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0052節 林五妹的不屑 文 / 總餐某長
想不到陳靜這麼狡猾,居然編了一套詞在陳御姐面前上自己的眼藥,在芝華想來,林慎真有可能那麼吹噓,這就叫他百口莫辯了。
剛剛好這節課是芝華的,入到班裡來的她,直視雅座上的林慎,眸光自然是犀利的。
林慎躲開她的目光,假裝整理課桌上的書本,表現的多少有點心虛。
坐在靠中間們置的芷心也有點擔心的望了眼林慎的背影,又瞅瞅陳老師,心說,陳靜說的話不知是不是真的?總之那樣的話傳到陳老師耳朵裡,肯定對林慎的態度要變了,你這傢伙說話沒個分寸,怎麼能說老師是你馬子呢?港片看多了吧?唉。
林慎也知道這種事不好解釋,有越描越黑的可能,但不解釋的話,等於自己默認了陳靜說的都是真的,那就更冤枉了。
上課期間,他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我要對陳靜說過『你是我馬子』的話,叫我出門給汽車碾死,那丫頭因為我沒在你面前幫她們說輔導補習的事,所以編了話在你面前誹謗我,你要是相信她們,我也沒辦法,反正我的心都掏給你看了。
講完課的芝華就走到林慎這邊來,讓大家消化講課內容的同時,她要來質問林慎,不想林慎把一個寫了字的本子扭過來擺在課桌上讓她看。
芝華一眼就看清了本子上寫的兩三句話,秀眉蹙了蹙,神色卻是一鬆,因為有林慎的賭誓,又是什麼叫汽車碾死之類的不吉利話,她倒是相信了林慎,以他近期的表現和應對一系列事件的從容鎮定來看,他也不可能說出『你是我馬子』這麼淺薄的話來向陳靜清妍她們炫耀,應該是陳靜那丫頭自己編的說詞。
不過想到林慎當時吃癟的模樣,倒是叫人想笑。
林慎的眼光還是很歹毒的,從芝華流露出來的神情中看出了什麼,心裡也是一鬆,看樣子她是相信自己了。
芝華拿起本子合上,隨手就把本子輕輕砸在林慎腦門上去。
「上課認真點,我講課的時候你不認真聽,寫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把我剛才講的東西寫三遍,下課拿給我。」
「你剛才講的什麼?」
林慎本能的問了一句,問過之後就後悔了,換來了芝華更犀利的瞪視。
「感情我講課的時候,你都在走思了?」
「呃……也不是……」
林慎垂低些目光,不敢與她對視了,卻是把視錢落到了芝華腰身處,該細的地方細,該凸的地方凸,那雙腿好直好直啊。
居高臨下的芝華自然能看到這傢伙又熱烈起來的目光,心頭都忍不住一顫,完了,這孩子是沒救了,他腦袋裡也不知想些什麼東西?
不過芝華也自負自己成熟豐盈的體態,在牛仔褲的勾勒下展示出來的無限曼妙曲線是何等的誘人,自他與芷心的早戀關係確定下來,自己卻越發注重打扮了,似怕吸引不到這少年,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念頭?甚至講課的時候站在講台上,都是把側後身背對著他,記得以前是講台的另一邊的,因為林慎坐到雅座,自己卻不知不覺的調整到時了這一邊,一開始自己都沒發現,感情在潛意識中也有那奇怪的念頭?
芝華一邊想,一邊走下去,在班裡繞了一圈,心裡琢磨的不是教課之類的東西,反而是林慎寫給自己的那份荒唐示愛書,想到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們的激躍心思,他們七八個人排成一列在野地裡比賽擼管兒的壯觀場面,甚至在嘴裡狂呼大喊著幻想對象的名字,多少猥瑣而又齷齪的目光在自己轉身之後都會顯露出來,又想到醫院裡那一幕,林慎用枕頭蓋著臉,年輕而又有健碩的軀體顫抖著,那秉承奇異天賦而生的玩意兒在戚玨手中顫巍巍的指著蒼穹,隱約露出『問世間誰是英雄』的崢嶸氣勢,就是自己這已經成熟的軀體也未必能夠承受得了它,換過是16歲的芷心,會不會被林慎一傢伙弄的丟掉半條命?
想到這些,芝華自己都有點臉燙了,我怎麼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還要不要臉了?
其實,這些東西懷春少女都會想到,不要說芝華這樣二十三四的成年美女了,在她的內心也渴望獲得一份真愛,但至今沒有成功,也不是她眼光有多高,只是接觸者沒有一個令她滿意的吧?才十五歲的林慎以一封荒唐的示愛書激盪了她的心湖,雖說純屬意外,但也是給她心靈留下最劇烈震盪的第一人,他小嗎?芝華不覺得他小,除了年齡,無論是人情世故,又或處世行為,再或體質特徵,還有心智氣質,他都展示出了這個年齡段孩子們不該有的表現,令人驚異。
三兩行字就化解了芝華的誤解,倒也沒出林慎的意料之外,畢竟芝華也是有頭腦的,不是聽風就是雨的沒主見的個性,陳靜想糊弄她也很難,即便林慎不解釋,芝華也未必會全信了陳靜的話。
午時放學,林慎在校門口琢磨中午去哪吃飯,是回爺爺家和他一起去清妍家再蹭飯?還是去芝華家混飯?
