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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鯉躍龍門化為龍 273回 權力遊戲規則 文 / 仙人掌的花

    273回權力遊戲規則

    趙慎三說道:「白老闆城府那麼深,不會直接問這麼離譜的問題的。他請咱們吃飯,也是為了給外界一個表象,咱們也不用帶什麼名貴的東西,就帶點尋常的禮物就行。」

    鄭焰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長長地歎息了一聲不說話了,趙慎三趕緊抓住她的手捂在自己手掌裡,湊近她耳朵低聲說道:「老婆別擔心,你忘了在京城的時候,白老闆想去爺爺家送禮物,還是托我替他求情的?咱們就做小輩拜會長輩的樣子安心去吃飯,不要去想什麼背景呀、用意呀,會造成什麼影響之類的事情,如果天天都考慮這個,咱們就活得太累了。」

    回到家,趙慎三對鄭焰紅說起了今天計生上發生的事情,末了說道:「老婆,孟艷傑主任能夠壓下這件事給我通報,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你下周上班有機會了給她打個電話或者是見面的時候略微提提這件事,也讓人家明白我轉達了她的好意。唉!看來鳳泉並非是沒有問題的,這也是繡花枕頭一個,要是想抓起來,比著桐縣當初那個爛攤子也好不了多少。鳳泉又在全市排名這麼靠前,我幹不好了就丟人了。頭大!」

    鄭焰紅好玩的看著趙慎三說道:「老公,你不是吧?現在才明白到處都一樣?工作成績跟排名都是從多方面綜合考評得來的,就算是一群瘸子,也能挑出來一個將軍的,也不見得這個將軍就不是瘸子了。那麼大一個縣城,五臟俱全的,自然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存在,慢慢糾正也就是了,值得你這麼長吁短歎的?不過這個李輝……現階段能不查辦就不查辦吧,看看能否經濟處罰或者是內部處理,以免引發別的事端。」

    趙慎三聽妻子如此慎重,倒是出乎了他的預料,驚愕的問道:「為什麼?難道這個李輝還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不成?這可不符合您鄭市長的辦事風格啊,您不是一向對男女關係混亂的幹部恨之入骨嗎?為何要替李輝開脫呢?」

    鄭焰紅一曬說道:「我現在也痛恨這種人,但你要看事情的輕重緩急。首先現在是年底考核階段,也是關乎著鳳泉已經努力爭取,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創國優計生的驗收關鍵時段,此刻動李輝對工作不利。其次,這個李輝是全市先進科級幹部,這次鳳泉正在被省裡核准驗收省管縣資格,在此刻爆出這麼大的醜聞來,還牽涉26名機關幹部知法犯法,這不跟說嘴打嘴一樣嗎?你如果大張旗鼓的收拾了李輝,你倒是落一個剛正不阿的正面形象,那麼彭學智跟林曾兩任縣委書記任內,這個李輝都是計生委一把手,那時候兩任主官為何不予調查處理?民眾當然會歸罪於兩任主官被李輝收買了。這樣一來,你就得罪了那兩個人。那兩個人都是我們在雲都的中堅力量,你這麼做豈不等於自毀長城?得不償失的事情就不能幹,至於這個李輝本人是否該死倒無關緊要了。反正他作惡也是那些女人自己願意下賤,不影響工作成績就行。你可以私下給他處分把他拿掉,別動靜太大。還有那些違紀的一般職工,可以擬定一個處理標準,基本上以經濟處罰為主暗地處理,這些人怕影響了公職會巴不得罰點錢了事。這樣做的話舉報人看李輝受了處分被趕出了計生委,偷生的人又被罰了錢,大抵也就平衡了。你這件事也就辦圓滿了。」

    趙慎三聽鄭焰紅分析完畢,明知道句句都是為他好的至理名言,心裡還是說不出的鬱悶,悶悶的說道:「媽的現在想辦點事情需要顧及的事情真多。就這麼一個騷驢一般的王八蛋幹部,連痛快查辦把他扔進監獄的自由都沒有,這個官做著真**沒勁。」

    鄭焰紅聽他連爆粗口,就柳眉一豎嗔怪道:「趙慎三你現在下鄉待一段時間,變得好粗獷啊,難道你也想學林曾那種風格嗎?我告訴你,那種風格可不是人人都能用的。他林曾能夠有幾次機會跟文彬書記或者是京城的人家面對面坐著聊天的?你要是形成了習慣成了一個粗俗不堪的人,以後有你吃的苦頭。」

