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三雄聚首 文 / 困的睡不著
「中!南!大!學」
宋三缺仰著脖子看著前方馬路對面十來米開外的四個鑲嵌在高大圍牆上的閃光大字,長吐了口氣說道:「總算是特麼的找到地頭上了」
從湘西深山坳步行三天穿越連綿不斷的大山,半路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搭上個便車,在勞頓折騰了四天之後,兩人總算是來到了他們的目的地,一個在嶺南甚至在華夏都響噹噹的學府,嶺南省中南大學。
來這兩人並不是求學,而是存了投奔的心思,在扎穿了小六的手掌,得罪了那幫一看就不是簡單人物的宋三缺心裡明白,再在小山村裡守著,可能此時他們搞不好就要鋃鐺入獄了,所以為了不至於英年早逝,他們只能走出山村躲到外面,天大地大的想來對方也不可能將爪子伸向華夏的每一個角落。
至於通緝不通緝的,宋三缺心裡有譜,王琛再被自己那一席話給嚇住之後,應該不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他有理由讓對方相信,在他們還沒有抓到自己之前,他宋三缺完全有辦法可以讓對方後悔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斷定,王琛和小六隻能背地裡暗暗尋找他們的身影,逮住他們之後在有冤報怨,有仇報仇,肯定不會大張旗鼓的張揚,畢竟只不過就是扎穿了他的他手掌而已,又不是什麼要了命的大罪。
老宋家人丁稀薄,除了死去的外公,和被憋在山村裡的老娘,宋三缺出門在外所能尋得到的人,只有一個。
宋三缺要投奔的是他的妹妹,宋三妹。
一母同胞的妹妹,兩人從娘胎裡爬出來,前後不過差了三兩分鐘的親妹妹,去年考上的中南大學,到如今只在過年回過一次家,已是大半年沒有見過面了。
除此之外,當初宋三妹進城上學,孤單一人上路宋三缺這心裡就七上八下的直打鼓,在琢磨了許久之後他將另外一個從小混到大的三兄弟之中的王屠給派進了城,不為別的只為守好宋三妹。
為此,當初武雀還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擼起胳膊就要和王屠一決勝負以此來爭這個進城的名額,但奈何還沒動手就被宋三缺給否了。
原因有二,要論辦事,他們哥三個誰都沒有一身正氣脾性溫和的王屠靠譜,什麼事交到他手裡不用提醒二遍就能放得下心。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王屠從小生就一副禍國殃民的模樣。
對,沒錯,一個男人就是被稱之為禍國殃民,長得跟朵花似的,甚至有時宋三缺看見王屠都忍不住升起想要拍他一板磚的心思,用武雀的話來講,這爺們長得也太娘們了!
武雀偶爾氣不過的說,這小子還叫什麼王屠,乾脆叫王禍水算了,這傢伙的臉蛋如果早投生個幾百年,絕對會被武則天和慈溪太后收為面首,而且肯定一天寵幸八遍都不夠,不折騰他個精盡人亡才怪呢。
因為王屠長了一副禍水級的臉蛋,所以宋三缺琢磨著將他給派出來守著三妹,絕對能起到意想不到的結果,最起碼他會很輕易的就能夠融入到三妹的同學或者舍友當中去。
畢竟女人要是泛起花癡來,通常都是不可理喻的……
蹲在中南大學的路對面兩人瞄了半天,武三缺咋舌的說道:「三哥,這地方也太大了,咱得上哪去找王禍水?」
「上哪?」
兩人守在門前半天了,也不得其門而入,剛一要穿過那四個閃光大字,就被兩個掐著警棍的保安在警惕的眼神之中給趕了出來,然後就蹲在外面發呆。
宋三缺忽然一拍大腿,說道:「簡單,我們就繞著這學校周邊晃蕩,然後瞧見哪塊有女人扎堆,那一准就能找到王屠」
「狗日的王大禍水。」武雀撇了撇嘴,一臉不爽的站了起來,跟著宋三缺開始繞著中南大學的外圍尋找起來。
