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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53、寶盒密信 文 / 經年蕭索

    劉白說著,直了直身子,開始敘述:

    「如果要說我的師傅,你的師公,就不得不說周家祖祠之事【老婆,醫我153、寶盒密信章節】。剛才,關於周家祖祠的故事,我說的並不詳細,說的更多的是,我和你出生以後,所問所知,而周家祖祠,有著一個漫長而悠久的故事。

    首先,老周家,是從三國時期,周瑜那代傳承下來,屬於周瑜的兒子,周胤的後裔。周胤這個人,最初官拜興業都尉,孫權將孫氏宗室之女為配,並且授兵千人,屯駐公安。

    孫權稱帝時,封他為都鄉侯,後來因為縱情聲色,被免官為平民,並且遷徙到盧陵郡。赤烏二年,諸葛瑾……可是赦令未到,已經病死廬陵。

    史書上記載的是,周胤病死廬陵,葬於廬陵。事實上,從三國之後,時代朝代之間的更替之中,周胤後人,他的兒子,也就是我的老祖宗,發現了一處龍穴,並且把周胤的遺骨,安葬這處龍穴之中,相傳,此穴葬先人遺骨,福澤後人。

    老祖宗遷墳的意圖是好的,但是,老祖宗給周家祖祠裡添加了一樣陪葬品,縱使再好的風水,也敵不過人性的貪婪。

    我先前說過,因為一樣東西,無數人想奪,無數人想侵入周家祖祠,為了保護這個東西,周傲風和楚田,不惜生命,也要將祠堂的機關建成。

    這樣東西,就是老祖宗在周胤屍棺上放置的一樣陪葬品。

    這樣陪葬品究竟是什麼呢?也許你會問我。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這樣陪葬品,是一隻青銅寶盒。是周傲風告訴我的,他說,他和楚田,就算用盡性命,也要保護住這個寶盒,而這個寶盒裡面,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秘密?」周怡寶下意識的呢喃著。

    「沒錯,秘密。」劉白說:「我說過,周家祖祠的秘密透露了出來,機關就是為了這個秘密而建立的。而真正的秘密,是屬於青銅寶盒的秘密。據說,得到這個寶盒,就能獲得掌控全世界的力量。你覺得,這個秘密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

    「只要是想要得到全世界的人,都會不遺餘力來搶這個寶盒。」

    「是的,就是這麼一個寶盒,這麼多年來,無數力量都在爭取或是抵抗。」劉白說,「我們不是沒有同盟軍,但同盟軍在這些年裡,被其他的力量消磨的差不多了。楚田和周傲風,才會暗地裡培養勢力,比如我和連亦琛,還有更多的人,全部交給我的師傅來訓練,達到保護你的目的。我們的任務是保護你,你就是機關的鑰匙,我們保護你,就相當於保護機關。我的師傅孫普,是清末時期,一個大內高手的乾兒子,他傳承了所有的大內武功,陰毒至極,厲害之極,他自創了一個門派,叫做普派,取自於他的名諱中的一個字。楚田曾經救過孫普,為了報答楚田,孫普收下了楚田和周傲風塞給他的所有人,收作徒弟,授之武學。說他和周家祠堂的關係匪淺,是因為,他手中,有一份關於周家祠堂的一封密信,傳之於他的大內高手師傅。他這一生,沒有子嗣,我們不僅僅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的子嗣。算起來,現在的他已經八十高齡。不過,自從我們出師以後,師傅,就四方雲遊去了,誰也走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行蹤,在這期間,我也只是見過幾次師傅,每次,都是師傅來找我。這就是我的師傅,孫普的一切。」

    「我有兩個疑問。」

    「你且問來吧。」

    「第一個,你所說的,連亦琛和你師承一派,算來是你的師弟,而且還是我爺爺安排之下,來保護我的,也算是保護機關。可是,就在幾個月前,連家大管家溫顏遭人綁架,連亦琛帶著我,去了仁孝村取那只寶盒,因此,才在祠堂裡遇到了你,你可還記得?他的這個初衷,你以為如何?」