    趙慎三趕緊笑道:「我錯了我錯了,下次注意好吧?老婆,咱們去般若堂看看吧?你這個老闆信誓旦旦要幫忙查賬打理生意的,怎麼回來就忘記了?」

    鄭焰紅說道:「我當然沒忘,要不是你一回來就跟我扯你班上的事情,我早就去那邊接丫丫了。」

    「你接丫丫做什麼?」趙慎三驚訝的問。

    「我想帶著孩子過去玩,爸媽也想她了。」鄭焰紅對繼女真的視若親生,每次回來都接回家來一起呆著,丫丫對她的依戀程度絲毫不亞於對趙慎三。

    趙慎三很開心的笑著說一起去,夫妻倆就回趙慎三父母那裡接了丫丫出來,帶著一起去了般若堂。果然靈煙看見孩子十分開心,拿了好多的點心出來逗孩子吃。

    靈煙的妊娠反應也不甚厲害,就是早上起來會略微有些噁心,吃飯什麼的不喜油膩,其餘的也還正常。大家說笑敘舊一陣子,鄭焰紅老闆就去前面瞭解了一陣子生意上的事情,看看賬目,詢問經理需不需要進茶葉。

    聽到說的確需要進貨的時候,詳細瞭解了進貨渠道,給供貨商打電話訂了貨,講明是貨到付款,妥當了才鬆了口氣。

    現在是年關,禮品茶葉的銷量很好,禮品盒就不夠了,瑣碎事情居然很多。鄭焰紅一直處理著不進來,等的不耐煩的趙慎三也走了出來幫忙,兩人一直忙到盧博文都回來了,跟丫丫一起看動畫片呢才回到後面。

    盧博文情緒很好,看到他倆就笑著說道:「兩個老闆明白生意不好做了吧?你媽天天在那裡忙我都插不上手,讓人家把生意轉讓了吧又不捨得,現在你們倆能幫忙了我就鬆口氣了。否則再堆下去,恐怕有人就奈不住性子要去打理了。」

    靈煙溫柔的笑道:「看你說的,我也不能啥也不干當全職太太呀。這店雖然不大,也算是一個營生,權當給我解解悶罷了。上次李書記夫人過來看了,還羨慕的不得了呢。你們不知道,她都自己來過兩次了,陪我聊聊天,還去前面看看生意,開心得很呢。」

    盧博文驚訝的說道:「是嗎?你怎麼都沒告訴我李夫人來過?」

    「李夫人不讓說呀,她說怕李書記知道了怪她給我們添麻煩,以後不讓她來了。唉,看著那麼威風的書記夫人,也真是被寂寞弄怕了。」靈煙歎道。

    鄭焰紅插嘴說道:「是啊,我去過李書記家好幾次,李夫人都是生怕我告辭,拉著我一直說話一直說話,恨不得我留下陪她。」

    盧博文越發驚愕了:「霍,你們可以嘛,一個個都神通廣大的,瞞著我們都成精了!你大小姐又怎麼跟李夫人搭上關係的?還能耐到找上門去陪人家說話?」

    鄭焰紅得意洋洋的說道:「嘿嘿,保密!」

    丫丫說道:「姥爺,我媽給李奶奶送藥去的,我見過她拿回家的藥,跟給姥姥送的藥一樣都是一包包綁成一串的。」

    盧博文知道靈煙懷孕是跟鄭焰紅去看過中醫才調理好的,聽了丫丫的話嚇了一大跳,居然站起來看著鄭焰紅,都結巴了問道:「這……這這這……這孩子說的是真的嗎?你……你你你這個死丫頭可別胡鬧,文彬書記都……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鄭焰紅被丫丫的話逗得哈哈大笑,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著說道:「哎呀笑死我了……這孩子還真是有心眼,連這都注意到了。爸,您也不想想,天底下所有的中藥不都是一樣的包裝法子嗎?她一個孩子看在眼裡還不都一樣啊?那療效能一樣嗎?放心吧,我可不敢讓李夫人再懷一個寶貝,那是調理女人內分泌的藥,李夫人吃了管用,可感激我呢。」

    丫丫又聽明白了,開口就問道:「哦,我明白了,原來媽媽你喝的那些藥是想再懷一個寶貝的啊?太好了太好了,我喜歡有個***,那我可就威風了!不像現在,虎子哥總是命令我這個那個的,以後有了弟弟,我就可以有個小兵了。媽媽你啥時候能生出來弟弟呀?」

