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二世：我的相思是毒，你的癡情是病 3 文 / 伍家格格
錦衣男子看到晨風臉上的驚色，嘴角的笑容更甚。
「主子，不會吧？」
「不信？」
晨風不敢置信的看著錦衣男子，再看看隔壁雅間，怎麼可能，他一點兒都沒看出來，看樣子和他們沒什麼不同啊。
隔壁雅間傳來鴇媽媽的聲音，大約是說了什麼惹得飄蘿不高興，連連道歉の。
「……哎，小公子真是對不住，對不住啊，沒想到你是專衝著我們含霞來的，哈哈……我這就讓姑娘們別來打擾你，讓你專心的等含霞。」
青花樓的鴇媽媽領著兩個特地為飄蘿找的姑娘走出她的雅間，途徑晨風雅間的時候，剛想進門被晨風的眼神嚇得拍拍心口，臉上賠著笑容，頻頻點頭，「公子您請。好好喝，好好玩。」說著，領著姑娘們走開。
一個青花樓的姑娘不高興了，甩了下手絹，「都什麼玩意啊，一個兩個都是衝著含霞來的，這青花樓難道就只有她含霞一人嗎？寮」
鴇媽媽得意的揚揚下巴，看著身邊兩個濃妝艷抹的女子，「你們都給我少說幾句。」
「含情，含香，別怪媽媽事先沒有提醒你們，誰能攏得客人的心，誰就是我青花樓最紅的頭牌。」鴇媽媽勾挑起嘴角，「誰的本事能蓋過含霞，誰就能得客人這樣的捧。你們看看這些雅間，多少人是衝著含霞來的，一間間，啊，送上.門人家都不要，就要我的含霞。你們有這功夫，不如學學人家那些功夫，讓客人也非你們不要。」
含情和含香被老鴇說的滿臉不高興。
「好了，都去忙吧。拉著臉客人看到了可不喜歡。」
「知道了，媽媽。」
老鴇和倆姑娘走了之後，錦衣男子和晨風都以為飄蘿會再過去找他們，沒想到，她那邊變得十分安靜，彷彿雅間裡沒有人。
「主子？」
晨風有點不放心，一手搭上了佩劍，做好了防止刺客來犯的準備。
「晨風，說很多次了，不必緊張。」
第一次隨主子便裝出行的晨風雖說努力讓自己別緊張了，可他絲毫不敢掉以輕心，他的命不足為惜，主子的命可就不同了，他不能讓他出一點差池。
放下酒杯，錦服男子想起了飄蘿說的名字。
草夕？
「主子，我過去看看他在耍什麼花招。」
晨風拿起佩劍朝飄蘿的雅間走去，到門口，見飄蘿竟然在房間裡的美人靠上仰著睡覺，桌上的東西並沒有吃多少，樓下大堂裡的笙歌艷舞也沒能引起她絲毫的注意，從她拒絕老鴇一次次的推薦姑娘看，他也不像是來青花樓找姑娘。難道真是衝著含霞來的？可是……
晨風不免多看了飄蘿的容貌一眼，主子說他是……難道真是？
飄蘿在美人靠裡伸了一個懶腰，本來想在家睡懶覺的，奈何今天姐姐要帶她去寒山靈寺燒香拜佛，她不是不尊敬神靈，而是覺得什麼事順其自然就好，祈求神靈的幫助有點虛幻，天底下的人這麼多，神靈哪裡忙得過來，每個人都找他們說幾個願望，都想實現，那神仙們每天都要忙得團團轉，日理萬機趕上當朝皇上了。所以啊，她為了不給神仙增添負擔，不去了。少她一人也是少，起碼能讓某位神仙少承載一個願望。
翻個身，飄蘿不意看到門口的晨風。
「哎，你找我？」飄蘿從美人靠裡坐起來，看著晨風。
「沒有。」
晨風答完，轉身回了自己的雅間。
飄蘿卻以為晨風不放心自己，怕她拿了錢逃跑，心裡不大爽的走過去。
「老兄，我說你……啊。」
飄蘿走向晨風，本想跟他理論下自己不是那種借錢就逃的人，她又不是還不起他這點錢，雖說她爹不是京城大官，但好歹也是正四品的京官，而且小有實權。
再者，她家的錢從來不是靠她爹的那點俸祿，那點兒錢在她的眼裡還真不算什麼，別的不說，叫來慕長白買下整個青花樓那是輕輕鬆鬆的事情。這是私話，她不得說。他過去催錢的行為真是讓她感覺不爽了。
可是，飄蘿沒注意地下，不知道絆到了什麼東西，叫了一聲，整個身子朝前撲過去，偏巧壓到了起了半個身子的晨風胸口。
晨風一隻手扶著飄蘿的身體，眼睛漸漸圓睜，臉上慢慢染上了一層紅色，呆了。
