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1.命案 文 / 雲知舞
大家都在為剛才偏院的鬧劇,議論紛紛:堂堂的監國,豈能如此不小心,竟將軍機圖都差點掉了!
而三王爺李睿卻想著另一件事情,無歡曾是自己存心放入太子府的,但剛才一事卻與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他環顧四周,任無歡那丫頭拼盡全力,他也不相信她能拿得到軍機圖。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女人之間的戰爭!
想著,李睿便看向了太子妃的位子。僅看到女子在嬤嬤的攙扶下,輕盈地離開。
當初只想著讓無歡勾引太子,讓他荒廢時光,卻不想自己隨時會被她給連累了。不行,得通知管家,斷了一切與無歡通消息的人。
儘管只有寥寥幾次,卻也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無歡沒有找到紫兒,她想去怡香樓找月姨,問問她,可看見了。
可沒去成,她被太子派的人堵在了屋裡,她,被軟禁了。
才升起對太子的愛慕,瞬間消失了。
也許,他之所以不讓人將我抓走,只是與他自己的利益有關吧!畢竟自己是在他府中,若查起自己留在他府中的淵源,他也會被皇上責罵吧!
無歡正為自己不能去找紫兒而煩悶,罪魁禍首便來了,無歡是這麼認為的。
「你可有話對我說?」
「太子也認為那圖是奴婢拿的?」
「能告訴我,你……」看著那雙倔強的眼睛,李燁終於停止了話題。
「即是審問我,太子要問什麼便問吧!」
「這是在審問?!」李燁暴燥了,在這屋裡轉著,這哪是在審問,她坐在那,而自己站著,還和顏悅色的。
何是受過這般氣,即使是五年前,也沒有這般寵過『她』!
氣無可氣,李燁抬腳走了。
無歡還是流淚了,她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不是不想看到他嗎?為何他一走出門坎,淚便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接連幾天過去了,紫兒一直沒有出現。她能去哪兒?無歡現在非常擔心她的安危,早知如此,便將她放在月姨那兒還好了。
「大人!」
「閃開!我可是皇上親命的廷尉,難不成你們也想阻止我查案?!」說話時,來人雙手朝皇宮的方向抱拳,舉過頭頂,極是恭敬。
雖說的是問句,卻有一股不容小覷的威懾意味。
聽到外面吵鬧,無歡走出了屋子,這是幾天來第一次走出。外面的陽光明媚,可無歡還是不適地伸手擋了一會眼睛,待適應了,才拿開。
一向無所謂的,這次卻反常了,想到這,無歡認為自己應該做回自己。
一切都是浮雲,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罪女宮無歡,你可知罪!」見無歡走出來,那人大唱一聲。
不是問句,是肯定!
「……」無歡無措地看向來人。
「廷尉大人,這是何意啊?」管家出面打破了無歡與來人的對望。
「我受命查一命案,現在就帶罪犯宮無歡走!」因為管家大太子府地位頗高,所以廷尉便解釋著。
想著那次,太子對這舞女的關照,管家留了個心眼,見廷尉向偏院的方向來,他便暗中派了府裡的侍衛,拿著他的腰牌,到皇宮去找太子了。
只是今天,哎!太子沒空啊。
今天是皇子們迎接皇上出祖廟的日子,有隆重的儀式。太子是缺不得席的。
最後無歡還是被帶走了,走時便戴上了手撩腳鏈。
儘管,管家一再拖延時間,但太子仍沒有出現。
這也在管家的料想中,只等太子回來有個交待而已。
「跪下!」
無歡被廷尉一喝,嚇得跪了下來,原本來到這個地方,她便被那種氣氛弄得雙腿發抖,儘管,她並沒有如廷尉大人所說的殺過人。
雙手撐住身子,不至倒下去,無歡看著自己抖動的手指,思想得到轉移。
試著用手指有規律的敲打腿,果然有效,身體漸漸平靜下來。
「宮無歡!你可認識身邊的人?」
經這麼一問,無歡這才發現旁邊躺著一個人,用白布蓋著。待一人上前,揭開頭部……
「紫兒……」雖然紫兒皮膚因被水泡過,但無歡還是一眼便認了出來。她撲了過去,忘了害怕。
「你果然認識,那你告訴本官,她是你什麼人!」
「紫兒是無歡的妹妹。」
「親妹妹?」
「不是,只是前段時間,她從南州來,無親無故,無歡便收留了她。」
「你先退下去!」
「誰是劉氏!」
「民婦在。」另一邊一女子顫抖地回答。比無歡剛才抖得更甚。
「你不要害怕,本宮只是問你一些事情。」廷尉的聲音出奇的低了些,任不知明的人都會認為,他定是一位勤政廉民的好官。
可無歡知道,他不是,因為自己沒有殺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