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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7章 局中局 文 / 三江源

    秦海鵬的演技不可謂不厲害,那茫然無辜的眼神,懵懵然不知所云的神情,差點連江源都懷疑他真的沒參與這件事兒。

    「夠了!」只是,被仇恨沖昏頭腦的秦雨彤猙獰的咆哮道:「從現在開始,我和你再也沒有任何關係。我發誓,我一定要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雨彤,你……」

    秦海鵬還想挽回什麼,卻被秦雨彤再次一巴掌打在臉上:「你給我滾,要是你再敢靠近一步,別怪我秦雨彤六親不認。咱們的關係就此了結。」

    剛說完,搶救室的門打開了,護士門推著還剩半條命的秦瑞山從裡面出來,秦雨彤忙轉身抹著眼淚去看父親,老頭子已經昏迷了,臉色蒼白,沒等女兒說話,就被推進重症監護室,上了呼吸機其他人員只能被驅散。

    秦海鵬就算有再大的定力也呆不下去,臨走的時候眼神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江源,沒吱聲。

    江源很淡定,全然以一個局外人的角度在看問題。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事情特別複雜,絕對不是現階段瞭解的這麼簡單。

    從急診大樓出來回到車裡,秦海鵬氣得一拳砸在座椅上,狠狠罵了句,剛才礙於有外人在場,不好發作,這會兒終於忍不住,扯了扯脖子裡的領帶,大口喘氣。

    司機兼助理的小伙子關上車門,沒著急開車,回頭瞥了眼老闆,抿抿嘴問:「秦總,怎麼辦?」

    「查,一定給我好好的查,看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給秦瑞山下的毒。」秦海鵬感覺特別冤,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他真不知道,卻白白挨了兩巴掌。

    那種場合,就算自己還手也佔不到便宜,所以他很聰明的選擇了吃虧。

    「剛才咱們過來之前,我聽到秦雨彤說是他們家保姆。」年輕的司機戰戰兢兢說道。

    「保姆?那個保姆不是我們找的嗎?她現在人呢?媽的,我早就看那個娘們兒不順眼,總感覺怪怪的。」秦海鵬憤憤不平地罵道。

    司機臉色巨變陰晴不定:「我……我找了,人已經失蹤了。」

    「什麼玩意兒?失蹤?你當初在哪兒找的?」秦海鵬噌的一下挺直身子,他可不像背上這個黑鍋。

    「我本來是從家政公司弄的,開始想著給她錢讓她替我們做事,誰想到這女的直接想毒死秦瑞山,我真不知道啊。剛才我打電話給家政公司,那邊說根本沒這個人。」司機的嗓子都變了音,這事兒太大了,秦瑞山要個有個三長兩短,秦雨彤和秦海鵬倆人肯定會結仇,搞不好自己就成了替罪羊。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

    秦海鵬瞳孔瞪大,瞬間意識到問題有些嚴重。保姆為什麼想毒死秦瑞山?她一直都是聽自己指揮的?平白無故的為什麼要下殺手?

    駕駛座上的司機哪裡有秦海鵬的定力,嚇得全身是汗,嗓子發乾:「秦總,現在怎麼辦啊?秦雨彤肯定會以為是我們下的毒,而且,我懷疑一年前讓秦瑞山鉈中毒的原因也是這個保姆做的。」

    不說還好,瞬間,秦海鵬猛地往上一站,不巧腦袋碰在了車頂上,砰地一聲又重新坐了下來,也沒時間顧及,張口就問:「你說什麼?鉈中毒也是這個保姆下的?」

    司機點頭如搗蒜:「我很懷疑,我們給她錢去秦瑞山家做工,只是為了竊取公司的資料,秦瑞山卻平白無故的中毒了。我們不讓江源來治療,只是想拖延秦瑞山治療時間,可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所有人都懷疑是秦總你下的毒啊,是你要害死秦瑞山的啊。」

    秦海鵬腦門兒上沁滿了汗珠,事兒出了,而且自己被人擺了一道。

    一年前,他聽說秦瑞山患上鉈中毒,的確想過治療,但是後來得知鉈中毒特別不好治癒,就放棄了,接著就花高價找了個保姆,讓她試著拖延秦瑞山的治療時間,但同時是在不耽誤康復的前提下。

    一直也沒在意過,知道今天才幡然醒悟,秦雨彤家的保姆不是善類。可是,這一切都太晚了。

    「秦總,要不要我去跟秦雨彤好好解釋一下。」司機抹了把冷汗問道。

    「這種事怎麼說的清楚?就算你把心掏出來那丫頭她也不相信。」秦海鵬臉色微怒的想了想說:「算了,反正我和秦瑞山這輩子注定相剋,與其讓她主動對我下手,不如乾脆做了。」

    「做……做了?」司機聲音顫抖。

    秦海鵬狠狠一咬牙:「做了,事情已經到這一步,我不想再回到以前的生活,從今天開始必須把海陽集團的股份全部控制在手裡,另外,想辦法收購股東的股份,起碼也要和秦瑞山的股份持平。」

