    呵呵!正好給她解決了大麻煩!君雨馨心裡偷笑。

    見男人有些不悅地看過來,咳--她趕緊低頭,佯裝認真地吃飯。

    滴滴,簡訊的聲音傳來。

    幸好,昨晚那個流氓魏漠將她的包拿了回來,她已經苟延殘喘的手機還可以暫時對付一陣子。

    滑開簡訊,未知號碼:趕緊看娛樂頻道現場直播。

    誰啊?什麼意思?

    君雨馨正訝異地抬頭,便對上了司空烈探究的眼睛。

    咳--

    她沒功夫研究他啥眼神,趕緊讓傭人換台。

    壁掛式超大電視裡播報的正是娛樂新聞。

    「觀眾朋友晚上好,我是小優,下面由我為您做最新的娛樂播報,今天在xxx拍攝片場,當紅影星莫彩依發生了一件令人噴飯的狗血事情……」

    隨著主持人的解說,畫面拉近,莫彩依婀娜聘婷地從片場裡走了出來,噢,不,腳下有點跛,可偏偏要扭動著萬人迷的小蠻腰,瞬間,粉絲們的喊叫聲震耳欲聾,莫彩依在經紀人和幾個警衛的維護下走向早已經等候在那裡的專車。

    可就在她轉身的剎那,現場發出一聲聲像打了雞血似的怪叫。一時間口哨聲四起,男粉絲們漲紅了整張臉,不斷湧向莫彩依。

    鏡頭拉近,莫彩依倨傲的背上,赫然是一條火紅的三點式褲衩。隨著她的扭動,紅褲衩左右搖晃,格外岔眼。

    「撲哧!」也不知是哪個傭人,不小心笑出了聲。所有的傭人,趕緊垂首,但嘴角卻忍不住極力抽動,顯然已經忍得快內傷了。

    「哈哈……」君雨馨再也憋不住,捂嘴第一次在司空烈面前笑了起來。幾個小丫頭實在憋不住,也小聲地笑了起來。

    司空羽菲大公主差點一口湯噴了出來,好不容易把湯嚥下去,笑得面紅耳赤。

    司空烈抽動了下嘴角,臉部肌肉跳動了幾下,終究沒有像君雨馨和司空羽菲一般無所顧忌地笑出來,瞬間斂了表情,陰鷙般的眼神看向女人。

    呃--

    接收到男人的眼神,笑紅了一張臉的君雨馨趕緊斂住,她怎麼忘記了她笑的人可是人家的相好啊。

    一股酸酸的味道飄了起來,只是她嗅覺不太好,聞不到。

    清清嗓子,再看向電視。

    場面變得有些混亂,畫面開始搖晃。

    「紅褲衩!紅褲衩!」一股聲浪喊了起來,粉絲們的手機,平板開始卡嚓卡嚓響。

    莫彩依慌了神,當經紀人顫抖著手從她的背上取下那條紅褲衩,莫彩依畫著濃妝的臉龜裂了。

    她驚叫一聲,擋住自己的臉,快速向專車奔去,粉絲們卻像打了雞血一般熱情高漲,不斷向她湧去,場面前所未有混亂……

    痛快啊!

    憋屈了的君雨馨,心裡面著實爽了一把,不是她不仁道,實在是那個囂張的壞女人,活該被收拾!

    差點讓她溺死在游泳池也就算了,她囂張地欺負她家李婭,還想找兩個男人毀了她!

    活該!得不到她的同情,那是她咎由自取。

    這下看她這大明星,天天頂著個紅褲衩,還怎麼出來囂張!

    「哈哈哈……」不好意思,礙於男人在場,君雨馨只能嘴角抽搐著,心裡早笑到腸子打結。

    痛苦啊!

    她知道男人的眼睛一瞬不眨地一直盯著她看,看得她渾身汗毛倒豎。

    「要嫁就嫁灰太狼,這樣的男人是榜樣,女人就像花經不起風浪,頂多一點刺帶著玫瑰的香……」

    呃,君雨馨的電話鈴聲響了。

    貌似,她這鈴聲太過落伍,此刻響起也說不出來的怪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君雨馨尷尬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趕緊滑開電話,依然是個未知號碼。

    「喂……」扭身,她避開了眾人的視線。

    「寶貝,你還滿意嗎?」

    有些熟悉又陌生的男聲傳來,呃,貌似她的話筒音量有點大,坐在她旁邊的人能聽得一清二楚。君雨馨擰眉下意識看過去,司空烈一雙鳳眸染滿了戾氣,眸子微瞇,眉宇間便縈繞著危險氣息。

    君雨馨心裡一抽,趕緊起身。

    ------題外話------

    我看到留言區,有的親親等著發佈,都等到十二點過,我是既感動又心疼哪!感謝親愛的們,等我們家烈上來了再休息,我們家烈可是說了,讓親愛的們注意身體,可以等到第二天起床了再看他!熬夜多了對身體可不好哦!

    麼麼!烈少對妞們獻吻一枚。不好,漠少也爭著給各位美妞獻吻呢!腫麼辦呢?還等什麼,趕緊都接著唄!(咯咯……邪惡系笑著飄過……)

    &

    nbsp;另外有的妞要求加更,姐姐我龜速,只能多發了這麼點,妞們表嫌棄!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