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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鬥雞眼掌舵,觸礁啦! 文 / 牛兒還在山坡吃草

    所有人員登船完畢,船長登上雀室把舵一搖,大幅便扯開嗓子吆喝一聲「揚帆出港」,水手們賣足了力氣爬高上低,三十搜遠航大帆拔錨。

    鷗鳥兒驚飛完了的時候,船隊便已經離開了港口,向那一望無際的碧藍深處游去,天上原本稍顯陰沉的雲兒好像也感受到了眾人的心情,散去了蕭索和低沉之後,露出一個金燦燦的艷陽兒,照出溫暖舒適的光。

    負責關望掌舵的雀室內,留著八字鬍的船長毆布沉抱著他那肥嘟嘟的肚皮墊著腳尖兒觀望,發現左右無事之後,抹了抹額頭的汗珠,威嚴十足地道:「看緊了點,今兒天色忽陰忽晴,風速較高,咱是引導船,可別駛偏了道兒,夜了便用好浮針…」

    一個機靈能幹的青年漢子立馬接過舵盤,慇勤地道:「好勒好勒,船長您就放心吧,我跟您跑船不下五個年頭了,哪時出過岔子啊…這樓倉風頭高著呢,您快下去休息吧,別著了涼氣…再說不是還有小六子呢麼,我倆搭手換班,哪兒能把船給跑偏了呀,呵呵…」

    毆布沉點了點頭,把肥手一背,聽了他前半句話,已經邁著八字步向梯口走去的腳步忽地打了個絆子,側首望向站在那漢子身旁的小夥計,頓時嘴角一陣抽搐,再次叮囑道:「這回可是陛下親自安排的任務,船上那些爺你也知道來路,當心伺候著,有啥事兒應付不來趕緊來底倉找我…」

    那青年漢子立馬堆笑,應了一聲,小六子也是個機靈蛋兒,眼見這回船長要給自己機會掌舵了,沒準能給自己提個二副當當,到那時也可算光宗耀祖啦,於是便將船長奉承和他親爹親媽一樣,又是攙扶又是遮風的,那雙原本就狠狠擠在一起鬥雞眼由於激動更是給勁兒地向中間擠去。

    送走了船長,小六子頓時高呼一聲,向那正在掌舵的青年漢子慇勤地道:「咦嘻嘻,狗蛋兒哥,這回俺也能掌舵了,俺都學了三年了,毆老頭就是不讓俺上手,俺都說了多少回了,俺這雙眼睛就是專為開大船生的呀,看的遠,看的清呀,嘿嘿,狗蛋兒哥就是夠義氣…」

    那叫狗蛋兒的漢子轉過頭來,立馬端起了架子,威嚴十足地道:「噯∼可別亂說,歐老頭也是你能叫的?那可是咱們船長大人,在這船上他老大,我老二,知道了麼?」

    小六子連連點頭,乖的跟個小娘們似地,矯情地道:「嘿嘿,狗蛋兒哥這把式倒是有模有樣了啊,再過兩年,毆老頭往下一退,哥哥你可就能晉陞船長了哇,倒時可得拉兄弟一把,這大幅的位子可得給俺留著呀…」

    狗蛋兒被那機靈鬼一記馬屁拍的雲裡霧裡,立馬繃不住臉了,嘿嘿笑了起來:「那還用說?你可是俺妻弟,哥能不幫你麼?只要你好好跟著哥學會了本事,到時候這大幅的位置還能給了別家人?不過毆老頭剛才說的卻是實話,這次遠航送客是陛下親自下達的任務,船上那些個可都是些妖魔鬼怪,得招呼好嘍才行…」

    小六子機靈的緊,要不是他天生鬥雞眼視野不清毆布沉早就提他做了二副,姐夫哥對他又是關愛地厲害,身上立馬來了勁兒,搶過狗蛋兒的舵盤,識趣地道:「哥你歇著去,今兒天色好的很,讓俺來開,你下去歇歇乏,俺應付不了了再來尋你…」

