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二章 ：緬北一夫多妻家庭的天倫之樂 文 / 隸廣
這幾天向男沒再去武裝隊訓練，閒在家裡專門伺候小慧，小慧已經證實懷上孕了。舒殘顎副向男對小慧就像婆婆對待初次懷孕的兒媳婦那麼好，直羨慕得何敏整天念叨：
「羨慕死我了，我怎麼就還不懷孕呢！」
「等我再懷上，也要叫春香和沈潔那樣對我。」
還跑去問春香和沈潔：
「等我懷孕了，你倆會不會像向男對小慧那樣對我好啊？灝」
「會的，會的，你羨慕就快懷上吧！」
「等你懷孕的時候，受到的待遇會比小慧還好，因為你有春香和我兩個婆婆，小慧卻只有一個。」
「趕快去讓我們老公給你懷上吧。匆」
「我現在就去，也不知他的槍是怎麼打的，都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射準。」說著還真就做出現在就要去找程金的樣子。
「哈哈，哈，你還真現在就去呀，等晚上不行嗎，哈，哈，哈……」
「去吧，去吧，他現在就在後山打靶場練槍呢，但要小心點哦，打靶場的槍可不是那槍噢，呵呵呵……」
「嘻嘻，要不還是等晚上吧，今晚你倆就可別和我爭哦，今晚的老公可得一整夜全算我的，嘻嘻，別饞得流口水噢！」
「哈哈，哈，我倆誰和你爭過了，不是再饞得流口水還得你分配嗎？就這樣，你還得在旁邊數著數呀，哈哈哈……」
「是呀，是呀，這麼多年誰和你爭過了，不是都聽你的嗎？你來『大姨媽』的時候還管著我們呢。」
「放心吧，今晚我倆肯定不饞，我『大姨媽』來了，阿潔的那裡也住著人了，就讓你一個人吃個夠吧，哈哈哈……」
三個婆娘正說得高興，趙猛的老婆阿花帶著另外兩個老婆來了。
「大小姐，你家三姊妹說什麼事這麼開心呀，還沒進門就聽到你們的笑聲了，說來聽聽，也讓我家三姊妹跟著開心開心。」
「阿花啊，你們來啦，快請坐。」沈潔邊打招呼邊說：「今天沒去訓練嗎？難得你家三姊妹也湊這麼齊。」
「以後都不去練了，我們家這兩位妹妹都懷上了，我在家陪她們，這不就領她們來串門了。她們臉皮薄，我不領她倆來，她們還不好意思來呢。」
「剛才笑什麼，也不說來聽聽。」
「我們是在笑我們家阿敏，看到小慧懷孕了，向男就像婆婆伺候兒媳婦那麼好，她羨慕得不得了，自己也想立即就懷上寶寶。這不，現在就要去找我們家程金去射擊呢，都等不得天黑了，哈哈，哈……」
「是嗎？我們家這兩個妹妹也懷上了，可我卻沒動靜。阿敏，要不我倆現在就去，程首領現在正和趙猛在後山靶場練射擊呢，我倆去把他倆揪回來，問問他們那槍怎麼偏心眼呀！」阿花一本正經的樣子，逗得六個婆娘笑成一團。
六個婆娘的笑聲引來了向男和小慧。
「怎麼了，怎麼了，笑成這樣？」
「還不是怪你，你對小慧那麼好，像對懷孕的兒媳婦似的無微不至，我們家何敏羨慕了，非得現在就去靶場，把你表哥揪回來射擊呢！」
「哈哈哈，那不是『等不得天黑』了，哈哈哈……」向男的笑聲最響亮。
「咯咯咯……」
「呵呵呵……」
「嘻嘻嘻……」
八個婆娘的笑聲，把剛剛飛到房頂想歇歇腳的一群鳥都驚飛了。
「哇，哇，哇……」睡在裡屋的小女兒哭了起來。
「快，快，快，小寶貝可能肚子餓了，快餵奶。」何敏的動作最快，第一時間把寶貝抱出來交到春香懷裡。
「呵呵，我們家春香人這麼苗條，這兩坨卻這麼大，呵呵，上面的血管也太清晰了吧，真像地球儀的地圖那麼好看。」
「誰奶娃娃時那兩坨不大了，你也奶過娃娃的呀！」
何敏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
