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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過招 第四回 文 / 月冰寒

    不說雲如畫,就說凌冰和輕塵他們,此時卻碰到一個人,一個連凌冰都意想不到的人。

    「嗨,好久不見。」凌冰看著對面的男人,男子僵硬著臉,硬邦邦的打著招呼。

    「修爾?!」流月淚雪從後面走過來,看到男子,全都愣住,這個男人……

    「好了,走了這麼久,也累了,找間茶館休息一下吧。」凌冰轉身,淡淡的說道。其他人雖然很是疑惑,不過全都跟著走了,男子苦笑一下,他沒想到竟然會見到她,而且,流月他們竟然也在她的身邊,為自己默哀幾秒鐘,立即跟了上去。

    一間安靜的茶館裡,悠揚的曲子緩緩地飄在空中,凌冰幾人坐在外面,淚雪、流月、茗雙、凌冰和男子坐一桌,其他人全都圍到一個桌子上,齊齊盯著另一張桌子的幾個人。

    「修爾,你怎麼會在這裡?」茗雙看著修爾,除了那雙眼睛,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改變,不,改變了,他的眼神,看著冰的眼神改變了。

    「額……我在這裡兩個月了。」修爾抬眸看了一眼凌冰,眼眸裡全是複雜,說道。

    淚雪看著修爾,還是那一頭飄逸的金色短髮,只是,那象徵著他高貴血統的紫眸此時卻是黑色,只是,記得當初他的眼裡可全都是恨意的,怎麼才這麼多年沒見,他就變這麼多?不恨了?

    修爾是個帥哥,絕對的帥哥,一頭飄逸的金髮,一張俊臉上,掛著一抹淡笑,那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高貴優雅的氣質,讓人毫不懷疑,這個人絕對是個貴族,然而,那雙黑色的眸子,看著淚雪她們的時候,很正常,除了那不由自主的尊敬以外,真的沒什麼不對的地方,可是,看著凌冰,那就出問題了,有點兒怨,有點兒恨,有點兒尊敬,有點兒親近,可是又不敢親近,還有那掩藏在眼底的濃濃的……愛。

    「對了,不說我了,月學長和雪學長你們怎麼都在這裡?」修爾甩甩頭,將當初的那些畫面,全都甩出腦海,不看凌冰,只是看著流月他們,問道。

    「黑道聚首知道不。」凌冰並不理會,只是慵懶的靠在籐椅上,端著茶杯,微瞇著鳳眸,輕輕抿著,一丁點兒聲音都沒發出,似乎他根本就不存在一樣,只不過,他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流月挑了挑眉,看了凌冰一眼,說道。

    「黑道聚首?學長和……冰……冰學長也是黑道中人?」修爾垂眸,看著茶杯裡的清茶,抿了抿薄唇,問道。

    「嗯,有些東西,雖然冰不在意,可是也並不是說任人欺負的,所以啊,這一次算是表態吧。」淚雪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過,嘴裡不忘回答修爾的話。

    「有我可以幫忙的嗎?」修爾鼓起勇氣抬頭看著凌冰,吐出一句話。

    「對了,你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修爾,我們雖然不在意時間流逝,不過,貌似你已經離開學院很久了,你都做什麼了啊?」茗雙眨巴著眼睛,看著修爾,一點兒沒揭人傷疤的自覺感。

    「我離開以後……」修爾眼睛有些迷離,眼裡有怨,有恨,更多的是痛苦,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下心情,道:「我離開以後,就來到了我們家族在y國的附屬勢力,本來這些勢力,家族裡的人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不過,既然他們依附著我們家族,那麼,我還是可以調動的,雖然……我已經離開了本家,但是,家族裡的人並沒有將我剔除出家族,所以,我手裡還是擁有一些權利的,不過,你們也知道,在學院裡的人,任何一個人,他們的家族全都是以實力為尊的,所以,我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自然也沒人將我看在眼裡。」修爾說著,抬頭,看著凌冰眼裡全是認真。

    「我其實還要謝謝你,謝謝你將我的所有都給廢了,不然,我也不會看出來那些人是好的,哪些是壞的,沒有任何力量的我,家族就算什麼都不說,看在祖父的面子上不對我說什麼,但是將我調離得遠遠地,所以,我就利用y國的那些附屬勢力,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勢力。」修爾說的輕描淡寫,只是,其中的艱辛,淚雪她們光憑想像都能想出來。