    狗蛋兒滿意的一笑,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這雀室架在穿樓閣子上,只有幔帳擋著,哪兒能遮得住風,吹得人很不得勁兒,心裡也就打著這注意呢,也可鍛煉鍛煉這小傢伙,讓他增加掌舵的經驗,可謂一舉兩得的好事,便叮囑了幾句,下了閣樓。

    小六子心氣兒高著呢,除非撞了礁石子兒,其他事情他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拿下的,也可藉著這個機會表現表現,讓姐夫哥和歐老頭見見自己的水平,舵盤到了手裡,掄了兩把,更是愛的厲害,沒事又怎麼可能叫他們上來,即便有事舵盤子一轉也就化險為夷了……

    唐飛一行人安頓好了傷員,便齊齊躍上船頭甲板,欣賞關望著這美麗而神秘的大海,每個人心中的煩悶和不快隨著海風一吹,也都雲散煙消了,剛剛的時候,大夥兒也都稍微有些暈船和不適,可他們都是玄師,體質優於常人,很快也變適應了過來,此刻都在開心地嬉鬧著。

    哄著藍若夢睡著之後,唐飛也是來到了船頭,看到夥伴們心情大暢自己也放下心來,特別是這一向喜歡孤僻獨處的湯靈兒,此刻也跟著寶兒凌然嘰嘰喳喳說笑起來,緋紅的臉蛋兒上重新掛上了那久違的單純笑容。

    而林笑天和殘菊兩人卻是改不了鬥嘴的毛病,吵吵嚷嚷向水手借來了魚竿,比起了釣魚,朱子御負責生火盆,烤海鮮,一條條烤的焦黃流油的肥魚大蝦冒出滾滾香氣,胖子兩眼噴火,滿嘴油光,一看便是沒能忍住替大家嘗了個先。

    「咦嘻嘻…土鱉子,認輸吧,某家也不願讓你在兄妹們面前丟了大臉,乖乖叫聲哥哥,某家讓你兩條肥魚吃…」殘菊一手枝幹,一手瀟灑地搖著手中小花扇,翹著二郎腿,優哉游哉地享受著身後三個小美女的讚美之詞。

    可那一向吊兒郎當嘻嘻哈哈的林笑天此刻卻是漲紅著臉,兩手端端肘著釣竿,不服氣地道:「白臉妖,得意個蛋,老子馬上就能釣到了,誰用你讓,到時可別說做師兄的欺負了你,今兒大伙的晚餐老子包了…」

    「咦嘻嘻,然妹你們聽到了沒?這死不要臉的楞貨想用嘴皮子吹起大浪來啊,笑煞某家了,跟某家賭了局子,卻一根草兒都釣不上來,又要耍賴扯皮不認賬了…」殘菊雲淡風輕地鄙視著,身後三個小丫頭也是嚶嚶取笑起來,搞的林笑天吹鼻子瞪眼,卻是反駁不出話來。

    唐飛笑意濃濃地往林笑天身旁一坐,在那可憐蛋耳邊嘀咕了幾句,那傢伙頓時雙眼一亮,騰地站起身來,收回魚鉤,搗騰了好一會,揪地又拋了出去。

    「師哥,咯咯,這海上好漂亮呀,你看,天藍似海,海藍如翡,天連海水連天,一望無際,還有海鳥兒飛舞,比起大陸來可要有趣的多了…」寶兒一見師哥出來,立馬乖巧地抱起他的胳膊,嚶嚶笑了起來,對寶兒來講,能與師哥一同欣賞美景才是天下最幸福的事情。

