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七十六章 一刀切 文 / 困的睡不著
蔣開山仰頭一口幹掉了杯中的酒,然後拿著瓶子和酒杯又回到了宋三妹身前,他蹲下後舉著杯子說道:「來一口?酒不錯人也美,正好登對」
宋三妹晃了晃腦袋,更加緊張的縮緊了身子,小臉變的刷白,雖然從來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但平常同學之間卻多少都談論過這些,她怎能猜測不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蔣開山歎了口氣說道:「都說了順從我一點麼,你也能少受點罪,我喜歡情調不喜歡強迫,丫頭過了今晚你以後出了這裡就可以喊是我蔣開山的女人,你在嶺南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只是犧牲了一個晚上而已,這買賣恐怕多少女人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你又何必犯傻呢?」
「我·····我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不然我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宋三妹晃著腦袋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哆哆嗦嗦的祈求著面前的男人。
蔣開山搖了搖頭,聳了聳肩膀說道:「也許你哥哥現在正滿天地的找你,不過可惜了在這他卻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就算他能找到也進不來,進得來也救不了你還得把自己搭進去,你當這裡是哪?整個嶺南都沒有多少人能踏進這個院子」
宋三妹的那副我見猶憐瀕臨崩潰的模樣更加激起了蔣開山的興致,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緩緩脫掉上衣,露出了乾巴巴的身子,笑瞇瞇的湊到宋三妹的面前說道:「是我來硬的,還是你順從一點?」
蔣家院落外,宋三缺,武雀和王屠已經潛到了院牆一側,省府大院裡的院牆純粹就是一種擺設,只是象徵性的樹立起了一圈的籬笆牆,就是為了美觀用根本就不是為了防賊,從嶺南省府家屬院建院以來似乎還從來沒被陌生人摸進來過,也從來都沒有人想過有人會幹出這種蠢事。
以前沒有,但是現在有了,三個身影沒費吹灰之力的就從牆外翻了進來,速度極快的向著十幾米外的那棟小樓奔去,整個三層樓只有一層和三層其中兩個房間亮著燈光,按照先前蘇懷青打聽到的消息來看,一層是接待客人和吃飯的地方,二層多是領導的隨從人員居住,只有三層才是主人臥室。
三人進了樓內後只是在一層粗略的掃了幾眼就順著樓梯直接向三樓走去,樓內空蕩蕩的並沒有什麼人,三人來到第三層的時候都沒碰到一個。
宋三缺一隻腳剛剛踏進第三層樓,就猛的聽見前方一個亮燈的房間裡傳出了一道聲嘶力竭彷彿無比絕望的叫聲。
那道叫聲讓宋三缺的身子一頓,腦袋登時就一陣暈眩隨後止不住的滲出了豆大的冷汗,身體更是打起了晃,身後的王屠趕忙扶了他一下,狠聲說道:「麼的,是小妹的動靜」
兩人這邊還沒邁步,一旁的武雀已經如出弦的利箭一般快速的躥了過去,宋三缺和王屠隨後跟了過來,三人先後抵達房間外面後,這時從旁邊一個屋子裡走出兩個人臉色大變的問道:「你們是誰?」
王屠連廢話都懶得說,剎住腳步後右手直接一把就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然後重重的撞向了後面的牆壁,隨之頂起膝蓋照著對方的小腹就是一擊勢大力沉的膝撞,這一下子直接讓對方翻了翻白眼暈了過去。
宋三缺則更是乾脆,飛起一腳直踹另一人的胸膛,愣是將對方一腳給踢的騰空而起掉落在幾米開外的地面上。
「光當!」兩人剛剛解決了出來的人,武雀已經抬腿踹開了房門閃身鑽了進去。
