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 阿朱阿碧游開封 文 / 廣林鬼詭
冰姬搖了搖頭笑道:「我不累,將軍還是沒用看到有用的線索?」冰姬的話語中倒是帶了三分欣喜,要知道看不到線索,就是洗清秦彭罪名的最好證明。
只是龐統明顯沒有她那樣子輕鬆,若是查不出被遼人知曉的究竟是那一片的部署。只怕他日後真的是要食不能味,夜不能寐了。
這裡在忙著恢復字畫,那裡卻也沒有停下來。玲瓏的失蹤,終究是一個迷。而且因為包拯的進諫,仁宗到底還是把王倫給宣到了京城。
如果說龐統是武將中最最霸氣的一個,那王倫絕對是文官中最風(愚)騷(蠢)的一隻。這京裡的龐統將軍還沒有死絕呢!他就敢大張旗鼓的風光進京,百官迎駕。莫說是龐統了,就算是仁宗也未必有這麼大的排場。
陪著冰姬重回故居尋找線索的龐統,看著王倫那張得意忘形的臉,心裡是別提有多火了。自家妹妹被他妹妹奪了寵愛,這貨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本想上去搓搓王倫的威風,卻不想被冰姬攔了下來,「何必將軍親自動手,想要動手的是大有人在!」說著便朝著街角口的方向指了指。
龐統當下就反應了過來,原來是耶律夢龍在那裡。若是他現在出去打壓王倫,只怕正好要被耶律夢龍給嘲笑一番。
當下就尋了個茶鋪坐了下來,冰姬倒也樂得陪他一道看戲,同時也要看看這耶律夢龍的來歷!畢竟玲瓏的失蹤和耶律夢龍只怕是脫不了干係!
要說龐統對耶律夢龍的瞭解還真不差,耶律夢龍一看到王倫那副樣子,莫名的就產生了一種生理性厭惡,當下就命人上前耀武揚威去了。
冰姬忍不住問道:「我看著耶律夢龍對王倫是真心厭惡,他們之前又不認識,怎麼會這麼討厭他呢?」
龐統一邊給冰姬杯中續茶,一邊笑道:「那是因為耶律夢龍他不喜歡有人的排場在他之上,他在遼國的時候,就已經趾高氣揚的很了。」
話才說完,他倒茶的手就不由得停頓了一下。冰姬順勢就明白了過來,趕忙說道:「那他豈不是很可能有不臣之心?」
還沒有等冰姬反應過來,龐統就拉著她大搖大擺走到了王倫和耶律夢龍中間。一邊把耶律夢龍圈養的藏獒給踢到了一旁,一邊玩著小刀道:「我還以為你們家狗不懂事呢?你看這不挺懂事的?」
藏獒雖然智商不高,但被龐統這麼一踢,五臟六腑基本上就全壞了。就算再笨,也不敢輕易上前了,「龐統,你不要太過分了!」這些藏獒可是耶律夢龍最最寶貝的寵物,如今被龐統這麼虐待他怎麼可能忍得下去?
「我過分嗎?我怎麼不覺得我過分了?我倒覺得你沒有看好你們家狗,讓它隨便出來那才過分呢!還是你把這裡當成你們大遼了?咦?不對啊!我記得你在大遼也只是一個親王!怎敢如此橫行霸道,莫不是你們大遼數你最大?」龐統的話中之話別說是耶律夢龍了,就算是他養的藏獒也能懂了。
耶律夢龍自然不會傻到讓龐統把自己越制的罪名給坐實了,大笑道:「龐將軍這是什麼話!莫不是想說我有不臣之心?」
冰姬聽了忍不住笑道:「難道龐將軍說的是那隻狗有不臣之心?」
以狗喻人,這比喻打的實在是太好了。一旁的不少宋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耶律夢龍一時之間真的是恨得牙癢癢的,冷斥道:「哪來的黃毛丫頭,好不懂事!」
「哪來的喪家之犬,好不聽話!」論伶牙俐齒,耶律夢龍哪裡是從小就和繼母吵架的冰姬能夠比的,三下兩下就被說的臉紅不已。()
偏偏他又不能動手,王倫這個愛排場的人,可算是把開封城裡能招來的官員都找來了。要是在這裡動手,只怕明日一早耶律夢龍就要被仁宗叫去好生訓斥一番了。
龐統饒有興致的看著耶律夢龍被一個小女子給噎的不行,心裡別提有多笑得歡了。他突然覺得這女人也不一定是一無是處嘛!