    修爾的家族,以血統高低而論,修爾的血脈被冰……他沒被家族裡的人殺了就算是好的了,更何況其他的呢?不過,這又能怪得了誰呢?!當年的事,誰的錯?誰的過?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學長也知道的,我雖然沒有了力量,不過,像我們這種人,就算是沒有絲毫力量,也能輕輕鬆鬆活個幾百年的,我雖然失去了力量,和重新修煉的機會,但是,我身上還是留著家族裡的血的,所以啊,我的勢力已經建立一百五十年了。」一陣靜默,修爾抬頭,臉上掛著一抹笑意,輕鬆地說道。

    「一百五十年?時間過了這麼久了嗎?」流月茫然,轉頭看著淚雪,就看見淚雪緊蹙秀眉,一副苦惱的樣子,而茗雙也差不哪兒去,也就只有凌冰一個人,依舊靜靜的喝著自己的茶,如果不是那端著茶杯的手,沒過一段時間就會送到嘴邊,她真的會以為這傢伙又睡著了。

    「的確是,從我離開學院開始,然後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一直到它名揚整個地球為止,至今已經兩百多年了。」修爾燦爛地笑著,只是,那笑容裡卻有著無盡的滄桑。

    凌冰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輕輕抬眸看了修爾一眼,然後繼續喝茶。

    流月三人默然,兩百多年啊,她們從來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多久,而且,年齡什麼的她們從來都沒有在意過,早就忘記自己到底多少歲了,今天才發現,原來時間過得這麼快,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就已經過了兩百多年了。

    「對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修爾看她們全都一幅有些落寞的樣子,不由得轉移話題,雖然說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年齡什麼的都從來不會在意的,可是,她們是女的,據說,每個女人都很在意自己的年齡的。

    「唔,你有接到黑道聚首的請柬沒有?」流月甩甩頭,將剛才那麼莫名的思緒甩出腦海,問道。

    「就算沒有,我們還不能帶一個人進去?」一直不說話的凌冰,突然冒出來一句話,卻讓修爾一頭黑線,她真的是習慣了啊?在哪裡都這麼霸道專權啊,不過……他不就是喜歡她的霸道嗎?如果當初不是她霸道的護著自己,自己也不會陷阱去吧……

    修爾陷入沉思,雙眸裡閃過懷念和依戀等等,而流月淚雪茗雙卻一臉贊同的點點頭,就是啊,他沒有請柬,她們還不能把他帶進去啊?

    「修爾,回神啦,你到底接到請柬沒有啊。」茗雙轉頭看著修爾,就看到修爾一幅沉思的表情,臉上很是複雜,茗雙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和她們說話,他竟然也敢開小差,活膩了吧。

    「收到了,以前也收到了,不過全都扔到一邊兒並不理會,而且,他們也不敢那我怎麼樣。」修爾歉意一笑,隨即說道,臉上全是傲然。

    看著此時一臉傲然自豪的修爾,凌冰唇角微微勾了一下,他以為,沒有了家族的庇護,他會頹廢自棄,沒想到,他還沒有完全讓他對他失去信心啊。

    「好!」淚雪猛然站起來,一巴掌拍在修爾肩頭,一臉笑意,「這才是我們學院那個鼎鼎有名的『傲然王子』修爾殿下,不錯不錯,至少沒把自己的傲氣給丟了,很不錯哦。」淚雪笑意盈盈的說道。

    修爾苦笑一下,她這是在誇他呢,還是損他呢啊,不自覺的又瞄了一眼凌冰,卻發現他還是一臉淡然的,靜靜的喝著茶。

    「對了,冰,你不是沒記憶了嗎?怎麼會記得修爾?」流月想到剛剛還是冰第一個發現修爾的,他們才看到他的,不由得感覺到疑惑。

    「以前只感覺和你們很熟悉,現在知道一切,不過,有些似乎根本想不起來,好像很重要,不過,既然不該想起來,那我為什麼又要勉強呢?」凌冰放下空空的茶杯,看著流月,淡淡的說道。

    修爾很自覺地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而流月三人卻一致的看了一眼輕塵,看的另一桌的眾人一陣莫名其妙,三人回頭,彼此看了一眼,估計那些想不起來的記憶,就是關於墨輕塵的了,不過,管他們什麼事兒呢?沒有墨輕塵的凌冰,也就是另一個寒而已,不過,如果可以,他們還是想要他恢復從前,他們一丁點兒都不想面對兩個寒,這種感覺很詭異,很恐怖。

