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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一百二十章 鮮活的春宮圖(求月票!紅包!) 文 / 胭木

    皇宮之內,戒備果然森嚴了許多。

    著了夜行衣,蕭鳳鳴穿梭於宮牆之間如履平地。

    最先去的地方,當然是太后的寢殿。因了遇刺事件,太后的喪期也耽擱了下來,蕭鳳鳴越過屋頂,仔細查探之時並未發覺出任何異樣。

    他快步離開繼續探查。

    「誰?」

    突然只聽得一聲喝從身後傳來,他心下一凜,已聽得一名宮女顫聲道:「回各位將軍的話,奴婢是流安殿外殿侍女,因了齊妃娘娘突然半夜喊肚子疼,奴婢這才要前往太醫院急喚劉大人來?」

    「既然是請太醫,你鬼鬼祟祟做什麼?」

    那婢女被問得一顫,哆哆嗦嗦道:「齊……齊妃娘娘吩咐過……因為怕皇上知道了消息擔心,特意囑了奴婢不要聲張……所以奴婢只能悄悄去?」

    為首的一名侍衛點了點頭:「去?」

    那宮人一走,幾個人立刻繼續巡邏了起來,蕭鳳鳴半蹲在屋頂上,眸間閃爍半響,那宮女他識得。她雖刻意的喬裝打扮,穿的也是最下等宮女的服飾,若不是他刻意的留意了幾眼,還真瞧不出端倪,只是她的聲音出賣了她。

    那人赫然是水靜兒身邊的貼身宮女蓮兒。

    為什麼皇后身邊的貼身侍女要謊稱是別宮的宮女,還要去太醫院拿藥呢?

    他思索半響,立刻轉身往來時方向而去。這樣不尋常的夜發生這般不尋常的事,豈不奇怪?

    而那裡正是太后寢殿的方向,同時也是皇后的寢宮,恭合殿的地方。(木木:這裡要說明一下,木木有一章裡把水靜兒寢殿的名字弄錯了,細心的親可能有發覺,實際上是恭合殿,抱歉?)

    夜半三更。

    這裡是整個皇宮最安靜的地方,同時也是後宮最尊貴的地方。

    因為這裡不單單有著太后寢殿,同樣也有皇后寢殿。

    就著夜色,蕭鳳鳴極快的辨清方向,朝著最中心的一個院子躍去。

    濃如墨的黑夜沒有半分亮光,停在恭合殿的屋頂,蕭鳳鳴睥睨著整座大殿。

    為何這裡會一片烏黑,沒有半點燈光,難道當真所有的人都睡去了嗎?

    他一個轉身大概的辨識了一下水慕兒所住的位置,然後穩穩的朝那個方向躍去。

    夜黑得恍若潑了濃墨般,憑藉著身上內力,他極力遠視,忽的,腳下驀然一頓,他停了下來,狐疑的看了看腳下。挑起兩塊瓦片,果然,更清晰的呻嚀從腳下的房間傳出,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不是說皇兄遇刺了麼,莫非他此刻還有心情與皇后耳鬢廝磨,翻雲覆雨?

    低頭聽了片刻,他心間似有什麼驟然劃過。那聲音似乎不是皇兄……

    沉默了片刻,他往前跨了幾步,待判定那裡便是正殿之時,他挑起瓦片,一個躍身,人已經穩穩落在室內,沒有發出丁點聲響,相反,內殿的聲音也愈發的衝刺著耳膜。

    殿內早沒了人看守,這樣一來倒為他提供不少便利。

    輕而易舉的入了內殿,果見床上正著兩道身影,女子的嬌吟與男子粗重的喘息聲重重的混合在一起。他本對這些宮闈之事根本不感興趣,正與抬步離去,卻忽的聽得一道微喘的聲音從床上洩了出來。

    「說,求我給你?」

    事實上,龍飛天本只是來這裡尋一個藏身之所,偏生他又受了傷,手臂上的傷口深可見骨,那是與龍飛塵打鬥時利劍留下的痕跡。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太高估了那個女人,他不過是順勢挑逗了一番,那女人便已經嬌喘噓噓,熱得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這才乾脆遂了身子的本能,與她肆意糾纏。

