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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宦海商海兩沉浮 160回 西方安定東方丟 文 / 仙人掌的花

    160回西方安定東方丟

    高淑芬十分喜歡趙慎三,就寬厚的笑道:「你說吧孩子,你爸爸還是早年的那種脾氣,有什麼心思總是旁側敲擊的說,總不會痛痛快快說明白,你替他說了倒排行榜}」

    趙慎三就很認真的說道:「媽媽,其實您剛才說的有關於我爸爸不跟您離婚是自私這些話,對我爸爸很不公平您知道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您,您這麼多年不回去,我爸爸在國內可不是沒人愛,可是他一直固守著一個中國丈夫該有的操守,為了對您的愧疚苦了自己好多年,更加把自己的感情封閉起來不允許任何女人踏進去。就在您被這天堂般的美景淨化了心靈的創傷,並且逐漸有了自己的愛情的時候,您是否想過我爸爸還要生活在那個您厭倦的環境裡苦苦掙扎,卻沒有任何人能夠給他寬慰跟依靠呢?後來,我跟紅紅偶然的成了他的孩子,才讓他有了一點生活的快樂啊!」

    高淑芬的臉上動容了,她深深地看著盧博文,終於坐了過去,伸手拉住了盧博文的手,低低的說了句:「博文,對不起……」

    趙慎三看著兩個老人兩隻手相握,但彼此的神情卻絲毫沒有夫妻的愛戀,反而是一種朋友般的互相欣賞、互相信任時,心裡更加寬鬆了,就奓著膽子笑道:「嘻嘻,媽您知道嗎?其實國內有一個阿姨愛我爸爸到了刻骨銘心的地步,人家可是寧願不要名分跟我爸爸的,可是我爸就是不肯接受人家,一直想著給您留一條回家的路哦!誰知道他這片心意居然被您誤會成自私了,我估計他這會子心裡要後悔死了呢!因為他可是虧負了那個阿姨太多太多了啊!」

    盧博文一聽趙慎三猛然間提起了靈煙,心裡一震,高淑芬沒有生命危險已經讓他放下心了,更加親眼看到她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愛情,更加心懷大暢,但為了保全曾經共患難的那份感情,他依舊在為高淑芬考慮著一切,當聽到高淑芬根本不領情時,他已經差不多下定決心滿足高淑芬的要求了。現在靈煙如同一支利箭般隨著趙慎三的講述扎進他心裡,鮮血旗花火箭一般「彭」的竄了出來,對靈煙的掛念更加不可遏止的原來越濃,就充滿擔憂的看著趙慎三,脫口而出問道:「小三,你在機場是不是問紅紅她的情況了,怎麼樣?」

    趙慎三看盧博文終於接受了現實,卻也不忍告訴他真相,讓他那顆剛剛經歷完對高淑芬的擔憂之後很快就墜入對靈煙的擔憂中去,就搖搖頭說道:「我沒問紅紅。」

    高淑芬看著盧博文為了一個女人那麼牽掛的樣子,自然明白了這個可憐的男人終於是動了感情了,雖然心裡有些怪怪的,但想到斯蒂文,她就爽朗的笑了說道:「博文啊,了不起啊,居然還有女人愛上你這個大悶蛋的啊?呵呵呵,祝福你!既然這樣的話,就更不應該保持咱們名存實亡的婚姻,讓咱們四個人都得不到幸福了。博文,離婚吧,在這個國家裡離婚是很容易的,至於你回去之後該如何完善國內的手續,我可以委託一個律師替我辦理的。」

    盧道:「淑芬,沒想到咱們倆居然會是這麼一個結局……罷了,看到你能夠生活的如此通達我也算放心了!那麼就如你所願,給咱們倆都解開枷鎖吧!」

    高淑芬撲進了盧博文懷裡擁抱了他一下說道:「博文,這麼多年了,我第一次覺得你這麼可愛!謝謝你理解我,謝謝你肯放了我,那麼,我們就做朋友好嗎?」

    盧博文感慨的點頭說道:「是啊,真放手了倒覺得對我們倆都是一種解脫,那就做朋友吧!祝福你,淑芬,希望你能永遠快樂!」

    「嗯,也祝福你博文,你趕緊回去找回那個愛你的女人吧,千萬別以為自己還有好多年可以活,就可以讓愛人苦苦的等著你,要知道上帝什麼時候帶走我們是沒有理由可講的,還是珍惜每一天吧!」高淑芬現在篤信基督教,就這麼說道。