    鄭焰紅臉紅了:「去,小孩子胡說八道,媽媽哪裡能生***呀?我跟你爸爸已經有了虎子哥跟你了,兒女雙全的啥都不缺了。媽媽喝的中藥是另外的用途,小孩子不可以胡亂猜測,更不可以到處亂說懂不懂?」

    丫丫一撇嘴說道:「懶得理你們大人,明明是事實還要狡辯,我去後面看小雞了。」孩子說著,就去後面院子裡看養的雞去了。

    趙慎三剛才一直在院子裡鋤菜地,盧博文跟著丫丫走了出來說道:「算了歇著吧,這兩天冷了,種什麼東西也不會出,就讓地歇歇吧。」

    「香菜跟菠菜都耐寒,多撒點過年吃。」趙慎三說著跳出菜地,邊洗手邊接著說道:「爸爸,白少帆代表父母邀請我跟紅紅明天去他們家做客,您覺得我們需要說些什麼嗎?」

    盧博文微笑著說道:「請你們你們就去,這個滿山老闆總算是活明白了。」

    趙慎三笑著說道:「那好吧,我們明天就以小輩的身份正常拜會吧。對了爸爸,焰紅不知道跟黎書記說了些什麼,他逼黎姿找您要回葛老的字條,那妮子嚇得痛苦流涕的。想來找您又怕白少帆不高興,求著我幫她了斷南州機械廠的事情,說是全權委託我替她處理。我告訴她說您不會用字條難為她的,讓她別管了。但她還是很懼怕,聽她的意思葛鵬也逼她了,不拿回去恐怕難以脫身嫁給白少帆。」

    盧博文說道:「黎姿這個女孩子,真太幼稚了,處處被人利用還是不知道醒悟,人家幾句好話一哄就上當。哪那麼容易就能嫁進白家了?她可不知道,白少帆的媽媽比著大宅門的白家二奶奶還要彪炳,絕不會讓獨苗娶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孩子的。還有葛鵬那邊,又豈是一張字條還了回去就能徹底了斷的?只要人家需要她,有的是可以掐住她七寸的東西要挾她乖乖聽命,到時候就算是白少帆真的癡情要娶她,也架不住她接二連三的背叛,最終還是一個沒有了局。」

    趙慎三黯然的說道:「是啊,我就總在想,為什麼男人之間的競爭總要拉扯上弱女子來當籌碼呢?從黎書記那邊被利用的劉涵宇,還有這個黎姿,都是被這些所謂的大人物玩弄於股掌之上。紅紅總怪我對這些女子懷著不該有的婦人之仁,可她們的確都是不甘落於人下的性格,做的也都是想改變命運出人頭地的努力,無非是選錯了法子走錯了路罷了,為什麼就不能給她們改邪歸正的機會呢?男人花花草草的只當是魅力的點綴,女人一旦失去了清白就成了十惡不赦的下賤貨色,就算想痛改前非也沒機會了。看來咱們國家的男女平等還真是一句空談。」

    盧博文略微有些驚訝的看著趙慎三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孩子的想法這麼深刻,看來我比不上你了。這樣吧,為了幫你完成心願,幫黎姿這個小丫頭一把,我就把那張紙給你吧,希望你帶給黎姿之後,真能幫她擺脫京城的羈絆,成功嫁給白少帆,不過我看啊……不容易。」

    趙慎三吃驚的說道:「不不不,爸爸,我也僅僅是發幾句感慨罷了。那東西何等重要,您留著跟文彬書記商議一下,或許能改變大局的,單為了成全黎姿就還給他們,似乎有點便宜了膽大妄為的葛鵬了。」

    「沒事的。」盧博文說道:「上次你跟我說了一些情況之後,我們也做了詳細的求證,已經有法子應對了。這東西留著意義也不大了,無非是我進京交還給葛老,讓他不得不出面約束一下葛鵬,但也極有可能適得其反,與其冒險,還不如交給你算了。如果真能成全了那個可憐的女孩子,也算是一點陰德吧。」