    而眼下,就差最後一步二人便能合為一體,可他卻偏生極力忍著,他似乎格外的喜歡女人在他身下承歡的場景,尤其還是那些女人放、蕩的說想要的時候。

    他勾起邪佞的嘴角,一字一句落在水靜兒的耳邊都恍若罌粟透著致命的毒卻又蠱惑人心。

    「給我,求你……」

    破碎的聲音從女子的嘴裡嬌吟而出,龍飛天不再壓抑自己,放肆的一個挺身便徹底的貫穿女子身體,可是就在他想要動作之時,一把寒劍冷冷的抵著他的頸脖。

    而帷幔外赫然站著一個人,還是個男人,狹長的眸子瞇起來看著他。

    「啊—」

    水靜兒驚呼一聲叫,只是聲音未待發出之時,身子忽然一僵,然後整個人再動不了半分。

    蕭鳳鳴幾乎看都沒看一眼,扯了一旁的被子直接拋到她裸露的身體上,然後繼續用劍抵著龍飛天的頸脖,冷冷的眸光看著他。

    龍飛天瞧了他半響,原本的驚慌片刻後便壓了下去只拿了一雙陰沉的眸子斜睥著他:「看來兄台很喜歡觀看鮮活的春宮圖?」

    他此刻正跪在水靜兒身側,對於毫無保留的曝光,他也絲毫不介意,竟還跳了眉目道:「兄台如果喜歡,龍某不介意給你來一段現場版的春宮圖。」

    他說著還隨著狠狠的動了下身子。

    身下被子裡的人的喉嚨裡立刻傳來一聲破碎的嗚咽。蕭鳳鳴皺眉看著他,迅速的收劍背立,站到離床榻幾步遠的地方,龍飛天這才不急不慢的從床上下來,緩緩披上衣衫……

    他也不急著逃跑,只拿了那是陰柔的眸子,細細的瞧了瞧蒙面的蕭鳳鳴。

    他固然沉迷女色,但對女色緊緊只是放縱,還不至於警覺姓查到連別人拿劍指著他,他都不知道,那唯一的解釋便是此人的武功超出他的想像。

    而世上有這般武藝的人屈指可數。

    他下意識的便想到蕭鳳鳴。

    可是他明明停之前水靜兒的宮人探聽來的消息說,蕭鳳鳴夜見龍飛塵,此刻應該正在龍飛塵的寢殿裡,絕不可能出現在他的面前,那眼前的人是誰呢?

    「你究竟是什麼人?」

    見他始終不說話,龍飛天冷著眸子看著他:「看得出來,兄台並不是要來殺我的,那你究竟來這裡幹什麼?」

    如果是要殺他的話,剛剛他便動了手,如何需要這般拖曳。

    蕭鳳鳴看他一眼不語,龍飛天繼續出言挑釁:「而今我可是皇上頭號通緝的大刺客,莫非兄台是為了抓我加官進爵?」

    蕭鳳鳴聽他聒噪的在耳邊吵個不停,索姓皺眉抓了他的衣襟,幾個跨步之間,二人已經出了內殿,隨即蕭鳳鳴又帶他幾個躍身,龍飛天只覺呼啦的風聲從耳邊而過,隨即也不知自己究竟到了哪裡,待身子觸到冰冷的地面,他這才聽得黑衣男子的聲音低低道:「你對得起她嗎?」

    「是你?」

    聽到他的聲音,龍飛天原本尋不著半點頭緒的思緒驀然一開,他驚疑不定的看著蕭鳳鳴。

    身子觸到冰冷的地面,他下意識的撐起身子,餘光裡撇到滿殿的縞素,他微微變了臉色:「你什麼意思?」

    「那該問問你?」

    蕭鳳鳴冷冷出聲:「我顧念著你我兄弟的情分放你一馬,讓你留在宮中也只是為了讓你能見母后最後一面,卻沒想到,你不但去攪母后的喪禮,更是刺殺皇上,難道母后在你心中便沒有丁點份量,你如此對得起她嗎?」

    蕭鳳鳴聲聲厲問,雙眸的結成的冰霜幾乎能將他千刀萬剮:「你不守孝也便算了,母后屍骨未寒,你竟絲毫不痛心,還去勾搭宮妃行歡好之事,你對得起為你謀劃,為你步步為營的母后嗎?」

    「唰」的抽劍抵著龍飛天的頸脖,蕭鳳鳴握劍的手青筋暴突。

    「呵……」龍飛天一聲冷笑:「說得這般義憤填膺,你怎麼不替她守孝?」

    龍飛天站起身子,絲毫不畏懼頸脖上的寒劍:「對不起她又如何,她何曾想到過我?」

    他一聲冷笑:「她的心裡,你才是她的好兒子不是嗎?從你喚她一聲母后開始,她何曾有正眼瞧過我?是,我武功比不過你,聰慧比不過你,可為何,你都癱了,癱得不能動了,她依然說我比不過你?夜留戀花叢,處心積慮的謀劃,為的是什麼?為的,還不是怕她將皇位讓給你?我才是她的兒子?你憑什麼……你究竟憑什麼?」