    接下來就氣氛寬鬆了,兩個人朋友般的談論著彼此的生活,高淑芬還把斯蒂文叫來跟盧博文面對面談了談,聽說高淑芬跟盧博文已經達成了離婚協議,這個人才自然了起來。大鬍子的外國人看似粗豪,其實卻十分細心,放下了心理的擔憂,他對待高淑芬更加是寵愛備至的樣子,高淑芬看著他的眼神也充滿了愛人的深情,盧博文欣慰之餘未免感慨萬千,看到高淑芬得到了幸福,他更加抑制不住對靈煙的思念了。

    好容易按照高淑芬的要求在神父那裡舉行了一個儀式,這兩個人就算是離婚了,具體的法律手續在這個國家人的眼裡反倒沒有這神神叨叨的儀式來的神聖,從教堂出來,斯蒂文就一派丈夫的摸樣了,弄的盧博文心裡更加不是滋味,急急忙忙就給他們說了祝福的話,然後就告辭了。

    坐在回程的車上,趙慎三心裡充滿了啼笑皆非的情緒,不停地感歎人生如戲,卻誰也不知道屬於自己那一折會唱出什麼樣的情節來。

    而盧博文卻沒有那麼多閒情愁緒需要抒發,他心事重重的一上車就急急的撥打靈煙的電話,但是那個小女人的電話卻不停的顯示是關機狀態,他的心裡越來越沉,就轉臉盯著趙慎三問道:「小三,你跟我說老實話,到底靈煙出了什麼事了?我不信你都沒有管紅紅問她的消息!」

    趙慎三看搪塞不過去,只好支支吾吾的含糊道:「呃……爸爸,還是在京城機場的時候,我給紅紅打電話問她去跟靈煙阿姨說起咱們爺倆幹什麼的事情沒,紅紅說哪裡需要她上門去說,咱們前腳走,靈煙阿姨後腳就給紅紅打電話詢問了,紅紅怕她胡思亂想,沒敢在電話裡告訴她,而是直接從機場去般若堂了。結果……」

    「結果怎麼樣?你這個孩子快說啊!」盧博文的心都揪在嗓子眼了,急急的追問道。

    「結果紅紅一說您是接到媽媽自殺的噩耗急急出國料理事情的時候,靈煙阿姨當時就傻掉了!她沒大哭,只是一個勁的流著淚說是她,是她的命不好,誰沾上她就會倒霉……怪她自己明知道自己是個不祥之人還要跟了您,所以才導致您遇到這樣的飛來橫禍……」

    「唉唉唉!我就知道這個傻瓜會這麼想!那麼紅紅總該勸勸她的吧?會開導她的吧?」盧博文叫苦不迭的說道。

    趙慎三為難的看著盧博文,面對著他冒火的眼神,終於沒敢說假話,吶吶的說道:「……呃……爸爸,咱們走之前您態度那麼堅決要接回媽媽,紅紅又打電話問我了說媽媽沒有生命危險,所以……她為了您接回媽媽之後能夠沒有後顧之憂,又怎麼會勸說靈煙阿姨等您呢?」

    「啊?這個笨丫頭!那麼靈煙現在怎麼樣了?」盧博文恨不得肋生雙翅飛回省城,就失聲喊道。

    「阿姨可能……可能離開省城了……」趙慎三無奈的說道。

    「什麼?她……她離開省城了?天!這個女人笨的一個中學生都能把她給拐賣了,她還能去哪裡啊?那麼紅紅那個小笨蛋都沒有阻攔她嗎?難道眼睜睜看著她離開?」盧博文快瘋了。

    趙慎三怯怯的說道:「不是的爸爸,阿姨不是一下子走的,紅紅告訴她我們的事情之後,她只是哭著自責不該連累了你,然後就說她很難受想睡一會兒,紅紅看她神色還算正常,也沒覺得她的表現又哪裡不對勁,心想也許阿姨難過一陣就能走出這次感情的痛苦,慢慢振作起來的,再加上雲都不停地催她回去上班,紅紅就走了。昨天晚上她還是不放心,就又回到省城去探望靈煙阿姨,卻發現阿姨已經留書出走了……」

