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 言情小說 > 一路囂張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夜市 文 / 困的睡不著

    王屠的手腳很利索,沒用多久又擺上來幾盤熱乎乎的飯菜,剛剛擺到桌子上沒過一會,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陣小跑的動靜,穩坐不動的宋三缺這時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晃,然後拿起桌子上的煙點了一根眼睛盯到了門口的方向。

    一道俏麗的身影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外,小手還不斷輕拍著起伏不停的胸脯,王屠的房並不大,門外的來人只掃了一眼就將屋內的狀況盡收眼底,最後眼神落在了端坐當中的宋三缺身上,身子忽的一顫,有些不可置信的輕晃了晃小腦袋,然後驚喜萬分的尖叫了一聲:「哥?」

    「小丫頭,有點出水芙蓉的意思了,大半年沒見成大姑娘了,真是夠漂亮哈」宋三缺打量著幾個月沒見的妹妹,此時的小丫頭比照當初離家時可是有了大大的不同,雖然骨子裡那份淳樸的味道依然能品的出來,但是卻也看得出在城市裡呆的久了,身上多多少少的沾染了一絲煙火,山溝裡的清純加上城市之中的喧囂,讓宋三妹整個人都透露出別具一格的韻味。

    宋三缺這時忍不住的歎了口氣,他們兄妹還真是同娘不同命,他這輩子活了二十年從來都是一副臉色蒼白身子骨孱弱病怏怏的樣子,而宋三妹在小的時候和他狀況相同,但是自從過了十五六歲的時候這身體和臉蛋就張開了,到如今更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往那一站就宛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十分打人。

    難怪王屠說這小丫頭到了中南大學身旁經常圍著一群蒼蠅,老實講如果宋三妹和他沒有關係,恐怕自己也會被她那種淡然,安定,淳樸又不失姿色的味道給打動。

    宋三缺坐在硬板床上的身體往旁邊挪了挪然後拍著床板招呼道:「過來說話,邊吃邊說,可別餓著肚子」

    「好咧」宋三妹嬌紅的臉蛋上那雙明珠般的眼睛笑的瞇成了一道月牙,走過武雀身旁的時候笑瞇瞇的打趣道:「小家雀,你又胖了不少,小心屁股底下的凳子別被你做爛掉了」

    宋三妹在外從來都是一副安然平靜的樣子,彷彿不出世的鄰家女孩般,給人的感覺十分恬靜,但她也有列外,就是在宋三缺和這幫從小到大都混在一起的村裡人相處時,她就會變得歡快雀躍,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靈動的活潑勁。

    「哪有一見面就擠兌我的,我這是胖麼,是豐滿,你個丫頭進了城這嘴巴也沒學的甜點」宋三妹和宋三缺兄妹兩個落地前後不過幾分鐘,論年紀要比王屠和武雀都長上那麼一兩歲,平時有事沒事的也愛拿兩人開玩笑,特別是武雀在村子裡的時候更是沒少被她欺負。

    宋三妹坐到硬板床上,接過宋三缺遞過來的碗筷便急不可耐的問道:「哥,你怎麼出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想要給我驚喜啊」

    「驚喜?要是說出來那就成驚恐了」宋三缺心裡腹誹念叨著,但嘴裡卻雲淡風輕的說道:「怎麼?不想我出來照應你?怕我看的太緊你不自由啊?」

    「哪有,我巴不得你能進城來陪著我呢」宋三妹小口小口的吃著米飯,疑惑的問道:「可是你來了,媽那怎麼辦?」

    宋三缺早就想好了說辭,當下裡臉不紅不白的平靜說道:「媽那自然安排妥當了,出來之前村裡來了幾個客人進山打獵,出手很是闊綽,給的費用不少我全都留給了老娘,足夠她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了,支撐個幾年都不成問題,你不用擔心,等我在城裡穩定了你也畢業之後,我們回村將她接出來就成」