    龍飛天哈哈大笑著站起身,聲聲逼問。

    面對他發狂的笑容,蕭鳳鳴緊緊皺眉不語,須臾,他眉目一動,急忙的點了龍飛天啞血,一個躍身,又帶著他飛離了太后寢宮。

    龍飛天至始至終看著他帶著他越過一個有一個宮殿,仍有他擺弄,直到二人來到一片荒蕪之地,蕭鳳鳴一個鬆手將他擲於地上。吃了一嘴巴灰,龍飛天這才起了身子看向他。

    蕭鳳鳴手指快速的動了下,解開他的啞血道:「你走,從此不要再回東離,尋個安穩的地方過一輩子?」

    他揮手扔下早轉備好的一個錢袋,那裡面是他為他預留的盤纏,以及下半輩子的費用。

    「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就罷手?皇位原本就是屬於我的,是他,是他龍飛塵搶了去?」

    「你清醒點?」

    蕭鳳鳴怒不可遏的一角踹到他的腿上,迫得他不得不跪在地面上,思索半響,蕭鳳鳴終於忍不住到:「你終究是浪費了母后的心血?」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布帛拋擲在他面前:「你自己好自為之?」

    龍飛天冷冷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空,驀的嘲諷出聲,片刻後竟是跌狂大笑?

    「你永遠也別妄想我感激你?」

    他惡狠狠的說著,將蕭鳳鳴給他的布帛拋向空中,哈哈大笑著離去。

    他不知道的是,那張布帛之上,是太后拼盡最後的力氣請求蕭鳳鳴萬般保全他姓命的一封信。

    ***

    德善殿

    同樣傷勢在手臂的龍飛塵慵懶的靠在榻上,修長的指捻了一顆黑子在指尖打圈,他看了一眼對面的蕭鳳鳴,桃花眸沉靜如水:「你今日似有些心不在焉?」

    「蕭鳳鳴」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道:「許是因了傷勢未好的緣故,這幾日總也聚不上精神?」

    不急不慢的落下棋子,見龍飛塵許久未動,他淡淡看著棋

    他索姓將手中的一枚白子扔進棋罐子離去,斜依在榻上道:「臣第今日著實有些乏了,皇上受了傷,也不宜勞累太久,臣弟這邊先行告退?」

    龍飛塵瞧了他一眼,不由也扔了黑子淡淡一笑:「倒是朕的疏忽了,玉恆,送瑾王出宮?」

    段玉恆慌忙領了命,「蕭鳳鳴」這才起身退下。殿門外西風早候了多時,見「蕭鳳鳴」出來急忙迎了上去。

    「勞煩公公大駕,王爺便交給我?」

    段玉恆猶豫了下點點頭:「那二人慢走?」

    待段玉恆重新回到屋內,龍飛塵早已不在榻上。他埋首在奏折堆裡抬起頭道:「可是送走了?」

    段玉恆點了點頭:「皇上,我們可需……」

    「不必,隨他去?」

    龍飛塵終於從奏章堆裡抬起頭:「朕雖覺察出幾分不對勁,但到底沒有足夠的證據,他身邊的西風你不是沒見過,此人輕功極好,怕是沒幾個人能躲得過他的耳目。若是稍有人跟蹤,只怕還沒還是就被他給揪出來了?」

    「那我們怎麼辦?」段玉恆猶豫開口,「我雖也能覺察出瑾王的不對,可到底不敢多言,他上回還親自替皇上擋了刀,若是被他逮到把柄,定然會說皇上恩將仇報,這樣一來效忠與皇上的人也會有所警惕?」

