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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我為醫狂 第138章 老友重逢 文 / 三江源

    就在方子明被險險救回一命的同時,龍海市某隱蔽的別墅內,一名衣裝怪異的老者噗嗤從口中噴出一口黑血,像丟了半條命,整個人變得神情黯然下來.訪問:ooo。

    「道長,怎麼了?」

    旁邊,朱一平滿臉驚駭,不敢相信的一把扶起老者,緊張道:「沒事兒吧?」

    老者氣息虛弱地搖搖頭,慢慢坐直了身子驚聲道:「高人,高人啊。」

    聞言,朱一平剛剛自信滿滿的臉上轉而變得晦暗下來,他知道這一次並沒有殺掉方子明,長歎一口氣說:「江源竟然竟然會解『陰』陽草降頭?」

    「若我沒說錯,不是這個江源做得。」

    老者面容蒼白,他的臉像死屍一樣,若是在大街上看到必然會嚇一跳,脖頸裡纏著一條圍巾,但這絕不是怕冷,要知道現在房間內正開著暖氣。

    「不是江源?」朱一平瞳孔再次睜大:「您……您老是怎麼知道的?」

    「他起初以為我在方子明身上種下的是普通低級降頭,竟然在他身上灑了黑狗血,想用這個解降,呵呵,黑狗血這種東西早在幾年前我就能控制了,對我沒有絲毫用處,反而會加速被下降者的死亡。可是啊……」

    說到這兒,老者略有遺憾地歎息道:「就在我以為要得逞的時候,方子明身上幾個重要的命『門』『穴』位被人封禁,而且下了咒語,所採用的咒語連我也破解不了!然而,如果只是這樣或許還能好點,可是,這名高手竟然通過方子明對我進行了反擊,剛剛就是他採用了茅山道術對我使了咒。」

    朱一平腦袋頓時擰做一團黑線,著實從心裡感覺到一種震撼。

    降頭術,在東南亞一帶或許常見,但是像『陰』陽草降這種極為邪惡的邪術很少有人破得了,來到內地,更是寥寥無幾,甚至沒有。

    可是,他再一次發現自己錯了,無論怎麼想都沒有料到江源身邊會有那麼厲害的一個對手。

    轉眼間,房間內靜了下來,朱一平巍巍顫顫地站起身,點了根煙站在窗邊愁眉苦臉的『抽』著。

    他不甘心,絕對地不甘心。龍海是他的天下,如果沒有江源這個雜種,他現在就是整個龍海的地下皇帝,『女』人,權利,想幹嘛就幹嘛。

    現在,只要幹掉江源,一切都有東山再起的可能,但錯誤的發現,江源就像扳不到的大山,如此沉重,如此難對付。

    「不管怎麼說,這次的龍海之行老夫也算沒有白來,沒想到遇到這樣的高手。」老者饒有興趣的站起身,只是,他的腦袋卻始終歪著。

    「道長,難道您的飛頭降也沒有辦法?」朱一平忽然轉身看向老者的脖頸。

    老者卻神秘一笑,一手摘掉了脖子上的圍巾,脖頸裡『露』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整整一圈包裹住了整個脖頸。

    傷疤有指頭那麼粗,血紅無比,好像整個腦袋被割下過一樣,格外瘆人。

    就連朱一平這種常年和降頭師打『交』道的也不禁被那道疤痕嚇了一跳,嚥著唾沫說道:「道……道長,你……你還是包起來了吧。」

    「你以為我沒有想過使用飛頭降嗎?」

    老者一手輕輕觸『摸』著自己的脖頸,苦笑著說道:「若是今天沒有遇到這樣的高人,我原本打算殺死方子明,然後利用飛頭降對付叫江源的那小子,可是,今天出現了這樣的高人,我這腦袋要是飛出去,你認為還能回得來嗎?」

    的確。朱一平頓時一陣無語凝噎。

    飛頭降固然可怕,但若是半夜飛出害人的時候,天亮之前回不來必死無疑。

    老者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道:「我在泰國學習了整整二十年,不說全部的降頭,但至少八成的邪術都學會了,飛頭降、『陰』陽草降這些也算掌握的游刃有餘,可是,今天卻不敵一個不知名的高手。」

    「道長,您先別著急,我會幫你查清楚是誰的?」

    現在正是低聲下氣的時候,朱一平不得不卑躬屈膝,點頭哈腰的道歉:「您放心,只要我找到那人,一定把腦袋給他摘下來放在你的面前。」

    「別!」

    然而,老者卻抬起手一下拒絕了,獰笑著說道:「你以為我害怕?哈哈,我雖然有些感慨,但是我更興奮,難得遇到這樣的一個高手,不挑戰挑戰那我這些年的降頭豈不是白白修煉了。」

