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卷 第一百二章 寒玉雪魄 文 / 央然
溫琅獨自出了房門繞過屋子往後院走去。而瀲綃與錦衣已經隱了身形暗中跟隨。
最後溫琅在一間石屋前停下。
屋前站著兩個守衛見到溫琅時低了低頭:「溫前輩。」恭敬有禮沒有阻攔的意思。
然後溫琅十分熟練地打開了石門同時手指輕彈一縷淡煙散開。
那兩個守衛似乎是恍惚了下在那一瞬間瀲綃與錦衣已經掠進石屋內。
兩守衛醒過來神時溫琅便坦然走了進去誰也沒察覺到異樣。
石屋內燈火明亮卻是空無一物。
溫琅進來後便關了門迎上瀲綃與錦衣疑惑的目光道:「不是這裡還要進去。」說完伸手將牆邊的燈座一推。
地上的石板緩緩拉開出現一個入口通往地下。
瀲綃與錦衣互看了眼沒什麼猶豫便跟著溫琅下了地道。
「這院落裡的護衛守的是這裡?」瀲綃忽然問道。
本就對這裡特別嚴密的守衛心存疑惑原以為或許是溫琅的關係但進了來才察覺似乎不是那麼回事而此時疑惑才解開了。
溫琅輕應了聲緩聲說道:「這麼多年來鳳天歌一直在找我。確切地說他想問我一件事情。不過一直到我離開皇宮在江湖上現了行蹤他才找到我的。」話忽然地一頓「原本我不想來凌鳳山莊的。可是他問我想不想再看看她。」聲音漸漸沉了下去微微一歎。所以我終究還是來了。」
「你是來看誰?」瀲綃漫不經心地一問。
溫琅突然腳步一停。回過頭來卻是朝錦衣看了眼才道:「我這就帶你們去見她。」
瀲綃禁不住皺了下眉覺得寒冷異常不太能夠想像。這樣的地方也可以住人。三人又下了一段終於走完了台階面前又是一道石門。
門被溫琅打開時迎面而來的寒意讓人禁不住打顫。
瀲綃地功力不及二人感覺有些抵受不住時手便被錦衣握住了盈盈一笑。
有錦衣相助瀲綃才覺得好了些。
而石門後是一間不過丈餘長寬的冰室。中間卻是擺著一座冰棺。棺內躺著一個人看衣著似乎是個女子。
溫琅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口。瀲綃與錦衣自然也不會往前走了。
而瀲綃此時也大概看明白了這裡。確切地說。該是一間墓室吧。
瀲綃也沒有急著問冰棺內的人是誰她知道。溫琅自會告知地。「那是千年玄冰所制的冰棺。鳳天歌又尋來了寒玉雪魄才讓她十七年來一直容顏不改就好像只是睡著了一樣。」溫琅地聲音略有些暗啞。
錦衣握著瀲綃的手忽然地一緊。
他們都是心思聰慧之人已經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此時溫琅看著錦衣輕聲說道:「既然來了過去看看她吧。錦衣沒有動只是盯著溫琅目光冷厲。
他不要聽這種曖昧不明的話語。
緩緩一歎溫琅又道:「她就是你的親生母親。十七年前你出生時就已經去了。」
錦衣依舊沒有動只是將目光轉向那冰棺就那樣淡漠地看著。對他來說生也好死也罷那始終都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此時瀲綃卻是反而忽然拉著他走過去。
錦衣只是看了瀲綃一眼並沒有抗拒。
靠近冰棺看到那張臉時兩人都有些淡淡的怔忪。
也難怪鏡濡羽會阻止他到凌鳳山莊來。
不論藏了什麼樣地秘密恐怕只要見到錦衣的臉一定能猜出他與冰棺內的女子絕對關係匪淺。
即使男女有別任何人看了都會認為他們長得真的很像很像。
這裡既然是鳳天歌建的冰室那至少他一定能看出端倪來。
「真像……」瀲綃輕輕一歎。
錦衣此時也是驚疑不定。
即使本是當作陌生人的但見到這樣一張熟悉的臉實在難以平靜下來。
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樣的感覺實在難以形容十分的古怪。
但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拉著瀲綃退了出來又沿著台階緩緩朝上走去。
溫琅朝他們地背影看了看才關上石門跟了上去。
誰也沒再出聲。
回到地上面的石室時錦衣仍是沉默不語。而瀲綃是把決定權交給錦衣所以同樣沒有說話。
但錦衣卻是沒有猶豫太久只是淡淡地一句:「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瀲綃輕應了聲兩人便朝門口走去。
溫琅微微一歎便上前要替他們打開石門。
這時錦衣突然低聲示警:「外面有人!」
石門緩緩移動剛打開人寬的距離瀲綃與錦衣便飛掠而出。
身後溫琅一聲清叱:「什麼人?站住!」緊隨二人追出。
石門外不遠處走來地青衫男子眉一擰便跟著溫琅追了上去。
顯然他的功力要比溫琅深厚許多很快便已越過溫琅。但始終是落了一步要想追上瀲綃與錦衣已是不可能了。
他並沒有窮追不捨覺追不上時便停了下來。
而沒一會溫琅也已經趕了過來。
他朝溫琅看了眼又向跟來地護衛揮了揮手道:「不用追查了讓他們去吧。」
「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溫琅低垂著目光淡淡地一句。
青衫男子沉默了許久才道:「不知道只是猜測而已也許是流火閣地人。」眉頭微蹙「不過他居然能找到那裡去。」
突然地又看著溫琅話鋒一轉問道:「你正好在那?他們沒進去吧?」
「我剛好出來。所以他們肯定沒能進去。」溫琅回道。
隨後又緩緩抬頭朝他看了眼忽然問道:「流火閣的人到底在找什麼?」目光微沉帶著隱約地探究「凰歌當年的事你沒有全部告訴我對不對?」
青衫男子又是一陣沉默淡淡的冷意沉聲道:「炎魑要的根本不是重花劍譜。他不過是想藉機鬧一些事出來好趁亂進我凌鳳山莊……查一個人。」
「查誰?查凰歌?凰歌怎麼會跟流火閣扯上關係的?」溫琅漸漸擰起了眉。
「炎魑認為我把凰歌藏了起來。」話突然地一頓語氣裡略帶苦笑之意「雖然這也確實是事實。」
溫琅有些疑惑地問道:「他是不是……以為凰歌還活著?」
「對。」
「你……為什麼不說?」
青衫男子的手緩緩握緊低聲回道:「若是凰歌還活著她也會希望我這麼做的。」
溫琅怔怔地看著他許久之後突然問道:「孩子……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