飄蘿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著臉頰泛紅的晨風，「哎，我說你是怎麼回事。我就借了你家主子一點兒錢，你犯的著跑過去盯著我嗎？讓你說你們家住哪，我回家好讓下人還銀子過去，你們不說。噢，不是，你主子說不必還。既然他都如此大方了，你那麼小氣幹嘛。」
原本氣勢不弱的晨風看著飄蘿，沒了話，她說的越多，他臉就越紅。
他……他實在是沒有跟女子打交道的經歷啊。
華服男子看著晨風拘謹的模樣，忽然笑出聲，對著飄蘿說道：「小……公子，晨風他不是過去盯你。是我叫他過去請你過來一起喝酒，他見你不便，就回來了。」
「哦。」
飄蘿笑道：「早說嘛。」
說完，飄蘿倒也不忸怩的坐到之前的椅子上。
錦衣男子看著晨風，眉梢一挑，笑道：「信了？」
晨風的臉更紅，低下頭，「是的，主子。」
「感覺到了？」錦服男子又問。
這下，晨風差點兒招架不住鑽到桌子底下去了。
飄蘿不疑有他，對著氣質卓群的男子道：「兄台如此盛情好意，不知如何稱呼？」
「尹格。」
「尹格？」飄蘿低聲重複了一下男子的話，笑著，「尹兄。」
「呵呵，草弟。」
草弟？！
飄蘿內心嗷了一下，什麼破稱呼啊，聽得讓人胃疼，早知道他這樣稱呼自己，當初就取一個好聽點的名字，草弟草弟，聽起來好遜的感覺。
「尹兄今日可是為了青花樓的含霞姑娘來的？」飄蘿扔了一粒花生米到嘴裡，儘管花生米是下酒的好吃食，可她卻滴酒未沾，似乎對酒並不怎麼喜歡。
「草弟也是為她？」
飄蘿笑道：「哈哈，久慕含霞姑娘的艷名，今日得空，過來瞧一瞧，沒想到遇到尹兄，實乃緣分啊。」
男子輕輕一笑，轉頭看向樓下大堂，那裡正傳來陣陣喝彩之聲，不少客人對著台上起舞的女子拍手叫好。
舞畢，舞台上的女子嬌媚的笑著，從走上台的奴婢手裡接過一把折扇，嬌聲道：「小女子手裡的這把扇子，扇頁上是酈朝有名的四大才子之首所提之詞，出自才子親筆，絕無虛假。今日，哪位客官若是買到了此扇，便是小女含玉的入幕之賓。」
堂下一陣吆喝，不少尋歡的客人興趣被撩高。
飄蘿隨意看了一眼舞台上的女子，五官清秀，只是胭脂抹得太重，顯大了幾歲，聽她聲音，應是剛及笄吧。四才子之首？呵呵，想不到，她倒還頗具風雅，用一把題詞折扇來賣自己的初.夜，倒也顯得她比那些直接喊價錢的姐妹要來得清新一些。
「扇子可是真的？」有客人在堂下大叫。
「當然是真的。若是為假，小女子分文不取。」
又有人喊，「扇子上寫的什麼？」
「就是，讀出來，讓我們辨辨真偽。」
飄蘿暗笑，聽扇上之詞能辨什麼真偽，一群調.戲姑娘為樂的好色之徒。
舞台上的姑娘倒也不計較客人是不是真的分真偽，打開折扇，清聲讀了出來，「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飄蘿微微一愣，竟是寫的這詞，不自覺的低吟，「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顯者事，酒盞花枝隱士緣。」
錦服男子輕搖紙扇，跟了飄蘿的聲音接道：「若將顯者比隱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花酒比車馬，彼何碌碌我何閒。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你也喜歡這首詞？」飄蘿笑問。
「看來草弟你很喜歡。」
「絕佳之作，怎有不喜之理。」
說著，飄蘿下意識的去看尹格的紙扇，只見他的扇子一邊素淨，什麼都沒有。另一邊寫了四個遒勁有力的字，正大光明。
正大光明？！
飄蘿想，一個如此雅致的翩翩公子怎麼會用這麼嚴肅的四個字？
樓下的客人已經在叫買舞台上姑娘手裡的折扇了，飄蘿從椅子上起來，走到雕欄旁邊，看著樓下熱火的場面，從懷中掏出晨風給她的銀子，雖然不少，但是想在這裡買下那個姑娘的初.夜，怕是不可能。