    司機臉色慌張點頭如小雞啄米,憋著一口氣也不敢說話。

    「秦瑞山死,必須死,他不死將來死的人就是我。另外,想辦法幹掉那個叫江源的,這個人的危害性最大,如果不除掉,咱們誰也別想好過。」秦海鵬乾脆利索的說完一揚手:「行了,先回去。」

    商務寶馬揚長而去,年輕的小司機心臟怦怦直跳,事情套上人命,就玩大了。只是,他們還不知道王東之前剛剛演過一場苦肉計,把所有人都蒙在了鼓裡。

    這一天神不知鬼不覺的又到了末尾,秦雨彤站在病房外面早把淚水流乾了,雙眼紅腫。接到消息的沈冰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這會兒正在安慰著閨蜜。

    江源被沈正平叫進辦公室裡,倆人臉色陰沉,白天剛解決了一件事兒,晚上還他娘的不讓人省心。

    沈正平氣得點了根煙一把將打火機扔到桌子上,回頭狠狠瞪了眼江源,怒其不爭地說:「現在知道秦家的厲害了吧?我當初不讓你參與,你偏偏參與。」

    「沈爺爺,我能處理。」江源心裡感覺挺愧疚的,來到龍海時間不長,給老沈惹出的亂子卻不少。

    「你處理什麼?你怎麼處理?」沈正平也是恨鐵不成鋼。這小子到底屬什麼的?怎麼就那麼的強呢?

    「別的事情我不管,我只負責把秦瑞山的病治好,這就足夠了。」江源說完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鐘,不待老頭子回話忙說:「累了一天,我還沒吃飯呢,先走了哈。」

    「你……」

    沈正平剛張口想說話,卻被一口煙嗆了回去,弓著腰猛咳嗽,再抬頭的時候江源早就消失了。

    江源一出門就把沈正平勞心勞費的一番話給忘的一乾二淨,下樓看到秦雨彤和沈冰正相依相偎在一起,哭天抹淚的,我見猶憐。

    無奈的搖搖頭,走過去問兩人吃不吃飯,秦雨彤愧疚的不敢抬頭,沈冰瞪了眼江源,那意思分明是也不知道哄哄女孩子,你木頭啊。

    江源一陣無辜,翻了個白眼懶得和她們計較,肚子餓了一天了,乾脆轉身就走去,卻被秦雨彤叫住了:「沈冰,你去吧,我沒事兒。」

    倆女人一副生死離別的樣子,墨跡了好半天沈冰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跟著江源去吃飯了,一出了樓道拐角,抓住江源的耳朵就往死裡拽:「你到底有多餓?不知道雨彤現在離不開人,萬一她想不開怎麼辦?」

    江源委屈的快哭了:「我沒說讓你跟我來啊。」女人的邏輯總是無厘頭的,自己就是好心問問,搞得好像用刀槍逼著她跟來似的。

    「懶得理你。」沈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江源揉著發熱發紅的耳朵,憤懣的跟在沈冰屁股後面。

    已經晚上九點,醫院的患者流量大幅度減少,除了一些住院和值班的醫護人員,其他的都走完了。

    倒是醫院外面的夜市兒還是人山人海,小商小販嘹著嗓子叫賣,大爺大媽拉人住店,氣氛喧囂熱鬧。

    江源腦子裡還在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他剛到龍海很多情況還沒有摸準,所以不好下結論,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會琢磨琢磨。

    沈冰沒心沒肺的跟在旁邊,嘮嘮叨叨一點女人的矜持都沒有,要不是一身御姐的裝扮,真會讓人以為是個村婦。

    兩人肩並肩正準備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忽然,旁邊一輛金盃麵包車的車門嘩啦一聲拉開,毫無徵兆的出現了一批黑衣人,最先跳下來的那人伸手一指江源,罵道:「就是那小子,給我往死裡砍,快點。」

    聲音落下,七八個青壯年拎著片刀朝江源圍了上來,沈冰嚇得抱頭大叫,慌張之下也顧不得斷了高跟鞋還崴了腳,痛叫著就沖醫院大樓裡喊:「救命」。

    江源回手一把將沈冰攬在懷裡,說時遲那時快,抬手抓住最前面那人手裡的砍刀,奮起一腳踹過去,瞬間將刀奪過來反手用刀背劈在男子脖子上,男子當場悶哼一聲昏倒在地。

    這群人來勢兇猛乾脆利索,片刀都是開了光的,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刺眼,從四周朝江源腦袋上劈。

    江源一手護著沈冰,一手用片刀刀背擋住對面的攻擊,反手削過去,一刀將男子手腕砸斷,他手裡的片刀還沒等掉在地上,就被江源用腳背一挑,衝著側面的男子踢了過去。

    噗嗤!片刀不偏不正刺進另一名男子大腿飆出一股血,哭爹喊娘的一聲哀嚎跪在了地上。短短的時間干倒了三名漢子,剩下的幾個人有些發楚,進攻也慢了下來。

    江源冷著臉絲毫沒給他們機會,鬆開沈冰反守為攻,扔出手裡的片刀,一躍而起,凌空一腳飛踢砸在一名站著的黑衣人後腦袋上,一個趔趄狗啃死的趴了下去,牙都磕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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