    「你分析得很不錯,但眼下我們必須靜觀其變?」

    龍飛塵又埋首下去,好半響方才又淡淡道:「此刻有消息了嗎?」

    段玉恆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

    龍飛塵想了片刻又道:「太后的後事不宜擱置太久,明日朕就沐浴焚香,安排母后入皇陵?」

    頓了頓,他似又想起了什麼道:「所有王爺家屬一律通知參加殯天之禮?京城內縞素三日,已哀悼母后薨逝?」

    「是?」

    ***

    事情很快被安排了下去,第二日一大早,瑾王府便接到了通知說是太后入殮安葬,要求瑾王極其家眷皆參加。

    水慕兒收到通知時正猶豫著自己究竟要不要去時,蕭鳳鳴的聲音已經飄了進來:「你不要去,你只管呆在行院便成,其他的所有事交給我?」

    水慕兒急忙點頭,擔憂的看一眼他眸間的紅絲,她猶豫道:「你昨晚是不是沒休息好,要不要再補一覺?」

    昨晚醒來身側不見了人,她便知道他定然又是去辦事去了。

    蕭鳳鳴卻按著眉心搖搖頭:「不礙事,不過一天的時間而已?」

    出殯儀式果然冗長而枯燥。

    待一切塵埃落定,夜已經黑得很沉。

    從皇陵返回,一路行至皇宮門口,蕭鳳鳴正要與龍飛塵請辭,卻忽的見到龍飛塵從御輦內探出了腦袋同一側的段玉恆說了什麼,低頭應了,急忙離開時,步子卻是邁向他:「王爺,皇上留話說請你今晚留下,他與你有事相商。」

    蕭鳳鳴瞥眼看了一眼御駕,點了點頭道:「有勞公公了,本王留下便是?」

    ***

    德善殿

    蕭鳳鳴在殿外候了半刻鐘後,段玉恆這才出來請了他進去。

    一入室內,即刻被清清淡淡的龍涎香熏得皺眉,他並不喜歡這樣的香味,卻也逐漸習慣這想起。

    屏風後面,龍飛塵已換了身衣袍出來,他的手上猶自包紮了紗布,蕭鳳鳴知道那定然是他之前遇刺的地方了,他垂眸行了禮,後者已經不鹹不淡的在主位站定,開門見山的道:「十三弟與朕似許久未曾談過心了。」

    蕭鳳鳴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道:「皇上朝政繁忙,臣弟怎能存了私心來叨擾皇上呢?」

    龍飛塵聽了輕輕笑了笑:「說起來倒也是朕的不是?」

    他手指輕叩了茶杯,指腹摩擦著茶杯邊緣道:「如果朕沒記錯,你今年應該已是二十有二的年紀?」

    蕭鳳鳴眉角一挑,不鹹不淡的抿了一口茶道:「不多不少,正是二十又二,皇兄也是好記姓?」

    龍飛塵淡淡一笑,身坐龍榻之上:「你也甭讚著朕,這些個話,朕都聽膩了,朕今日留你下來,其實最重要的不過只問你一件事,朕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側妃早便已經取了兩個,而今你年紀也到了,卻從不曾聽你提起,母后遺院便是望著朕給你挑一個好王妃,你瞧著可有什麼心儀的?」

    聞言蕭鳳鳴眉眼一抬。

    賜婚麼?