    宋三妹不疑有他,她哥這輩子前二十年全都砸在了那個窮山溝裡,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為的就是照顧老娘,不然一般的年輕人恐怕早在十來歲的時候就從那山溝裡蹦出來在外闖蕩了,宋三缺一呆就是二十幾年,著實不易,她敢肯定要論二十四孝,這天底下沒有幾個人能和宋三缺相提並論。

    宋三缺見妹妹沒起疑,眼神不露痕跡的在武雀和王屠身上掃了一眼,兩人暗自點頭,給他了個安慰的眼神,那意思是三哥你放心,我們嘴嚴實著呢,絕對不會給你露了口風的。

    宋三妹吃的很快,哥三個一瓶酒沒喝完她就放下了筷子,宋三缺見狀皺眉問道:「你平時也是吃的這麼少?」

    「那還怎麼樣?吃的多了,怕不是和小家雀一樣了,變成那副樣子你妹妹還嫁的出去麼」宋三妹笑嘻嘻的說道。

    宋三缺瞪了她一眼:「好的不學,學他幹嘛?誰告訴你吃得多就長的多了」

    武雀耷拉著臉,連連搖頭,也不辯解這兄妹的擠兌,他明白宋三缺的意思,是看出來宋三妹平時吃的太少可能是平時顧忌家裡條件問題,省吃儉用的怕負擔太重。

    宋三缺皺著眉頭打量著妹妹身上的穿著,然後又捏了捏她的胳膊,宋三妹見狀說道:「哥,你放心我沒虧了自己,平時花銷都夠用,還有王禍水這傢伙就像是個提款機一樣,每天都能從那些被他瞇的兩眼冒星星的小女生那裡騙到不少的鈔票,他可沒少接濟我呢」

    王屠苦笑道:「我也是憑手藝吃飯的好不好,我天天打著賣藝不賣身的旗號擺地攤我容易麼我,怎麼到了你這就成了哄騙小女孩的無良份子了呢」

    宋三缺今個就看到王屠差不多是日進斗金,既然有他接濟想來三妹那也不會太過困苦當下就放了心,宋三妹是他的親妹妹,但在王屠和武雀的眼裡同樣一點都不生疏,這個小丫頭跟這兩人的親熱勁根本就不比他這個親哥少。

    宋三妹呆到天色全黑就回了學校,學校的宿舍關門早在晚就進不去了,而且以後日子還長,既然宋三缺打算進城闖蕩那以後每天都有機會見面,並不一定要局限在今天。

    其實讓宋三妹回學校哥三還有另外的事要談,進了城總不能三人大眼瞪著小眼的過日子,沒有點營生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就全都得去喝西北風。

    雖然王禍水擺攤刻畫每天賺的不少,但那根本就不是長久之計,宋三缺和武雀也沒那個吃白食的心思,所以他就琢摩著,得找點事來幹,不說賺多少錢,至少也得讓三個老爺們自力更生吧。

    「禍水,你來城裡時間久,見識也比我們這兩個剛從山窩窩裡出來的土鱉有見識,說說看有什麼路子沒」宋三缺叼著煙說道:「嘿嘿,我和武雀的能耐你也知道,除了有點力氣外剩下的可是兩眼一摸黑了」

    王屠搖頭道:「要是有路子我也不至於蹲在街邊幹這勾當了,每天還得跟做賊似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生怕有城管盯上咱,有點風吹草動抓起攤子撒腿就跑,成天就像打游擊似的,典型的被狗攆的」

    武雀笑嘻嘻的說道:「三哥,你要問他怎麼降伏小娘們這小子肯定有八十句話的等著你,但你要問這個,我看他一槓子也憋不出個屁來」

    「就你小子話多,別的不說我至少能管飽,餓不死,你在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給想點路子出來?」王屠瞪著眼睛朝武雀嚷嚷道:「這是城裡,不是鄉下,你就是光著屁股上山下河的混他個一年半載也不會掉份量,但是在這咱們那套就行不通了,用不了兩天你就得餓的都暈眼花的」

