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九章 化悲痛為力量 文 / 海藍秘寶
阮沁嵐的眼睛在海騰月和妖玉之中徘徊了一下,最後落在海騰月的身上,「因為我需要力量,希望妖玉跟著我神秘藝校。」
「她才三色而已!」海騰月不能理解的指著妖玉叫了起來。
「當初的你也只有五色啊!可是現在呢!」阮沁嵐迅速的反駁。
海騰月悶哼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沉默了一會兒,阮沁嵐和妖玉一直看著她。許久,她才望向妖玉,「好,你想留在她身邊也可以,不過以後你得聽我的。」
妖玉立刻高興的點點頭,黑色的瞳孔裡寫滿著喜悅。
阮沁嵐在一旁揚了揚眉頭,笑著說道:「海騰月,你不是也得聽我的嘛!」
海騰月猛的望向阮沁嵐,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最有利的話語。最後在尋覓了腦袋裡所有的詞彙也沒有結果之後,她正了正臉色,說道:「不管怎麼樣她都要聽我的。」說完又恢復常態,頗有氣勢的瞥了妖玉一眼,接著回到精靈空間裡。
妖玉這才鬆了口氣,望向阮沁嵐,「沁嵐,你的精靈還真強悍啊!」說完她和阮沁嵐相視一笑,也飛進那個空著的精靈空間。
阮沁嵐的指甲上又浮現出妖玉特有的蝴蝶花紋,她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有著金色箭的指甲,笑了一下。
「哇哦,收服兩個精靈感覺如何?」
有個聲音從身後傳來,阮沁嵐轉過身,看到蔣浩然靠在門邊,笑望著她。她聳聳肩,笑著說道:「感覺很好。」說著又繼續收拾自己的衣服。「你什麼時候出現的?」
蔣浩然很自覺了走了進來,也幫著她收拾起來。「就在你對海騰月指著你的妖玉的時候。」
阮沁嵐將最後一件衣服塞進皮箱裡。這才抬頭望向蔣浩然,「來了也不出聲,是想看好戲吧!」
蔣浩然笑著說道:「答對了。」
阮沁嵐皺了皺鼻子,將自己的皮箱拉好拉鏈,「好了,我們該走了。」
蔣浩然突然拉住了阮沁嵐的手,臉色的笑意也收斂了一些。他注視著阮沁嵐,想要看穿她的心。「你真的沒什麼事?」
阮沁嵐笑望著他。「你怎麼了?問這個問題?」阮沁嵐隱約感覺蔣浩然想要觸碰她不想觸碰的那部分情感。
「這些天我們一直在一起,雖然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但身體的傷痛比不上心靈的傷痛吧!」
阮沁嵐臉上的笑意也緩緩的收斂,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子,忽然她想起這雙鞋是爸爸在她考進博雅夜靈的時候,特意買給她的禮物。她突然摀住眼睛。跌坐到床邊。
蔣浩然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攬著入懷,這些日子,他沒有見多她哭過,她每天都在歡笑,對每個人她見到人歡笑。好像她身邊從沒發生過痛苦的事,但是在那種歡笑的臉孔之下,隱藏著深深的痛楚。他知道,笑的最大聲,不一定真的快樂。
「沁嵐,不要在強顏歡笑了,我希望你痛痛快快的哭一場,然後。從新開始生活,忘掉過去的不愉快。」蔣浩然輕拍著阮沁嵐的背,輕聲的說神秘藝校。
阮沁嵐的頭倚在蔣浩然的肩膀上,她是覺得很痛苦,也想哭。只是,哭不出來。「浩然。我哭不出來,真的。我也沒辦法忘掉過去的一切。至少現在沒辦法,我的心只有一個念頭——報仇!」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阮沁嵐的話音裡透出深深的恨意。
蔣浩然捕捉到她情緒的變化,輕輕的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望著眼前的阮沁嵐,感覺很心疼,但他看出了她眼裡的堅定,也許就是這份堅定的信念讓她暫時不去想痛苦的事,這也是件好事。他又露出笑臉,「你想做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阮沁嵐感激的望著他,在她準備說謝謝的時候,方導師站在門口,急促的敲了敲門。「兩位,在不做,我們就要錯過最後一班車了。」
兩人立刻起身,拿起行李跟著方導師走出了醫療中心。
外面竟然下起了雪,輕輕柔柔的飄落到地面,阮沁嵐圍好圍巾,拉起自己的皮箱,握緊了蔣浩然的手,一起朝花海一閣走去。
阮沁嵐望著前方的方導師,她還是一身的黑色,厚實的黑色呢子大衣,和皮靴,以及一條黑色的圍巾。不過除此之外,她的大衣上還多了一個銀色幾何圖案的胸針,總算有點別的顏色了。
「你們快點,十五分鐘之後火車就要開了。」方導師拎著一個不太大的旅行包,回頭對他們兩交代了一句,又馬不停蹄的向花海一閣的方向走去。
阮沁嵐和蔣浩然禮貌的答應了一聲,依然落在後面。阮沁嵐向四周望去,學校裡已經沒有學生逗留了,除了他們,這裡安安靜靜的,就連那棟被炸掉的教室也安靜的待在那裡,學校還沒時間復原。所有的建築都蒙上一層厚厚的積雪,像披上一成白布,就連不遠處的公共休息室的頂部都是一片的白色。阮沁嵐感慨的望著這些建築,心裡默默的將這一切都記在腦海裡。也許有一天她還會回來,也許,不會!