    「是他帶你去的?要你去取?」劉白皺了眉頭【老婆,醫我153章節】。

    「千真萬確,我當時並不知道,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我到了仁孝村,才很意外的知道,我是周家的族長,是祠堂機關的鑰匙,我那時候,對連亦琛一度的懷疑過。」

    「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你竟然這樣相信他?他可是要我將寶盒拱手讓人。」

    「可最後,他不是並沒有要你讓嗎?」

    「那是因為,溫顏被就回來了,如果沒有救回來,取出寶盒,是分分鐘的事兒。」

    「你這麼確定,你能分分鐘取出寶盒?」劉白不緊不慢的問著,刻意的安撫著周怡寶過於激動的情緒。

    「不、不能。」周怡寶知道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其實,她對於機關解密的答案記憶,並沒有完全想起來,所以根本不可能瞬間將機關破解。是她對於連亦琛不信任了,才會先入為主的覺得,連亦琛背叛了她。

    「怡寶,請將你的個人情緒暫且放下,如何?」劉白說,「連亦琛是一個很有主見和思想的人,他不可能會被一個綁架而威脅到,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才會帶你去仁孝村。雖然我不知道他這個舉動的意義何在,但是,我會相信他。」劉白望向了船外漫天的燦爛星空說,「怡寶,對不起,三年前,我並沒有及時出現,將你保護好。」

    「不,是我的問題,是我親手摧毀了我的家,讓周逸飛有機可乘。」周怡寶說,「那麼,我再提出第二個問題。」

    「好。」劉白點點頭。

    「你的師兄師弟之中,有一個叫做琅琊的人,對吧?」周怡寶問道。

    「沒錯,琅琊在早十幾年前,就被師傅逐出師門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有一次我和連亦琛再次回到了仁孝村,去找你,知道你醒過來,卻走了。回到了茅屋中,我碰到了琅琊。」

    「哦?那個時候,你們碰到了他?」劉白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低沉,問道,「他好不好?」

    「他受了傷。」周怡寶說,「不算嚴重,他的武功看來極高,應該能自行療傷。」

    「哎,他就是喜歡逞強。」

    「師傅和連亦琛的態度,竟然完全相反。」

    「哦?」劉白的哦,幾乎是從嗓子裡卡出來的。

    「連亦琛的態度是不屑,跟我說,琅琊是被逐出師門的,不算是我師叔,還提到,琅琊是被江湖頭號通緝的人物。我拿捏不準,被頭號通緝的人物是個什麼概念,但初次聽來,總覺得他一定是十惡不赦或是惹到了極大的麻煩。而師傅的語氣之中,似乎帶著關切的詢問,師傅,你很關心琅琊。」

    「那是因為,我和連亦琛的立場,並不一樣。」劉白說,「連亦琛這個人,大是大非的概念太過鮮明,他覺得,琅琊已經被逐出師門,就應該毫無瓜葛,再者,琅琊本身修煉邪術,是連亦琛非常看不起的。但我不同,琅琊對我的恩情,我到即使今日都記在心裡,卻無以為報。」

    「邪術?恩情?」周怡寶有些疑惑了。

    「是的,琅琊被逐出師門,有兩個原因,第一,他修煉邪術。第二,他在出師之日,跟師傅發生了口角,立刻被逐出了師門。我怎麼看,都覺得當年的逐出師門的事情,很是蹊蹺。而就在那年以後,我的師傅,性情大變,不再收徒,不再授課。之後,我和連亦琛出師,師傅便徹底的當了甩手掌櫃,不管不問,雲遊四海。至於琅琊對於我的恩情,很簡單,是有一次,琅琊為我吸過蛇毒,才救下我的命來,對我來說,相當於再造之恩。」