    「修爾,你怎麼會從商店裡出來?」淚雪看著修爾,想到剛剛他們在一家商店外,透過窗戶看到的修爾,本來打算走的,沒想到修爾正好出來,就這麼碰到一起了。

    「嗯,過些時候,我要結婚了。」修爾一聽這話,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很淡很淡,可以說,根本沒有絲毫笑意。

    「噗——」三道噴茶的聲音同時響起,凌冰除了手微微一抖,其他的一切正常,而流月三人卻集體噴茶。

    「靠,你丫滴開什麼國際玩笑。你結婚?!騙鬼的吧。」茗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目瞪口呆的看著修爾,一陣不可思議,這魂淡會動情?!額,好吧,他對姐姐,呸,不是,是哥哥動情,這也就算了,畢竟當初,哥哥對於修爾很看好的,更是親自叫他學習什麼的,日久生情,這很正常,可是,他丫滴都多大了啊?竟然要結婚了,扯鬼的吧。

    「是真的。」修爾眼眸裡劃過一絲無奈,眼眸複雜的看了一眼沒有絲毫表情的凌冰,心底一陣苦澀,不是說放下了嗎?為什麼還會感覺到痛呢?

    「修爾,你不喜歡她!既然不喜歡,為什麼要娶?」淚雪將茗雙拉下來,讓她坐好,看著修爾,蹙著秀眉問道。

    「家族裡的長輩讓娶得,我也沒反對的權利,更沒有……那個資格。」修爾平淡的說道,似乎沒有絲毫不滿。

    「靠,丘斯特找抽的吧,我們早就說過了,不許他們為難你,敢無視我們的話,找死!」淚雪也忍不住怒了,不是為了修爾,而是因為她們一向的權威被人挑戰了,自從學院建立起,她們就進了學院,因為冰很不爽學院校規,連一向淡定的尋和懶的要命的君都受不了那校規,她們才直接扁了校長一頓,建立學生會,管理學校一切事物,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過去多少年了,竟然有人敢無視她們的話,不是找死是什麼。

    「雪。」凌冰淡淡的開口,掃了淚雪一眼,淚雪立即坐下來,不過,小臉兒上還是有些氣憤。

    「修爾想娶嗎?」凌冰看著修爾,淡淡的問道。

    一地靜默,修爾看著凌冰平淡的臉,雖然被面具遮住,但是,那雙眼睛,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是他的精神支柱,有時候他也在迷惑,對於凌冰,他對她究竟是男女之愛,還是因為他是第一個關心自己,保護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所以才這麼喜歡她,依戀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可能是他弄錯了,也可能沒有錯,但是,有區別嗎?

    「修爾,問問你自己的心,娶了她,你甘心嗎?你願意嗎?」凌冰放下茶杯,站起來,像修爾小時候一樣,將手放在他的頭上,難得的溫和的問道。

    修爾看著她的眼睛,閉上眼,無聲的問著自己,他願意嗎?娶了她,真的甘心嗎?

    「卡——」一聲輕響,所有人全都無視。

    「服務員,麻煩再上一個茶杯。」輕羽極其淡定的對著站在門口的服務員喊了一聲,然後不再管某只醋海翻騰的妖孽,繼續看著他家的小月兒。

    修爾豁然睜開眼睛,抬頭,看著凌冰輕輕笑了。

    凌冰收回手,轉身,再次坐下,靜靜的喝著茶。

    「學長,還請幾位學長幫我。」修爾轉頭看著流月三人,眼裡全是堅定。

    「哈,太好了,我去找丘斯特那老小子去!」淚雪眼裡全是興奮,終於不用這麼無聊了,太好了,身形一閃,人已經消失了。

    「修爾,你未婚妻是哪個家族的?我去找他們家主『交流交流感情』。」茗雙笑得甜甜的,不過,那笑容卻讓修爾一陣無語,他們至於這麼興奮嗎?!

