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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我為醫狂 第136章 血咒和玻璃降 文 / 三江源

    此時,江源剛好趕到銘澤醫院,一下車就有不少路過的護士大夫紛紛打招呼,江源邊點頭邊一路朝院長辦公室而去-

    方子明一晚上沒有離開醫院,一直悶在辦公室裡『抽』煙,不停地『抽』煙。

    他不知道昨天一夜具體『抽』了多少根煙了,只是現在嗓子痛地說不出話,沙啞無比。腦袋昏昏沉沉,看窗外的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打開窗戶,讓房間內的煙霧盡快散去,他知道已經到上班時間了,搞不好江源就進來。

    正想著,辦公室『門』卡擦一聲被人推開,江源的身影從外面走進,頓時嗅到一股濃郁的煙草味兒,不禁皺了皺眉頭,問:「又『抽』煙了?」

    一晚上沒有休息的緣故,方子明『精』神特別差,臉『色』焦黃,泛著一層油漬,苦笑著點點頭:「『抽』了兩根。」

    江源是中醫大夫,對人身體健康的察言觀『色』早已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一個照面他就知道昨天晚上方子明一夜沒睡,再次肯定了對方子明中降的猜測。

    「昨天休息的怎麼樣?」江原沒有直接挑明,繞開了話題問道。

    「『挺』好的,就是熬了會兒夜,現在還有些困呢。」方子明對著窗外伸了個懶腰,演技也是爐火純青。

    江源笑了:「昨天是不是有人來找過你?」

    聞言,方子明心頭咯登一下子,慌張的神情一閃即逝,故作茫然道:「找……找我?誰找我?」

    只是,江源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四目相對,頃刻間,似乎空氣凝固了那般。時間一分一秒的劃過,方子明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江源依然平靜地盯著他,目光多了幾分冷冽和怒意,似乎要將方子明看透一般。

    終於,心虛的方子明承受不住江源充滿拷問的眼神,連忙將眼神躲閃開,語氣慌『亂』道:「江……江總你今天怎麼了?一上來……」

    「方子明,看著我。」

    江源突然一把將方子明的肩膀拽過來,『色』厲內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知道降頭是什麼東西?是不是覺得我沒接觸過被下降的人?」

    猛然,方子明瞠目結舌驚恐地看向江源,滿臉驚駭,支支吾吾道:「你……你……」

    「從昨天我就看出來了,只是想給你一個主動坦白的機會,你為什麼不說?」江源憤怒地咬緊牙關:「誰做的?」

    接著,方子明像癱瘓一般地倒在地上,全是無力,絕望地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好半天才幽幽地突出幾個字:「朱一平。」

    道爺的名字落在江源耳朵裡的時候,同樣也是在心中掀起一股驚濤駭『浪』,這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再一次的出現了。

    鬆開方子明的肩膀,江源不需要再往下詢問什麼,稍稍一想就能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兒。

    老謀深算的朱一平這次重新回來絕不是沒有準備,降頭這種充滿邪『性』的東西在東南亞才會出現,而他一上來就給方子明下了降頭,顯然,這恐怕就是他計劃的開始。

    一向不『抽』煙的江源慢慢旁邊茶几上捏起一根『玉』溪塞進嘴裡,站在窗口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點著了。

    降頭,這個幾乎超出醫學範疇的東西極度難對付,耗費『精』神氣不說,而且對對抗者的身體傷害更大。

    「被下降之後什麼反應?」淺淺『抽』了兩口煙,江源問道。

    「胃疼。」

    已經選擇坦白的方子明絕望地笑笑,也不打算隱瞞什麼了,站起身走到江源身邊,道:「昨天被下了降,胃裡整整疼了兩個多小時,後來我去做了胃鏡,甚至全身體檢,都找不出什麼病症。」

    「聽說過玻璃降嗎?」江源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飛降中的《玻璃降》,轉過身問道。

    方子明垂頭喪氣的點了點:「昨天從網上查了查,找到了一些。」

    「飛將裡面包括鏡降、玻璃降和『陰』陽草降,這些都是極度難對付的,好在你不是『陰』陽草降頭,否則,只有等死的份兒。這種降頭目前全世界都沒有解開的辦法,被稱為絕降。」江源說道。

    聞言,方子明猛驟然瞪大眼睛:「你……你懂降頭?」

    「不然呢?」江源沒好氣的甩給他一個臉『色』:「子明,你太讓我失望了。如果這次不是我及時發現,你是不是就要成為朱一平的傀儡?然後再次給我上演一場和劉瑋那樣的好戲?」

    方子明臉『色』逐漸黯然下來,搖了搖頭說道:「朱一平帶來了一個人,我知道那人多半就是降頭師。我想過告訴你,但是告訴你又能怎麼樣?昨天我從網上查到了一些,說是只要以最快的時間去最遠的地方,降頭就會漸漸消失。只要脫離降頭師的控制距離就好了。」