中南大學,嶺南省排名第一,華夏名列前茅的高等學府,除了京城那兩所天子腳下的大學外,在其他一線二線城市中,中南大學的名頭一直都是和另外幾所並駕齊驅。
既然名頭響亮,這學校當然不會弄得跟個二本三本似的那麼寒磣,光是佔地面積就不是光用龐大二字能夠形容的了,宋三缺和武雀走了二十來分鐘還沒回到原點,也沒找到正主。
正當這兩位要打起退堂鼓的時候,武雀跳著腳指著前方二十多米外叫道:「果真是那狗日的王大禍水?」
這話還真是讓宋三缺給說著了,在兩人距離不遠處,一群鶯鶯燕燕的女人正圍著一圈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那雀躍,那興奮的架勢,讓一般人都有些摸不到頭腦,是何事能讓人如此不淡定。
宋三缺和武雀快步朝前走去,費了好大勁才扒開人群,擠到了前面,正正的看見一個穿著洗的發白的襯衫和軍綠色褲子的年輕男人正盤腿坐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把細長的小刀在一塊巴掌大小的木頭上勾勒著。
「哎,這王禍水又憑著從他爺爺那裡學來的手藝招搖撞騙呢,當初徐寡婦那閨女從他手裡弄了一個刻著她頭像的木雕,從此就哭著喊著要給王禍水生娃,攔都攔不住,這個造孽喲,沒想到進了城這傢伙還本色不改」武雀氣鼓鼓的念叨著。
宋三缺掃了眼正聚精會神雕刻的王屠身旁擺放的一個紙盒,裡面被塞滿了不少的鈔票,最小的面值都是兩位數,那滿滿一盒子的,看來是收貨不小啊,這小子活得可真是夠滋潤的。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王屠一直低著的頭終於抬了起來,衝著已經雕刻結束的木雕吹了幾口氣,吹散了上面的木屑,那巴掌大的木頭上登時就露出了一個明顯是個女性的輪廓。
王屠將刻好的木頭遞給了旁邊一個滿臉歡喜不止的女生,然後又拉過身旁的紙盒遞了過去,那接過木刻的女生激動的甚至都有些語無倫次,磕磕巴巴的說了兩句謝謝,然後就從身上摸出一個錢包打開,看也不看的就一股腦的將包裡的錢全都倒進了紙盒裡。
從頭到尾,王禍水一個字都沒往出吐,就賺了幾百大鈔,這傢伙的跟搶錢有的一拼啊。
有著禍水之稱的男人一臉淡然的看了看紙盒中的大把鈔票,很是隨意的將其放到了地上,那副是金錢如糞土的臭屁德性又是讓武雀的鼻子忍不住的哼哧了兩聲,極其不爽的說道:「本來就是個婊zi,還特麼裝模作樣的立牌坊,要論其奸詐,恐怕咱那深山坳裡這王禍水絕對是首當其衝,當人不讓」
武雀不爽的擠兌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被身邊幾個眼睛盯著王屠的女生給聽到了耳朵裡,登時就轉過頭來怒目相向,看那副神情,怕不是他在敢咬耳根子說出什麼詆毀王禍水的話,這幾位恐怕就得憤然而起將留著長長的指甲伸向武雀那胖乎乎的肥臉了。
看這情形武雀只能吶吶的跺了跺腳不再言語,恨恨的瞪了一眼已經看向他們的王屠,王禍水很是詫異的看向兩人半晌沒做聲,等眼睛在武雀和宋三缺的身上來回轉了兩圈之後,似乎才確定眼前發生的一切並不是虛幻的。
王禍水這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笑容很溫和,給人的感覺如沐春風般的舒服,當然有這種感覺的只是圍在當場的一圈女生,並不包括宋三缺和武雀,兩人早已經習慣了這廝那一本正經的淡然做派,倒是旁邊的不少女性一看王禍水臉上的笑意登時就犯了花癡,兩眼直冒星星,瞧那架勢也許只要王屠勾勾手指,這其中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往他懷裡沖,哭著喊著給他生娃了。