「五百兩。」
忽然，飄蘿的身側出現一個聲音，她驚訝的轉頭看著站到自己身邊的尹格。
「樓上有人出到了五百兩。」
樓下的人議論紛紛，飄蘿嘴角微微揚起，如果是尹格買下的，那她倒有希望得到那把扇子了，看他的模樣是講道理的人，到時自己從他手裡買來，應該不難。
「八百兩。」樓下有人與尹格較勁。
晨風站到尹格的身邊，看著樓下的人，大聲說道：「急什麼。我家公子話還沒說完呢。」
飄蘿看著晨風，不是吧？都說了五百兩還叫話沒說完啊？
尹格微微的扯了下嘴角，抿著的唇輕輕開合，「黃金。」
嘩——
一時，堂下的驚歎聲熱熱鬧鬧響起。
有人說，又不是含霞的初.夜，不過一個無名的小雛，用不著如此大價錢，弄得好像傾國傾城的名妓一般。
飄蘿亦是詫異不已，看得出尹格不是缺金少銀的人，但沒想他會捨得如此大價錢的買一個青樓女子的第一夜。看來，自己那點錢，他是真的不稀罕還了。
舞台的年輕姑娘抬頭看到雅間裡的飄蘿仨人，嘴角立即漾開了一朵燦爛的花。
飄蘿想，嘿，笑得可夠嬌媚的哇。
當女子拿著折扇走進尹格的雅間，看清桌邊三人時，臉上的笑容越發深了，挨個兒看了一眼後，嬌羞的低下了頭。
「小女含玉，特地來講折扇給公子的。」含玉的聲音嬌微綿綿，雖帶了些刻意的媚惑，倒也不讓人聽了膩味，「不知是哪位公子買了小女的……扇子。」
飄蘿不吱聲，反正不是她。
哪知，尹格忽然扇指飄蘿，「他。」
含玉的眼睛朝飄蘿看過去，當下怔住，倒不是嫌他沒錢或者別的什麼，而是她竟發現飄蘿的五官長得極為美致，如果不是她嘴上有兩撇小鬍子，她幾乎都要驚歎世間會有如此美艷的女子，奪人心魄，讓人為之忘記呼吸的感覺。
飄蘿愣了一下，「不是我。是他。尹格，尹公子。」
尹格輕笑，看向晨風，「晨風，你說，誰買的？」
此刻，晨風的答案還需要想嗎，自己主子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晨風知道自己主子的意思，立即回答道：「他。」手指飄蘿。
「喂。你們倆人不能這樣對我啊，明明就不是我買的，我喝酒的錢都需要向你們借，我哪裡有五百兩黃金。」飄蘿看著含玉，「你好好看看我們仨個，誰最有錢，那就是他買的。姑娘，我要是真買了你，肯定不推辭，但這好事可不是我做的，我這人厚道，不佔人便宜。你啊，今晚還是好好伺候這位尹公子吧。」
含玉估計是第一次遇到不肯與美嬌娘共度良宵的人，拿著折扇站在那兒顯得很尷尬。見飄蘿幾人都不肯要她，急的眼睛都紅了。
「那個……」
飄蘿見含玉紅了眼睛，「這樣吧，含玉姑娘，你手裡的扇子給我。今晚，你就不用伺候我們了。下去吧。」
含玉一直做著想離開青花樓的夢，想著有朝一日能遇到一個看上她的公子能娶她回家，再不濟有人肯為她贖身做個妾也行。為了爭取嫁到一個好人家，她一直在青花樓裡守著自己的清白，終於到了不得不出賣自己的地步，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渴求能在今天的買扇中找到一位真心待她的人。看著那些肥頭大耳或者眼中充滿欲.望的叫價客人，她幾乎絕望了。
可，她的希望在尹格喊出五百兩的時候又升起了。
最後看到是雅間裡的翩翩公子買下桃花扇，她差點兒哭了出來，她的希望終於有可能成真了。
只是，含玉怎麼都沒想到，雅間裡的客人竟然不肯要她伺候。
「公子，請您收下我。」含玉忽然跪下，梨花帶雨的道，「今日小女賣扇，實為賣.身。公子若是只要了這扇而不要含玉，鴇媽媽肯定會責備。公子，我求求你，你既然出得起五百兩黃金買我第一晚，可否帶我出青花樓，即便是去您的府中做一個丫鬟都行。」含玉越說眼淚掉的越厲害，「我不想在青花樓裡待著，我不想接客，公子，我求求你，求求你。」