待耶律夢龍走了之後,龐統方才冷哼了一聲離開,走之前還不忘撂下一句「王大人好排場,本將軍真是自愧不如啊!」
語氣之冷讓人覺得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一時之間不少官員都下意識的和王倫保持了一段距離,生怕被龐統給遷怒了。
於此同時,龐貴妃也在宮裡好好的把王才人給發作了一番。看著王才人那張悲悲慼戚的臉,仁宗是半點興致也沒有了。冷冷的說道:「又怎麼了?」
王才人素來不懂看人臉色,依舊是哀怨的說道:「官家妾身只是覺得委屈,若是惹惱了官家,還請官家恕罪。」說著便作勢想要跪下,仁宗實在是不想看她扭捏的姿態,揮了揮手便免了她的行禮,無奈道:「罷了,又是貴妃欺負你了?」
王才人道:「妾身自是低微卑賤,不敢多說。」
仁宗自小就在後宮裡長大,哪裡看不出王才人的心思,歎了口氣說道:「來人傳朕旨意,擇日冊封王才人為美人,朕還有事,先走了。」
王美人一時之間倒是愣住了,也不知道應該開心,還是應該傷心。這分位是上去了,但是官家對她的寵愛卻明顯少了,這筆買賣還真不知道值不值。
聽到妹妹又得到晉封的王倫,欣喜若狂之餘,卻忍不住擔心了起來。龐統的意思是再明確不過了,如今王才人的晉封,只怕會招來龐家的更大仇恨。
如今宋遼關係緊張,像龐統這種對帝敵軍情況十分清楚的將領一下子就成了香餑餑。只要龐統不倒,龐貴妃就永遠不用擔心自己的位子。
可是王美人卻不一樣,她就算已經晉封了,但是和龐貴妃之間還差了一大截呢!她有一個飛星將軍的哥哥嗎?沒有!她有一個當太師的爹嗎?沒有!
這怎麼比,王美人都是吃虧的份啊!思來想去,王倫倒是想出了一招。趕忙前往開封城首富李君侯家,意圖以高價收購他家哪的傳家之寶——珍珠衫,送去給龐妃當做賠罪禮。
卻不想李君侯壓根就不缺錢,也不缺勢,三言兩語就把王倫給打發了。王倫心急之下,當夜就派遣了自己的門客——荊無命,血洗李家,搶奪珍珠衫。
看著大半夜把自己叫起來的展昭,白玉堂殺人的心都有了,慵懶的問道:「我說展昭,你夠不夠意思啊!前天為了讓你去和阿朱姐姐聊天,我替了你一天的班!昨天你要去宮裡當值,我又替了你一天的班!你現在還大晚上的來找我,你好意思嗎?你看看我眼眶,都黑成什麼樣了,再這樣下去阿碧要是討厭我了,我跟你沒完!」
展昭正色道:「有人來報案了,說京城首富全家都被人殺了。」
「什麼!」這下子白玉堂就算是再怎麼困,也醒了。只是他那因為驚訝而瞪大的眼睛,配合著他眼眶下的一片烏青,是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好笑。
考慮到這只白耗子,以後肯定還會為開封府賣命的份上。展昭還是很有義氣的忍住了笑聲,依舊是以一張溫潤如玉的臉說道:「你不要驚訝了,快去幹活吧!阿碧已經在那裡安慰報案者了。」
一聽到阿碧,白玉堂頓時就竄出了老遠,跟只小耗子一樣,別提有多麼想讓人下老鼠藥了。展昭默默的跟在了後頭,悄悄的給躲在一旁的阿朱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要不是阿朱鼓動了阿碧去安慰報案的莫愁姑娘,白玉堂怎麼可能跑的跟個白老鼠一樣?
說來這李君侯和開封府的關係還真不錯,早些龐昱還沒有到開封府。開封府一直都不能從戶部拿到足夠的維修資金的餓時候,全都靠這個李君侯出手相幫,不然開封府早就變成一座危樓了。當然公孫策才不會說,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呢!這可全都是因為包大人的人格魅力啊!
現在前任投資方,無辜慘死家中,開封府上上下下無不同仇敵愾。勢要找出這背後的真兇!要知道每年李君侯都會給開封府眾人發紅包的好嗎?而且比公孫先生發的金額大多了,這麼好的人突然死了,他們能不傷心嗎?
看著護送莫愁來的王倫,包拯不免心生疑竇,正色道:「王大人,不知可否讓公孫先生看看你的傷口?」
王倫不免面露難色道:「這剛剛才包紮好,大夫說不宜亂動啊!」
公孫策笑了笑說道:「王大人請的可是宮中御醫?」
王倫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地方官員,哪裡請得動宮裡的御醫,當下就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只是請了一般的大夫看了看。
公孫策聽了頓做為難道:「那王大人還是讓學生看看吧!萬一這傷口上有什麼不宜察覺的慢性毒藥,學生也能替大人解決一二。畢竟有些慢性毒藥,一般都是看不出來的,只是時間一長就會慢慢腐蝕你的肌理,讓你失去知覺,有的甚至還會在你的腐肉中滋生螨蟲。學生曾經檢查過這麼一具屍體,其症狀及其可怕,基本上整個人都成了一個蟲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