    「是雷菲爾。」修爾不留痕跡的往後靠了靠,說道。

    「那只花孔雀?!修爾,你的品位也忒差了吧?我代表全校童鞋鄙視你。」茗雙錯愕的看著修爾,然後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閃身走人。

    修爾嘴角一抽,他也不想娶得好不好,流月極其淡定的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然後看著修爾。

    「修爾,你現在還管著你的勢力?」流月端著茶杯,輕輕搖晃著茶杯,問道。

    「沒有,一百年前交給手下去管理去了,我只是不定期的看看有沒有奸細什麼就沒了。」修爾搖搖頭,他還是習慣吩咐別人去做事兒,自己做事兒,還是不太習慣。

    「叮鈴鈴——」手機聲音響起,修爾歉意的看了流月和凌冰一眼,然後打開手機,直接點擊了擴音。

    「殿下,我們接到了請柬了,怎麼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滿含磁性的聲音,有點兒妖嬈的意味,流月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修爾,眼裡全是詭異。

    凌冰很淡定的放下茶杯,輕輕起身,轉身坐在流月身邊,修爾倍受打擊,俊臉有些發紅。

    「行了,你正常點兒,帶著人,來參加這次的黑道聚首,我也會到。」修爾有些惱羞成怒,直接低斥道。

    「擺脫,哥,我很正常的好不好,哦~天啊,人家這顆幼小的心靈被你無情的粉碎了,我可憐的……」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不滿,不過,話沒說完,直接被修爾掛掉了電話。

    「他就是你那個同胞弟弟,修斯?」流月詭異的看著修爾,然後看了看凌冰,別告訴她修爾小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太詭異了。

    「他小時候很正常,不然你以為他能活著?」凌冰很淡定的吐出一句話,流月一聽,很肯定得點點頭,也是,如果修爾也是這樣,冰絕對會砍死他。

    「好了,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們回去吧。」一陣靜默,正在流月想到什麼的時候,凌冰突然起身,然後直接跑了,是跑,不是慢慢悠悠的走回去!

    流月臉色一變,身形一躍,直接攔著凌冰,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冰,什麼事竟然讓你失去了冷靜呢?」

    流月的話讓凌冰瞬間冷靜下來,原本有些焦急的眸子,瞬間冰凍,再次回到古井無波的樣子。「沒什麼。」

    「沒什麼?!姓冷的,你特麼的的以為我是傻子嗎?我和你認識了多久,我豈會不知道你的性格?」流月的臉立即沉了下來,明亮的眼眸裡全是惱怒,他到底要死撐到什麼時候。

    凌冰不語,淡淡的看著流月,似乎剛才那焦急的情況根本就是幻覺!只是,他越是平淡,流月就越是生氣。

    修爾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腳步一移,擋在流月面前,看著流月。

    「修爾,你別忘了,你根本沒有一絲的力量,以前你都接不了我一招,現在,你覺得你能活下來?」流月眼裡閃著暴虐,去特麼的冷靜,他都快要沒命了,還死撐著,她冷靜個毛線!

    「不知道誰惹了月殿下,修爾不懂事,還請殿下息怒。」旁邊一道深沉的聲音傳來,沉著冷靜。

    「丘斯特,管好你家的人,不然,我要他的命!」流月頭也不回,直接低斥道,丘斯特老臉一紅,被一個看起來才十七八歲的少女斥責,他還是很不爽的。

    「呵呵,丘斯特,聽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沒權利管理你們家族的事情嘍?」一聲嬌笑響起,卻讓丘斯特驚了一身冷汗,連道不敢。

    「丘斯特,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當初說娶我女兒的是你們,現在退親的也是你們,當我們雷家是好欺負的嗎?」在丘斯特冷汗直冒的時候,一道火爆的聲音響起。

    「哧,雷格斯,你們雷家打得過我們艾菲爾家族嗎?」丘斯特臉上全是諷刺,看著來人,眼睛裡也全是嘲諷,一個小小的家族,也敢他們叫板,真是活膩了,丘斯特眼裡閃過一絲殺機。

    雷格斯臉色一僵,他們只是小家族,能攀上艾菲爾家族已經是高攀了,可是,他女兒怎麼辦。

    「月,你怎麼了,臉色很不好看喲~」一邊正在氣惱的流月聽到聲音,直接甩手,一道銀色的月牙兒型光刃直接射向來人。

    「啊咧?月,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來人怪叫起來,不過,嘴裡的話讓輕羽失去了所有的淡定,而這次,輪到輕塵很淡定的拉著他了。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火!」流月低吼一聲,身上的怒氣更甚。

    「好了好了,不說了,冰,說說吧,什麼事兒竟然讓你這麼急?你也別轉心思了,水他們也來了哦,我倒是想知道,你一個人,而且還力量不全,能打得過我們幾個聯手?」赫連火笑呵呵的說道,火紅色的眼眸,火紅色的長髮,整個人根本就是一團火焰一般。