屋子裡正上演著一副上三人恨不得活刮了對方的畫面,蔣開山光著身子將宋三妹拽到了床上,正騎在她的身體上,而三妹的臉上紅通通的透著兩個巴掌印,披頭散髮,身上的衣服也碎了幾塊,露出了大片的肌膚,下面的褲子剛剛被退掉一半露出了黑色內衣,宋三妹不住的抵抗哭喊叫嚷著,那聲嘶力竭的動靜讓闖進來的宋三缺心都碎了。
蔣開山聽到身後的動靜愕然的回頭看去,見識三個陌生人闖了進來,厲聲問道:「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
「我操你媽,給我住手」武雀怒吼了一聲後,邁步向前快速的走了過來,一把抓住蔣開山的頭髮將他從宋三妹的身上給拽到了地下,抬起腳一腿就踩在了他的臉上:「我草ni媽·······我操你麼的·····王八蛋你作死啊」
王屠沉著臉過來後和武雀一起劈頭蓋臉的照著蔣開山就是一頓狠揍,對方叫的跟殺豬一樣,王屠冷笑一聲右手握拳照著他的嘴巴就一下接一下的打了過去:「麼的,讓你犯賤,知道不知道你這****把天都給捅破了」
罪魁禍首被制住了,宋三缺一步步的走到窗前,將縮在床邊的宋三妹懶在了懷裡,除了當年外公去世就沒有在掉過眼淚的他此時忍不住抽泣著撫摸著小妹的腦袋喃喃的說道:「是哥哥讓你受苦了,是哥哥不對,三妹······哥錯了」
宋三妹見宋三缺前來後徹底的崩潰到底,大哭著撲倒在他的懷裡,眼淚濕了宋三缺一大片的衣服,兄妹兩個緊緊相擁根本就沒管地上蔣開山是死是活。
宋三妹盡情的釋放著這一天來壓抑的痛苦和即將遭遇的苦難,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她以為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也以為她心中的脊樑柱不會來救她出去,沒想到最後一刻哥哥出現了。
過了片刻,宋三妹的神情才稍稍轉好,宋三缺瞧了瞧她碎成幾片的衣服皺眉問道:「丫頭,怎麼樣?」
「你······你們在晚來一會·······就,哥,我就完了」宋三妹斷斷續續的說道。
宋三缺長舒了口氣,總算是趕得及時沒有釀成遺憾,他扶著宋三妹起身正要離開卻發現身旁的武雀忽然從身上抽出了一把刀子就要照著蔣開山的胸口捅去。
「雀兒!停手」宋三缺慌忙叫住了要捅刀子的武雀,這小子完全被憤怒給沖昏了腦子,現在想的就一件事誰動了宋三妹他就以對放的鮮血來洗刷自己的愧疚,加上進門之後看到宋三妹的慘狀武雀已經分不清事情的輕重了他,根本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也不管自己在什麼地方。
蔣開山也蒙了,徹底蒙了。
慾火登時就被降到了谷底,身子發冷腦袋犯暈,原本他還想強硬幾句以自己的身份嚇唬住這三人,可是他看出來這幾位根本就不是自己三言兩語能降得住的,這三人絕對是自己迄今為止所罕見的狠人,他們是真敢下手啊,也真敢要了他的命。
他怕了,真怕了。
一想到自己嶺南大少的身份就此終結,以後花花世界的日子在也過不上腦袋裡頓時一片空白,連求饒都只是張了張嘴而出了聲。
「三哥,出了事我扛著,這一刀我必須得捅下去,不然怎麼給三妹子交代?大不了事後我從嶺南消失就是了」武雀沉著臉說道,手裡的刀子有些微微發抖顯然是在極大的猶豫中。
王屠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怒聲說道:「你一刀下去是痛快了,可是你怎麼辦?我和三哥怎麼辦?跟你亡命天涯不成?三妹怎麼辦?」
「可是你看看三妹的樣子,看看啊······看清楚了,那是三妹,我們的親妹妹,差點就被這畜生給禍害了,現在是差一點,可是咱們在晚來一步呢?」武雀抻著脖子憋的臉通紅的和王屠針鋒相對。
「那不是還差一點麼,不是沒出了什麼事麼,可是一刀下去這事就徹底大發了」王屠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倒不是他怕擔事,而是他腦袋比犯渾的武雀要清楚的多,一刀捅在這小子的身上怕不是他們哥三要永遠都亡命在外了。
「哈哈,哈哈·······」原本還擔憂這三人對自己下手,可是蔣開山忽然發現對方幾人居然內槓了,原來他們知道自己是誰,知道如果下了狠手後果該有多麼嚴重:「你捅啊,捅啊,小子我還真怕你沒那個膽子呢,除非你們將爺給弄死,不然嘿嘿······回頭我就能將你們三個給玩死,順帶著那個姑娘也跑不了,我還得當著你們的面禍害他,哈哈······哈哈······」
