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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鯉躍龍門化為龍 417回 當太平公主遇到朱重八 文 / 仙人掌的花

    417回當太平公主遇到朱重八

    「喬麗麗回到辦公室,有個檔案員無意間告訴她說田主任曾經在她辦公室拿了些東西出來,麗麗問田振林找她要啥東西?田振林不動聲色的問麗麗聽誰說的?麗麗也不以為意,順口說是這個檔案員說的。田振林神色一下子就變了,非常嚴肅的解釋說他是按照趙記辦公室送一份問訊記錄,看屋裡沒人就又拿著出來了,手裡的東西根本就是他帶去又帶走的,可不是叢麗麗那裡拿的。麗麗釋然了也就丟開手了,誰知沒過一會兒,那個檔案員就惶恐的跑過來一個勁的說自己看錯了,田主任根本就是自己帶著東西進去又出來的。麗麗還笑了一陣子,說田主任真是嚴肅認真,就這點小事至於這麼鄭重麼?後來才知道他的確是拿了,正是因為拿了才這麼認真地解釋的。」

    「其後,田振林多次利用我們對他的信任,暗中竊取調查信息。當時陶天國接受雲都的立項賄賂,是趙培亮跟陶天國接洽的,按照陶天國的吩咐,打到了他一個遠方表妹夫的賬上。我從馮琳那裡拿到這個人的信息後,就是派田振林跟張若飛一起去調查的,發現雲都把這筆錢劃給這個人,這個人又以陶天國老婆的名字在南州市購買了一套商品房。田振林為了加快省裡對我的不滿,暗地複製了這份證據,用這證據逼死了陶天國,擴大了影響力,想達到省裡對我不滿換掉我的目的。」

    「沒想到陶天國的死,非但沒有導致我的審問權限被拿掉,反倒催化了我更進一步直接陞遷,直接擔任了紀委書記,這讓田振林更加惱恨嫉妒,可我已經站穩了腳跟他也無計可施。在這個時候,已經得知我要赴港調查,因此心慌慌的馮琳終於找到了田振林,跟他商定了下一步計劃,讓他按照原定計劃繼續對我的查案造成掣肘,事成之後,她會動用家族的力量,滿足田振林再進一步的心願。馮琳的計劃是這樣的——讓田振林利用我去香港調查搜集對我不利的證據,回來後她會幫助田振林把檢舉材料傳遞到京城去,造成自上而下對我形成的高壓態勢,不愁你們不換掉我。」

    「田振林干紀檢工作多年,可以說是經驗豐富,老謀深算,他跟馮琳略一接觸,就立刻明白了這個女人旺盛的野心,當即就把馮琳定位成為一個『太平公主』性質的女人,也就是能力不足陰謀有餘,野心旺盛後台龐大,若是他能夠把反利用做好,不愁不能成為新時代那個草根出身的朱重八……」

    趙慎三在敘述田振林的情況過程中,不停地出示著各種紙質的東西印證他的話,其中居然還有田振林的日記複印件,是他讓張若飛秘密弄到的。所以李文彬跟陳偉成一直都沒有打斷,此刻李文彬終於忍不住了,笑出聲說道:「哈哈哈,好嘛,太明公主遇到朱重八,等於是野心家遇到了投機者,接下來估計夠你小三子喝一壺的了!」

    「唉……這不是已經麻煩大了嗎?」趙慎三愁眉苦臉的說道:「現在上上下下都知道我是個風流不羈的少年新貴,在香港就左擁右抱行為不檢,現在黎姿又出現在雲都,跟我還勾扯不清的,現在估計李伯伯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我了,就連老師您,肯定也覺得我趙慎三好有一比。」

    「你這小子,我把你比做什麼?」陳偉成饒有興趣的問道。

    「比作悍馬越野車,好用倒是好用,就是使用成本太高,又費油又招眼,維修費用還奇貴無比……」趙慎三垂頭喪氣的說道。

    「悍馬?哈哈哈,虧你想得出!」陳偉成楞了一下,瞬間笑了起來,跟李書記一起笑的前仰後合的。

    笑完了,趙慎三還沒開口,陳書記就嚴肅的對他囑咐了一番話,趙慎三慎重的點點頭,也說了些絕密的情況,但都屬於推測暫時無法求證,陳書記跟他約定了下一步的行動計劃,還提出了一個建議。