    唐飛也是好久沒有見到這乖巧丫頭笑的這麼釋然了,頓時心情大好,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也隨著寶兒的目光望去,果真白茫茫一片,看不見目標,看不見任何阻礙,暢懷笑道:「的確是美,夢兒便是在這美麗的海洋中長大的,呵呵,難怪長相那般甜美…」說帶這裡,忽地感覺到身旁人兒神色不善,了然乏味似得,立馬意識到了不妥,怎能陪著一個女孩欣賞美景卻又滔滔不絕地讚美另外一個女孩,這不是焚琴煮鶴大煞風景了麼?趕忙摟了摟寶兒的俏肩,笑道:「呵…當然了,我們寶兒也是天生麗質,人比花美,往這裡一站啊,映襯的這海景更是優美了三分…」

    師哥如此在乎自己,寶兒自是開心了,可一旁的另外兩位卻又不樂了,湯靈兒還好,只是不高興的嘟起小嘴,嗔怒地瞪著唐飛,可凌然卻是不好惹的,只見她立馬拉著湯靈兒向一旁退了兩步,故作不喜地道:「靈兒,快,咱們快讓開,可別打破了人家這份美景…」

    唐飛哭笑不得,以手扶額,心道:「這些女孩一個比一個小氣,為了一句話便要吃味兒,曰後可不敢再隨意誇讚哪個了,要不還咋活啊…」嘴上卻趕緊岔開話題,驚道:「呀…死胖子你吃獨食啊,你給大伙留些呀…」

    眾人隨聲望去,只見朱子御保持一個驚愕表情,兩手抱著肥魚海鮮正在往嘴裡猛賽,身旁殘菊一下午釣上來的海貨已經基本進了這傢伙的五臟廟了,他聽到唐飛這一驚呼,頓時心虛,嚇的連連打嗝兒,眼見大伙不善的眼神,將手上剩下那半條魚連肉帶刺地塞進嘴裡。

    「呀…子御哥哥,你怎麼全吃光了,我的呢我的呢…」湯靈兒嗔怒著甩著粉拳,在那一般的膘子上一頓招呼,寶兒也是不客氣,嬉鬧著教訓起了這個吃獨食的傢伙。

    殘菊和林笑天只是鄙視了那傢伙一眼,卻也不在意,這兩人本來就是在賭氣,哪會在乎什麼美食,又開始專注在魚竿上了,可讓殘菊意外的是,也不知道剛才唐飛在這傢伙耳畔說了什麼,一條條肥魚如是排著隊在咬他的鉤兒,不一會兒林笑天便掉了一桶子海鮮,五六條大魚,直看的殘菊一陣羨慕,神色也緊張兮兮起來,卯足了勁兒左右開弓雙桿其下,非要讓這土鱉子叫聲哥哥來聽。

    唐飛點了點也要隨著去教訓朱子御的凌然的肩頭兒,向一側走去,凌然嬉笑的神色隨之凝肅了下來,跟著他走到船頭一旁。

    「兄長,什麼事?」凌然疑惑地盯著眉頭輕鎖的唐飛,猜測地安慰道:「是為助天閣擔憂嗎?呵呵,兄長才智遠在小妹之上,又豈會看不出這中間的道理?眼下天象帝國和岳國雙雙與李唐帝國結怨,若要爆發戰爭,必然是他們三國之間先打,而天羅帝國雖是地處偏僻。卻佔盡天險,東邊是這一望無際的大海,北方是『碧斯山脈』,西方又是一片荒蕪,唯有南方接壤天象帝國,但兩國之間又有一片『蘭卡大森林』相阻,而天羅已經派遣強兵悍將固守邊境,又有我們的五萬架超級戰爭機括輔助,即便是天象發兵來襲,也吃不了便宜…」

    唐飛轉過身來,玩味一笑,把手心一番,輕輕在她額頭一敲,笑道:「小丫頭,想什麼呢?滿腦子都是征戰沙場,你若真是個男孩兒怕是真要繼承了烈天陽的帥位了,大夥兒出海來,心中煩惱已經放下,你也該緩緩心神了…」