    宋三缺點頭說道:「王屠的話沒錯,城裡不比鄉下,想要吃飯,吃的好喝的好得有點正經的營生才行,哎。()。說來咱哥們都是白丁一個,大字能識得幾個就不錯了,又沒什麼一技之長,就算是想幹點什麼也得有人願意要才行啊」

    武雀兩手一攤,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我這百十多斤的就在這放著呢,三哥你說幹嘛我跟著就是了」

    「王屠,你那就一點譜也沒有?」

    王屠沉吟了一下說道:「要說謀生也不難,嶺南這麼大總歸有咱們容身之處,大不了出苦力去工地扛沙袋一天也能混個溫飽,要不就是去飯館端盤子,去商場裡做保安,想要干總歸是有的」

    宋三缺愁眉說道:「倒不是說咱瞧不起那些,但做這個總歸不是常事,男人最怕入錯行,如果鑽進某一行當裡去時間長了搞不好就折進去了,磨滅了那往上折騰的心思,那都是不得已而為之才能做的,咱幾個年紀輕輕的手腳都健全,不一定非得要幹這幾行吧」

    王屠咧嘴一笑,看著武雀道:「得,三哥我和雀兒一個心思,從小到大你就比我倆腦袋好使,這動腦袋的事就交給你了,我聽著就是,等你想個章程出來我和雀兒隨後就跟上,你說往東咱啊決不搖頭就是了」

    武雀嘿嘿一笑,伸手和王屠拍了一巴掌道:「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宋三缺咬牙切齒的說道:「兩個鱉孫,我看是狗熊差不多」

    這營生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想的出來的,看著天色大黑眼看就要到了半夜,好在現在他們還有個窩不至於流浪街頭,王屠這地方雖小,但三個男人擠擠還能睡得下,硬板床硬是被王屠讓給了宋三缺,在他和武雀的心裡,三哥一直都是領頭羊,好地方自然留給他。

    宋三缺也不推辭,美其名曰是睡的好了,腦袋才好用,腦袋好用了沒準明一早就來了靈光能想出來個讓他們三人謀生的行當來。

    一夜無話,第天早上醒來天色已經大亮,抻了個懶腰,宋三缺將兩個還在熟睡的傢伙踢了起來,說道:「洗洗涮涮,咱們出去逛逛,窩在這裡跟紙上談兵差不多,能想出個屁來」

    武雀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嘟囔道:「三哥,想要謀生至少身體才是本錢吧,不精精神神的說啥都是白費」

    宋三缺笑罵道:「別當那扶不起的爛泥,起來趕緊給我收拾利索的」

    三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外面還是那副喧囂熱鬧忙碌的景象,路上的人一副急匆匆的樣子,趕著走路趕著坐車,唯獨這三位慢悠悠的散著步,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又來到了先前王屠擺攤刻畫的地方,王禍水將簡易的攤子一擺說道:「三哥,你和雀兒琢摩去吧,在你倆沒想到道道之前我這營生還得干,不然咱三個搞不好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麼的,還是這傢伙日子過的滋潤,身邊圍著一群姑娘,還有大把的鈔票賺」武雀捶胸頓足的說道:「恨我爹娘當初咋沒把我給生成這副禍水樣,不然哪還用為吃飯發愁啊」

    「哼,哼」王屠翻著白眼擠兌道:「要是你,沒準你就直接去吃軟飯了」

    「想吃那也是本事啊」宋三缺拽著心有不甘的武雀走了說道:「我們轉悠一圈去,回頭再過來找你」

    現實是殘酷的,雖然他們的理想也沒有多豐滿,但自從早上開始繞著中南大學周邊轉了幾圈,宋三缺和武雀依舊兩手空空,沒有著落。

    直到下午兩人回到王屠這邊就宛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腦袋耷拉的快要掉到腳下了,武雀哀聲怨氣的說道:「以後特麼的誰要和我說城裡就跟天堂似的遍地都是黃金我就跟他急,說話嘴上也沒個把門的,連個毛都沒有,黃金個他姥姥」