    正是陳書記這個建議,讓趙慎三剛剛鬆下來的一口氣立刻又吊到了嗓子眼,那張臉瞬間拉的老長,不情願跟委屈的表情蓋都蓋不住了。()

    李文彬也是滿臉的不忍,勉強自己沒有阻止陳偉成,但也覺得沒法子幫著壓制趙慎三,就不吭聲看著趙慎三,等他自己抉擇。

    「老師,難道就沒別的法子了嗎?」趙慎三可憐兮兮的叫了一聲。

    「你覺得呢?人家都把棋下到這一步了,如果咱們不做出點上當受騙的樣子,還怎麼往底下進行啊?你若是不想委屈自己的話,咱們就現在揭開蓋子草草結案也成。」陳書記淡淡的說道。

    「這……」趙慎三實在是為難極了,如果說他不想把這個錯綜複雜的案件徹底查透徹成就功名,那他絕對是違背本意的,要知道心高氣傲如他,若是眼看著只差一步就成功了卻就此罷休,真的是不甘心的。但是,繼續進行下去,拼上的籌碼對陳書記來講無關緊要,對他趙慎三來講就可是身家性命了,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就算是成功了,想恢復他的元氣跟名聲也斷非一日之功,這讓他如何抉擇呢?

    看著陳偉成跟趙慎三兩人陷入了沉默的狀態,李文彬突然覺得心頭一陣沉重感,就推開椅子站起來走到窗口看著窗外的月色。《138看書》猛然間,好多年前的一幕奇妙的出現在心頭,他想起了一個陷入困境的少年,夜半時分被飢餓、貧病所糾纏,在一個荒坡古廟前想結束生命,卻遇到一個高僧幫助並點化,最終成就了現在的一方諸侯。

    突然間,李文彬轉過身盯著趙慎三說道:「小三,我記得,一位高僧大德曾經在我迷惑時跟我說過一段話,以你之聰慧必然能理解其中的含義,現在我轉述給你,何去何從李伯伯跟你老師都不逼你選擇。」

    「嗯,您說吧李伯伯。」

    「人自嬰兒始,因何而**?無非因事,因歷,因行,因受,因感,因知而**。寶劍自頑鐵始,因何成利器?只有歷火燒,歷捶打,歷水淬,才能成利器。道不同而理同,人不歷非常磨礪如何能有出息?」

    雖然最後一句話是李文彬自己加上的,但當時了悟大師點化他的時候也大致如此,他恍惚間覺得正處在艱難選擇中的趙慎三跟當年的他是那麼的相似,就如此這般說了出來。

    趙慎三低頭在心裡默念著:「因事,因歷,因行,因受,因感,因知……而**……那麼,我經歷了多少非常磨礪了?就算是一把寶劍,也早就該千錘百煉過了啊!這次還非得我冒此風險嗎?唉,李伯伯這麼說,分明是贊同了陳書記的意見,我若是不答應,就顯得我氣量狹窄不堪重任,對我的印象分就會大打折扣……可是……唉!趙慎三啊趙慎三,你這次恐怕是玩火**,自作聰明過分了點,玩大發了!看樣子這英雄還非得硬著頭皮充到底了,否則你剛剛雲山霧罩說了那麼多豈不成了紙上談兵了麼?唉,這面對面的,連給老婆偷偷打個電話商量下的機會都沒有,萬一選錯了,連個後悔的功夫都沒了……」

    看著趙慎三低頭不語,兩個大佬相視苦笑,卻誰都沒有催促,畢竟他們都明白,讓趙慎三做出的選擇是何等的艱難,需要他背負的壓力跟名聲又是何等的沉重跟不堪。那麼,作為長輩也罷,作為上司也罷,真的沒有權利要求他答應,也不忍心強迫他答應的。

    「那……就……就按照陳書記說的辦吧……」終於,趙慎三抬起了頭,滿臉的痛苦跟不甘心,卻開口艱難的同意了。

    李文彬跟陳偉成都沒有說什麼激勵或者是勸慰的話來安慰趙慎三,因為語言顯得太過輕飄,此刻說出來,明顯帶著哄騙的意味,那麼,就這麼默默地拍拍趙慎三的肩膀,在沉默中結束這場談話吧。

    趙慎三沒有回家,他安排喬麗麗住在前面營業的客房裡,自己也就在般若堂後院住下了,一夜之間,幾乎無數次的摸出手機按下了陳書記的號碼想要反悔,可是最終還是默默的放下了。因為他明白,當時拒絕,雖然顯得沒種了點,也還說得過去,但答應了又反悔,可就真的是鼠首兩端的小人了!