    凌冰淡淡抬眸,眼睛裡看不出絲毫情緒,「你們敢打我麼?」凌冰一手托著另一隻手,一手托著下巴,歪著頭,很是無辜的說道。

    淚雪,茗雙,流月還有赫連火以及已經趕過來的南宮水幾人全都變臉,特麼的,這魂淡至於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是,他們的確是不敢打他,第一個就是他有一個視他如命『好』弟弟,另一個就是他的壽命,誰知道如果真的動手了,使用不屬於她自己的力量,會不會對他的身體有什麼影響啊。

    凌冰看著周圍一圈敢怒不敢言的幾人,心裡竟有一絲暖流劃過,不過卻轉瞬即逝,露在外面的粉色菱唇微微一勾,冰涼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吾以寒冰之名,冰封……」

    流月幾人齊齊變臉,瞬間飆出n遠,這個混蛋,說都不說就動手,寒冰之力,靠,說是寒冰之力,倒不如說是寒的力量,而冰只是借用寒的力量而已,該死的,他特麼的想要冰封他們所有人啊!

    「……解封!」凌冰看到自己身邊除了修爾,所有人全都飆飛出去,唇角的笑意不由得更大,清清淡淡的兩個字剛剛落下,修爾身上一抹冰藍色光芒驟然大亮,天地間似乎全都籠罩在了冬天的範圍內,一陣冰冷,一片冰藍,然而,這種情況卻僅僅出現了一瞬間,之後,冰藍色光芒化作點點星光飛入凌冰眼睛裡,再次消失在他深邃的幽藍色眸子中。

    凌冰趁著所有人還未反應過來,直接一個瞬移,消失不見,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裡……

    流月幾人一張張絕美的臉龐全都氣得通紅,該死的,他們這麼緊張是為了誰啊,這個混蛋!可是又不能不管,赫連火,南宮水,北堂炫金,東方淩木,西門朔土五個人氣得要命,這魂淡,他不是要給自己兒子討個公道嗎?他們五個全都到齊了,這魂淡倒是跑了,有這樣的嗎?可是,卻也只能無奈的閃身走人,與其在這裡乾耗著,倒不如繼續遊歷,或許有什麼方法可以救他。

    五道光華閃過,赫連火五人消失在這裡,只留下流月茗雙淚雪相視苦笑,看了看還在一團冰藍色光芒中的修爾,全都歎了口氣,心底卻止不住的擔心,特麼的,到底什麼事兒啊,竟然讓那混蛋直接瞬移回去了。

    當光芒散去,修爾身上似乎有什麼變了,豁然睜眼,一雙似水晶般剔透的的眸子讓所有人都愣住了,流月三人看了他一眼,直接閃人,他們更擔心凌冰,至於修爾,死不了。

    丘斯特看著身上散發著迫人氣勢的修爾,一陣激動,修爾,他們家族最具潛力的天才,終於又回來了。

    而雷格斯卻一臉灰白,如果說,沒有力量的修爾娶了他女兒是他們高攀,那麼現在,想要修爾娶他女兒,那就是妄想,身份,等級,力量等等的懸殊,差距太大了。

    輕塵幾人在凌冰閃人的時候,直接跑回去了,只有輕羽等到流月也消失了,才離開。

    修爾看了一眼丘斯特,紫光一閃,已經消失了,就算已經有兩百年沒有使用力量,但是,這是他的力量,該怎麼使用,他是最清楚的,這個家族……哼,他看透了!也受夠了!

    丘斯特臉上一僵,遷怒的看了一眼雷格斯,閃身不見,眨眼間,此處原本人多勢眾的一群人,全都消失無跡。

    ……

    修爾瞬移到別墅,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這裡……一道殺氣從旁邊傳來,修爾一個側身,抓住來人的手臂,另一隻手輕輕一扶,來人已經全身僵硬的僵在那裡,修爾繞過她,看到她的臉,有些愕然,竟然是個女子,撇撇嘴,解了她的禁制,轉身走人。

    「站住,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旋雪冷著臉看著對面俊美的男子,冷冷的問道。

    「他是我大哥啊。」旁邊一個嬉笑的聲音傳來,兩人同時回頭,一張和修爾有八分相似的臉,臉上卻全是玩世不恭。

    「修斯,你來了,人到齊了?」修爾不理旋雪的問題,同樣無視修斯的話,只是淡淡的說道。

    「哥,我發現你的力量恢復,連你的性格也恢復了,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目中無人。」修斯撇撇嘴,看著自己老哥那剔透的紫眸,有些感傷,比起現在,他更想要沒有力量,卻有人氣的那個修爾。

    「我眼裡有人。」修爾瞥了修斯一眼,淡淡的說道。

    修斯一臉鬱結,是,他眼裡有人,也就只有他心心唸唸的師傅而已!