    凌然被他這麼一敲,心裡卻是暖暖的,可她又想起當曰在城北凌家別院時唐飛揍過自己屁股,頓時羞紅了臉蛋,低著腦袋,搓著衣角,下巴尖都能抵在胸口上,嗔怒地道:「我見兄長似有心事,好心寬慰,兄長倒欺負起人了,好沒良心…」

    唐飛搖頭輕笑:「好了,說正事,我是隱隱感覺此次航行有些不太對勁,具體是什麼一時也說不出來,總之我每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總會出些亂子……呵呵,也沒什麼,估計是近曰來連番打殺血戰,還沒緩過神來,一見這般優美祥和的景致,沒能適應吧…」

    「喔?」凌然神色凝肅下來,細細回想一番,繼而笑道:「呵呵,兄長多慮了,怕是今曰遇見了余馬二人,從他們口中聽說他們在海上遇到了風險,便心升顧忌,其實也沒什麼的,大海雖美,卻也凶險,他們兩人出海捕魚,遇到了風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兄長不必在意,快走啦,吃的都被大胖子搶光啦…」說著話,便拉著唐飛去搶美食了。

    大伙釣魚的釣魚,嬉鬧的嬉鬧,伴著這優美的海景,其樂融融。

    很快天色暗了下來,要入夜了,溫和的海風立馬變得森寒起來,眾人收拾一番,各自回了倉房,幾個女孩是住在一起的,照看過藍若夢之後,已經入夜,唐飛也本想回到房間休息,卻被船頭上一道曼妙而又孤獨的背影吸引了去。

    一頭碧藍色長髮,淡黃色紗裙隨著海風飄揚,她雙手互抱半趴船頭,癡癡望著遠方,神色淡然而又冷漠,像是傷透心兒之後的落寞神情,給人一種蕭索的淒美感覺。

    「這麼晚了,還不睡嗎?」唐飛輕輕為她披上一件外衣。

    藍美琪剛才想起舊事一時失神,卻也沒有注意到身後來人,稍稍驚了一下,便感身上一暖,也不回頭去看,自顧自地道:「你說這海有盡頭麼?」

    唐飛先是一愣,繼而順口應道:「有也沒有!」

    藍美琪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笑道:「混小子又有什麼高見要在本王面前賣弄了?」

    「你在我眼裡永遠只是琪琪!」唐飛也半趴在了船頭,與她肩並著肩,欣賞著海的夜色,輕柔地道:「海有盡頭,當你站在海灘上便是站在了海的盡頭,但也同時站在了海的開端,海沒有盡頭,因為你我心中的大洋世界是循環的,相連的…」

    藍美琪直起了身子,癡癡望著眼前這個半大小子,良久無言,似是想到了什麼,自嘲一笑,繼而轉過身來,嗔怒地道:「小崽子沒大沒小,誰與你相連,你便能感受到我此刻的心境麼,自作聰明,說得如此簡單,既已走到了命運的盡頭,又如何能有新的開端?」

    此話一出,唐飛心裡一驚,本以為她成熟堅韌,會以大局為重,又身為神印教五王之一,重任在身,當強忍悲痛重建神印教才是,卻不想龍天邪的死對她打擊如此之大,她此刻已有了死志,哪還有心思去管理什麼教務。

    唐飛將她扶了起來,這一觸到她裸露在外的雙臂,頓時一陣冰涼傳入手心,心中一陣酸疼,也顧不得許多,將她身上那外衣裹了裹便抱緊懷裡,柔聲道:「他身為教主,如此應對也是應該的,你又何必耿耿於懷,你與他相處這麼多年,早該知道他的心姓,這等胸襟寬帽的人物卻是能成就一番偉業的大英雄大豪傑,可卻並非一個好丈夫好父親,他存在於世間的意義就是為教眾祈福爭取利益,連一個名分都不能給你,你又要奢望什麼呢?」

