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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44、司馬用心 文 / 經年蕭索

    連亦琛看著王雅,王雅的女兒周珍珍哪裡去了呢?不是剛才,還形影不離著麼?

    這會子,倒是不見了人影。

    連亦琛瞇著眼睛,只見扶著王雅的男人,推開了休息室的門。王雅被攙著,走進了休息室。連亦琛快步向前,怡寶在裡面呢,怡寶太過溫柔,不和王雅為難,可王雅何嘗放過她?

    一想到這裡,連亦琛的腳步更快了。曲曉亮也跟著加快了腳步,心裡想著,大哥真是太稀罕大嫂了,明明只有幾步的距離,心卻早已飛了過去,恨不得腳下踩上筋頭雲。

    這時候,只聽見王雅喊了一聲:「啊,好不知道羞恥。」

    連亦琛的心忽然一緊,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已經走了過去,廊子裡的人,也聽到這聲大喊,跟著走了過去。

    休息室的門大開,只見一對男女,衣衫不整的擁著對方,在沙發上熟睡。

    這等的場面,活像是正室抓奸的現場,人人都是看客,圖個熱鬧,圖個茶餘飯後的話題,於是,都圍在了門口看著事情的發展。

    什麼是衣衫不整,就是男人的衣服丟在一邊,女人的裙子,撩上了大腿。女人睡在下面,男人在上面。若說是親熱之後的熟睡,為何不鎖緊休息室的門,讓人看笑話?

    眾人小聲的議論著,其實,誰又會真的管為什麼沒鎖門?

    有的人,甚至拿出了手機拍照,這種名門宴會的醜聞,最讓人興奮了。

    連亦琛撥開了眾人,他在人後已經聽到了議論,不知羞恥的一對狗男女?可是怡寶不是在裡面嗎?不,不會的。他走到了門口,忽然停住了腳步,進去,到底是對,還是不對。進去了,證明他疑心怡寶,可是不進去,若是裡面真的是怡寶,而怡寶是被構陷的,他又該如何呢?

    他終於還是扶住了門框,沒有再往前走,他選擇相信怡寶,裡面的人,不會是怡寶。怡寶這麼多天,和他生活在一起,怎麼會和別的男人廝混。現在眼前的這種情景,對於他和怡寶來說,可以說得上是侮辱智商。因為,誰都知道,就算是親熱,也絕不會在這種情況之下,這樣的不謹慎。

    他止了步,站在門口看著。

    王雅立刻對著攙扶他的男人說:「我們還是出去吧。」

    那男人也是一臉尷尬,完全沒有料到眼前會是這樣的情形,於是點著頭,跨步要走。

    卻見沙發的那對男女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那女的一下子推開了男人,看到王雅的時候,喊了一聲:「媽。」

    王雅驚得魂飛魄散,沙發上的明明應該是周怡寶,為什麼會變成她的女兒周珍珍?

    周珍珍推開了男人,跑下了沙發,對王雅說:「媽,你相信我。」

    「到底是怎麼回事?」王雅又氣又惱又著急,桃色新聞的女主角換成了她的親生女兒,這人可丟大發了。女兒的這件事情一出,將來想嫁進豪門就萬萬不可能的了,如今只好使個眼色,讓周珍珍隨機應變,好逮住沙發上的那個男人,做便宜女婿才是。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什麼來頭,但能到司馬家宴會上來的,至少也是個公子哥了。

    「媽,我也不曉得,醒來就是這個樣子了。」周珍珍並沒有領會母親的意思。

    王雅只好自顧自的演起來,拖著扭傷了的腳,抓起沙發上的男人,罵道:「你這個造孽的。」

    希望在旁人眼裡看起來,能把周珍珍的形象塑造成一個被公子哥欺凌的女孩子,就好了。這是最好不過的結局了,而且,能撿了這個便宜女婿,那也算是圓滿的收場。

    這時候,司馬家的保安已經走進了休息室,問著事情的經過,而司馬烈,也跟著過來了。

    司馬烈見到連亦琛站在門口,禮節性的點頭示意。連亦琛呢,也微微的頷首,退出了人群。

    曲曉亮見連亦琛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問道:「大哥,裡面究竟是怎麼回事?嫂子不在裡面嗎?」

    「裡面有一樁桃色事件,如果司馬家不壓下來,恐怕會是明日的頭版頭條。」連亦琛說著,眉頭忽然緊緊的皺了起來,「怡寶不在裡面,真是奇怪。」

    「會不會出來找我們了?」曲曉亮說,「有可能我們走岔路了。」這裡的上下樓梯加上電梯不少,走岔路,碰不到頭,也不是不可能。

    「嗯。」連亦琛若有所思的想著,有這個可能,可是,他總覺得,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他甚至忍不住亂想,是不是怡寶出事了?