    「你如果去了最遠的地方,只有死路一條。」

    江源冷聲哼了一句道:「你覺得玻璃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嗎?能被列為飛降十大降頭之一的玻璃降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一樣還是個死。等你後悔的時候,玻璃已經從你胃裡鑽出來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方子明心頭一顫:「長……長玻璃?!」

    他的聲音充滿了惶恐,語氣顫抖,煞白的臉『色』早已將他此時的心情展現出來。發乾的嗓子眼咕嚕了一下,噗通一聲跪在江源面前,接連求救:「江總,救救我,你可得救救我啊……」

    沒有人是不懼怕死亡的,強壓著驚恐苦撐了一天一夜,最終,方子明撐不住了。

    「起來說。」

    江源一把將他從地上拽起來,扔到沙發上說道:「解降頭需要一些東西,而且我不知道朱一平有沒有你的生辰八字,如果他有你的生辰八字,解掉你身上的玻璃降,你一樣難逃被殺。」

    「為什麼啊?」方子明震驚地『挺』直脊樑問道。

    「血咒。」江源正視著他說道:「看得出來,朱一平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老東西,如果他知道你被解了降頭,而且又出賣了他,你覺得他會讓你逍遙的活下去?」

    「那……那怎麼辦啊?」

    第一次領教到巫術這種厲害的東西,方子明內心已經驚恐到無言以對的地步。

    「只能更改生辰八字。」

    江源畢竟只是個醫生,解降已經是他的極限了,現在又牽扯到道家命理的領域,更加犯愁的歎了口氣:「朱一平給了你多長時間。」

    「三天,還有兩天。」方子明已經將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屏氣凝神:「你……你剛才說更改生辰八字,這……這東西能改嗎?太……太假了吧?」

    「靈龜八法、道家辟榖術這些都可以治療癌症,更改生辰八字,解降這種東西為什麼就假了呢?」

    顯然,江源很不滿意的反駁道:「只是,太深的東西我做不了,只能讓我爺爺來。從東北到這裡至少需要三天的路程,他年齡又大。」

    一番話,兩人都陷入無奈的地步。

    朱一平給方子明的時間只剩下兩天,如果兩天內得不到滿意答覆,他身邊的那名降頭師就會對方子明體內的降毒進行『操』縱,能分分鐘殺掉方子明。

    江源現在就像被困在囚籠裡的囚徒,他的確遇到難題了,這些早已不在醫學範疇的領域,卻偏偏讓自己遇到。

    但同時又有一個問題從江源的腦海裡冒了出來,朱一平身邊的那名降頭師到底有多大的能力,能使用飛降不代表就能玩的了血咒。

    「什麼是血咒?」

    方子明感覺自己這輩子像白活了一樣,今天一天從江源這兒聽到的學到的是自己近三十年來從未知道的。

    以前只是從電影中聽說過降頭兩個字,對這種東西的唯一印象就是可以殺人。

    「血咒在很多降頭術中,是一項極為重要的儀式,尤其是殺傷力越強的降頭術,無不藉由血咒的的施行,才能發揮力量,所以降頭與血咒,實有堅不可分的關係。」

    江源緩緩將手中的煙頭掐滅,長舒一口氣又道:「也正因為降頭師在下降頭時,需要以自己的『精』血為引,所以,當他的降頭術被破時,降頭師也會被降頭術反襲,功力不足的降頭師極有可能因此破功,甚至倒送一條『性』命;即使降頭師的功力深厚,十之**也會因降頭術反噬,而大傷元氣,必須急覓隱密之處養傷,才能逃過破功之劫。」

    方子明聽的心驚膽戰,若不是從醫這些年觸『摸』過太多人體心臟器官,恐怕他早就被嚇得屁滾『尿』流了。

    「降頭分為兩大部,一為醫『藥』部,二為靈力部。醫『藥』部:一般被稱之為『藥』降。靈力部:一般被稱之為靈降。」

    能察覺到他的恐懼,江源苦笑著又道:「『藥』降屬於醫『藥』範疇,也是我最熟悉的地方。而你身上的玻璃降卻屬於飛降中的一種,飛降正是靈力部的,我對這方面的瞭解並不是太多。飛降是比『藥』降更厲害、更具殺傷『性』、也更具危險『性』的一種降頭,一共分為十二種。其中包括了詭異無比的玻璃降、及轟動全世界的飛頭降,還有被稱為『絕降』的『陰』陽草降,其他則是電影裡經常看到的蛇降,蜈蚣降等等吧。」

    如果說,以前江源的醫術給方子明上了一課,那麼,今天的這番話,讓他意識到兩人真正的差距。

    這輩子,就算方子明快馬加鞭也趕不上江源的水平。

    南洋兩大邪術,詭異無比,常人最多也就在網上或者書上查詢一下,而江源則是真正的瞭解,並且『精』通。

    為了鑽研醫術,連降頭術中的醫『藥』範疇全部掌握,絕非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方子明發乾的嗓子越來越沙啞起來,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也不知道是說不出話,還是找不到該說的話。

    江源卻始終眉宇緊鎖,是的,他第一次進入到困『惑』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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