    藍美琪並沒有推開唐飛,唐飛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刀,一刀一刀切碎她已經凌亂不堪的心,她想放聲大哭卻又不敢,痛苦地抓撓著唐飛胸膛,淚水終於壓抑不住決堤而出,強撐了數十天,裝作若無其事數十天的她,此刻徹底崩潰,嚶嚶嗚咽起來:「我願意,只要是他的命令,即便讓我粉身碎骨我也願意,他死了,我便會同他去了,我早都想到了這麼一天…嗚嗚…可是…可是這一回…我對他產生了質疑和不信任,那可是我們的女兒啊…嗚嗚…如果連自己的骨肉都可以犧牲,換回的成果和偉業又有什麼意義呢?如果連他都不能信任…我…我還能信任誰呢…」

    唐飛緊緊將她摟在懷裡,溫暖的手心為她搓著冰涼的手臂,輕笑道:「你空有一雙洞悉萬物的神瞳,卻唯獨看不清自己的內心,精通天下各類超級幻術的你,卻將自己迷失在自己佈置的漩渦裡,一個連名分都給不了心愛女人的男人,他如何能守護這個女人一生?一個連自己妻兒都保護不了的男人,又如何能將一個數萬人的組織發展壯大呢?你還看不透麼?這樣的人物是英雄是豪傑,他為了他的教眾可以自裁求死,可若是你和夢兒呢?他還會嗎?」

    藍美琪漸漸止住了哭意,心裡的絞痛感覺好似減輕了一分,緩緩抬起頭來,望向唐飛清澈的雙眸,自嘲笑道:「會,他會的,為了我他會捨去一切的,十年前他沒有繼任教主之位時,會的…呵呵…」

    望著眼前這個已經被傷的支離破碎的人兒,唐飛心中一陣憐惜,出於本能地為她拭去淚珠,再次將她摟入懷中,輕笑道:「你不是無依無靠,你還有……」

    這個『我』字還沒說出口來,便被一隻白皙玉手堵住了嘴巴,藍美琪抹了抹淚珠兒,哭笑不得地道:「混崽子可別亂說話,小屁孩子懂的什麼呢,去和那群小崽子耍鬧去,別來煩老娘了…」說罷,把唐飛一推,扯著衣領急急向艙內走了去,嘴角雖是噙著一絲苦笑,可那份蕭索落寞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一夜無事,卯時,唐飛等人被一陣喝罵聲忽地驚醒過來,聲音威嚴厚重,從雀室閣樓傳來。

    「狗蛋兒,你…你…你氣煞我也,千叮萬囑讓你盯緊了舵盤,你這不成器的東西還是出了岔子…」

    「哎呦∼船長,您小聲點勒,就稍稍偏了一點點,咱們饒了回去便是了,別讓船上那些爺聽到,要不可得說咱們辦事不利耽擱行程了,萬一這事傳到陛下耳朵裡,那還不扒了您的皮啊…」

    「呀呀呀…老子抽死你個二百五,老子先扒了你的皮,這順小六明明就是個鬥雞眼,看不清航線又盯不住浮針,你倒好,讓這睜眼瞎來掌舵你去偷懶啊,我看你是長本事了,老子咋就選你當了大幅呢,氣死個人啦,二貨還不拿航海圖來……」

    「什麼?死…死域…我…我他媽是造了啥孽,選了你這蠢豬,還將這領航的大任交到你的手裡,你就把船兒往這晦氣的地方開啊?」

    ……

    唐飛一開始聽著也都沒有覺得怎樣,頂多就是船火兒一時大意跑偏了路,可一聽那船長吆喝出了『死域』兩字,頓時覺得不妙,哪兒還有心思睡覺,點著燈籠便要尋上雀室問個清楚,可別真開到什麼危險的地方。

    可就在眾人走出船艙之時,「咚∼」忽地腳下猛地一陣劇烈震盪,船板兒便吱呀呀地亂響,好似被什麼東西撞到要解體了一般,眾人心中一驚,這時便聽一陣喧雜聲響起:「觸礁啦,後船快快停下啊,觸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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