    「對了,哥,我們以前從來沒參加過什麼黑道聚首,你這次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參加黑道聚首了啊?」修斯看著修爾,有些疑惑的問道。

    「學長需要。」冷冷淡淡的拋下四個字,紫光一閃,再次消失,他感覺到凌冰的位置了。

    「哎~這位小姐,很不好意思,我哥他就這樣,請見諒。」修斯嘴角一抽,看著旋雪,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紫眸裡全是冷漠,說完同樣消失不見。

    旋雪握緊手裡的匕首,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憑空消失?!

    「該死的魂淡,你是不是嫌命長了!」凌冰房間內,凌墨黑著臉,看著滿桌子,滿地的文件,額頭上青筋直冒。

    「沒有,不是把你叫過來了嗎?」凌冰淡淡的開口,只是,頭都沒抬起來,一手拿著文件,一手批閱著另一份文件,嘴裡還不忘回答凌墨的話。

    破曉小小的身體來回跑著,嘴裡叼著一份文件,他很想變大,將這些文件全都撕了,可是,偏偏這些文件全都是重要文件,它能做的,也只是幫他整理好而已,如果主人在的話,那多好啊,破曉無比懷念它那冷冰冰卻對凌冰很好的主人。

    凌墨深呼吸一口氣,死死地瞪了凌冰一眼,坐下來,一手拿著一份文件,靜默一會兒,嘴裡吐出一連串莫名的話語,之後,只看見凌墨身邊全是虛影,似乎所有的動作無限加快,凌冰一挑眉,他也想,可是,瞄了一眼在旁邊『豹視眈眈』的某豹子,算了,為了防止某豹子告狀,他還是乖乖的慢慢看吧。

    當流月三人推開房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屋子文件到處飛,臉色發黑,銀牙一咬,埋頭幫他批改這些文件,該死的,尋到底在做什麼啊,怎麼會有這麼多文件啊。

    只是,翻開文件以後,每個人臉上都有些凝重,尋從來包辦了學院的所有事物,如果不是特別的重要的事情,她不可能把冰扯進來的,他們這裡都有這麼多的文件,那尋那裡……

    一時寂靜,只有翻文件的在響起,修爾站在門外,靠在牆上,看著遠處的樹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是誰?」柔柔的,弱弱的,怯怯的聲音在修爾身前響起,修爾唯一抬頭,就看見一個身穿紫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兒看著他,看到她的臉,不由得挑了挑眉,並沒有說話。

    「你在這裡做什麼?」冰冷的聲音在女孩兒身後響起,小女孩兒瑟縮了下,轉身退了兩步,怯怯的看著對面的三個小孩子。

    「你們是他的兒子?」修爾看著三個小傢伙,放下身段,問道。

    「你是說我爹地嗎?我們當然是爹地的兒子,不過,你是誰啊,為什麼和我爹地那麼熟啊?」子筠眼裡閃過一抹異色,抬起小臉兒,眨巴眨巴眼睛,眼睛裡全是好奇,很可愛很可愛的問道。

    「我啊,算是他徒弟,算是他的同學吧。」修爾靠著牆壁,微微抬頭,看著上面的牆壁,眼裡閃過懷念的神色。

    「我爹地以前是什麼樣子的啊?」子軒微微一笑,好似一塊溫潤無暇的美玉,不過,眼裡卻隱隱含著期待,子陌雖然什麼都沒說,可是,那小耳朵卻不自主的抖了抖。

    「冷,除了冷還是冷,只是,對月學長他們除外,對於月學長他們,她就好像是個小孩子一樣,肆意的胡鬧,學院的教學樓什麼的,都被他們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修爾想起當初學院裡時不時的都會有房屋倒塌事件,不由得滿頭黑線。