    第二天一早,趙慎三帶著麗麗回到了雲都,他也根本不知道,李文彬跟陳偉成書記一大早上班,就因為他的事情不得不召開了一個小型的會議,把那個計劃給提前了不少。

    起因是剛八點鐘,白滿山就少見的來到了書記辦公室,手裡拿著厚厚的一沓子檢舉材料,舉起來沖李文彬揮舞著,苦笑著說道:「文彬書記,樹欲靜而風不止,趙慎三麻煩不小啊!」

    「滿山同志來了?快坐。你拿的東西我也收到了,正打算今天找個時間,叫偉成同志跟同義同志過來一起商量一下呢,既然你先過來了,那咱們就趁熱打鐵,現在就議議吧。」李文彬不動聲色的說道。

    「唉,按理講,小趙這個孩子我們都是瞭解的,斷然不相信他會荒唐到這種地步,可是這照片、證據如此詳細,絕對稱得上是鐵證如山了。加上這兩天京城不斷有領導給我電話詢問這件事,底下的同志們也是人心不穩,個個都貌似義憤填膺的,責問像趙慎三這樣的幹部,為何能夠越級直接提拔為紀委書記的?弄得我也是裡外不是人啊!這……」白滿山滿臉的苦衷喟歎著說道。

    李文彬堅決的一揮手說道:「不單是你,我這邊也是內外夾攻的,弄得好像我是趙慎三的老子一樣,真是莫名其妙的之極。滿山同志啊,咱們看重趙慎三,無非因為他夠機靈,夠能幹,但若是他胡作非為辜負了咱們的信任,那也說不得按政策跟規定處理了。不過滿山同志,這件事咱們倆都沒有發言權,具體的情況還是偉成同志最清楚,提拔他,又是組織部提出的人選,咱們就把他跟同義同志都叫過來,看看他們倆什麼看法吧。」

    不一會兒,喬遠征走後,新任的二號首長羅志方就在李書記的吩咐下,把陳偉成書記跟齊同義部長都請了過來。四位領導就在書記辦公室裡召開了這麼一個小型的秘密會議,議題只有一個——對於趙慎三同志的違規情況如何判斷、如何處理。

    羅志方想避出去,李書記卻叫住了他說道:「小羅,你留下,做一個簡單的記錄吧,記在我的工作日誌上,回頭放在我抽屜裡就行,我回頭閒了自己還要看看,不要交給辦公廳。」

    安排好之後,李書記開口說道:「今天,滿山同志過來,提供了一整套有人給他遞交的檢舉材料,是關於雲都市紀委書記趙慎三違法亂紀的情況。這東西我也有,相信偉成同志跟同義同志也會有絕大部分,但沒有我跟滿山同志這麼齊全。為什麼叫你們過來,是因為咱們面臨著上上下下懷疑的目光,甚至還有來自上層的諸多責問,不可能老拖著不給一個解釋。至於趙慎三到底是清白的還是真的有重大問題,必須盡快做出一個判斷出來,並立刻做出處理決定,現在咱們就直接開始吧。偉成同志,趙慎三是你力薦的紀委書記,他又是你們紀委一手指揮下的一員大將,近段時間他一直在調查肖冠佳跟陶天國的案子,也可能存在被人打擊報復而誣陷的可能,但這麼大的影響面,就算他真是情非得已,也是個行事不謹慎的毛頭小子,你先說說他的情況吧。」

    白滿山跟齊同義都略微有些詫異,因為之前他們也都分別跟李書記私下交流過趙慎三的問題,李書記的態度是非常明確地力挺,此刻居然率先流露出如此激烈的不滿情緒,足以說明這次發往兩辦的傳真真的是觸及了他的底線,對趙慎三這種麻煩型人才徹底失去信心了。

