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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88章 最醜惡的靈魂 文 / 楠雅傾城

    定定地看著身邊的男人,他說:別怕一切有我。他的目光那樣真誠,他的語氣那樣堅定,彷彿永遠不會撇下她。突然間,君雨馨慌亂的心緒安靜了下來,彷彿身邊的男人就是一座大山,能為她遮風擋雨,能讓她安全依靠。

    只要在他身邊,她不用擔心任何事。

    「司空烈,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君雨馨向司空烈懷裡靠了靠。之前,從來不屑討好男人,也不會輕易地和男人親暱的她,現在親暱的動作做起來已經很自然了,那是一種下意識的動作,不需要費力去思考。

    「我想讓你更開心快樂!」回著女人的話,他的聲音突然有些低沉的啞。他有種衝動,想掉頭帶她回家,好好疼愛。

    司空烈之前習慣了女人的冷漠驕傲,覺得那時候的她特能勾起他的興趣,而現在女人時不時依賴地向他靠靠,眼波流轉間,露出女兒家的嬌媚,卻特能引起他的性趣。

    君雨馨就那麼動了一下下,鼻尖裡吸著女人幽幽的體香,眼裡是女人嬌艷的臉龐,懷裡軟玉溫香緊緊熨帖。

    男人的心跳加速了,渾身的血液也開始躁動了。

    之前,他一直自恃自制力超強,哪怕有女人一絲不掛地撲上來,他也不會看一眼。

    而現在,他很鬱悶,自己的那種超強自制力哪裡去了?

    他的女人根本就沒做什麼勾引他的動作,僅僅是向他依偎過來,深深地看他兩眼,他竟然也會衝動!

    難道是女人的柔弱,乖順,接受了來自他的寵愛,凸顯了他司空烈的強大,他這是徹底征服了女人因此飄飄然了?

    不會!

    他否定了這種可能,也許只是因為懷裡的女人是她!他只為這個女人衝動。

    收緊自己的手臂,將女人安置了個舒服的姿勢,親吻著她的額際,暗自努力壓抑自己躁動的情緒,每一秒鐘都是那樣的煎熬,但是,他也很享受這種痛苦的折磨。

    吱--

    邁巴赫進入了高檔公寓小區,終於在一棟樓前停了下來。

    呼啦,在樓前等著的人一下子全圍了過來,看著豪車,滿眼驚歎羨慕,嘴巴裡嘖嘖地讚不絕口,圍著邁巴赫轉了幾圈,伸出手摸摸這裡摸摸哪裡。

    如君雨馨所料,司空烈帶她來她媽媽這裡了。

    那圍著邁巴赫嘖嘖稱奇的,可不正是她家的一大群親戚?

    看著一大群男男女女那驚訝得閉不上的嘴,對著邁巴赫眼紅地流口水,君雨馨都為他們感到臉紅。

    她真的很奇怪,記得爸爸去世以後,這些人躲她們家像躲瘟神,害怕賴上了她們。上門去請求幫助,或者借點錢應急,也不知遭了她們多少白眼和冷言冷語,即便讓你進屋了,也會給你哭窮叫苦,似乎比你還悲慘,最後施捨點小錢,卻什麼事也幹不了。

    再後來,遠遠地看著她們乾脆直接轉身甩上門,連面兒也不見。

    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居然全都聚齊了,全在她媽媽這裡!

    看向司空烈,她知道一定是他安排的,隱隱的,她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但是曾經的記憶太過傷痛,驕傲的她不屑搭理這些所謂的親戚。

    沒有他們,他們一家還是活下來了。

    「司空烈,我們還是回去吧,我不想看見她們。」皺眉,君雨馨扯了扯司空烈的衣襟。

    「沒事!今天你一定會很開心。」司空烈緊緊握住了女人的手,掌心灼燙,他不會讓她再遭別人的冷眼。

    感受著來自男人的溫暖,君雨馨也不再退卻了,她心底憋著的氣也確實該撒一撒了,隨著司空烈下了車。

    「啊,是彤彤,彤彤,你個傻丫頭,咋那麼久不來看大姑啊!」大姑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竟然眼角濕潤。

    「彤,你回來了?看見你生活得很好,姑父也放心了。」二姑父拉著二姑想上來牽君雨馨的手。

    「表姐,你好美……」二姑家的表妹牽起了她的裙擺。

    「表妹,人家好想你……」大姑家的表姐捉住了她的手,眼睛飄向了旁邊的司空烈。

    ……

    一時此起彼伏的噓寒問暖,鋪天蓋地地湧入君雨馨的耳朵,一個個著急地往前擠,揮著手,嗓門一個比一個大,深怕君雨馨聽不見他們在關心她,深怕她看不見,他們心疼她到潸然淚下。

    呵!