    宋三缺拍著他肩膀道:「黃金掉不到你腳下,不然早被人撿走了,想要得憑自己動手才是,別急,至少禍水你看每天不是能撿到不少麼,咱們兩個早晚也會有這一天的」

    此刻王屠的攤子周邊照舊圍了不少的人,水洩不通的狀況看樣子今天他這又是收穫不少,果然等兩人擠到前面就看見,他身旁的紙盒裡又放了不少的鈔票。

    武雀酸溜溜說道:「雖說禍水是賣藝不賣身,他那手藝也算地道,但三哥你說這人難道都是衝著他的手藝來的?」

    「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武雀煞有介事的點頭道:「要不乾脆咱倆把這小子綁回屋裡算了,然後搬個凳子坐在門口讓他在裡面接客,保準這一天日進斗金,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翻身把歌唱了」

    宋三缺忍俊不禁的說道:「行,前提是你不怕他家老爺子把你給撕碎了喂牲口就行」

    一聽宋三缺的話,武雀腦袋裡登時冒出王屠爺爺那副老當益壯的模樣,想想當初那老爺子曾經提著一把砍刀將從山上下來禍害莊家的熊瞎子單槍匹馬的一個人就給剮成一堆碎肉的情景,這兩腿忍不住的就打起了顫。

    那個湘西深山坳中的小山村名叫靠山村,民風彪悍,尚武,特別是老一輩人基本上人人手裡都有兩把刷子,個頂個的好獵手。

    有一年,那時年歲還小的宋三缺,王屠,武雀幾個小子在田里捉野蛙準備晚上弄點葷腥吃來解解饞,當時正值日落西山大人們基本上都回了家,只有王屠的爺爺手拿著柴刀收割野草走的有點晚。

    這時忽然從田外遠處忽然傳來陣陣的吼叫聲,王老爺子聞聲立馬就是一驚,抬頭看去便發現一個碩大的黑影正以極快的速度狂奔而來。

    「是熊瞎子,你們幾個小崽子趕緊找個地方窩起來,別讓黑熊給你們掏了」

    熊瞎子的奔跑速度十分快,四蹄著地只片刻的功夫就已經跑進了田地,這牲口也看見了田里的幾人不過沒當回事,自顧自的在田里禍害莊家,看起來是餓的急了,什麼都往嘴裡塞。

    王老爺子見狀,心疼自己的莊稼登時就被氣的鬍子翹了起來,二話不說提著柴刀就衝了過去,當時年歲還小的宋三缺幾人腳都被嚇麻了,楞在當場一動不敢動。

    只見王老爺子提刀來到熊瞎子近處和那牲口就鬥了起來,十來年前的老頭還算是老當益壯,虎虎生風,一把柴刀舞的那叫一個密不透風,眼見著熊瞎子揚起熊掌就要照著老頭的身子刪去,就看到王屠爺爺不慌不忙的縮下了身子躺倒在地,然後猛的揚起柴刀由上而下的就扎進了熊掌裡,直刺而入,得手之後在地上順勢一滾之際也把柴刀給抽了出來,滾到了黑熊身後,也不等起身就用刀狠狠的砍在了黑熊的後蹄子上。

    巴掌寬的柴刀被砍的有一半深,這一下算是讓黑熊徹底的怒了,狂吼不已,不過老爺子依舊穩穩當當的站起身子,勢均力敵的和黑星斗了起來,到最後僅憑借他一人就將熊瞎子生生的給活剮了,偌大的黑熊倒地之時身上鮮血淋淋眼看著是沒幾處好地方。