飄蘿看著地上的含玉，惻隱之心頓起。可是，柳府的家丁和丫鬟皆不是酈都買的，個個是爹進京前一直在他們家做事的人，到了酈都之後柳府也不用外人，她就算有心想幫她，也是無能為力。
「你們府上用人，買了她？」飄蘿看著尹格。
尹格反問，「為兄覺得草弟你帶回去更為合適。」
草弟草弟，我還草叢呢。
飄蘿內心對尹格稱呼自己的名字十分不滿，「呵呵，尹兄說笑了，家父管教素嚴，家中丫鬟也以足夠，實在無法買她回去了。」
「多一個也無事吧。」尹格勸道，「若不然，今夜草弟就在此青花樓裡***一刻。」
飄蘿暗道，她一女的跟另一女人過什麼***啊，毛病了吧尹格那貨。
「五百兩黃金是尹兄您出的，自然含玉也就是您的。小弟看尹兄出手闊綽，想來家業必定龐大，不如就將含玉姑娘買了回去。正如她說的，能當尹兄的妾自然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如若不能，當個丫鬟伺候好尹兄也可。」
晨風陡然一喝，「不得放肆！」
竟然敢叫他的主子買一個青樓雛.妓回去，活膩了吧。
飄蘿一顫，哇，這貨又來鐵面欠揍臉了。
「晨風。」
「是，主子。」
「草地，為兄家中丫鬟眾多，雖說多養一個養得起，只是閒賦之人太多，終究是一種浪費。」尹格眼睛亮亮的，「你說是不是？」
飄蘿想，既然兩家都不需要丫鬟，那……
「如此看來，天下只有一個人的家裡不怕丫鬟多了。」
尹格問，「誰啊？」
「皇帝唄。」
晨風的臉色一凌，手已經按在了佩劍之上，眼睛定定的看著飄蘿。
「尹兄你想啊，我們的府邸再大，能大得過皇宮嗎？後宮佳麗無數，侍女更是數不勝數，若是皇帝老爺在此，一個小侍女何以糾結，大手一揮就帶進宮了。」
尹格抿了一口清酒，問，「你覺得當今皇上很老？」
「不關心朝政，不大肯定。不過你想啊，都當皇帝了，肯定不年輕了。」
「可我聽說，當今天子相貌英俊，年紀輕輕，每日勤政，愛民如子，相信他一定會成為酈朝的一位明君。」
飄蘿揮揮手，拈了一粒花生米放到嘴裡，嚼著，不以為然的道：「那是你聽說的。聽說，永遠是聽說。你見過皇帝嗎？親眼見過嗎？如果沒有，那你就別這樣說。」
「不是我說，現在誰敢不說皇帝的好話啊？不想活啦。腦袋擱脖子上膩了？從文臣武將到內務府的小嘍嘍們，再到這酈都滿大街的百姓，個個都只說皇上的好話。可事實上，皇上長的是什麼樣子，我們都見不到。沒準，他就是一個……年老，駝背，滿臉皺紋，說話結結巴巴，脾氣暴躁，還很好色的……老男人。」
尹格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臉頰，眉心微微皺起來，眼底隱約就不悅的感覺。
「太放肆了你！」
晨風佩劍都拿起來了。
飄蘿小指撥開晨風的佩劍，「你急什麼啊，我說的是皇上，又不是你家主子。我說這麼多，皇宮裡的皇上聽到一個字了嗎？他知道我是誰啊。」
「晨風，放下劍，草弟說的對，她說的是……當今天子。」
飄蘿點頭，又納悶的覺得，尹兄的最後四個字好像說得特別重。
「仔細想想，當皇帝應該不太好玩。」
「噢？」尹格饒有興趣的看著飄蘿，「為何如此說？」
飄蘿又吃一粒花生米，還拿起了一塊米花糕，「首先，每天要上朝吧，天天聽大臣在耳邊嘰嘰咕咕的，不煩哪？說的是好事也就罷了，要是說什麼壞事，肯定糟心啊。」
尹格點頭。
「還有，批閱奏折吧。就我爹，隔不了幾天就給皇帝老爺寫奏折，文武百官，一人寫一本，皇上每天都得看上百本的東西。我每天看十頁《女戒》都要瘋。」
尹格和晨風交換了一下眼神，晨風問，「你爹當的什麼官？」
飄蘿留了個心思，「呵呵，父母官。」
「都是京官兒了，不低吧。」
「呵呵……」飄蘿笑了笑，不打算扯到自己爹爹的身上，繼續道，「第三個覺得皇上不好玩的，就是他的後宮。」
尹格為自己斟了一杯酒，酒溢出杯沿，聽到飄蘿的話，停了一下，隨後才端起酒杯。