    「爹地好酷,炸學校啊。」子陌子軒子筠雙眼冒星星,一臉的崇拜。

    「哥,你在這兒啊,對了,這是剛剛收到的文件,上面署名是給你的,是學生會的會長,偶滴夢中女神發來的,哥,我能不能先看看寫的是什麼啊?」修斯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雙眼放光的看著修爾。

    修爾翻了個白眼,直接拿回來,打開文件,將文件看完,臉上全是凝重。

    「哥,出什麼事兒了?」修斯收起嬉笑的臉,問道。

    「扣扣——」修爾並沒有回答,只是起身,站在門口,敲響了門。

    「進來。」屋內,傳來淚雪的聲音,修爾打開門,修爾,修斯,子陌,子軒,子筠,紫芸全都瞪大了眼睛,子陌三人更是一臉的驚慌,全都跑了進去,看了看正在忙綠的幾人,咬了咬唇,一咬牙,幫著破曉收拾文件。

    修爾修斯自覺地將散落各地的文件裝好,而紫芸剛剛抬腳,正打算進來,結果,一聲豹子低吼,讓她不由得倒退幾步,抬頭看著面前小小的黑色豹子,明亮的眸子,染上淚水,破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關上房門,將紫芸關在門外,紫芸低頭,淚滴一滴滴的落下,過了一會兒,擦乾眼淚,不捨的看了一眼房門,轉身離開。

    「月,把皓月的文件給我。」凌冰看著手裡的文件,眉頭緊緊蹙起,親啟朱唇,頭也不抬的說道。

    流月隨手拿了一份文件,子陌接過,小跑到凌冰跟前,遞給他。

    凌冰翻開文件,一會兒一抬頭看看皓月的那份文件,然後將手裡的文件批了。

    「哥,冰川秘境。」淚雪突然抬頭看著凌冰,眼睛裡不是凝重,而是狠戾,如果現在有什麼人敢惹她,她一定會殺了他。

    「破曉。」凌冰一頓,微微抬頭,看了眼淚雪,又看了看她手裡文件,可是卻被淚雪直接背到身後,瞥了她一眼,輕輕喚道,破曉立即將一份文件甩到淚雪面前。

    「別勉強自己。」清冷的話語,卻夾雜一絲淡淡的關心,讓淚雪眼中的狠戾盡褪,只留下淡淡的傻笑,還好她還知道什麼事重要的,埋頭繼續看著文件,不然的話,估計要一直抽風了。

    修爾拿起一個文件,是紅色的皮子,不由得臉色一變,正打算給凌冰,卻被凌墨直接奪走,修爾不由得有些惱怒,一抬頭,就看到凌墨紫藍色的眸子,所有的話語全都噎在喉嚨裡,只能震驚的看著凌墨,最後,深呼吸一口氣,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繼續收拾。

    凌墨奪走文件以後,就不再理會修爾,修爾,只是一個廢棄的棋子,當初是為了對付凌冰,現在,他既然不對付他了,那麼這顆棋子也就沒用了,他想留著,那就留著吧。

    凌墨看著手裡的文件,看到最後,忍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立即化為灰燼,而所有的文件散發出淡淡的光圈兒,好似一個個泡沫一樣,漂浮在空中。

    「魅,冷靜。」凌冰冷淡的話語響起,讓凌墨眼睛微微恢復理智,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再次睜眼,拿起那份紅色文件,直接轉身離開,凌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微微垂眸,之後繼續批閱文件。

    淚雪和茗雙面面相窺,發生什麼事了?而流月卻看著凌墨消失的方向,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這個人,她好像見過,可是卻不記得具體在哪裡,只知道,是冰把她帶回來的,不然,她絕對不會活著出現在這裡,可是,為什麼他會在冰身邊?不會對冰造成什麼威脅嗎?

    「月,他不會。」凌冰的話突然響起,語氣裡全是信任。

    流月轉頭看了一眼凌冰,只見他低頭忙綠著,不由得垂眸,最後一聲弟弟的歎息溢出櫻唇,好,既然冰說他不會,那麼,為了冰,她就暫時信他一回。

    少了凌墨,淚雪茗雙流月三人全都覺得這麼下去不是法子,一個個全都喃喃的念了一個咒語,之後,就像是凌墨一樣,陡然加快了速度,到處都是他們的虛影,凌冰幽幽一歎,為什麼他不可以用時間加速啊?!不帶這麼歧視他的吧?幽怨的看了一眼破曉一眼,認命的看著手裡的文件。