    「留!靈煙,你好瀟灑,就這樣把我丟了?那麼好吧,等我死了,看你回來給我收不收屍!」盧博文突然間臉色慘然的發出這麼一句感慨,然後就不再詢問趙慎三了,而是默默地閉著眼睛,誰也不知道他腦子裡想著什麼。

    其實,靈煙的情況可是遠遠比趙慎三這麼吞吞吐吐的敘述要悲壯得多,也悲情的多,她從得知這件事之後的所作所為以及處理的反應方法都讓鄭焰紅親身經歷了一遍為情而甘願化為齏粉的那種奉獻,更讓鄭焰紅更深的體會到了感情對於人的重要性,所以,她跟趙慎三講述靈煙的事情時,好多次都是泣不成聲了……

    那麼,咱們就有必要把鏡頭拉回去,拉到鄭焰紅送走了丈夫跟老爹,一個人悶悶的走到停車場準備上車的那一刻了。為什麼回到那一刻,是因為就在這一刻,鄭焰紅的手機響了。

    自然是靈煙,鄭焰紅看著這個號碼,心裡暗暗感歎該來的遲早要來,那是躲避不過去的,就接通了:「阿姨啊,您找我有事嗎?是不是想我了啊?」為了掩飾盧博文的事情,鄭焰紅故意撒嬌道。

    「紅紅,你別給我打馬虎眼,你爸爸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你趕緊告訴我,否則的話我就找到南州市委去了!」靈煙平素的溫婉膽怯瞬間沒有了,電話裡的女人彷彿是另外一個患了偏執狂的、神經質的女人一般直著嗓子叫道。

    「阿姨阿姨您別著急啊,我馬上就到您那裡去,跟您面談好不好?我爸爸真沒事,小三陪他一起呢,我馬上到您可淡定啊!」鄭焰紅趕緊說道。

    靈煙聽了鄭焰紅的話,情緒彷彿放鬆了一點了,就虛弱了下來說道:「行啊紅紅,你趕緊來吧,反正……你爸爸有個閃失我也是個活不成,等你一刻吧……」

    「阿姨,您可別胡思亂想,我頂多半個小時就到。」鄭焰紅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聽到凌煙答應了才趕緊發動車就往市裡飛馳,果真半個小時就到了般若堂。

    靈煙並沒有平常鄭焰紅所見到的那種得體與利索,而是衣衫不整的蜷縮在她的床上,兩隻大的嚇人的眼神裡都是濃濃的恐懼跟時隱時現的絕望,當看到鄭焰紅走進來的時候,她如同一個溺水的人看到救星一般伸出雙手神經質的揪住鄭焰紅問道:「紅紅,你是個乖孩子,別騙阿姨,告訴我你爸爸到底遇到什麼滔天大禍了?我剛剛沒法子已經給齊部長都打電話問了,他卻不肯告訴我,只說博文家裡好像出了什麼事情,你趕緊說到底怎麼了?」

    鄭焰紅看靈煙已經瀕臨崩潰,居然連給齊部長打電話的法子都用上了,如果繼續瞞著她的話,沒準她真的會瘋狂到去南州市委尋找盧博文的,而且……看盧博文的意思,這次接回盧夫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如果不在他們回來之前讓靈煙死了心退出,回來之後依舊是麻煩。

    「阿姨……您別擔心,其實我爸爸真沒事,他身體好好的,工作好好的……」鄭焰紅看著靈煙不穩定的樣子,兩眼發直的看著她,還跟一個孩子一般不停神經質的啃著自己的指甲,生怕靈煙受不了會突然見瘋掉,就字斟句酌的說道。

    「不,紅紅,你別搪塞我了,你阿姨當著你這個孩子也不怕丟人了,你知道你爸爸在什麼情況下離開我的嗎?我告訴你,就在今天早上,我們兩個終於真正結合了,當他接到那個催命的電話的時候,我剛剛成功的真正擁有了他。你想想看,如果不是滔天大禍,博文他怎麼會那麼狠心連一句解釋都不給我就直接走掉了?所以,別打主意騙我,如果你還當我是個長輩的話,就趕緊跟我說實話!」靈煙卻很不耐煩的打斷了鄭焰紅的話,急急地說道。

    鄭焰紅看無法遮掩了,更加設身處地的想了想靈煙的處境,心想怪不得這女人受不了呢,如果是趙慎三剛剛從她身上翻下來就因為一個電話匆匆棄她而去,那她自然也是萬萬無法接受的!而且眼看現在的形式,爸爸拋棄這個可憐的女人已經成為定局,那麼還不如直接告訴她真相讓她死心算了。

