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043 同床共枕（3） 文 / 妙手紅袖

    白少卿輕輕一笑，望著自己的上面，緩緩道：「你原來是一直忍著的麼？——我發現你這幾天的心胸真的是放開很多……」

    戚鳳歌一時沒有聽出這句話是讚自己還是在嘲弄自己，就模稜兩可的回道：「那是，我堂堂將軍豈是一個普通平凡的女人可比的，不是有句話說個很好麼？比陸地更寬闊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廣闊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寬闊的是人的胸懷——當然，還有一句話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不覺得矛盾麼，戚鳳歌，你這些邏輯……」白少卿修眉輕蹙，這幾天對方的伶俐與狡猾倒讓自己有些刮目相看了。舒蝤梟裻

    「怎麼矛盾了？」戚鳳歌不以為然地嘟著嘴反駁，「誰都不是一個臉孔，面對不同的人當然會有不同的表現，有些事可以放開，有些事情就不能讓步！」

    「那你說說，什麼事情可以放開，什麼事情不能讓步？」白少卿似乎有了興趣，側過頭掃了戚鳳歌一眼，問道。

    「比如對你我就可以放開，但是損失費我不能讓步，這是我的底線。」戚鳳歌舉了一個很淺顯的例子給白少卿。

    他的臉上劃過幾條黑線，這個事情哪個方面都可以拿來做例子。

    他又是一聲輕歎，沒有說話。

    「你沒有明白？」戚鳳歌誨人不倦，見對方沒有回應，以為對方還沒有能領悟自己說話的精華，剛想再說得清楚些。

    白少卿沒好氣的表示不用。

    「你說的又不是什麼高深的東西，我能不明白？我只是還沒有弄明白你的變化為何如此快？」

    他說的很真誠，因為戚鳳歌和之前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她真的就像換了個人，這是自己最真切的感受。

    「你對這個問題一直很糾結，我就告訴你吧。很簡單，心靜自然涼，清楚了嗎？」戚鳳歌見對方一臉疑惑，非常直白的解釋道，「一句話，我不愛你，一切是不是都順理成章了？」

    「是嗎？」白少卿嘴角一抽，「這個答案我應該是很盼望的，但是我一人想知道，你是看我哪裡一下不入眼了？」

    戚鳳歌暗自嘲諷的笑笑，對方一定是因為條件太好，一路驕傲慣了，估計在此之前還沒有遇到如此的待遇——被女人拋棄，心裡有點受不了。

    「那你說說，除了外表還差強人意些之外，你哪裡好了？」她將話題扔給了對方，有些問題自己懶得說了，還是給對方留點顏面，讓他自己去想好了。

    果然，白少卿沉默了。好一會兒，輕聲道：「以後，你不要隨意和錢一打賭，那個人太狡猾，你不是他的對手，很容易吃虧……」

    「哎，我才不怕他，今天我還和他打賭了，有本事他就再來！」戚鳳歌一臉的不屑，隨著說話她一拉被子，鑽了進去。

    忽然，她感覺不對勁，白少卿的身體好像也在！彷彿是被燙了似的，她立刻躲得遠遠的，幅度之大，以至直接頂到了床壁上。

    白少卿不動聲色地將被子推給戚鳳歌，自己露在外面。

    「還是小心一點的好，不要再犯什麼錯誤，軍中不比京城，處罰會很嚴重……」白少卿側了身子，背對了戚鳳歌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