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九十二章 緋聞主角兒是怎麼煉成的（二） 文 / dyx月舞

    「緋歌，可以啟程了！」轉身，老四一臉冰冷的站在那裡，眼中不帶任何感**彩，渾身上下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淡漠氣息，因而使得他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加上他背後灰濛濛的天空，更顯出幾分蕭瑟來，一時間我腦中只剩下四個字：孤家寡人。

    令人窒息的寂寞和……孤獨，讓人望一眼就會想要……逃開。

    胸口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我知道這都是因為我，如今他連眼中的那抹笑意也隱去了，只剩下，冷漠，那是不把周圍的一切放在眼裡的漠視。

    也許，只有這樣的他，才適合這個江山。

    「我這就去通知大家啟程！」慕容緋歌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下，終是放開我的手走開了。

    我知道，他在給我和老四一個說清楚的機會。

    一時間，整個世界都彷彿空了下來，只餘下天地間一片灰濛濛，一如我此時的心情。

    誰也沒有開口，就那麼隔著段距離，互相望著對方，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眼底的，掙扎和痛。

    心中有不忍，但更多的卻是無能為力，我明白此時是減少傷害最好的機會，不然回京後，慕容菲雪再牽涉進來，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為什麼？」他顫抖著唇問道，彷彿用了很大的力氣。

    習慣了他的強勢，他此時的樣子讓我只想逃：「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然後低頭打算越過他離開。

    即便我已經繞著他走了，可還是在跟他處在一條平行線的時候，被他伸手拉住了：「給本宮一個解釋，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相信！」他的語氣更像是在哀求。

    「事實就如你所看到的那樣，我……沒什麼好說的。」我低下頭，不讓他看到我眼底的不忍。

    「慕容菲嫣這就是你的解釋？」從認識以來，他都沒有這麼連名帶姓的叫過我，看來真的生氣了這次。

    「是。」我低著頭輕輕的應道，此時的我甚至沒有勇氣抬頭看他一眼。

    「你太令本宮太失望了！」他語聲哽咽。

    「我知道。」沒想到他難過的時候我也會覺得心痛，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多情」？我只是不想他難過，因為我兒難過。

    「慕容菲嫣你怎麼可以這樣！」他伸手一拉，抱緊了我，有溫暖的液體滑進頸間，瞬間變得冰冷，我放棄了掙扎。

    「對不起。」感覺他情緒穩定了些後，我伸手推開他，打算離開。

    「別走！」他緊緊的抓住我的手，試圖抓住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我淚眼朦朧，用另一隻手一根一根的掰開他鋼釬般的禁錮，除了這三個字外，我不知道還能對他說些什麼，現在無論我說些什麼安慰的話，都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原諒我用了個粗俗的比喻）。

    傷害已經注定在所難免。

    我好不容易掰開了，他又重新握緊，我再掰，他再握緊，如此反覆幾次，見我心意已決，終於在我又一次掰開他的手指後，他放棄了，手臂無力的垂了下來，一如即將掉離枝頭的落葉，淒涼無助。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默默流著淚看著我，直至他放棄，我離開。

    其實他也明白就算他堅持下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而已。

    淚水模糊了視線，我還是固執的沒有停下，一直往前走，沒有回頭，不敢回頭，我怕我一轉身看見他的孤獨，他的無助，我會不忍心再跑回去。

    憐影說，王逸軒面對感情的時候，優柔寡斷，我又何嘗不是？難怪我倆最終沒有走在一起，因為我們太相似了，除了性別外，相似到相互之間產生了排斥。

    我低頭鑽進馬車的角落裡，默默發呆，不發一言。齊瑞灝，天雲的太子殿下，我的表哥，將來會是我姐夫的人，那麼尊貴冷清疏離的一個人兒，他今天卻失態的拉著我的手，哭的像個孩子……看來一直以來我都高估了他的堅強，低估了自己的影響。

    幸運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打攪我，估計又是我那個細心大哥的功勞。

    夜裡，被王逸軒再次「叫醒」，我便穿衣起床，繼續我的練功生涯，齊瑞稹這傢伙挺講信用，早已在門外等著我。

    「嫣嫣？」看見我，他就粘了上來，聽到他這麼肉麻的稱呼，我眉頭一皺。

    「妖妖！」我對著來到近前的人兒學著他的語氣喊道。

    「這又是什麼怪稱呼？」他不滿的抗議，不滿的樣子讓人很想撲過去咬一口。

    「為了表示親暱啊？」我笑。

    「可怎麼總覺得怪怪的？」他仍然不滿意，「況且為什麼叫『妖妖』？」

    「因為你美得像個妖精唄！」如今我也不怕他了，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這樣啊？」他恍然大悟的樣子笑道，「既然嫣嫣喜歡，就隨你叫吧，只是這名字只准你一個人叫，聽到沒？」這傢伙威脅的衝我晃晃他手中的劍。

    「聽到了！」我白他一眼，這麼肉麻的稱呼，我才不當著人叫呢？

    由於心中鬱悶，接下來的兩個時辰，我發了狠得練習彈跳。

    看得他一陣心痛，不時的停下手中的劍，勸我歇會兒。

    我搖頭。

    齊瑞稹風流如你，是不會明白我的心中所想所憂的。

    接下來行程明顯的加快了，即便如此，我還是夜夜練功。後來被慕容緋歌發現了，從此我便有了兩個師傅，齊瑞稹雖然鬱悶，但慕容緋歌畢竟是我大哥，他也不好說什麼。

    我們到京後才得知，「五殿下和慕容菲嫣私定終身」的流言已經先我們一步傳的滿京城亂飛了。

    我沒有任何的驚訝，因為作為當事人的我也是這則流言的「謀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