    君雨馨嘴角漾著一抹嘲笑,沒有被這突然間湧來的親情蒙蔽了眼睛。

    冷冷地睨著這一大群人,心知他們哪裡是關心她,根本就是衝她身邊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男人,衝著身後價值千萬的豪車。

    那虛假的關懷話語,聽得君雨馨眉頭越皺越深。

    尤其是不停地被人叫『彤,彤』她更是心裡堵得慌。

    司空烈將君雨馨往自己的身邊一帶,冷冷地看了眼這些臉上如同打了雞血般興奮的親戚,俊臉一沉,天生懾人的氣勢,立即讓一大群親戚住了嘴。

    一個個眼巴巴兒地望著,欲往前靠,又不敢蠢動。

    司空烈牽著君雨馨的手,如同王子牽著他的公主,邁步走向了電梯。

    進了屋子,梁月鳳在看見司空烈的瞬間更加侷促不安,連給他奉茶,也雙手顫抖。

    />

    這房子雖然寬敞,可一大推親戚湧進來也顯得有些擁堵。

    大家不停地擠啊擠,目的就是想挨君雨馨和司空烈更近一些。

    咳--

    司空烈清著嗓子,掃向了眼前的親戚們,一個個立即雀無聲,把司空烈當神一般膜拜。

    「我的女人,君雨馨,你們卻一個個叫她什麼?連她是誰你們都不認得了嗎?」

    司空烈極具威嚴的話震得眾人目瞪口呆,也驚駭不已。

    這,這對姐妹確實長得太像,加之多年不曾來往,他們,他們真的無法分辨,再說了,那之前不也是說是彤嫁了一個富豪的麼?怎麼就變成雨馨了?

    而雨馨,前不久不是聽說病死了麼?

    眼前的這個是雨馨,真的還是假的?不會白日見鬼了吧?

    心裡猜測著,有人已經悄悄地向後挪動著,深怕真是活見鬼了。

    司空烈望向了梁月鳳,這事兒還得由她這個母親大人親口說。

    見司空烈看過來,梁月鳳雖是長輩,還是忍不住因那雙犀利的眸子抖了抖。她嘴角抽動了下,囁嚅著說:「你們看到的的確是雨馨,之前說雨馨死了那是謊言……」

    垂首,梁月鳳眼圈早已經紅成一片。她不敢看君雨馨一眼,更不敢司空烈。心裡愧疚,根本沒臉給夫家的兄弟姐妹們解釋其中的原因。

    「哦,原來是這樣啊。」一個個嘴巴裡雲淡風輕地哼了一句。

    這些不是他們這些親戚們所關心的,他們不會操心到底是彤嫁了還是雨馨嫁了,也不會過問到底是誰死了,或者活著,只要眼前的人是活生生的,是他們的侄女就行了。

    又一陣無形的擁堵,有人悄悄地往君雨馨身邊靠。

    君雨馨眼圈一紅,今天她終於在這些人面前活過來了!往後她媽也不用硬讓她黑裡來黑裡去,怕被撞見當作活見鬼了。

    司空烈緊了緊手心,溫暖著女人冰涼的小手,給予她無限的寵溺與依靠。

    君雨馨感激地深深看向男人。

    少頃,大姑削了一個蘋果塞進君雨馨手裡,一臉慈祥得讓人為之動容。她緊緊握住君雨馨的手說:「馨啊,你終於熬出來了,大姑真的放心了。」擦了擦眼角,她悲從中來,「我可憐的弟弟那麼早去,扔下了你們娘兒幾個,大姑沒有照顧好你們,大姑家人多,當時也就那百來塊閒錢也都給了你媽媽補貼家用。大姑無能,馨啊,你可千萬別記恨大姑,如今,你有出息了,大姑老了也沒幾年好活,有你幫襯著,興許大姑也能多活幾年……」

    唉,她大姑啊那演技一流,不知情的人,肯定也會感動得稀里嘩啦,君雨馨哪裡不知道自己的大姑心裡那點小九九?分明就是告訴她,當年,大姑救濟過她家,讓她可別忘了報恩!