    老王家的人玩刀是把好手,無論是巴掌寬的柴刀還是一指多長的小刀都能耍的有模有樣,王屠那雕刻的技藝就是從老爺子那學來的,宋三缺因為從小和他們廝混到大,也將那玩刀的把戲給學了個九成九,不然當初進山野獵遇群狼,他怎會如此有底氣。

    回憶起當年王老爺子的悍事,武雀就垂頭喪氣的說道:「得,還是安安穩穩的幹點正經事吧,他們家就禍水這一顆獨苗,那老爺子要是知道了我動的念頭,怕不是也把我給活剮了」

    兩人嘀咕閒聊之時王屠那最後一刀已經結束,收了錢也收了攤,算是結束了一天的買賣,撥開那仍舊有些依依不捨的人群王屠來到二人面前說道:「三哥,如果我沒猜錯肯定是失望而歸吧」

    宋三缺搖頭道:「哎,要是都這麼容易就能謀到事幹我也不至於發愁了」

    「這也急不來,慢慢來吧,反正我的攤子想要支撐咱們幾個的開銷還不成問題」王屠摟上兩人肩膀說道:「差不多時候了,咱先去填飽肚子再說,大不了明天再議,這次咱不回家忙活了,中南大學這邊晚上有不少的排擋價格不貴味道也還可以,走著吧咱哥三,今個繼續喝起來」

    三人正勾肩搭背的往出走,沒承想身後那群彷彿慾求不滿的姑娘們其中就傳來了陣陣的嘮叨聲:「昨天就是如此,冷面帥哥就被那兩人給帶走了,今天還是一樣,這兩人幹什麼的?」

    「誰知道了,一看那副土包樣就有氣,纏著人家幹嘛」

    「還兄弟,朋友呢,打擾人家做生意不說聽那意思還想白吃白喝,這人可真不怎麼樣」

    武雀一聽後面的嘮叨氣不過的就撇開王屠,跳著腳罵道:「狗日的禍水,我和三哥來投奔你是瞧的起你,這還落下不是了」

    宋三缺哈哈一笑,指了指三人身後道:「雀兒啊,你在把剛才那話重複一遍,信不信後面的娘子軍光用眼神就能把你給活剝了」

    王屠嘿嘿奸笑道:「人緣好你眼氣?有能耐讓你爹媽努努力把你也給生得打人一些,不然啊就別在那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

    武雀不服氣的哼哧了兩聲,回頭果然看到王禍水的那群粉絲笑臉怒氣連連的盯著他,十分不爽他剛才對望屠的粗魯言語,這話還真是說對了,真要是在敢出言不遜對待王屠,怕不是他真落不下什麼好下場了。

    走到前邊路口拐了個彎,最後三人的腳步停到了中南大學側門後方的一大片寬闊空地上,這個時候將近晚上四五點鐘正是學生下課之時,三三兩兩的全都出來閒逛,而這片空地正是一個晚上擺放大排檔的地方。

    這算是多數學校周邊特有的,學校周圍別的不多就三多,旅店多,網吧多,還有的就是排擋多,這人得吃,得玩,得睡覺,所以只要有學校自然就離不開這三種行當。

    哥三挑了處已經擺好的桌椅的排擋坐下,王屠說道:「有時放假了,三妹有空,我就帶著她來這邊打打牙祭,兩個人吃的也不多,也算是改善伙食了」

    宋三缺抬頭看到他們所處的地方應該是一處燒烤攤,暫時人還不多,只有幾個人在忙活準備著,武雀四處尋摸了一陣道:「都是這邊的學生來吃飯?」

    「多數吧,不過也有些校外的人來,比較少而已」王屠看了看時間道:「今個要不要把三妹叫出來,她們學校晚上也有食堂,通常她都是在裡面吃,很少出來」

    宋三缺搖頭道:「不急,以後有都是機會聚,這兩天咱們就得研究幹什麼營生,她來了聽到心裡還得上火,算了吧」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