    他淡淡笑了笑,狹長的鳳眸看向龍飛塵:「皇兄既提起臣弟的婚事,臣弟倒也正好有一件事情想請皇上准奏。」

    「哦,何事?」龍飛塵挑眉,黑沉的眸子,一絲流光劃過。

    「臣弟有妾水氏,是先皇賜予臣弟的妾室,而今她與臣弟成婚已一年有餘,順利誕下一女,所以臣弟也想趁了這機會將她扶正,不知皇上可否成全?」

    「你要立水氏為正妃?」龍飛塵沉著眸子詢問。

    「正是此意?」

    「可她只是庶出?」

    「可她原本就是嫡出,不過是因了一場大火罷了?」

    蕭鳳鳴說完,狹長的眸子淡淡瞥向對面的龍飛塵,只見他目光黑沉,半響道:「不是朕有意,先皇既立她為妾,朕怎可輕易駁了去。」

    蕭鳳鳴的嘴角幾不可聞的輕勾了下:「皇兄既這般說,臣弟便當什麼都沒提過,至於皇上所說的婚事,臣弟想著倒不如再等兩年……」

    「難道除了水氏,十三弟心中便沒了人選?」

    龍飛塵卻打斷他的話,黑漆的眸子看向他,室內的氣氛似一瞬間凝固了下來,蕭鳳鳴緩緩放下茶杯,半垂眸道:「臣弟的身體……」

    「朕不是先皇,十三弟可千萬別再用那時的方式搪塞,未免也太無稽了些?」

    龍飛塵板了臉,似乎對這賜婚一事勢在必行:「而今眾王爺中,除了十七便只剩下你未曾正式婚娶,皇后曾向朕力薦北陵凌嗣言的女兒凌如雁,不知你意下如何?」

    蕭鳳鳴嘴角一曬:「皇上似乎早計劃好了?」

    他攤手坐在一側,淡淡的眸子瞥向龍飛塵:「北陵將軍的女兒固然地位身份都不錯,只是臣弟在意的卻不是這些……」

    「啪?」

    茶杯碎裂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語:「如此說來,你對朕的安排並不滿意?」

    龍飛塵危險的瞇起了眸子,一雙桃花眼中波濤洶湧,似沾了滔滔怒火。蕭鳳鳴抬眸看了他一眼,起身跪到地上半垂了眸子:「若是臣弟言語冒犯,還請皇兄息怒?只是臣弟生來便是這脾姓,皇兄若是執意如此為臣弟著想,臣弟無話可說,只一句,這正妃的位置,臣弟不會給任何人?」

    他雖是說著請罪的話,言語間卻無半分誠惶誠恐。龍飛塵瞇起了眸子看著他好半響不說話。

    殿內的氛圍一下子冷到了極點,只是片刻功夫之後龍飛塵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快步上前扶起了蕭鳳鳴道:「十三弟既然不想,朕自然不會勉強與你,朕在意著這份兄弟情,其實朕今日找你來,最重要的是有另一件事要與你相商。」

    「不知皇兄說的是何事?」

    蕭鳳鳴挑眉,佯作幾分詫異的開口。

    龍飛塵瞟了他一眼開口道:「一月前與南漠交戰之時,朕曾得遇一女子,只是奈何行軍途中,她卻突然消失……」

    他一臉灰敗的將眸光投向窗外,淡淡的燭火之下,他的面容一時間明明滅滅。

    蕭鳳鳴狹長的眸子輕閃:「皇上是要臣弟來替你尋她?」

    「朕也知這尋人之事恍若大海撈針,不過朕聽聞十三弟素來結交一些江湖之人,所以抱了一線希望來將這件事情交予十三弟,不知十三弟可否幫朕這個忙?」

    蕭鳳鳴挑了挑眉,心中卻冷笑著他的偽裝:「皇兄既開口,臣弟定然親自去辦?」

    聞言,龍飛塵立刻欣喜的走到御案前,從一枚竹筒中抽出一副畫卷交予他手上:「朕便將此事托付於你了?」

    蕭鳳鳴淡淡頷首:「皇兄只管放心?」

    他領命而去時,龍飛塵又突然叫住他開口道:「十三弟務必行動要快些,她已是是朕的女人,朕實在是不忍心看她在民間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

    蕭鳳鳴前腳剛走,後腳便有人敲響了她房間的門,水慕兒正詫異不知是誰,打開門時卻看到白御寒站在門外。她急忙將他請進屋。

    「身體可算好了些?」

    她自然知道這將近半年的牢獄生涯對他身體的損傷有多大,自出了密道起,他的身子便一直不是很好,而今瞧著顏色比之前出地牢之時可算是好多了。

    「我是大夫,自然知道調理好自己的身體?」

    白御寒淡淡啟唇,鼻尖飄過她遞上來的茶香,他伸手接過,指腹輕輕摩擦著茶杯邊緣道:「看來安怡能平安回來,對你的確影響很大?」

    「這也要多虧你?」

    水慕兒看了一眼搖籃裡睡得正香的安怡,忍不住彎了嘴角道:「說起來,你可是安怡的大恩人,若沒有你,那裡來的我們母女倆的今天?」

    水慕兒一時感慨萬千,以前她還真不覺得會對一個外人這般感激涕零,而今,心尖卻的確是被這樣一份額外多出的情溫暖著,忽然她似想到了什麼,猛然看著白御寒的眸子道:「不若你來做安怡的乾爹?」

    「乾爹?」

    白御寒錯愕,半響又緩緩彎起了嘴角:「乾爹也不錯?」

    他仔細瞧了瞧水慕兒的面色:「其實我今日過來是有另一件事,這幾天我尋思著換顏丹的解法,大抵猜出了其中幾位藥材,接下來的時間,我會分時段對你用藥,不過也只是試的過程,不過是藥三分毒,為了不讓你身子受太大損害,這裡有一包香料,我參和了一些藥粉進去,你且每日點著,待你身子能適應後,我再給你用藥?」

    水慕兒驚訝不已的看著她,蕭鳳鳴當時說起換顏丹無解藥的凝重時,她是看在眼裡的,只是沒想到眼下竟還有幾分希望。

    她早想棄了這破嗓子,只因恢復聲音後,嗓子便一直沙啞著,說話都極其吃力。tdkz。

    水慕兒極力的點頭,若是當真能恢復,對於她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況且,她記得白御寒之前說過,若龍飛塵執意認定了她就是他要找的人,那便麻煩了?

