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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外婆請我吃果果 文 / 金石

    明明他現在只能扶著牆挪動點短距離,卻非要說自己能走了,他所謂的「能走」,就是把大人拖在身邊,當成活動的牆扶著。

    不過,才這麼點年紀,就能找到這樣變通著達成目的的辦法,這小子將來,肯定也很了不起。

    張寒露也笑,「哦,小昌上次就嚷嚷著他能走路了,還非要和驚蟄打賭來著,驚蟄還真輸給了他一個蟋蟀。」

    說著話,鞋飛船已漸漸降了下去,終於穩穩著地,停在了小昌面前不遠處。

    外婆孫瞳早就發覺他們來了,向他們招了下手,「又拿好東西來逗小昌了?」

    小寒從船上跳下來,跑到小昌身邊,「小昌你想不想表姐,表姐有好東西要給你呢?」

    孫瞳隱忍著笑意與大外孫對望了一眼,這情景也的確好笑,小寒明明沒比小昌高多少,站在小昌身邊,區別不過一個二頭身,一個三頭身,對小昌說起話來,卻一直是一派大姐姐口吻,偏偏小昌從不賣賬,但他說話還剛學會兩個字兩個字往外蹦,想反駁,卻說不順溜,只能用表情補足。

    小寒就更精怪了,只要小昌不說出口,他用表情補充說明的意思,她從來都裝作看不見。

    每每看到這兩個小傢伙你來我往的打嘴仗,其他人都憋笑得要死不活的——不能明著笑他們,他們會聯合起來一起向大人攻擊的。

    所以,鍾家外公外婆兼大舅二舅,都極喜歡小寒來玩,總有好笑的事情發生。

    張寒露回了外婆一個「拿他們沒辦法」的眼神,跳出來站在飛船邊,手指一捏,飛快地變幻了幾個指訣,鞋飛船順著他的手勢,緩緩縮小漂浮到他的手心。54893

    「外婆,大表哥二表弟呢?」張寒露捏著小小的鞋飛船,腦袋向東邊那個小院側過去,按他的心思,剛才那麼大動靜,鍾曇和鍾晏怎麼著也該聽到奔出來了,正正好看到他收起飛船的樣子才對,然後纏上來求著他給他們看,帶他們飛才對,怎麼……

    「哦,他們啊,」外婆知道他的小心思,笑瞇瞇地戳破他的小陰謀,「他們走陰路去看小集的情景了。」

    「咦?不是說私塾沒畢業,不准去小集上的嗎?」張寒露沒達成向表兄弟顯擺的目的,鬱悶了。

    「是啊,他們可不敢踏上小集的地面,」外婆微彎下身,從身後護著向小寒撲過去的小昌,兩小傢伙可都沒多大,別一齊摔了,「但鍾家的孩子,只要能走陰路了,就可以站在陰路上向外面看,這個不違規的呢。」

    「咦?這麼說,我們是不是也能這麼去看一看?」小寒努力扶穩撲上來的小肉包子,額頭見汗的同時,不忘記留心外婆話裡的漏洞。

    「想得美,」張寒露衝她皺皺鼻子,很是喪氣,「雖然我練了功夫,也能抵受陰氣一段時間,只要貼張符就能在大表哥帶領下走進陰路,但除了鍾家人,其他人哪怕站在陰路上,也看不到陰路外面的情景,你以為看透陰陽是誰都能行的?」

    外婆還是笑,「寒露,你看著小昌,我進屋收拾一下,點心還有一道工序要做呢,還有,你那飛船,也帶小昌上去坐坐吧。」

    「好哦。」張寒露又高興了起來,外婆做點心的手藝,那叫一個絕啊,總能把各種對身體有益的草藥,做得清香撲鼻,還吃不出苦味來。

    「我也要我也要。」小寒把頭仰得朝天了,就怕漏下她。

    「好,都有,都有!」外婆摸了下小寒的翹鼻尖,轉身進屋了。

    小寒支撐著面前這個重心還不太穩當的小肉糰子,有點冒汗了,被他弄得自己也有點站不穩了。

    張寒露連忙走過來,扶住妹妹的背,「小昌,哥哥抱吧?」

    「昌,會走。」小昌從鼻子裡噴了道氣給這個表哥。

    你是會走,我妹妹要被你推倒了,她才那麼小,哪可能穩穩地當你的「牆」啊。

    扶在妹妹後腰上的手掌再加了一把力,穩穩地支住他們倆的體重,這小胖墩,虧得自己練過,「那,要不,哥哥帶你坐飛船?你想想,你大哥二哥都沒得坐,就你坐到了,回來還不羨慕死他們?」

