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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77、司馬平 文 / 經年蕭索

    司馬烈這樣想著,已經來到了後花園。

    司馬烈一眼便看到父親司馬平,正在和母親孫敏扭打在一起。

    母親孫敏會些功夫,所以,兩個人算是旗鼓相當。

    司馬烈見狀,便上前擋在了司馬平和孫敏的前面。

    司馬平和孫敏異口同聲的說著:「你躲開。」

    司馬烈說:「爸,媽,你們看看,你們變成了什麼樣子。」都是一把年紀了,還打成這個樣子。加起來都百來歲的人了,以為自己還年輕嘛?還好是在家裡打來打去,要是走出去,不叫人笑掉大牙才怪。司馬家雖然是做新聞的,能壓下來不少新聞,但唯一有一家,最最不怕司馬家,或者說,這一家,誰都不怕。那就是bing雜誌,bing中的神秘發言人,bing天後,就像是隱藏在每個人身邊的蛔蟲一樣,不管大事小事,只要是想寫的,沒有寫不出來的。bing天後也不怕得罪什麼人,因為,根本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bing天後是男是女,住在哪裡,bing雜誌的總部又在哪裡,誰都不知道。

    有多少媒體人對bing天後崇拜至極,就有多少被寫的人臉上掛不住。能夠做媒體做到如此逆天的地步,只有bing天後才有這樣的氣魄、膽識、還有能力。

    司馬平便整理了一下衣領,說:「你管什麼。」

    「是,你們是我的父母,我通常不會管你們的事情,就連家裡的事情,我也很少管,但是,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吵著這個樣子?能不能告訴我。」司馬烈說。

    司馬平指著孫敏說:「你問她。」

    司馬烈便看向了母親孫敏。

    孫敏整理著頭髮,說:「你是要我說你那點兒破事兒,是不是?」

    司馬平說:「你要說就說。」

    孫敏此時戲謔的笑了:「你若是不怕烈兒知道,那我就好好說叨說叨。」孫敏看向司馬烈,說,「烈兒,你好好聽著,你的父親做了多少,你並不知道的事情。」

    站在旁邊的管家,立刻帶著其他下人,退了下去。

    這些東西,不是做下人該聽到的。聽到了,還要假裝不知道,那還不如趁早先走,免得心裡難受,憋得慌。

    司馬烈看著母親孫敏,看來,母親這下子,是咬定了要和父親撕破臉了。

    孫敏說:「烈兒,你知道,你大哥,為什麼非娶你大嫂不可嗎?」

    司馬烈搖搖頭。

    「因為,你的大嫂,周嬌娘,是你父親初戀情人的女兒。」孫敏說,「你父親,心裡一直惦記著那個女人,就連那個女人的女兒,都心裡惦記的很。你父親,執意要將周嬌娘弄進門,並不是為了你大哥,而是方便他自己。」

    司馬烈的那張面癱臉,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他是在皺眉。

    孫敏繼續說:「《紅樓夢》裡,秦可卿和她的公公有染,被曹雪芹寫的很隱晦。而這樣的情節,在當時看來,是非常畜生的一件事兒。而現在,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我們家裡,烈兒,你叫我,如何自處?」

    孫敏說到這兒,哭了起來。她一邊哭,一邊跑遠了。

    司馬烈站在原地。

    始終注視著父親。

    他一直以為,父親和爺爺,是不一樣的,他一直以為,父親和母親,伉儷情深,他一直以為,他擁有了天底下最好的父母。就在別人的父母可以共患難不能同享福的大社會環境之中,就在別人的父母吵架的吵架,離婚的離婚的日子裡,他多麼的慶幸,自己雖然身體不健全,但是擁有著,能讓他最最驕傲的父母。

    原來,一切,都只是假象嗎?

    「爸,媽說的……是真的嗎?」

    司馬烈的聲音,很低沉,低沉的、嘶啞的、就像是聲帶壓迫的幾乎要破裂了一樣。

    司馬平點點頭,說:「是,你母親,說的是真的。」

    「爸,已經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不將母親一直騙下去?而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司馬烈的臉,很平靜,平靜的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即使,他的語氣,是在質問,卻沒有絲毫的憤怒摻雜在其中。

