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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2章 一個腎毀了一個家庭 文 / 三江源

    楊晨的報警電話打來的時候,一幫刑警正在愁眉苦臉的分析案情中,沒辦法,張鵬殺父的案子到現在沒有任何進展。

    張鵬提供的信息是兇手住在別墅區,開著一輛黑色寶馬,他又不認識款式,當時拿到那二百萬之後高興的連車牌號都忘了記。

    通過路面攝像頭倒是看到過可疑車輛,可那輛寶馬是套牌,而且監控器都是有死角,所以,這給他們破案帶來了很大困難。

    接到楊晨報警說黑心診所偷腎案子的時候,敏感的老刑警第一直覺就是要並案調查,但也只是假設,得需要進一步調查才能知道真相。

    三名重案組的警員跳上長城suv就一路駛離警局,同時打電話給了別墅區附近的派出所民警,協助調查。

    這可是市刑偵隊的命令,派出所所長接到電話後想都沒想,馬上派人加大排查力度。

    楊晨父親接到兒子的電話,扔下手裡的酒瓶子,騎上那輛快報廢的125摩托,一腳油門直接從偏遠郊區殺來了。

    省醫科大中醫學院馬瑩瑩所在班級的同學們一接到消息,家裡有錢的同學慷慨地載上全班人一路殺來。

    這事兒,鬧大了。

    陸文旭臉色發青,嚇得全身冒汗,在江源手裡他就像是一隻扒光毛的野雞一般,連撲騰翅膀的能力都沒了。

    來到別墅區的江源又是一腳踹到陸文旭的後臀上:「快點,找不到人你就是替死鬼。」

    「哎,哎……」

    陸文旭現在想死的人都有,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年輕人力氣那麼大,自己兩手都掰不過他一手指。

    …………

    而此刻,劉毅正在別墅裡匆匆收拾行李,不知道為啥,眼皮子這兩天老跳,這地兒是不能呆了,先離開再說。

    支開卓偉東和那名青年助理,他以最快的速度將所有家產轉移到國外賬戶,都已經聯繫好了,只要一個小時候能成功逃離中國,天王老子也抓不了自己。

    光當……

    正在焦急間,別墅大門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陸文旭像死狗一樣被扔在院子裡,掙扎呻吟了半天,滿嘴冒血,可就是爬不起來。

    被聲音驚嚇到的劉毅從裡面衝出來,可是,當看到江源和陸文旭的那一刻,心裡咯登一下子,猛然想到兩個字「完了!」。

    一見到劉毅,陸文旭就像打了雞血,拚命的對江源說:「他,就是他,全是他幹的,我求求你,別再打我了……」

    沒搭理他的咋呼,江源目光落在劉毅臉上的時候,失聲一笑:「我當是誰呢,冤家路窄啊。」他認出了劉毅,正是那天在龍海醫院門口被自己親手曝光的傳染病專家劉老。

    「你想幹什麼?」劉毅故作鎮定地怒聲道。

    「應該是我問你想幹什麼吧?」江源慢聲細語的走到陸文旭身邊的時候,一腳將他的腿踹斷,然後直視著劉毅。

    沒人理會陸文旭那哭爹喊娘的慘叫聲,江源和劉毅兩人互相對視,眼神裡都充滿了殺氣。

    江源不會原諒這個老東西,假冒傳染病專家害人也就罷了,偷腎挖腎這種畜生不如的勾當都做得出來,沒理由再放過這個天殺的老東西。

    劉毅手裡要是有把槍,他敢直接一槍打死江源,如果不是他,自己絕對不會狼狽到今天的地步。毀了,一切都是這個混蛋年輕人給毀了。

    「龍海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你今天帶人到我家來是什麼意思?真他媽以為我好欺負?」老東西不傻,在對方沒出原因之前,他絕對不會露出心虛的樣子。

    這就是民間常說的人越老越精。

    「劉毅,你個老東西,你把老子給害慘了……」陸文旭咬著牙在地上咆哮,脖子上的青筋都漲出來了。

    「你是什麼東西?我根本不認識你。」

    劉毅剛張口說不承認,江源疾步上去一把扯開他的上衣,指著他腹部說:「這是什麼?」

    一道和楊晨一樣的刀疤,不過他的更細緻一點,明顯是後期處理的非常好,至少要比楊晨的健康。

    「你給我放開……」劉毅憤怒的想要掙脫,可壓根兒不是江源的對手。

    爭吵間,外面傳來一陣極為刺耳的摩托車聲音,接著,便聽到光噹一聲巨響,一名黝黑的中年男子從外面殺氣騰騰的跑了進來,長得和楊晨有七分相似,後面跟著一大群警察。

    中年男子彎腰從地上操起一塊紅磚,直奔劉毅而去,後者見這陣勢想都沒想撒丫子就跑,可是剛抬腿就被江源給絆倒在地了。

    要知道快七十歲的人,這一跤摔下去不死也得殘,劉毅趴在地上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那名中年男子直接掄起手裡的紅磚朝著劉毅腦袋上砸了下去:「我草你他媽的,你毀了我一家人……」