    這時候,一隻手,摸到了連亦琛肩膀。

    連亦琛條件反射的回頭去看,啊,是怡寶。

    周怡寶笑道:「你做什麼皺著眉頭?」

    「你說呢?」連亦琛一臉寫著還不是因為擔心你,然後說,「不是說在休息室嗎?」

    「嗯,有些話想跟你說。」

    「急事?」

    「算是吧,也可以緩一緩。」周怡寶說。

    連亦琛便抓了周怡寶的手說:「你曉得不曉得,裡面的桃色事件?」

    「哦?你猜到了?」

    「我們先走吧。」連亦琛說著,牽著怡寶快步的走著。

    曲曉亮一不留神,發現連亦琛和曲曉亮不見了,著急的到處找,心裡喊著,真是奇怪,剛才還在這裡呢……

    連亦琛拉著周怡寶走得老遠,而周怡寶呢,卻反拉住連亦琛,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這裡沒有攝像頭,也沒有旁人。這個會場,他顯然,比連亦琛要熟悉。連亦琛不喜歡參加聚會,而她,因為往年方有年邀請她來玩,她對這裡,實在是太熟悉了。而且,方有年說過,這個地方,沒有他的允許,不管過多少年,都不准有新的變動。的確,周怡寶來到這個會場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這裡的裝潢,一點都沒改變。

    連亦琛說:「現在可以說了。」

    「我想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你就是不說,我也已經猜到了大概。」連亦琛看著怡寶的眼睛說,「你這樣屢次的放過她們,他們只會屢次放肆。」

    「不,她們剛才已經嘗到了我的反擊。」

    「你不過是將她們的構陷,還到了她們身上,這算什麼反擊。」連亦琛摸著周怡寶的頭髮說,「這一次之後,她們更加不會罷休。」

    周怡寶已經感受到連亦琛身上的戾氣,於是笑著說:「說好了,這些三年前,有關於我的恩怨,讓我自己來解決,你萬萬不能插手。」

    「好,我不插手,那你卻要我查bing天後,不算是插手了嗎?」

    「這怎麼好算?怎麼說呢……這樣說吧,bing天後和我的恩怨素來已久,只是他的報道,有一個有關於三年前的破綻,讓我對他起了疑心罷了。」周怡寶說,「你難道不想知道bing天後是誰嗎?他可是對你的資料,掌握的滿滿。」

    「我也有一個疑心,多年以來,得不到證實,但我一直,沒有下過決心查他。」連亦琛緊握著周怡寶,繼續說,「近日來,我已經查到了bing雜誌的印刷基地,但是,查到的那晚,派人去看,已經人去樓空。」

    「你看,bing天後就像是情報局,永遠比人快一秒。」周怡寶笑著說,「暫且不說了,我看,宴會就要開始,司馬家的大公子,終於要登場了。」

    「你喜歡看帥哥嗎?」

    「嗯,哪個不愛好看的?」周怡寶說,「喜歡看是一回事,帶回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對不對,連大少?」