    把心一橫,鄭焰紅說道:「阿姨,我爸爸接到國外打來的電話,說我媽媽就在凌晨突然間割脈自殺了!我爸爸已經帶著三一起出國去探望媽媽了,所以……」

    靈煙聽完,反倒好似鬆了一口氣一般把一直緊繃著的身體給鬆弛下來了,臉上也換上了一種似喜似悲的情緒,大大的眼睛無神的看著窗外,雖然沒嚎啕大哭,但是那種表情卻看得鄭焰紅心酸不已,止不住先流淚了。

    好久好久,靈煙木乃伊一般機械的轉過頭看著鄭焰紅,好似不認識她一般,喃喃的說道:「你知道嗎?我從小算命先生就說我是個孤煞命,克父母、克愛人,注定一生孤苦……可是我就是那麼不服氣呀,而且……算命先生明明說如果我遇到能夠管束住我孤煞命數的男人,我的孤煞就會化成吉祥,輔助我的真命天子步步高陞的……我那麼盼那麼盼,終於盼來了博文……你知道我有多愛他嗎?啊?你知道嗎?我告訴你,我愛他愛到可以為他去死,可以為他去做任何事……可是……我卻那麼那麼害怕啊!害怕他不是我那個能夠降伏住我萬惡命運的那個人,所以,我一直壓抑自己不敢招惹他……呵呵呵!可是,我卻又是那麼的不甘心啊!不甘心我為什麼就沒有愛的權利?於是,我一點點接近他,一點點跟他親熱,但卻發現並沒有給他帶來劫難啊,於是,我僥倖了!心想說不定博文就是那個能降伏住我的男人……就在今天早上,我強迫他……是的,是我主動強迫他要了我,要了我之後,博文是那麼的幸福啊,他親口告訴我,除了盧夫人的名分不能給我,他會給我一個丈夫能給妻子的所有愛……呵呵呵!我覺得我都成了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啊!有了博文的愛,我還需要什麼名分?這就足夠了啊!足夠了!」

    鄭焰紅聽著靈煙心碎的傾訴,原本就極重情誼的她更加難以抑制,陪著靈煙哭的面白氣噎,聽著靈煙那一聲聲神經質的笑聲,她更覺得心裡慘然極了。

    「可是……我的命還是那麼的可惡啊!它居然連一丁點的生路都不給我留啊!我都情願什麼都不計較偷偷跟博文了,卻還是不肯放過我們,就這樣又把災難降臨在博文身上了啊……博文他是那麼一個重情重義的人,雖然這次傷的是他的夫人,但是他在夫人出事的時候卻正在我床上,這份自責就能活活殺了他的啊!靈煙啊靈煙,你那麼愛他,卻到底還是害了他了啊!你這個掃把星,你這個不詳的女人,你活生生害了你的愛人了啊!」靈煙依舊喃喃的傾訴著,彷彿再跟什麼東西抗爭,又彷彿在宣洩某種淤積,說的聲音是那麼的蒼茫蕭索,帶著一種沒有絲毫生命力的絕望。

    「阿姨,您可別這麼想,我媽媽一直都有抑鬱症,剛好在今天早上自殺也無非是湊巧了罷了,哪裡跟您的命運有什麼關聯,您可要想開些保重好自己,就算我爸爸把我媽媽接了回來,也一定會有一個妥善的處理方法來跟您交往的,所以……您可別想不開啊!」鄭焰紅不知怎麼的,越是看靈煙的摸樣越是萌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就趕緊勸說道。

    「呵呵呵,傻孩子,怎麼會跟我沒關係呢?因為我的貪婪,因為我的狂妄,居然想要博文,居然想跟賊老天爭鬥,結果就把噩耗帶給博文了,我還怎麼能奢求他回來之後依舊跟我交往呢?我可不能再壞良心了!」靈煙淒然的看著鄭焰紅,大眼睛一眨也不眨,但是那淚珠卻源源不斷的不停留下來,看上去倒比嚎啕大哭更讓人不忍。

    鄭焰紅越發起了惻隱之心,居然說道:「阿姨啊,您可別鑽進牛角尖啊!我爸爸雖然不愛說,但我們都知道他現在心頭最重要的就是您了,他現在去處理媽媽的事情就已經焦頭爛額了,如果回來發現您再出了什麼問題的話,那麼他可就活不下去了啊!所以您一定要保重自己,別讓我爸爸有後顧之憂啊!」