    「不要!」

    從外面衝進來的警察吶喊著阻止,可是一切都晚了。

    中年男子還想砸第二磚頭的時候被江源給扣住了手腕,將他從地上拉起來:「為了楊晨,理智點。」

    劉毅徹底被干暈了,腦袋咕咕冒血,一會兒的功夫周圍就一灘血跡,老傢伙在地上連抽搐都沒抽搐一下,就這麼過去了。

    剛趕來的民警和刑偵大隊成員看到這情況,全都驚呆,苦苦調查多少天的案子,這一下線索全斷了。

    「誰打的人?給我抓起來。」刑偵隊的領導張口就罵,他真被氣壞了。

    那一磚頭,江源是故意讓楊晨父親動的手,要不然,就憑劉毅這混賬東西的關係路子,將來極有可能不受罪,就算被法院判進監獄,也太便宜了這狗東西。

    對於劉毅,鬼知道將來還能不能醒過來,搞不好成植物人,他算是完蛋了,陸文旭必然成了這兩件案子的關鍵人,刑偵人員馬上打電話叫急救車。

    楊晨帶著同學們剛跑進別墅院子,就看到父親被戴上手銬的場景:「爸,你們幹什麼?放開我爸,你們憑什麼抓他。」

    「楊晨。」老楊喝止住兒子的魯莽行為,笑著說:「別鬧,不管將來怎麼樣,都不要恨爸爸,要不是今天有人在場,我能親手宰了那個老混蛋。」

    楊晨這才看到滿腦袋冒血的劉毅,眼眶一下熱了,哽咽了嗓子:「爸……你怎麼這麼傻?我都報警了,為什麼還要這麼衝動?你要是進去了我怎麼辦啊?」

    現場沒有人說話,都看著這父子倆。

    老楊是衝動了,但是剛瞭解完情況的刑偵人員和民警同志相繼陷入沉默,父愛如山,誰攤上這事兒能平靜下來?

    因為兒子的腎臟被摘除,苦苦打了一年多的官司失敗,能走的關係都走了,能用的方法都用了,結果法院來了一句證據不足,案件不成立。

    痛苦了一年多,楊晨的母親再也受不了這種冤屈,含恨自殺,臨死前還咬著牙說要為兒子報仇。老楊從妻子離世之後,整個人生進入了地獄。

    就因為劉毅的偷腎,活活葬送了別人一個家庭。法律,有時候真的能挽救一切嗎?客觀,是突出不了人性的。

    看著比自己高一頭多的兒子,老楊流著淚笑了,整了整兒子的領口:「好好上學,將來做個好醫生,不然對不起你死去的娘。」

    楊晨受不了了,一下將老爹摟在了懷裡,嚎啕大哭。

    搶救車來了之後,第一時間就把半死不活的劉毅拉走了,接著,陸文旭也被抬了上去,臨走前還抱著警察的胳膊嗷嗷大哭,說警察是他的救命恩人,再晚來一會兒,自己就得被江源干死。

    老楊被押上了依維柯警車,三花兩槓的刑偵隊隊長臨走前,把江源拉到了一邊:「那小伙子是你的學生?」

    江源點點頭:「我的學生。」

    隊長點了根煙說:「孩子命挺苦的,以後多照顧點,有什麼困難跟我們說。」

    「如果你們的治安抓的真嚴,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劉毅牽扯的案子絕對不是一兩個這麼簡單,你們敢查嗎?一句孩子命苦就真能改變他的一生?」江源冷嘲熱諷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隊長臉色一變,當場就不高興了:「你把話給我說明白……」

    「你也少給我扯淡。」江源壓根兒不怕他,帶著情緒說:「楊晨母親在世的時候,一年多為什麼都沒把案子調查清楚?腎被偷了,罪犯逍遙法外,受害者找警察,警察不靠譜,人家自己找到自己處理,這就是觸犯了法律。所謂的法律,到底是給誰制定的?」

    「你這種思想很危險知不知道?」

    「我他媽不知道。」沒等隊長說話,江源一把將他胳膊打開:「我犯法你就來抓我,不犯法就少給我在這兒裝什麼好人。」說完,拽著楊晨扭臉就走。

    刑偵隊隊長干愣愣的看著江源離開,也是沒有辦法,憑什麼抓?就因為衝撞自己兩句?他只能憋屈的忍著。

    依維柯警車後面的兩扇門剛關上,突然,別墅門外傳來一聲急剎,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從奔馳車裡跳出來,大喊著跑進別墅:「爸,爸……」

    正準備離開的所有人下意識頓住腳步,只見那名男子抓住警察就問:「我爸呢?誰打了我爸?警察同志,你們說,誰打了我爸?」

    「你是誰?你爸又是誰?」警察有些反感的說道。

    「我叫劉瑋,我爸就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劉毅教授,你們把他弄哪兒去了?說啊……」

    說著,劉瑋就要動手,被刑偵隊長一拳捶開:「你想幹什麼?襲警嗎?你爸已經被送醫院,有什麼事去醫院找他。」

    「我想知道是誰打的我爸?」劉瑋望著地面上那一灘血跡,咬牙切齒的問。

    「自己問你爸去,別在這兒擋路,讓開。」刑偵隊長煩躁的推開劉瑋,跳上長城suv警車,一揮手,車子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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