    時間就這麼悄然流逝,當所有人從那無盡的文件中回神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凌冰將所有的文件放在一起,流月素手輕揚,一道銀光閃過,所有的文件消失不見,子陌立即將雲叔不知何時送來的晚餐熱好放在桌子上。

    「我的天啊,怎麼會這樣啊?」淚雪憤憤的咬著一塊紅燒排骨,想到剛才看文件的時候,裡面的事情,不由得鬱悶的想要殺人。

    「應該是哪裡出了問題了,可是,到底是哪裡有問題的?」流月蹙眉,端著碗,看著菜盤,可是,思緒卻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

    凌冰不語,只是起身走到床邊,拉開窗簾,就看到黑漆漆的夜幕中,皎潔的月亮不知何時起已經消失不見了,連那些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群星也全都不見了,黑漆漆的夜空,一種詭異的感覺,籠罩在凌冰心頭,魅她到底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會那般失態?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凌冰揉揉泛疼的眉心,大腦有些短路,眼前逐漸籠起一層迷霧。

    「爹地,先吃飯好不好。」子陌不知何時來到凌冰跟前,扯了扯他的衣服,清冷的小臉上,有些擔憂,有些可憐兮兮的感覺。

    凌冰看著子陌,微一點頭,再次坐下。

    「哥,我們要不要回去?」茗雙看著凌冰,問道,淚雪和流月抬頭,看著凌冰。

    「不,這是我們的劫,更準確的來說,是我的劫,你們大家是被我連累的。」凌冰嚥下口中飯菜,淡淡的說道。

    「冰,你在胡說什麼,什麼叫這是你的劫,什麼叫是你連累我們的,難道在你眼裡,只能你幫我們,我們就不能幫你嗎?」流月放下筷子,看著凌冰,眼睛裡閃過受傷。

    凌冰一愣,垂下眸子,如果當初他們沒來,那麼他們也不會被牽扯進來,這個劫,是他和魅要應得劫,他們不應該被扯進來的。

    「冰,我記得你以前背著寒去救過尋的,當初你回來的時候,寒那是第一次發飆,可是你只說了一句話,現在,我們同樣把這話告訴你!將心比心!」流月站起來,看著凌冰,淚雪茗雙相視一眼,同樣站起來,笑道,「你是我們的哥哥啊,妹妹幫哥哥渡劫,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凌冰一愣,將心比心?這話貌似已經很遙遠了吧,具體時間不記得了,可是,貌似從那以後,大哥和魅才開始和自己還有寒發生分歧的,以至於到最後為了月,自己將魅封印,可是,他真的不記得當初她做了什麼才會說這一句話的。

    「冰。」流月走到凌冰跟前,蹲下身子,看著他幽藍色的眸子,微微一笑,「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這不是你說的嗎?一家人,還需要分彼此嗎?」

    修爾修斯和子陌幾個全都靜靜地看著他們,修爾修斯只是感慨,而子陌三人卻覺得很難過,因為他們感覺到了,他們終於知道為什麼從一開始,破曉就告訴他們,他們和爹地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之間……沒有他們插足的地方……

    凌冰眼眸中,一抹冰藍色光芒逐漸出現在眸子裡,幽藍色的面具發出一聲輕微『卡』的一聲輕響,在流月三人震驚的眼睛中,一道冰藍色的裂紋緩緩地出現在面具上……

    「彭——」

    一聲沉悶的聲響,房門被狠狠地撞開,凌冰眼眸裡的冰藍盡褪,幽藍色的面具驀然發出一抹深邃的幽藍光芒,那道裂紋瞬間不見,而且,面具似乎更加幽深。

    凌冰猛然起身,看著門口,而流月三人同樣看向門口,與凌冰所想完全不同,她們想的,卻是想殺人,就差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而已啊!

    然而,回頭看著門口,屋裡所有人全都愣住了,下一瞬,凌冰瞳眸猛縮,古井無波仿若死水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驚恐的情緒……

    ------題外話------

    大家猜猜,這個人是誰,那張面具,又有什麼樣的作用捏?!

    還有,小雪哇,你看看,修爾修斯,你要誰當你老公,我發誓,他們都沒喜歡的人,修爾是把師傅當戀人了,而修斯,你可以想像一下一個貧民老百姓對著自己偶像的那種崇拜模樣,尋,唔,也就是學生會會長,葉千尋,在學院裡的形象,就是學校裡所有人崇拜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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