    趙慎三感動的說道:「爸爸宅心仁厚,一定能給弟弟積下莫大的福蔭,讓弟弟一生一世都順利吉祥。」

    「弟弟?什麼弟弟……哦,哈哈哈,你這個孩子真會說話。好好好,就這麼辦吧。你跟我來,我拿給你,你明天不是要跟紅紅一起去白家做客嗎?到時候你最好當著白家人的面交給黎姿。」盧博文一開始愣了,後來才意識到趙慎三說的是他未出世的孩子,心情大好,就笑道。

    「當著白家人的面?這樣做合適嗎?」趙慎三猶豫了。

    「當然合適了。」盧博文一曬說道:「這樣做才能讓白家達到請你們吃飯的目的,展現一下咱們對他們徹底毫無**可言,也顯得咱們光明正大無事不可對人言。懂嗎小子,你呀,別想著做濫好人了,這樣不會給黎姿帶去麻煩的,只能更加洗清她的嫌疑。笨蛋,如果你還想不通我的用意,晚上回家讓紅紅給你解釋一下,她的心眼子可是比你靈活多了。」

    趙慎三憨憨的摸摸腦袋笑了笑就不說話了,跟著盧博文去了書房,終於看到了那張無數人都恨不得衝進盧博文家裡搶去的那張紙。

    看上去,那張紙是那麼的普通,就是普普通通的方格稿紙,甚至連一般行政單位帶有的抬頭名稱都沒有。上面更普通的寫了一行字,怎麼看都是平淡無奇的,如果是尋常人寫的一文錢不值,但有了那三個字的落款可就有了質的飛躍,簡直比點石成金還要厲害,動輒就能掀起滔天巨浪了。

    趙慎三沒有詳細端詳,穩穩當當的折起來放進了錢包的夾層裡,鄭焰紅走了進來說道:「爸爸,省管縣的事情進行到哪一步了?會不會是我們雲都市兩個縣都要?」

    盧博文說道:「下周就要宣佈,咱們省一共六個資源縣第一批進行試點審驗,先對黨委一把手進行綜合考核,符合條件的在省管之前就落實升格為副地級的待遇。小三,你可要保證在考核中不出問題才行。」

    趙慎三問道:「怎麼會先考核幹部升格呢?不是按省管縣高配置才能升格的嗎?這次還反過來了。」

    鄭焰紅說道:「就你笨。這多簡單呀,省管縣如果統一規定黨政一把手都按高配置享受副地級,還不得爭破頭搶破臉呀?現在哪個能被市裡推薦出來參選的縣領導不是能力非凡的,個個來活動省裡煩不煩?更何況升格一下牽涉多少人啊,把黨政一把手升格了,人大政協一把手升不升?升了全省一下子產生那麼多副地級幹部,上面同意不同意?如果不升人大政協,四大班子的平衡性豈不打破了?誰擔得起這個責任?最穩妥的法子就是先把該提升的人選提升了,這樣剩下的人就算是跟著省管了也跟以前一樣是處級,估計就不會那麼熱衷於被省管了。省裡也就減輕很大壓力了。」

    盧博文笑了說道:「小三,明白差距在哪裡了吧?紅丫頭說的一點都沒錯,省委就是基於這樣的考慮才調整了方案,預計提拔二十名以內的副地級縣級幹部,其餘的就是省管之後也不享受高配置級別。」

    趙慎三猶如醍醐灌頂,心裡感歎那些懷著**辣心思準備整體水漲船高的人聽到這個消息,估計要失望極了。他想起了吳克儉的囑托,就試探性的問道:「爸爸,您剛才說對我們這幾個資源大縣的黨委一把手考核時第一批,那是不是說接下來還會有第二批的?比如雲都市還推薦了桐縣的,會不會一個地級市直管兩個呢?推薦直管的縣黨委一把手升格嗎?」

    盧博文說道:「第一批的標準剛出來,之後具體怎麼操作,還都在逐步完善,地級市推薦的也不能不採取基層的意見,直管的可能性也極大,至於一把手是否升格,這就要看這個縣委書記的個人資歷是否符合標準了。」

    鄭焰紅搶著說道:「趙慎三你咋那麼笨呢?我剛不是說了嗎,這次省裡分開操作以免混亂,升格是升格,直管是直管,兩碼事,你咋還沒明白呢?」趙慎三微微一笑不問了。

    「紅紅,這幾天聽說遠航同志在頻繁的調整幹部?甚至連小三那裡的副職都給重新調整了,看來他也跟大多數人一樣誤會了省裡的決策,你也沒提醒他一下?」盧博文揶揄的說道。

    鄭焰紅笑道:「爸爸,人家黎書記提起您可是一口一個盧老師的,還巴巴的把我叫去,讓我帶話給您,讓您盯緊楊記位置,不要掉以輕心,別讓葛老支持的林大爺給搶了去的。您都知道省裡的決策了,怎麼不親自提醒黎書記一下呢?」