    聽著這幾句話,靈煙怔了一怔,剛剛失控的情緒卻好似正常了起來,她受了驚嚇般看著鄭焰紅,那神情彷彿是剛剛才發現了又一個能夠給她帶來滅頂之災的隱患一般,看了好久好久,她的眼神慢慢的黯淡了下來,最後就心如死灰般的閉上了眼睛,木然的說道:「孩子,你去忙吧,阿姨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讓你爸爸不為我擔心的。我累了,想睡一下,你先走吧……」

    鄭焰紅看靈煙眼圈烏黑,整個人都成了一片失去水分的干葉子了一般,一來她也很喜歡靈煙,是從內心深處實實在在的敬愛靈煙,二來也明白盧博文就算是因為盧夫人的事情跟靈煙斷絕了關係,但內心深處對這個女人那份真情是一生都難以抹殺的,無論出自那種考慮,鄭焰紅都生怕靈煙出事,哪裡肯走,一疊聲的說她也很累呀,想在阿姨這裡休息休息,非賴在靈煙屋裡不出去。

    靈煙彷彿已經成了一個沒有生命力的布娃娃,看鄭焰紅不走也不攆她,自顧自的鑽進被窩里拉過被子連頭都蒙住了。

    鄭焰紅在沙發上歪了一會子,可雲都的電話跟趙慎三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她怕打擾了靈煙,又怕跟趙慎三說什麼被靈煙聽到,只好到外面去接電話,可後來黎遠航親自打來電話說省裡有領導去雲都視察工作必須鄭焰紅出面陪同,讓她無論如何趕緊趕回去,她沒法子就進屋看了看靈煙,看著好似睡熟了一樣,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她也就只好出門叫過一個服務員,叮囑那個丫頭時常進來看看老闆,自己才滿懷忐忑的去雲都上班了。

    晚上應付完工作宴會,原本鄭焰紅就累得頭暈腦脹急著睡覺了,可是心裡牽掛著靈煙,就打電話過去問問,誰知道居然是關機,這下她更加心裡發毛了,心想盧博文回來發現靈煙出了事情,她可怎麼擔得起這個責任啊!越想越是恐懼,就只好讓小嚴開車送她又連夜回了省城,急急忙忙跑進靈煙的房間,卻看到人去屋空,靈煙早就不知所蹤了。

    鄭焰紅心裡瀰漫著濃濃的不詳,趕緊叫過服務員問時,服務員說老闆睡到傍晚時分起來出去了,留下一個小盒子說讓留給盧先生。

    鄭焰紅心知不妙,急忙問道:「阿姨走的時候帶行李了嗎?沒說去哪裡嗎?」服務員居然搖頭說老闆就帶了一個隨身小包,根本不像是要出遠門的樣子。鄭焰紅卻越發心裡恐懼,趕緊讓服務員把那個盒子拿來給她看,那女孩子猶豫了一下,終歸是認得鄭焰紅是老闆的親戚,就把盒子拿過來了。

    鄭焰紅打開盒子一看,只見裡面是般若堂的房契,還有一枚漂亮的胸針,更有著兩個信封,封面上一個寫著「給紅紅」,另一封寫著「給博文」。

    她的手顫抖了,帶著恐懼,鄭焰紅慢慢的打開了屬於自己那封信,卻也並不長,簡單的寫著:「紅紅,雖然你沒叫過我媽媽,但在我心裡,我早就是你父親的妻子了,你自然也早就是我女兒了,現在我就大膽的叫你一聲女兒號嗎?女兒,媽走了,沒什麼留給你的,這個茶館就留給你吧,希望你能夠替我多多照看你爸爸,別看他在外面風光無限,其實是一個內心很渴望家庭溫暖的可憐孩子,希望你跟小三能夠孝順他,讓他盡量的減少一點失去我的痛苦,撐過這一關。」

    鄭焰紅看著叫苦不迭,喃喃的自語道:「媽媽啊媽媽,既然你知道你走了我爸撐不過去,幹什麼還要偷偷離開啊?你難道都不能等我爸爸回來了看看情況再說嗎?」

    為了尋找靈煙去向的線索,鄭焰紅又打開了她寫給盧博文的那封信,打開一看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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