    朱一平茫然疑『惑』的臉上寫滿了問號,他顯然不知道這個怪胎降頭師心裡到底在想寫什麼。

    但礙於害怕和膽怯又不敢反駁什麼,只得像孫子似的頻頻點頭,恭維著說是。

    …………

    與此同時。

    沈冰驅車來到家『門』前,父親沈正平和帶著妻子已經站在『門』口等待,他和江老爺子是多少年的老戰友了,將近四十年不見,要是不『激』動才是假話。

    一路上始終臉『色』『陰』沉的江老爺子從車上下來,反而張開雙臂衝著沈正平哈哈大笑:「老沈,你個老小子還記得我啊。」

    「忘了誰也忘不了你老江,當年要不是你,我老沈的命早就擱在戰場上了。」

    說笑著,兩個老傢伙狠狠熊抱在一起,都是六十多歲的人了,眼角竟然泛起了淚『花』。

    時光飛逝,歲月無情。人的一生能有幾個四十年,若不是江源,恐怕這輩子兩人都見不上面了。

    趁著爺爺和沈正平熊抱的時候,江源抱著昏『迷』的方子明下了車匆匆朝樓上跑去,陳冰在前面帶路,腳步飛快。

    老沈轉身拉著妻子給江老爺子介紹之後,三人便說笑著走進院子,沒有了嚴肅的江瑞麟笑起來也顯得格外可愛,這恐怕就連江源都很少看到爺爺這樣的一幕。

    「你老小子怎麼穿著一身道袍?」

    沈正平大笑著抖了抖江老爺子身上的道教服裝,玩笑著說:「你不會去武當山出家了吧?」

    「還不是為了江源那臭小子。」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後江瑞麟隨手脫掉身上的道袍說道:「我剛才要是再晚到幾分鐘,那個叫方子明的真得被人幹掉了。」

    「怎麼回事兒?」沈正平頓時神『色』也跟著嚴肅起來。

    「那人被人下了『陰』陽草降頭,這東西被人稱為絕降,我身上的這身道袍是以前茅山道教的,專破降頭師的東西。」江瑞麟略微感慨的說道。

    「『陰』陽草降頭?」在城市中呆久了,沈正平早就對那些奇奇怪怪的『迷』信東西完全沒了興趣。

    「還記得咱哥倆以前參加越南戰爭的那會兒嗎?」江瑞麟苦笑著搖頭道:「在東南亞一帶,降頭和蠱術這種東西別人可能不相信,你老沈會不信?要不是這些東西,你老沈當初會差點死掉?」

    聞言,沈正平恍然揚起眉『毛』,如夢初醒那般:「你……你說的降頭就是那東西?」

    「不然你以為呢?」江瑞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搖頭苦笑道:「我不知道江源這小子是怎麼惹上了那麼大一個仇家,但這次的確很難對付。」

    「江源的事情我會慢慢告訴你,先說說你這老東西是怎麼察覺到江源有危險的?而且又是什麼時候學會道術的?更讓我想不通的是江源身上的這些醫術到底是跟誰學的?他怎麼那麼厲害?」

    這些問題在沈正平腦袋裡徘徊很久了,尤其是江源剛來龍海那會兒,老沈晚上睡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夜夜的睡不著。

    他和江老爺子當年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兩人作為戰地醫生救死扶傷,醫術水平不相上下,而且那會兒老江是個地地道道的西醫大夫,哪裡是什麼中醫大師。

    都是多少年的老夥計了,沈正平那一副愁眉苦臉的德行,江老爺子自然明白他心裡想的什麼,神秘的笑著說:「這事兒說來話長。」

    「話長也得說,不然我今兒晚上又睡不著了。」沈正平給江老爺子續了杯茶水,鐵了心的問道。

    「好好,我說。」

    江老爺子苦笑:「這事兒要從江源開始,我見他的時候這小子全身是病,差一點的就要死掉,我跑了多少家醫院都沒有人要,身上的怪病連我都沒有見過,更別說治了。」

    「等會兒。」

    沈正平忽然一把拉住江瑞麟壓低了聲音,緊張道:「江……江源不是……不是你親孫子?」

    「廢話,自從娜娜在越南戰死之後,我連婚都沒結,哪兒來的孫子?」江老爺子很不客氣的瞪了一下老夥計,氣哼道。

    聞言,沈正平臉『色』『陰』沉下來,對於江瑞麟的事情,他最清楚。

    當年一起在參加越南反擊戰的時候,江瑞麟的確有個媳『婦』兒,但兩人都是剛新婚就被拽進了戰場。進越南不到倆月江瑞麟的妻子有了身孕,可執意要再工作幾個月然後休假。

    然而萬沒想到一次殘酷戰鬥中,她奔赴前線死在了戰場上,打那以後江瑞麟不婚不娶,孑然一身到今天。

    想到這兒,沈正平不禁眼角有些熱淚,拍了拍老江的肩膀道:「過去的事兒不提了,說說你怎麼學了中醫?」

    江瑞麟長吁一口氣,點點頭感慨道:「我遇到江源的時候,這小子還不到一歲,病的厲害,醫院已經放棄了,是我執意要救他。後來自學中醫,然後一點點求醫,就這樣慢慢對中醫瞭解了。至於江源是怎麼成為醫生的,也是因為他身體有病,被我『逼』的。不過他的醫術能這麼高明完全和我沒關係,這小子在老家的師父特別多,而且不少都是著名的中醫大師,今兒跟這個學學,明兒跟那個學學,算是集百家之長,腦袋又聰明。老家三間房子,其中兩間房子全是他的書,幾乎從古到今,從國內到國外的醫學書籍都被他看了一遍,求教,學習,一點點起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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