    盧博文冷哼一聲說道:「哼,這個遠航同志呀,在教育廳的時候看著挺穩當的,辦事情也知道腳踏實地不浮漂,怎麼這兩年越來越奇怪了呢?好端端的市委書記幹著,成績也很穩定,多好的局面,保持下去對他絕沒有壞處的,怎麼會打擺子一般的去奢望什麼後台答應他的更高目標呢?幹事業最忌諱冒險悻進,他放棄穩紮穩打就是最愚蠢的行為了,還操心這樣的事情,真是莫名其妙。那你怎麼回應他的提醒的?」

    「我說我沒聽說楊書記辭職,這個副書記自然還是楊書記的,就算要提醒也讓他自己提醒您,我是不管這些事的。他其實是懼怕他的情婦劉涵宇私自轉移專項款使用途徑被我發現叫我過去試探的,看我不在意才沒話找話讓我提醒您。這個人最近的確很反常,調整幹部隨心所欲的,但你要說他不正常吧,辦事情的套路還是很穩當的。比如說他在每次調整幹部時,都很有分寸的給每個常委一定的決定權,並不都按照他一個人的心思去動,這樣就算他不停地動,倒也沒人有太大的意見。我也就樂的趁機建立屬於我的構架,十分配合他的工作。」鄭焰紅說道。

    盧博文笑了:「好嘛,你們現在在下面都搞權利分流了,你這個市長還沾沾自喜呢,看來下一步真的好好整頓一下基層幹部的風氣了。」

    鄭焰紅一曬說道:「切,老爹,你閨女算是好幹部了,天天為工作忙的不可開交。但就算是純粹從工作點出發,我也要保證我安排工作下去,有得力的下屬去落實呀,如果都被弄成鑽研權術一個頂十個,幹工作十個不頂一個的話,我這個市長豈不成了光桿司令了嗎?所以呀,順應潮流是我的謀略,安排得力部下是我的本能,我這個市長夠稱職了,您就別挑剔了。」

    「哈哈哈,也對也對。用通融來維持你的正直,也算是會利用中庸之道的。」盧博文笑了:「你做得對女兒,無論黎遠航怎麼幹,你都保持你這個政府一把該堅持的原則就行,至於他為什麼要給外界很古怪的舉動自然有他的目的。你已經看出了他在不正常之中保持著極為理智的遊戲規則,就足以說明這個人在用這種行為做一種試探,你們姑且不管他的用意,就這麼見招拆招就很好。」

    客廳的丫丫在叫喊了,大家都走出去,才發現她跟姥姥在玩牌,輸了不服氣了在爭執,大家都樂的笑起來,逗孩子玩了一會兒,小夫妻就告辭帶著孩子回家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丫丫早早就醒了,叫嚷著要找虎子哥一起去遊樂園玩。

    趙慎三因為中午跟鄭焰紅要去白家赴宴,就聯繫了小虎讓他回來,等孩子到了,夫妻倆帶著孩子去了同一個小區的鄭焰紅娘家。鄭首長老兩口正在看電視,看到一大家子開心極了,熱鬧了一陣子鄭焰紅說了中午有事,讓父母帶孩子們去遊樂場玩,老老少少的一番收拾就出發了。

    關於禮物,鄭焰紅跟趙慎三又商議了好一陣子,最後才決定以滋補品為主算了。畢竟跟白滿山夫婦比起來他們倆是小輩,第一次上門帶的貴重了有投機鑽營之嫌,禮物輕了又顯得不知道上下尊卑。就去買了三隻長白山野生老人參,還有兩盒增強免疫力的昂貴藥水,這才算是妥當了。

    十點半白少帆又打電話催問了一次,夫妻倆就動身了,趙慎三開著車,前往白家而去。

    白滿山省長的家跟李文彬所住的省委家屬院在一起。他是空降來的省長,按照省裡的居住安排,就住在大院的後面一排,這是個早年建造的老高檔小區,跟李書記家一樣,是一棟三層小樓,不顯山不露水的淹沒在整排一摸一樣的建築群裡,很是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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