「三哥,雀兒?」王屠招呼了一聲,連忙站起身子走向了兩人,詫異的說道:「你們兩個怎麼進城了?」
「詳細的回頭再說,你先把眼前的事解決明白了,不然如果我們兩個將你拽走,怕不是我們走不出這條街就得被她們給撕碎了」宋三缺拍了拍王屠的肩膀打趣著說道。
王屠呵呵一笑,撓了撓腦袋然後轉頭衝著人群說道:「各位,今天的工作結束了,想要做買賣的明天趕早,都散了吧,散了吧」
雖然王屠出了聲,但是卻沒有人挪動腳步,全都滿臉的不甘,那副委屈而我見猶憐的神情看著差不多再過一會就得要梨花帶雨了,王屠見狀就皺著眉頭說道:「我又不是一去不回,只是和家裡的兄弟親近親近,明天還是這個時間,咱們老地方繼續,如何?」
王屠再開口並且臉上還略感不耐,那圍著的一群鶯鶯燕燕這才不甘心的一步三回頭的散去,似乎生怕惹了這位禍水不開心一樣,十幾張楚楚可憐的臉孔看著讓人極其的揪心,等人都光了王屠兩手搭在宋三缺和武雀的肩膀上說道:「哥三找個地方聚聚去,麼的,你們兩個犢子竟敢玩突然襲擊,嚇了我一大跳」
「嘿嘿,王禍水你這句話要是讓你那群仰慕者聽到了,估計會一臉的不可置信吧,冒出的髒字可會讓你的形象大打折扣啊」武雀奸笑的說道。
王屠撇了撇嘴,一本正經的說道:「切,小爺要是當著她們的面說,你信不信絕對是另外一種狀況,女人啊就是喜歡新奇的事物,他們不但不會失望,反而會覺得我那是不拘小節的瀟灑。關於女人,你們兩個加在一塊都沒有我有發言權」
「你臭屁個什麼,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武雀咬牙切齒的說道。
也難怪這兩位沒事就經常掐上一頓,蓋因武雀和王屠簡直就是兩個對比性差距巨大的極端,一個帥的掉渣,很隨意的一舉一動都能讓那些雌性生物心裡有如小鹿亂撞。
另一個身材敦實,臉蛋肥厚,那五短身材和一碰到美女就流口水的模樣通常都能讓女人望而卻步,但武雀卻還是色性不改。
由此,每次武雀一碰到王屠淡定的就能讓各類女性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情形,這心裡就跟鑽進去幾隻耗子一樣,恨不得上前就把王屠給掐死當場。
而且,偏偏王屠這傢伙還總是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經常都是一臉的淡然,對撲過來的女人通常都不加以顏色,那雲淡風輕的神態換來的卻是武雀捶胸頓足的惱怒和恨的牙直癢癢。
王屠攬著宋三缺和武雀七拐八拐的來到了距離中南大學不遠的一處出租屋內,屋子裡很簡單面積也不大,一張硬板床上面鋪著薄薄的被褥,一張簡易的木桌兩個凳子,除了靠在牆邊的一架外這房子裡就別無他物。
宋三缺上下打量幾眼,然後指著王屠那個掙錢的紙盒子笑道:「看你這傢伙平時也算過的滋潤,怎麼給自己搞的這麼寒酸,要是你那些仰慕者看到了估計這心都得碎成幾塊了」
王屠說道:「在老家那山溝裡過的無非也就是簡單的日子,沒必要搞的像回事似的,更何況在家裡每天睡覺爺爺都是給我扔過來一塊木板隨便撲在地上就睡了,和這比可是差遠了」
「三哥,雀兒,你們兩個餓了吧?咱們是出去要點葷腥解解饞,還是乾脆就在我這屋裡對付對付?」王屠指了指屋子外面說道:「那邊有個公用的小廚房,這個時候也沒人用,弄點吃的也不麻煩」
宋三缺點頭說道:「你自己看著辦,這大城市我算是看明白了,就是東西弄的好看但真要是吃到嘴裡還真不如咱們哥幾個自己動手來的香呢,在搞來幾瓶酒咱們哥三邊吃邊談,這話啊說來可就長了,我和武雀這次進城可不太容易啊」
「成,三哥那你倆就稍等一會,我去買點食材就回來」
沒用多久,王屠就拎著一袋子的酒和熟食回到了屋裡,動手忙活一陣後就擺到了桌子上,哥三各自倒上酒,舉起瓶子滿足的幹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