蔣開山有點歇斯底里了,他身為嶺南大少,自小就生活在富貴之家從來都是眾星捧月的人物,哪成想今天居然落此下場,霸王硬上弓沒成還反倒被人給痛毆了一頓,這是他的恥辱,必須得加倍還回來。
「操,你可真他麼的嘴賤,給老爺把嘴閉上」王屠惱羞成怒的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然後還使勁的用鞋底碾了碾,這話純粹就是火上澆油。
「夠了,瞎起什麼哄,還有時間在這耽擱?」宋三缺出聲制止了兩人,附身抱起了宋三妹後說到:「跟我走,在耽誤下去咱們誰都出不了這個院」
「那三哥,這傢伙怎麼辦?就這麼放了他?」武雀不甘心的問道。
宋三缺哼了哼,冷聲說道:「不幹掉你不是我怕事,爺爺從來都不怕惹事,但我惹了那都不叫事而是叫新聞·······雀兒,別手軟痛快點,給他命根子來一刀,我看他以後還怎麼禍害人」
宋三缺也是猶豫了一陣才下此決心動那一刀,但是不能要了對方的命,反正他已經和這位嶺南大少徹底的扛上了,就算不來這一下子回頭以對方那睚眥必報的性子也絕對會對他們下殺手,既然如此何不給對方留點紀念?
人命是不能要,不然別說嶺南了恐怕以對方的身份整個華夏都會沒有他們的安身之處,但是斷了他禍害人的命根子想來就算他能量再大,也不可能聯合全華夏的警cha抓他們三個。
蔣開山的臉登時唰的一下就白了,這一刀如果劃在自己的命根子上,那豈不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我······你們當我放屁,當我剛才的話是個屁行不,哥幾個咱們兩清了,你走你們的我就當門見過你們」蔣開山哭喪著臉連連求饒道。
「麼的,早幹嘛去了」武雀臉色猙獰著左手摀住他的嘴,右手的刀揚了起來,照著蔣看山露出的那話一刀切了過去。
「啊·······我操,我操你們全家,我要殺了你們」蔣開山的身下流了一灘的血,命根子軟趴趴的掉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著:「你們等著,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抱著宋三妹的宋三缺冷冷的笑了一聲,原本剛要出門的他突然回頭一腳狠狠的踩在了地上的那坨香腸上,這一腳絕對夠狠,完全斷了對方在續接的可能。
「我們走」
三人迅速的從三樓下來,出了蔣家院落後直奔接應的蘇懷青而去,奔馳車就在路邊停著,早已經計算好時間的蘇懷青和薛義也是剛出來沒多久見三人出來,宋三缺的懷裡抱著個人就知道三妹救成了。
「三哥,三妹怎麼樣?」蘇懷青連忙走過來看著他懷中的人問道:「三妹,我來了」
宋三妹盯盯的看著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也在,他以為只有哥哥三人來的:「我沒事,好多了」
宋三缺見他瞅著宋三妹破碎的衣服直愣神,就解釋道:「別看了,幸好差了一步沒讓那小子得逞」
蘇懷青暗暗的鬆了口氣,還好他最擔心的事沒有發生,薛義皺著眉頭催促道:「別耽擱了,咱們趕緊走,免得夜長夢多」
上了奔馳車,薛義連忙發動車子向外駛去,在車裡蘇懷青才仔細的問了事情的經過,最後問道:「三哥,你們把蔣開山怎麼樣了,沒。·······」
王屠打斷了他的話,接道:「人沒死」
「不過我們切了他的命根子」武雀有些興奮的說道。
「什麼,糟了」薛義臉色大變,回身問道:「人沒死?然後你們給他來了一刀?」
「是的,留了他一命」
薛義一拍方向盤,急促的說道:「你們膽子也太大了,我忘了告訴你們,這大院裡每棟房子裡都有個報警裝置,是應對突發事件的,報警直接連著大院裡的武警監控室,你們要是幹掉他倒還好,可是·······可是人沒死,他如果按了報警你們就完了」
「你早幹嘛來的,這麼重要的事也能忘?」
「要不我回去幹脆直接給他來個痛快的?」武雀冷笑著說道。
「晚了,他們觸發報警,只要幾分鐘的時間」薛義嘴裡雖然說著晚了,但是腳下的油門卻沒松,將奔馳快速的朝著出口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