    陳偉成滿臉的沉重,並沒有立刻開口,他從桌子上分別拿過李書記跟白省長給出的檢舉材料,細心地一份份比對看過了,終於艱難的說道:「這些東西,算了趙慎三在雲都餐館裡跟這個叫黎姿的女人『幽會』這些,我都有。如果讓我說是真是假,我可以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說是假的。」

    「偉成書記,我們都對這個同志抱有信任態度,但是這畢竟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而且,黨的幹部必須要行得正站得直,決不允許有違背規則跟法律的行為存在,即便這種行為的初衷是為了工作也不行。故而,我們希望你不要用百分之多少來說明一個同志是否有問題,這畢竟不是估算,而是嚴肅的判斷,這關係著一個年輕幹部的職業道德跟使用價值問題的。」白滿山嚴肅的說道。

    陳書記重重的歎息一聲說道:「那麼,我就先跟大家檢討一下吧……」

    「偉成同志,你這是幹什麼?咱們討論的是趙慎三的個人問題,又不是追究你們紀委的整體工作,你幹嗎要檢討啊?」白滿山還是搶先說道。

    「趙慎三去香港之前,來徵求過我的意見,也詳細跟我說了他的調查計劃,因為調查對像十分的隱秘,若是以公開調查的官員身份出現,必然是驚動很大,好多情況調查不到,故而,他提出了以私人旅遊身份赴港的方法。也是我考慮不周到,為了案子盡快取得突破,就答應了他,故而,他在港期間出現的問題我應該負有一定的責任。」陳書記嚴肅的說道。

    李書記咳嗽一聲開口了:「這個……這個趙慎三赴港,我也知道,在他的出境申請單上,我還簽了字的。他給我的理由跟偉成同志說的一樣,如果偉成同志因為這個檢討,那我是不是也該檢討啊?」

    齊同義趕緊說道:「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出發,批准趙慎三的正當請求當然無可厚非,但中國歷來有句老話叫做『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趙慎三離開大陸的所作所為,都已經是他個人的行為了,怎麼需要你們二位替他承擔責任呢?咱們還是討論小趙的行為是否真的是違法亂紀吧,若是一味追究重用他的責任,說不得我這個組織部長也得檢討了!」

    白滿山也笑了說道:「是啊是啊,咱們的主題可必須要鮮明,不然跑題了就麻煩了。」

    陳書記搖搖頭說道:「我的責任跟李書記齊部長都不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歉疚,因為我接到這些檢舉材料,也跟中紀委的某些領導溝通過後,就十分重視,立刻暗中對這些材料進行了細緻的調查落實,最後發現這些照片並不能確定趙慎三就跟這些女人混亂。而且,這些豪門富貴邀請趙慎三,都屬於自發自願的正常行為,就算拋開趙慎三此行調查出來的重大成果不談,其行為也不能簡單地認定為以權謀私,勒索那些商人違規接待。但是,為難就為難在這個案子目前未曾結案,故而我的查證結果不可能現在就公開,也就無法有力的說明趙慎三沒有問題,及時緩解或者消除大家因為趙慎三的問題而承受的壓力,這一點我十分為難,這才給大家檢討的。」

    「哦……那就是說,趙慎三在香港期間的一切行為均符合政策法規嗎?」白滿山意味深長的盯著陳偉成問道。

    「我認為,一個黨的幹部在休假期間,就已經脫離了工作身份,純屬私人度假,有人願意請幹嘛不能去?也沒人規定官員不能有商人朋友啊?而且趙慎三目前為止,並沒有給邀請他的這幾個商家任何他個人職權之內的好處,甚至還查到了邀請他的銘刻集團老闆雷震天的好多不法證據,這怎麼能核定他就是違規了呢?」陳書記沉聲說道。

    「我的看法給老陳同志略有不同。」白滿山搖搖頭,用十分慷慨的口吻,加重加大感歎力度開口說道:「我認為一個黨的幹部,無論何時何地,都應該牢記自己的身份!即便是休假,他所代表的也不僅僅是他個人,而是一個紀委書記應該出現在公眾面前的一腔正氣跟兩袖清風!現在是法治社會了,早就不流行微服私訪或者是遊戲紅塵那一類的另類官員了,趙慎三即便是為了調查,出行奢侈超標,留下了這麼壞的影響,其行為不足取,其人品也有待商榷!文彬書記如何認為呢?」