「草弟，繼續。」
「都傳後宮爭寵是習以為常的事情，那麼多女人在身邊唧唧喳喳，不覺得煩嗎？」飄蘿想想就覺得那畫面很讓人頭疼，「後宮佳麗三千人啊。」
尹格歎氣，「哎……」
「我估計，皇上那什麼都成繡花針了。」
尹格問，「什麼繡花針？」
「後宮佳麗三千人，鐵杵磨成繡花針。」
「噗——」
尹格一口清酒噴了出來，幸得他對面沒有坐人，否則一定是一臉的酒水。
晨風和含玉聽到飄蘿的話都笑出聲來，尤其是晨風，看著尹格，一張臉憋得通紅。
「尹兄，一年三百六十多個日夜，三千美人，就是一人一晚，都得將近十年啊。」飄蘿歎服不行，「有些得寵的妃子們還日日被皇上寵幸，你想想，那得是多麼強大的體力供給啊。就這數量，當今天子的那啥還能是繡花針就夠不錯了。」
「咳！」
尹格一口酒嗆到了喉嚨裡，瞪著飄蘿好一會兒，順了氣之後緩和下來，眼底帶著邪魅的挑釁。
「你想試試？」
「試什麼試啊，我一男人，當今帝君總不會有龍陽之好吧。」
第三次，尹格猛的咳了出來。
地上跪著的含玉倒也是個機靈的人，見尹格咳嗽，連忙從地上站起來，溫柔的給他後背捋著氣兒。
晨風整個人的笑意都憋得不行，偷偷的觀察了尹格好幾次，始終不敢笑出聲來。
「晨風，幫她贖身，賞你了。」
「啊！」晨風驚訝的看著自己的主子，「主子，我……」
「不得推辭。」
晨風無奈，只得應下，「是。」
飄蘿不明所以的逗著晨風，「喲，晨風，看來你家主子對你可是真好啊。連你小妾都幫你找好了，不錯，日後你定要更加盡心盡力的保護你家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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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
飄蘿在外面玩的開心，柳府內的人到處找都找不到她的人，飄素不想耽擱了去寒山靈寺的時間，久尋不到人之後，決定自己一人出城。
兩個貼身的丫鬟風鈴和花蕊跟著她，因路途遙遠，馬伕之外又帶了兩名侍衛，一行六人朝酈都的城外走去。
「大小姐，真的不等二小姐了嗎？」風鈴小聲的問著正在氣頭上的飄素。
「人都尋不到，怎麼等？」
花蕊拉了一下風鈴，讓她別說了，這個時候提二小姐只會惹得大小姐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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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
螣蛇和洄溯碰到一起，準備下凡。
「哎，那不是麒麟上神嗎。」
螣蛇看了過去，可不正是他。
麒麟也看到了螣蛇和洄溯，騰雲飛了過來，「螣蛇，洄溯，你們準備下凡了？」
「正是。」螣蛇問，「你呢？」
「我去星蘿宮找一下星華上神。」
洄溯笑道：「莫非你想請動我們次次都請不動的星華上神？」
麒麟笑了起來，「何須請動，我等一人就能平一方善男信女，多去些地方豈不是能幫助更多的人。」
「麒麟上神言之有理。」
「好了，不耽誤你們的時間。」
三人分別之後，麒麟到了星蘿宮的天空之上，剛好見到星華走出宮門。
麒麟落到他的面前，「星華上神。」
星華停步。
「準備下凡？」
星華淡然應聲，「嗯。」
「正好，一起。」
麒麟飛在雲上，問星華。
「星華上神，你今日打算去哪？」
「寒山靈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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