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十九章 雲往南飄 文 / 老大單身
第二天清晨他早早醒來,背起旅行包出發了。在黎明的天未亮時,他一個人走到了附近的火車站,登上了火車。
火車出發了,開向了雲南,窗外的景物都清晰可辨。他不住地來回看著窗外的景色,生怕錯過什麼景物地貌。他看到有些小村莊都建在不高的山腳下,有很多不高的山上都有一個大大的山洞。他想,這要是下大雨了,山腳下的房子是不是很容易被雨水沖擊呢?這山丘的土洞,是不是為防避躲雨臨時暫住用的呢?因為這許多的山丘都好像是岩石似的,荒禿禿的,又園滾滾的,人們也無法在這土山球上立足。他看著這到處是荒丘的山野,心想,這裡要是開發種點什麼就好了。
火車在山野上穿行,他從火車的車窗看到在火車車軌的不遠處有個很深的山谷,山谷下種著一些植物和莊稼。火車瞬間就過去了,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植物和莊稼,是南方的植物,在北方沒有見過。火車一會兒就會穿越一道山洞,在山洞裡行駛時,車廂外黑黑的,什麼也看不到了。沒過幾分鐘,火車就竄出了山洞,就又看見一片光明。這樣的山洞穿行經歷了好多次。他在火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覺得這南方的山川景物也沒什麼好看的,可能好看的自己還沒有看到吧。忽然,他不再對山川景物好奇了,不再對外面的世界好奇了。
在看足了山勢寂寥後,他來到了昆明。一出火車站口,他看見站口處有個擺地攤賣雨傘的,就想買把雨傘防雨,於是他就拿起地攤上的雨傘看了看,只見雨傘的做工並不怎麼精良。於是他放下雨傘準備不要了。可是年青男子的賣家不願意了,他拿起剛才那把雨傘硬塞給了他。他對賣傘的年青男子說:「你這要強賣強買啊?」賣傘的年青男子不說話沉著個臉,這時。有個穿軍官服裝的年青男子和一個年青女子看著他們眼前的這一幕匆匆而過。他想,算了。都不容易,自己也確實需要一把傘,價格也不貴,也就十二元,買了吧。他不在與賣傘的說話,把錢給了賣傘的後,就拿傘離開了。他走了沒多遠,就遇上幾個攬客住宿的婦女。這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就隨著一個婦女前行了。婦女帶著他來到了一個窄巷的小街裡,他一看那個環境,是個私人開的住宿店,他在這初來乍到,什麼也不瞭解,他不敢進去,再往箱子裡面一看,有兩個中年男的和一個婦女凶巴巴帶著惡狠狠地樣子看著他,於是他對帶他來的婦女說不住這了,然後起身就返回了。婦女也和他一道返回了。
在走到這條小道的出口時,他走進了一家旅館,婦女則又回到大街上攬客住宿去了。原來他剛才進這條小街時就看到了這家旅館還可以。於是他辦理了住宿手續。並且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服務員帶他來到了四樓樓頂的一間客房裡,他站在四樓的樓頂上向外一看視野倒是很寬闊的,樓頂的水房出還有個中年婦女在洗著被單。
他在屋裡休息了幾分鐘後,就拿上那沒吃完的柚子走下樓來。他走出了旅館。在大街上,他又看到了剛才那個帶他來住宿的中年婦女。他有些歉意,覺得讓人家白跑了一趟,就趕緊把手中的的柚子掰了一半遞給了她,中年婦女也自然地接過來邊吃邊說,跟他閒聊了幾句。他就一個人閒逛起來。