    李文彬一直保持平和的神態不變,開場白後就不喜不怒的聽著也很少說話,此刻看白滿山問他,方開口說道:「一切都以政策跟證據說話吧,咱們如何認為不作數。偉成同志接著講吧,你剛才說過了香港之行你可以判定,那麼我跟滿山同志又收到這些該如何解釋呢?我也希望你能夠一併給出合理的證據。」

    陳偉成忿忿的說道:「這些東西是昨天你們收到的,兩辦接到檢舉材料,歷來是一併給紀委送來一份,我自然也有。當然,昨天晚上我就調查過了。趙慎三宴請黎姿是事實,可是黎姿是代表天源瑞通公司參與雲都圖書館投標的,兩人又是早就認識,帶著秘書請她一起吃個飯,就算期間單獨相對了一段時間,也不能就說明趙慎三準備把工程交給這個女人做,因此把兩人拉扯成為又不正當關係更是牽強附會,我覺得比起香港這些證據來,這些根本粗劣之極!」

    「呵呵,看來陳書記是要力保這個趙慎三咯?那麼文彬書記,咱們可就需要繼續承受上上下下的質疑了哦!唉,說起來也真是難,有些幹部沒有能力卻安分守己,事情幹不好吧總算是捅不出大簍子,像趙慎三這樣的能員幹吏吧,能力綽綽有餘卻又麻煩不斷,真真是頭疼死了!」白滿山苦笑著說道。

    陳偉成搖頭道:「白省長說的不對,我並不是要力保趙慎三,只是說明情況。對於這個同志引起的廣泛影響,也是我們大家都始料未及的,雖然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擔保他沒事,卻也覺得他不適合繼續擔任紀委書記,繼續負責這個案子的審理以及雲都文化館的整改事務了。畢竟,大眾的輿論不可小視,上層的質疑也不可不管,白省長有句話說的沒錯,對這種麻煩不斷的同志,咱們使用起來代價太大。」

    「對嘛對嘛!」白省長此刻一攤手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對於趙慎三這個人來講,我更願意相信他是沒有問題的,畢竟咱們都瞭解的一個人,平時又是那麼穩重能幹一個正面形象,怎麼會驟然間倒行逆施呢?他為了查案引火燒身,把大眾的不滿都引到了他自己身上,從另一個方面來講,還算是轉移了大眾對陶天國的聚焦程度,給咱們省委省政府緩解了壓力呢!現在暫時委屈一下他,換個同志負責這兩項事務,等案子結了,事情了了,再恢復他的名譽,也算是不得已的法子了,大家認為呢?」

    齊同義也一直沒說話,臉色凝重,此刻突然口氣很沖的對著陳書記問道:「偉成同志,你的意思是一方面說趙慎三沒事,一方面又要處理他,那麼你考慮過如何跟趙慎三解釋了嗎?當初組織部向省委提出這個同志擔任雲都市紀委書記,也是在你的力薦下做出的決定,現在不明不白的停掉他的職責,你們紀委說得出,我們組織部做不出,也沒理由這麼對待一名無辜的同志!」

    陳偉成滿臉的有苦難言吶吶說道:「我的意思也不是就直接停掉趙慎三的職務呀,只是變通的稍微懲罰他一下,給大眾一個交代……」

    「稍微懲罰他一下?」齊部長反唇相譏:「以何種理由『稍微懲罰』?大家原本就對他持有懷疑態度,咱們不明不白的『稍微懲罰』了一下,不正證實了趙慎三有問題嗎?沒問題你們處理人家幹嗎?就算是『稍微處理』也是處理呀!現如今的幹部體質陞遷不易倒台不難,牆倒眾人推的事例發生過多少了?咱們上下牙一碰,做出個處理意見容易之極,很可能就徹底把趙慎三給毀了!那樣的話,我覺得我們前期破格提拔他非但不是賞識他,反而是一種戕害,一種捧殺,一種不負責任的大寒大熱!」

    白滿山更加詫異了,他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齊同義成了趙慎三如此鐵桿的保護傘?居然不惜跟陳偉成撕破臉也要力保趙慎三了?白滿山雖然詫異,但趕緊又做起了和事老:「同義同志,偉成書記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你幹嗎意氣用事呢?大家平心靜氣的探討出來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才是正理,都消消氣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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