    「那麼琅琊這個人究竟是正是邪?」

    「亦正亦邪吧,我最怕的是,他修煉這麼多年的邪術,一直相安無事,怕就怕,那一日,真的走火入魔。」

    「那……。邪術,究竟邪在哪裡?」

    「這門邪術,已經失傳很久了,也不曉得,琅琊從哪裡得到了一本秘籍。我的師傅發現了琅琊在偷偷練習,本想隱忍不發,因為,他一直想將普派發揚光大,如果琅琊能夠將邪術融會貫通,說不定,可以哪一日,可以煉成絕世神功,而一旦人人知道,琅琊師出普門,可謂是光耀整個門派。只是後來,師傅和琅琊鬥氣,才一拍兩散,我沒有辦法問琅琊邪術究竟是個什麼武功。我只是偶爾聽到師父提及,修煉這門邪術,有十個關卡。第一關卡,是餓,餓上七天,斷水斷糧,將體內的一切毒物排出。第二關卡,是以水為食,且行且拜,每日以水或者水果為食,在一塊空地之上,跪拜行走五個小時,持續七七四十九天。第三關卡,以動物之血為食,每晚打坐,練龜息之功,為期十年。琅琊現在,估計練到第四或是第五關卡了。這門邪術,可以提升身體的忍耐度和敏捷度,而且能夠很好的和普派的陰柔之功相結合。可怕的是,這門邪術,練的時間越長,越不能停下來,停下來,就會被邪術反噬,死相非常慘烈。最可怕的是,如果動物血不能滿足身體的需要,就要開始吸食人血,或是人的腦髓,人體的東西,對於陰功,是最滋補的。」

    「所以整個江湖才要追殺他?」周怡寶問道。

    「是的,整個江湖,人人自危。人人都怕,琅琊會找上自己,將自己殺掉,一方面吸食功力,一方面吸食腦髓和血液。如此,倒不如趁早,聯手將琅琊除掉。」劉白說,「如果琅琊還在普派,師傅一定會護著琅琊,但琅琊一旦踏出了普派,江湖中人,只會將琅琊視作最可怕的邪物【老婆,醫我153、寶盒密信章節】。」

    「明白了。」周怡寶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我看那琅琊,似乎還有幾分清醒。但願他不會走火入魔吧,不然,起止江湖中人人人自危,就是整個社會,都要人人自危了。」

    「但願吧,可是誰知道呢?」劉白說著,言語之間,無奈萬分。

    「對了,普師公手中,掌握著一份關於周家祠堂的密信,你說是師公的師傅傳下來的,是個什麼情況?」周怡寶跳躍性的提出了這個疑問。

    「嗯,那封密信,是我的師公傳下來的,這封密信,是羊皮做的。但其實,是在更久之前,就已經有了這封密信,究竟有多長的歷史了,誰也不知道,據我師傅說,和周家祖祠有關。我出師之後,忽然有一日。師傅到百草村來,跟我密談,說是,和我相約,他每年的特定一日,都會派人,在我茅屋後牆上,留下一個標記,告訴我,他還活著的訊息。如果多年以後他死了,就讓這封密信,隨著他的死去,而消失吧。如果有人奪走了這封密信,他一定會派人來通知我,一定要將這封信搶回來。我是這樣猜想的,這封密信,說不定,和周家祖祠裡的青銅寶盒,有什麼必然的聯繫。」

    「也就是說,按你的理解來看,普師公的手中,有一封羊皮密信,而周家祖祠周胤棺木之上,有一隻青銅寶盒,這兩者,很可能有這必然的聯繫。而我們存在的目的,是保護這兩樣東西,不落在別人的手裡。那麼,落在了別人手裡的後果是什麼?」