    「烈兒,我自認,我不是柳下惠。」司馬平說,「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麼呢?不是我不願意隱瞞下去,我依然還很愛你的母親。曾經,在很多年以前,和你母親很相愛,但是,和你母親相愛以前,我心裡,還有一個人。男人的感情,和女人的感情,是不一樣的。男人,幾乎可以同時期喜歡很多的女人,甚至愛上很多女人。而女人,即使同時喜歡兩個男人,也會只選擇一個,從一而終。很多男人,控制不了身體出軌都控制不了,而我,是控制不了精神出軌。在認識你的母親以前,我早已經和周嬌娘的母親情投意合,只是,周嬌娘的母親被人強暴了,她沒有辦法繼續面對我,便和家人,偷偷的搬走了。我查了很久,都沒有辦法找到周嬌娘的母親一家。直到,多年後,你的大哥才剛剛出生,我遇到了周嬌娘的外婆,我才知道,周嬌娘的母親一家,住在了湖南,一個叫做仁孝村的小山村裡。我才知道,周嬌娘的母親嫁到了這裡,生了周嬌娘。從那以後,我就開始偷偷幫助周嬌娘一家改善生活,漸漸的,我喜歡上了周嬌娘,彷彿,只要每次一看到周嬌娘微笑,就像是看到了她的母親,我已經分不清了,分不清,我究竟喜歡的是周嬌娘,還是周嬌娘的母親,有一天晚上我們終於……。從那以後,周嬌娘對於我,真的很好。她甚至幫助司馬家,做了一些事情。這些事情,你不知道,但這些事情,足以讓我,將她接到司馬家,好好照顧。然而,將她接過來,需要一個名目。」

    「於是,你想到大哥。」

    「是,司馬家的人,必須有一個,需要犧牲。」司馬平說,「你大哥瞭解司馬家的一切,他願意站出來承擔這一切,來保護他的母親,孫敏。行兒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他說,他可以娶周嬌娘,只要,能夠將我和周嬌娘的事情瞞好,不要傷害他的母親孫敏,於是,便有了行兒和周嬌娘的婚禮。」

    「司馬平,你知道嗎?」司馬烈說,「你毀了我大哥的一生,你做了如此不倫的事情,還要我大哥替你兜一輩子。」司馬烈並沒有叫司馬平父親,他覺得,從這一刻起,他已經不認識司馬平了,他也沒有這樣的父親。

    「烈兒。」

    「不要這樣喊我。」司馬烈說,「這個名字,只有我的奶奶,我的母親才能喊,你不配。」司馬烈轉過身,背對著司馬平說,「你和母親,如何結局,我不能插手,但你最好,同意讓我大哥離婚,不然,我不會放過周嬌娘,我說到做到!」

    這樣一句冰冷的話。

    留給了司馬平。

    冰冷的背影。

    也留給了司馬平。

    原地。

    只留下了深深絕望的司馬平。

    司馬平一下子,老了好幾歲。他知道,他的妻子,會永遠的離開他,包括,烈兒。

    也許,行兒不會,但其實,行兒早就已經離開了。

    他這一生,為去世的父親擺平了無數的風流債,卻終究,無法擺脫自己的一夜風流。

    他就這樣,頹唐的站在原地。

    ……。

    雲山腳下。

    連亦琛他們,已經等待了搜尋隊好幾個小時。

    溫顏忽然問道:「亦琛,這些警察,到底行不行?要不,我們自己進去找?」

    「且不說這些警察讓不讓我們進去,就算是要進去,也是我進去,你留下來照顧怡寶媽。」

    連亦琛說。

    溫顏側著頭,看著連亦琛說:「不,不可以,我不能讓你獨自去。」

    楚惠也說:「是啊,我根本不需要人照顧,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

    連亦琛沒有做聲,看向站在一旁的吳夢。

    連亦琛已經和楚惠他們介紹了吳夢的身份,她們已經認識了彼此。

    吳夢說:「楚惠,是這樣,這座山呢,警方最近看管的比較嚴,你們私自上山還出了事,已經讓警方很為難了。要是私自進去尋人,恐怕,上級不會批准。」

    「抱歉啊。」楚惠說著,「警方的規矩,我不是很懂。」

    「是我沒有說清楚。」吳夢說,「你們再耐心等一等,也許,再過幾個小時,就能找到了,好不好?」

    楚惠點了點頭,而溫顏卻說:「吳姨,既然我們不能進去,就請你先帶楚姨去休息吧,她的身體不太好,陪我們站在這裡,已經很長時間了。」

    「是這樣,楚惠,你看,這些小的,可真關心你。」吳夢笑笑,拉著楚惠的手說,「要不,我開車送你回酒店休息?」

    楚惠想推辭,連亦琛見狀,說:「媽,你就先休息,一切都有我在。嬸嬸,你能不能派幾個警員保護一下媽,我總覺得有點不太好的感覺。」

    吳夢驚訝的看著連亦琛,調笑道:「亦琛你是不是有女人的第六感?」

    連亦琛並不介意吳夢的玩笑,笑笑,風姿卓越的說:「誰說只有女人才有第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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