他坐上公交車來到了站牌上有個叫世博園的地方。他來到世博園的門口一看,兩個身高好似有一米八左右的模特穿著竹編的草裙正站在世博園公園的門口歡迎來訪的遊客。這時昆明的溫度也就有零上十幾度的樣子吧。他估摸。反正不熱,好似春天不冷不熱的勁頭。而模特類似於夏天的草裙穿戴,肯定有些冷的,他再一看門票是一百元,就打消了進去的念頭。他在附近轉悠著,到商店買了兩瓶八寶粥吃了起來。
吃完八寶粥,他就坐上公交車隨意轉了轉,就返回到火車站附近。當他走進他住宿的旅館時,發現裡面已經住進來一個瘦的很乾巴的南方人,幾乎是達到了骨瘦如柴的地步。莫非他是吸食過毒品的?他心下害怕地提防著。很瘦的中年男人一看他進來,馬上給別人打了一個電話。過了老大一會兒,來了一個青年跟很瘦的中年男人小聲在陽台嘀咕了一會,他也聽不清他們在嘀咕什麼,總之,鬼鬼祟祟的樣子。他們聊了一會,青年男子就走了。中年男子顯然是戒備上了他,他感覺出來了,雖然中年男子什麼也沒說。過了一會兒,中年男子和他聊起來天,聊了幾句後,中年男子不跟他聊了。中年男子躺在自己的床上,沉默不語著,忽然嘴裡罵了一聲,然後,他又打了個電話,過了一大會,那個青年又來了,他們又在陽台嘀嘀咕咕鬼鬼祟祟般地簡短聊了一小會,青年男子就走了。
青年男子走後,中年男子躺在床上神情舒緩起來,他輕鬆地和他聊了一會商業上青年出奇致勝掙到錢財的案列,而他只是小心地附和著。他心想,他可能是個販毒分子,但是如何舉報呢?又沒有證據。同時複雜的社會也令他不敢冒然採取行動。他提防著他,迷迷糊糊中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他就辦了退房手續。離開了旅館。
他又坐上公交車開始亂轉,然後走到某一站他就下得車來,閒遊起來。他走著走著,忽然看到街邊的商店裡的雲南背包挺好看的,這時,商店裡忽然傳來歌聲: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走在無垠的曠野中,不為別的,只為那傳說中美麗的草原。他心想,我是「郎」的意念才好。他走著走著,又坐上了公交車來到了雲南師範大學。他走進了大學校園裡轉了一圈,看到了校園裡的雕塑宣傳,才知道朱自清原來在這個學校任過職。
他轉到學校門口時,已經是快到中午時分,他看到校門口賣煎餅果子的很是暢銷,一會兒就賣出了好多。「煎餅果子多少錢一張?」他開口問了問。旁邊好多正在擠著.賣煎餅果子的學生中有個離他他很近的女生小聲驚呼道:「你是外地人?」他說:「我是從北方來的。」
他沒有賣煎餅果子,他走了,他在附近閒轉了一番後,感覺索然無味。黃昏的時候他回到了火車站,他準備要離開昆明去大理。他銀行卡裡的錢已經不多了,他想到了大理後邊打工邊遊玩。他在火車站猶豫了一會兒後,就在附近轉悠了一會兒,還是覺得很沒有意思。
天已經黑了,夜色已經來臨,他準備去銀行的櫃檯機裡取錢,可是因為不小心,不知怎麼弄得,銀行卡竟然被櫃員機給吞了進去。他想連夜趕往大理的念頭只能等明天銀行上班了再說了。他不得已,找了火車站附近的一個旅館住了下來。
第二天清晨醒來,他上鋪的一個青壯年和他聊起來天。青壯年是做小生意的,熱情擅聊,在話裡話外問他是不是也是來這裡做生意的,旁邊有個老者用警惕戒備的眼光看了看那個青壯年,就背起竹簍走出了店房。後來他隱約從青壯年的正派的口氣中尋到一絲似乎邪惡的口氣,隱隱約約的,似乎是暗有所指,只是一點而過。他也沒有深究,只是淡淡地聽著。青壯年給他留了電話,說若做生意可以南北互相聯繫。中年男子走了,他隨後也走出了旅館。
他從銀行取出銀行卡,心想錢不多了,還是不去大理了,走到哪裡都一樣,都是漫天的污染,寂寞的靈魂,回去吧。他不去大理了。他要回家了。他買了一張火車票。在站台等待著回家火車的到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