    「天下大亂,生靈塗炭。」劉白鄭重的說著,「怡寶,這也是我師傅和我說的。他說,寶盒落在了別人的手裡,會天下大亂,而密信落在了別人的手裡,會生靈塗炭。」

    周怡寶倒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有沒有好奇過,那只寶盒裡,究竟是裝著什麼怪東西,才能讓不良用心的人,以此來控制整個世界?」

    「說沒有好奇心,是假的。要知道,為了這麼一隻寶盒,建下了機關,我失去父母和溫暖的家,被迫到百草村謀生,還要修習武功,保護你,以求有一日,能夠報仇雪恨。只是可笑,事到如今,我竟然不知道,仇家是誰,報仇又從何談起呢?我只能相信楚田和周傲風的一個遙遠的寄托,希望,你能替我報仇。」

    「我是很好奇,我的外公和爺爺,為什麼這麼肯定,二十幾年後長大的周怡寶,有了什麼樣的超能力,可以替你報仇。如果說,我可以報仇,就像我們之前所說的一樣,我們之間,有共同的仇家,才能同仇敵愾。可是,我也不知道仇家究竟是誰,雖然表面上,讓我家破人亡的是周逸飛,但周逸飛是個跳樑小丑,我其實,是不屑於對付他的。」周怡寶說,「周逸飛背後有其他的力量,而這股力量背後又有沒有其他力量,尚未可知。」她站起身來說,「師傅,如果我說,我要挖了周家祖祠,你會如何?」

    「你!」劉白大為震驚的站了起來。

    「師傅別激動。」周怡寶按住了劉白的肩膀說,「相信我,一個這麼傳承了幾百年幾千年的秘密,要保守,是並不容易的一件事。與其保守秘密,倒不如主動去探求秘密的答案,先發制人。我的爺爺和外公,傾其一生,來保守秘密,是退而求其次的做法,如果選擇保守秘密,就要世代相傳,我之後,我還要交給我的後人,這是一個極為拖累的辦法。就讓,這個秘密,在我手中終結吧,就算是死,也終結在我的手裡吧。如果不能保守這個秘密,就去破壞這個秘密,讓這個秘密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你覺得,如何?」

    「……。」劉白沉默了。

    周怡寶的想法和決定實在是太突兀和冒險了,從來沒有人會用這個思維來思考問題,如果不能保守這個秘密,就去破壞這個秘密,讓這個秘密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也許,只有周怡寶才會有這樣的想法,不是嗎?

    就在劉白沉默之際,整條船的船身,劇烈的晃動起來。

    周怡寶和劉白相對而視,怎麼回事?

    船夫此時,突然衝進了船艙,驚慌失措的喊著:「不好了,河怪來了。」

    河怪?周怡寶微微的皺眉,要出船艙看看,卻被劉白拉住了,他緊張的說,「讓我去。」

    周怡寶反過頭,對劉白說:「一起去。」

    「不行。」劉白堅決的反對著。

    「與其坐在船艙裡等死,倒不如去外面看看,能不能一起活下來。」周怡寶微笑著說。

    周怡寶笑的風情萬種,笑的傾國傾城。這般的淡定,就像是即使知道前面是死路,也要慷慨赴死。

    身後的船夫,已經緊張的嚇得趴在了地上,喊著:「你們不要出去,外面有怪物,有怪物,早知道我就不該走船的,我不該收你們的錢的,天哪……。老天爺,您就發發慈悲吧。」

    劉白無奈的看了周怡寶一眼,說:「好吧,你千萬站在我身後。」

    「師傅小瞧我。」周怡寶說。

    「嗯,當然小瞧你。」劉白答。

    周怡寶撅著嘴,說:「我很厲害好麼!」

    劉白實話實說,「你的武功,連我四成的功力都不到。最多只能被人打的時候保個命,你以為呢?」

    周怡寶囧了,能不能不要在這麼危機的關頭,滅她的威風。

    就在說話之際,劉白和周怡寶已經走到了船舷之上。

    眼前,河水傾覆,漫進了船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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