    「呃?」小昌的頭抬起來,仔細盯著他,似乎在分辨他的態度夠不夠誠懇,「好,飛船,坐。」伸出另一隻手給他,一臉「我很給你面子」的德性。

    張寒露讓妹妹靠在自己胸前,無奈地空出手來拉住他,另一隻手將握著的飛船向空中一拋,單手捏訣,飛快地變幻著手勢,飛船在落到地上之前,長大了。

    等外婆出來,三個小孩子已經在飛船上面對面地坐好了,而飛船,浮在離地一米高的低空,還真是一點沒危險……

    外婆微笑,這個大外孫做事很穩,不像他弟弟那麼脫跳,自己進了屋,將兩個孩子交給他,等自己回來時,兩個孩子定然是穩穩妥妥周周全全的,這也是她放心將三個孩子丟在門外的原因。

    「外婆,」張寒露一人應對兩個娃娃,實在有點吃不消了,雖然安全有保證,但他們層不出不窮的怪問題,足夠令他頭暈腦漲的了,而且,他還要維持住飛船的平衡,一臉哀求的表情把什麼都說了,「!!」

    孫瞳好笑,走過來,把嘴巴不停發問的小寒從背後拎抱起來,「乖,你想知道你爹爹的事情,儘管問外婆,你哥哥才多大,他能知道多少你爹爹的事情?」

    原來,坐在飛船上,小寒就想起之前發現爹爹是超人時的那個心理落差,就怪到哥哥頭上,說是都不告訴她爹爹的厲害,害她一直以為爹爹沒啥本事。

    張寒露的反應是愣住了,「爹爹?先生說起過,爹爹從小時候起就很聰明,但他有很厲害嗎?哪兒厲害了?沒聽說他有什麼厲害的事跡啊?難道爹爹種菜特別厲害?」

    不會吧?連大哥都不知道?

    小寒側頭盯著大哥的臉部表情仔細研究,看他到底是不是在說謊。確定不是之後,才一臉輕視地打擊他,「原來你也不知道啊。」

    「知道什麼?」張寒露是真的弄不懂妹妹到底在說什麼。

    小昌才不理會他們兄妹倆在打什麼機鋒,他只顧著自己的需求,「飛,」叫一聲,扯一下張寒露的衣襟,「高,」再推一下,努力爭取自己的利益,「飛呀。」

    張寒露被兩邊夾擊,還要控制住飛船穩定,痛苦極了,他真想把飛船停到地上,好好地教訓這兩隻。

    就在這時,外婆來了,從背後抱起了小寒,笑吟吟的接話,「你爹當然厲害,否則我怎麼會把你娘許給他,這小子,又精又刁的,功夫又紮實,他倒是張家小一輩中最象鐵犁家祖輩上,張家最出名的那個鼎鼎大名的張天師的孩子。」

    「張天師?!」小寒大吃一驚——那不是神話故事嗎?

    「張天師是鐵犁叔的祖先?」張寒露吃驚的是這個,「雖然先生有說過,民間傳說中的張天師與張國師,都我們小田村的張家有淵源,沒想到關係這麼近。」

    「私塾先生?」孫瞳又把小昌從飛船裡拎出來,抱在手中向正屋走去,「哦,張傢俬塾的先生現在應該是張憫吧?他是張國師的嫡系血脈,寒露應該知道,張國師是張天師的堂侄兒,兩人雖然都姓張,民間傳說他們是一家,但實際上他們並不是一支的。鐵犁他們那一支,才是張天師家的嫡系。」

    哇哦!

    小寒張大了眼睛,連外婆放在炕桌上的她最愛吃的點心都沒能引開她的注意力,「為什麼我都不知道?」

    因為你以前從不關心。

    外婆也覺得奇怪啊,「咦?對啊,小寒怎麼開始對這些有興趣了?」

    小寒愣了下,她只是按直覺做事,哪有為什麼啊?「我長大了嘛,馬上要進私塾了,當然這些都要知道啦,不然,進了私塾會被同學當成笨蛋的。」

    孫瞳聽了小寒的回答,看了她一眼,搖頭微笑,「你想知道,外婆自然會說給你聽。先吃點心罷,吃完了,我們慢慢說。」

    小田村裡所有人都是修行過的,小寒自出生以來就有的異狀,對於這些修行之後直覺特別敏銳的人來說,怎麼會沒有發現呢?

    如果真沒發覺,小寒又是哪兒來的怪誕之名呢?

    最初的一年多,因為孩子還小,多數時間都在睡,清醒的時候本就少,雖然有異狀,並不明顯。

    女兒女婿他們夫婦總盼望著孩子長大就好了。

    但到二歲時,小寒清醒的時間多了,卻每每醒來就像是努力思索著什麼而不得的樣子,才讓他們急了起來。

    甚至,蘭玉急得團團轉地一直托了關係問進地府裡去,才稍有了點頭緒——小寒的胎元的確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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