    「謝謝大姑當年的照顧。」君雨馨平靜地說著,抽出了自己的手。當年她和媽媽去大姑家借錢,那情景她可沒有忘記。

    百來塊麼?想蒙誰?也不過就是幾十塊而已,還是仍在她母親臉上的。

    二姑不甘示弱,推開了前面擋著她的二姑父,撲過來,一把抓住了君雨馨:「馨啊,你知道二姑最疼你,什麼好吃的好穿的都給你買,二姑成家後,拖兒帶女,都怨你這沒出息的姑父,在你爸爸去世後什麼忙也幫不上。」轉身二姑踹了姑父一腳,「馨啊,二姑雖然沒錢接濟你們娘兒幾個,可是二姑求爹爹拜奶奶,才給你弟托上關係,擠進了黎陽中學,否則你弟現在怎麼可能上得了黎陽重點中學?至今二姑都欠著人家的情無以為報呢。」

    呵!君雨馨嘴角漾起了一抹嗤笑,心裡哇涼哇涼一片。她二姑和她大姑一樣,這是搶著報告自己的功勞,讓她別忘記報恩呢。

    當年的淒慘,她不想回憶,在這人情淡漠的年代,什麼親情,愛情,友情,她聽得多,也見得多了,任他們再怎麼刻薄,嘴臉有多麼醜陋她也見怪不怪了。

    果真要怪,就怪世風日下,物慾橫流的社會造就了一大批人性散失,戴著假面具的人。

    有人急急跑來,一陣推動,撥開了人群,君雨馨看過去,卻是她三叔。

    她笑了,她知道三叔也是來向她討人情的。

    「雨馨,三叔剛聽說你回來,就趕緊過來了,三叔來遲了,沒有迎接你,你別怪三叔。如今,看你生活無憂,又給你媽媽買了大房子,相信你爸爸泉下有知也會感到欣慰。三叔當年就說過,借錢給你爸,給你買鋼琴,絕不會讓你們還,現在我還是那句老話,定然說到做到。」

    「嗯,我知道,謝謝三叔。」除了說謝謝,君雨馨還能說什麼,說到底,是他們一家欠了人家,她總不能翻臉不認人吧。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她君雨馨不會忘記曾經幫助過她的人。可是,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這些親戚們今天湧到她面前,看他們眸底貪婪的光,便知他們不是為了一大家子歡聚一堂,而是想從她這裡得到好處。

    看著君雨馨扭曲蒼白的小臉,通紅的眼眶,司空烈心裡抽痛。憑他一雙犀利的眼眸,豈會看不穿這些個親戚心裡那點小九九?虧他早就有先見之明,做好了準備。拍拍女人的手,司空烈吩咐丁川把早已經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送給大家。

    戒指,項鏈,手鐲,上好玉石擺件……盒子一一被打開放在桌上,金光閃閃,立即閃花了七大姑八大姨貪婪的眼睛,禁不住對著桌上的珠寶流口水。

    「哇……好大的鑽石……」

    「那個寶石項鏈好閃……」

    「左邊那個玉佛晶瑩剔透啊,一看就是價值連城的上等貨……」

    ……

    「每個人都有一件,你們挑自己喜歡的拿吧。」司空烈雲淡風輕地宣佈,似乎那桌上的珠寶首飾根本就是一堆糞土,根本不值錢。

    君雨馨驚訝地向司空烈望過去,這麼多珠寶肯定是筆天數字,他竟然要送給她的一堆極品親戚!

    君雨馨扯了扯司空烈的衣袖,對她輕輕搖頭,示意別這樣。可是司空烈決定了的事情誰能阻擋?