在一輛冒著蒸汽的火車裡,坐著為數不多的人,這些人都是學校的工作人員和露雲小鎮的店員,他們都是趕著最後一班車回家的。
阮沁嵐和蔣浩然坐在方導師的對面,他們三人彼此沉默的坐在這節車廂裡。阮沁嵐伸長脖子向周圍瞥了一眼,空空的座位,空空的走道,他們是這節車廂唯一的乘客。火車的轟鳴聲透過車窗傳了進來,儘管這聲音並不大,但是就現在這個氣氛來看,聲音還是挺清晰的。阮沁嵐又挪了一下身子,換了一個姿勢,這是她第十次換姿勢了。
蔣浩然抓住了她不太安分的手,詢問的望向她。
她對他報以微笑,最後又望向方導師,心裡猶豫了一下,最後開口說道:「對不起,方導師。」
方導師平靜的將視線從窗外的景色轉向阮沁嵐。蔣浩然也詫異的扭頭望向她,不明白她說這個是什麼意思,不過幾秒鐘之後,他就想明白了。
「很抱歉,我曾經懷疑你才是學校裡的敵人。我們還私自去你的辦公室查看過。」阮沁嵐解釋道。
方導師默默的將手放到膝蓋上,身體靠向椅背,這才緩緩的說道:「其實一開始我就發現你們的小動作,不過我不知道你們的身份,在你們看到那份有關我的審訊資料之後,我就開始留意你們,我擔心你們因為好奇心而被捲入這個事件中來,不過,有些事無法預測。」
阮沁嵐露出很後悔的表情,低著頭,望著她和方導師之間的那張小桌板,回想起以前的片段,突然覺得很奇怪,在發現那段審訊資料的時候,她也有過疑問,只是當時被那段資料吸引過去其他的沒多想。現在想來,也很奇怪,為什麼唯獨打開的是那個櫃子,唯獨掉出來的是有關方導師的資料。
在她思考的時候方導師繼續說道:「其實你們發現那份資料也是個圈套。」
阮沁嵐抬起頭饒有興趣的望向方導師。蔣浩然也表現的很想知道答案。
方導師望向他們兩人,繼續說道:「是墨導師,是她安排了這一切,將你們的注意力吸引到我的身上。當然這些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一直以來,校長就交給我一個任務,找出學校的內鬼,我調查了許多人,墨導師其實看起來真的很沒有嫌疑,能力不強,沒事的時候只喜歡買買花。」
「花店的老闆是她的手下。」阮沁嵐幾乎脫口而出,說出口之後,才發現自己打斷了方導師的話,有點不禮貌,又立刻閉上了嘴。
方導師點點頭,並沒有因為阮沁嵐的突然打斷而顯得生氣,「是的,花店的老闆是她的手下,不過也是在你離開學校之後我們才發現的。她把一切都隱藏的太深、太好,不過我一直都在懷疑她,這一點她似乎也知道,所有才設計你們發現有關我的那段資料,藉以轉移目標。」
阮沁嵐恍然大悟,原來墨導師在為她自己引開嫌疑。
「其實在月藍國,有一種隱力經文,只要用念力將這種經文刻在任何飾品上,就可以掩蓋佩戴者的實力,使用的念力越強,隱藏的實力也越多。不過這種經文,在我的記憶力已經消失不見了,看來墨導師的身上就有一份。」
阮沁嵐聽的如癡如迷,她從來都沒聽說過這樣的東西,感覺還神奇。
「真沒想到,世上還有這樣的東西,怪不得墨導師看起來實力不如其他的導師強,但是真正與她對敵的時候,她會那麼厲害。」蔣浩然感慨的說,他可是親身體驗過的人,很有發言權。
方導師也點點頭,「永遠不要低估一個人的能力,這點你們也要記住,特別是你——阮沁嵐,因為你是預言之人。」
阮沁嵐苦笑了一下,就因為那個預言,她失去了很多,先是沈魏寧和小金,接著是她的父親。因為預言,她的命運變得越來越沉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