林清軍和周文斌跑了過來,「老大,中午去我們家吧?一早我就聽見我媽和我爸說,要叫你去家吃頓飯呢,具體不知是哪天,你跟我去吧?」
周文斌上來就把話交代了,他不清楚爸媽要叫林慎吃飯背後的真正含義,只以為是他們默認了姐姐和林慎的關係,在村裡面,很小的時候就有訂了婚的,在周文斌的觀念裡,他認為姐姐和林慎敲定了關係也不算什麼。
林慎也沒想到自己會被芷心父母邀請,不過他倒是清楚這背後的意義,自己是縣委林書記的兒子,正是周子正急欲巴結的目標,他同意女兒與林慎交往,這是個重要的因素,如果糾纏芷心的男孩子家勢一般,周子正早就擺出家長面孔教訓人了,肯定也會約束自己的女兒。
當然,林慎不能跟著周文斌去他家蹭飯,人家父母還沒正式邀請你,所以不能表現的太積極。
正琢磨著如何答覆周文斌時,就看見遠處行來一輛黑色轎車,h標誌,車牌也很眼熟,這不是林五妹的車嗎?她怎麼又來了?上次的談話令她有所觸動?
「文斌,我今天有事,不去你們家了。」
後面芷心也走了出來,她沒聽見弟弟和林慎說什麼,也不好意思叫林慎去她們家,只是看了眼林慎。
林慎看到芷心的同時,也看到了後面的陳曉龍和幾個校草正晃出來,幾個傢伙的目光都盯過來,他們與陳曉龍一樣,同仇敵愾,自然不會對林慎和善。
那陳曉龍也看到了正駛來的黑色本田車,他也認得那是林五妹的車,就躍過了林慎他們,迎著那車過去。
至於林五妹是來找林慎或陳曉龍的,誰也不知道。
林慎則認為林五妹找自己的可能性更大,自己說要幫他們兄妹把其亡父的骨灰入到林家祖祠去,這是他們這輩子都未必能辦到的一件事,不動心的假的,一但亡父的骨灰歸宗,那就等於林家重新接受了他們三兄妹。
這幾天陳曉龍也在等林家兄妹的消息,自己出十萬塊要買林慎的第三條腿,他們沒說答應,也沒拒絕,只是在考慮,難道今天過來是有確切說法了?
陳曉龍心頭一熱,回過頭瞥了眼林慎,見他正和芷心、林清軍、周文斌在一起,心中不由冷笑起來,姓林的,等你那條腿被廢了,老子替你上周芷心好了,哈哈。
駕車過來的林五妹也看到了校門口陸陸續續出來的學生們,林慎個頭不低,又有特殊的氣質,站到哪都很搶眼,大老遠就看到了他,隨後又看見陳曉龍走過來,林五妹就將車泊在了路邊,她意識到陳曉龍要過來和自己說什麼,果然,這傢伙過來就直接上了副駕席。
「喲……五姐你親自過來啦,那個事打個電話說一聲就好,十萬塊我肯定缺不了你們一毛錢,只要你們把事辦的妥妥當當,派出所方面我也會出面找我二叔擺平。」
陳曉龍仗著家勢的影響,可以說是橫行鄉里的一霸,一般人真的惹不起他。
林五妹仍舊是煙薰裝,嘴裡叼著細長的摩爾煙,目光注視著車外遠處的林慎,根本沒把坐進車裡的陳曉龍當回事,在她眼裡,陳曉龍才是個小屁孩兒,這傢伙不是仗著家勢,狗屁不是,他表現出來的淺薄狂妄和街頭小混混也沒什麼兩樣。
「那件事你去問我哥吧,我做不了主。」
陳曉龍一楞,盯著林五妹的側臉問,「那五姐你來林家莊做什麼?」
「找他。」
林五妹也不隱瞞什麼,揚了揚下巴,意思就是指林慎了。
這叫陳曉龍心裡一陣的不舒服,從側面打量性感的林五妹,都是那種極具誘惑力的成熟韻味,令少年心神悸動,陳曉龍不是沒想過上這個林五妹,但這個江湖女人不是誰想上就能上的,她的心智與手段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但此時聽她說是衝著林慎來的,也令陳曉龍心生嫉妒。
「五姐,你不會是看上這個小白臉兒了吧?」
林五妹回過頭把一口煙吹在陳曉龍臉上,煙味中更隱含著她獨特的幽香。
「他是比你長的俊多了,怎麼了?就算我看上他,關你個屁事?」
她是江湖大姐大,說話一慣就是這個味兒,別看陳曉龍是有錢有勢家的少爺,但未必入得了她的法眼,想得到她的尊重,起碼得拿出你的能力來,光說空話是沒用的。
江湖性子的強勢,令陳曉龍為之一窒,他也知道這女人心黑手辣,背地裡陰你,也不會把責任引到她身上去,為林家三兄弟賣命的混子真不在少數,所以這種人不是陳曉龍敢得罪的,大家能坐一起,是因為有共同的利益取向,失去了利益的掛勾,誰又會把誰當一回事呢?
陳曉龍心下不服,乾笑一聲,「五姐,不是我小瞧他,你看他那個樣子,外強中乾的貨色,絕對的中看不中用,你可別走眼啊?」
「是嗎?好像你能幹死一頭牛?」
「嘿嘿,那倒不能,但我肯定比他強,五姐你也替我找過不少妹子,我的『功馬』怎麼樣,你心裡有數的吧?」
林五妹豎起了小指晃了晃,「你也就是仗了個年少,真的論功馬也只是這個級別的。」
被大姐大蔑視了,陳曉龍一陣臉紅,感覺坐在她車上都不自在。
「那好,我們回見,祝你順便溝到那個外強中乾的銀樣蠟槍頭。」
陳曉龍扔下話,下車後用力關上車門走了。
林五妹不屑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