    何況,這些珠寶首飾在他眼裡根本就是只值幾個銅板的小事。

    「這些值不了幾個錢。」司空烈低頭在君雨馨耳旁低語。

    容不得君雨馨阻擋,『轟』的一下,七大姑八大姨聽明白了司空烈的意思,一個個爭相恐後地撲向桌子,專挑最大的拿。

    「哎,這個戒指是我先看中的。」表妹一把奪去表姐搶在手裡的戒指。

    「那個藍寶石項鏈是我的!」堂姐揮開了堂妹已經伸過去的手。

    ……

    好一番熱鬧的爭奪,最後所有人都得到了一件滿意的珠寶,眼裡閃著熠熠光輝,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親親摸摸,簡直愛不釋手。

    最後,桌子上還剩下三個盒子沒有人拿。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恨不得把那桌上剩下的也全都裝進自己口袋裡,可是司空烈說過了,每人一件,在他虎眸的逼視之下,縱然有那個心還真沒人有那個膽,敢多拿。

    大姑瞥了眼司空烈,再看了眼桌上的三件珠寶,一把將兒媳手裡的幾個月的奶娃抱在懷裡。

    「侄,侄女婿,大姑這孫子雖小,也是個人,可不可以也拿一件……」大姑眼巴巴地望著桌上的珠寶盒嚥口水。這東西隨便拿出賣,不值上萬也得值好幾千呢。

    司空烈沒有吭聲,輕輕地點頭。

    「謝謝侄女婿!」大姑以最快的速度抓了個她看著最值錢的手鐲,包進了孫子的衣兜裡。

    好吧,二姑眼紅了,她可從來不會有便宜不佔,一把將媳婦兒推到司空烈面前,指著她的肚子說:「侄女婿,我家媳婦懷孕一個月了,這也應該算一個人是吧!」

    司空烈嘴角一勾,默許了。二姑也選了一件揣進媳婦兒的衣兜。

    只剩最後一件了,眾人眼巴巴地望著。

    卻找不到借口佔為己有。

    突然,堂姐站了出來說:「妹夫,這最後一個應該歸我,人家昨晚才和男朋友……那個……或許已經懷上了呢……」

    堂姐臉不紅氣不喘,也不等司空烈回話,直接就將最後一顆戒指抓在手裡便往手指上套,剛剛說話時的扭捏早不見了蹤影。

    眾人眨眨眼不敢置信,這樣也可以拿到?

    幾個表姐表妹氣壞了,早知道她們也來這招。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桌子上已經拿空了,也只得作罷。

    各自掏出心愛的東西把玩著,欣賞著,百看不厭,嘴巴裡嘀嘀咕咕不住地發出驚歎。

    君雨馨早就羞窘得抬不起頭。

    這就是她家的親戚呵!她如今真是沒臉見人!

    司空烈一看女人低垂的頭,就知道她那點小心思,將她摟在懷裡,輕聲安慰:「他們是他們,你是你,與你無關!」

    君雨馨心裡一陣激盪,她越發覺得男人像她肚子裡的蛔蟲一般,她想什麼他都知道。

    他的安慰也的確是一劑良藥,很快她不覺得羞窘了,抬頭,她偎向他幽幽地說:「可是,你讓我欠你很多很多,我怎麼還得清?」

    司空烈淡笑,心裡明白他女人是背上心裡包袱了。

    捧過她的小臉,狹長的丹鳳眼深深望進女人清明靈動的眼眸,道:「你是我女人,為你做一切事情,我都願意,不需要你還,你只要乖乖地呆在我身邊,讓我寵就好。」

    親親女人的臉頰,他放她坐好。

    撇撇嘴,君雨馨露出一抹笑意。只有她知道自己的笑有多苦。她真的不想男人為她做這些,只要涉及到金錢,她就渾身不舒服。說她假正經也好,說她真清高也罷,總之,她就是心理不爽像紮了一根刺,她寧肯呆在他身邊單純地被他寵就好,可是男人寵女人,誰不是拿金錢在寵?

    像司空烈這樣身份的男人,窮得就剩下金錢了,除此之外,他還有什麼?她還奢望他能有什麼?

    眾親戚把玩夠了珠寶,漸漸地全都向司空烈和君雨馨這邊圍過來。

    ------題外話------

    親愛的們,本來打算今天萬更,可是被要事耽擱了,只有這麼一丟丟……只要不耽擱,我一定會萬更,今天大家暫時這麼看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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