    周怡寶的這句話說的有些頑皮,連亦琛並沒有回答,而是緊緊的拉住周怡寶的手。能夠感受到怡寶的溫度,才能肯定怡寶是真實的存在。

    周怡寶見連亦琛不答,便轉過頭問:「對了,上次,你不是準備告訴我,司馬大少的新婚妻子,是誰嗎?最後因為一豆生病,打斷了,才沒有告訴我呢。」

    「唔,好像是啊。」連亦琛說,「姓周,叫做周嬌娘。」

    「……」周怡寶的心,像是被一個大拳頭,重重的錘了一下。看連亦琛樣子,不像是開玩笑。此周嬌娘,是不是彼周嬌娘?準備抬腳的姿勢,終於落了空。

    「嚇到了?」連亦琛間周怡寶的臉色不太好,說,「那次就想同你解釋。」

    「真的是那個周嬌娘?」周怡寶追問著,「那個對我有乳母之恩的周嬌娘?」

    「是。」

    司馬大少爺,比司馬烈,要大上幾歲,可是,最多也就三十出頭。周嬌娘長年累月生活在仁孝村,守著丈夫和一家旅館周館,雖說貌美,卻也比司馬大少爺,年紀大上不少。加上仁孝村的流血事件,周嬌娘的丈夫去世,周嬌娘住進了精神病院,她是從哪裡認識的司馬大少爺,又是怎麼通過的司馬家的家長們的同意,登堂入室?

    「周嬌娘,根本就沒有瘋,是不是?」周怡寶冷靜的說著。

    「是,我也是前一段時間才知道,周嬌娘的瘋病,是裝的。」連亦琛說,「不僅是裝的,還被人接出了醫院。我一直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你,是怕你擔心。」

    「難怪,關於司馬大少爺的新婚妻子的消息,京城裡,沒有半點。司馬家做的是新聞業,要封鎖消息,簡直易如反掌。」

    「沒錯,我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從精神病院的院長口中得知,借走周嬌娘的,是司馬家的人。於是,我又派了人監視司馬家大少爺,發現,司馬大少爺除了去公司,都沒有接觸過什麼女人。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周嬌娘,藏在司馬家中,沒有拋頭露面。」

    「難怪,我還覺得奇怪,為什麼那次會在婚紗店遇到司馬烈和周珍珍,且不說周珍珍如何攀上司馬家,單說,這兩位,並沒有結婚的打算,卻去看了婚紗,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司馬烈替大哥代看婚紗。」

    「嗯,有這種可能。」連亦琛說,「你還想到什麼?」

    「如果說真要我說,我會說,司馬家和周家祠堂,從來脫不了干係。」周怡寶的目光,一下子冷了起來。

    「說得對極了,我和你的想法不謀而合。」連亦琛說,「還記得我二叔,是因為誰,而殉職的嗎?」

    「我知道,黑豹他們,統統自稱是司馬家的人。但他們被抓緊了局子,直到審判,司馬家的人,都沒有出來保他們。如果黑豹說的是真的,那麼,司馬家的棄車保帥,走的很高明。」

    「我們再回到周嬌娘身上。」連亦琛引導著周怡寶繼續說下去。

    「嗯,假設,她是司馬家的人,她沒有瘋,瘋病是裝的,仁孝村的事件之後,她應該是完成了任務,回來之後,和司馬大少爺結婚,也有可能,周嬌娘和司馬大少爺,本來就是一對。但是,周嬌娘在明天的婚禮之前,絕對不會露面,並不是因為她大度的讓給丈夫的單身狂歡夜,很有可能,是不想這麼早解開謎底。」周怡寶終於將所有的事情聯繫到一塊兒來了,「其實你並不喜歡參加宴會,但如果是司馬家的宴會,就一定會赴宴。」

    「沒錯,你是仁孝村周家的族長,而我的二叔,死在了那裡。我們的心裡都有一個心結在,所以,這個宴會我一定會來。怡寶,你知道嗎?司馬烈單獨給了我們一張請帖,司馬家給了連家另一張請帖,是什麼意思,你能明白麼?」

    「將連家的家主內鬥的戰火,提前點起來。」周怡寶的嘴角微微的勾起,原來是這樣,兩張請帖,足以讓連家,內鬥起來。

    「不錯,我父親那邊收到請帖,勢必會派一個人過來赴宴,而這個人,不會是我,我和父親的關係,並不怎麼好。再加上,司馬烈單獨給我請帖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我父親也知道。我父親那樣的人,在沒有退下家主之位之前,怎麼會允許我的風頭蓋過了他這個現任家主?」連亦琛說,「且不論司馬烈知道不知道司馬家的計劃,總之,司馬家的意圖很明顯。」

    「你父親會派誰?」

    「不知道。」連亦琛微微的低了頭,看著周怡寶的眼睛說,「不過,我們一會兒,就會知道了。」

    ------題外話------

    話說,你們喜歡男男之間的故事麼?好惆悵啊,木得留言說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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