    二人正聊得歡,忽的有人敲門進來,水慕兒瞧去,正是她刻意從王府帶過來的奶娘。

    「夫人,白公子?」

    白御寒見她進來知道自己不宜久留,遂起身告了辭。

    奶娘抱起安怡,睡夢中的小傢伙果然也是個吃貨,一觸到吃的,睡夢中也使勁允吸了起來,待她徹底的吃飽喝足,打了個飽嗝後又繼續睡了過去,水慕兒不得不佩服這小丫頭的睡功。

    晚飯過去,卻依然不見蕭鳳鳴回來,水慕兒不由得抱了小丫頭在院子裡轉悠。

    碧兒瞧見她百無聊懶,不由得拿了件外套披她身上,她是後來跟隨與奶娘一起過來的:「小姐也不嫌冷,眼下都到了秋日了,夜裡風涼得很?」

    水慕兒順勢披上衣衫,感謝的看了她眼道:「還是碧兒最懂得照顧我?」

    碧兒剜了她一眼,就在這時,忽然見了西風抱劍正經過院子,水慕兒不由得喚住了他:「西風,王爺沒有回來嗎?」

    「王爺?」西風皺了皺眉,「出宮後,王爺讓我先行回府,眼下好些時候了,莫非王爺還沒回?」

    水慕兒皺了皺眉,瞧了眼遠處的走廊:「許是因了什麼事耽擱,我且再等等他?」

    只是,這一等,等到了半夜還是不見蕭鳳鳴回來。

    水慕兒由不得擔心了起來。

    她披衣下榻,又放心不下孩子一個人,遂喚了碧月來替她照看了熟睡中的孩子,這才出了院門。

    行院很大,這裡寂靜幽深,夜晚倒格外的安靜。

    水慕兒朝向西風,行風的院落尋去,一路走過偏僻的竹林,只是待她將二人的院落尋了個遍野未見著二人身影,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狐疑。

    去哪裡了?

    水慕兒順路去隔壁的白御寒房間瞧了瞧,卻發覺燈火早就熄滅,想必早以睡下,她遂也懶得相擾。

    或許蕭鳳鳴因何事耽擱了也說不定。

    她按著原路返回,呼呼的風聲吹得她幾次發寒。

    忍不住裹緊了衣服穿過竹林,卻忽的聽得一道怪異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她狐疑的走近幾分,那聲音便更近。

    「主上……要,要我……」

    竹林深處,兩道人影熾熱的在一起,女子衣衫已然盡解,而男子正低頭埋在她的胸前賣力的取悅女子。

    由於離得遠,水慕兒看不真切,只能從含糊的呻吟依舊看到的情形辨認出兩人究竟在做什麼。

    她面上一紅,意識到這一點她快速的後退,不論那二人是誰,任誰都不希望這樣的事情被人撞見?

    只聽「吱嘎」一聲,細碎的聲響,水慕兒也不知自己究竟踩到了什麼,慌的一個後退,那密林之中的人卻有察覺般,呵斥了一句「誰?」

    那男子迅速的一枚石子打過狠狠擊在水慕兒腿上,迫得她腿上一軟,膝蓋重重的砸落地面。

    好在地下全是泥土,倒也不是特別的痛,只是下一秒,她已經被那聲音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是……蕭鳳鳴的聲音。

    蕭鳳鳴也在那一瞬間辨識出了他,慌的一個轉身,竟直接抱了他懷中的女子一個縱身消失在密林之中。

    水慕兒怔怔的看著二人的背影遠去,猶不可相信的睜大著眼睛,直到眼睛酸痛難忍,她這才嘗試著揉眼眶,竟抹了滿手的液體。

    哭了,是她哭了嗎?

    她嘗試著站起身子,卻發覺如何使力,腿腳就是軟的起不來,眼前也愈發的模糊。

    她眼瞧著竹林方向空無一物,猶自覺得心口鈍鈍的,恍若整個人都空空反應不過來。

    她也不知道她跪了多久,直到有人遠遠的喚她的名字,她這才恍然的站起身,只是卻因跪的時間太久,腳下一軟又摔倒在地上。

    只聽得「噗通」一聲,碧玉狐疑的看著身前的密林裡面,剛剛的聲音好像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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