阿花的這句一出口就後悔了，所有人都緊張得把笑容僵在了臉上，春香也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沈潔過來拉了拉她的衣角。
哭著的娃娃含到**也止住哭聲，整個客廳寂靜得沒有任何聲音。
大家都擔心何敏，怕她還沒有從痛失愛女的陰影中徹底走出來。她到現在都沒有問過她的愛女葬在什麼地方，從來不曾提到過有關女兒的任何事。
沈潔為了不讓她觸物思人，把不幸猝死的女兒用過的東西都燒了，所有人都盡量注意，不提到任何有可能引起何敏想起那個女兒的話題。
甚至想讓她忘記她曾懷孕生過一個孩子這件事，希望她像現在這樣開心、快樂，有點孩子氣、活潑、可愛，無憂無慮地生活。
阿花的話無意中又提到了她也生育過孩子的事，她曾經為愛女的猝死痛苦到幾乎神經失常的地步。
無意中說出的這句話，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何敏接下去會是什麼反應。
幸好，此時門外傳來了雙雙哥哥的哭聲，才打破了這一時的寂靜把話題引開了。
「嗚嗚，嗚，媽媽，媽媽，妹妹打我，嗚嗚嗚……」邊哭就邊跑進來往何敏的懷裡鑽，何敏張開雙手微笑著迎接了他。
「噢，媽媽抱，媽媽抱抱，妹妹又欺負媽媽的乖寶貝了是吧，不哭，不哭，寶寶不哭。」
「不對，不對，是哥哥把我的『螞蚱』打死了，嗚嗚嗚……」妹妹也哭著往何敏的懷裡靠，可是她眼裡沒有眼淚，乾哭，一看就知道妹妹的哭是裝的。
何敏抽出一隻手，也把妹妹攬在懷中。
「噢，原來是哥哥把小乖乖的『螞蚱』打死了呀，等會媽媽帶你們到河邊逮魚去，噢，不哭，不哭，媽媽的乖乖不哭。」
「才不是呢，是妹妹先打我，我才把她的『螞蚱』打死的，嗚嗚嗚……」
「不對，不對，是哥哥先把我的『螞咋』打死了我才打他的。嗚嗚嗚，我要他賠我的『螞蚱』，嗚嗚嗚……」
沈潔大體聽清了是怎麼回事，說：
「就為個『螞蚱』啊，你怎麼能打哥哥呢。你也是，男孩子就知道哭，多沒出息，妹妹打你，你怎麼不打妹妹，要去打『螞蚱』呢，誰都不准哭了！」
「沈潔媽媽壞，哥哥把我的『螞蚱』打死了你還護著她，以後不理你了。」
「嗚嗚嗚，沈潔媽媽壞，妹妹打我了還罵我，以後不跟你玩了。」
「哈哈哈，阿潔傻眼了吧！」
「呵呵呵，阿敏，有這麼親的一對兒女，還用得著再生呀！」
「哈哈哈，阿敏有兩個這麼親的親兒子親姑娘，趕快偷著笑去吧！」
「嘻嘻嘻，阿敏，程首領的槍偏心眼，姑娘兒子可沒偏心眼哦！」
正在笑聲和哭聲連成一片的時候，程金和趙猛走了進來。
「這麼多婆娘，怎麼把雙雙都弄哭了。」
妹妹看到程金回來了，立馬來了精神，掙出何敏的懷抱，剛才還裝哭的她露出笑臉就跑了過去。
「爸爸，爸爸，哥哥把我的『螞咋』打死了。」邊說邊縱起身來撲到爸爸的懷中。
哥哥看到爸爸回來，卻什麼反應也沒有，只是環手過去抱住何敏的脖子，把滿是眼淚的小臉貼在上面繼續哭著。
程金笑著問懷中的女兒：
「怎麼回事，跟爸爸說說，是不是又欺負哥哥了？」
「誰叫他說我的『螞蚱』不厲害了。他說我的『螞蚱』不厲害，我就給了他一拳，然後他就哭著把我厲害的『螞蚱』打死了。爸爸，爸爸，你帶我去捉『螞蚱』。」
「哈哈，這鬼丫頭，對她爸爸總算說真話了。原來是她先打了哥哥，哥哥後打她的『螞蚱』，剛才卻說是哥哥先打她的『螞蚱』她才打的哥哥。哥哥哭著來告狀，她還假裝跟著哭，把責任推到哥哥身上。長大了還了得，下來，看我不收拾你。」沈潔說著就做出要教訓她的手勢。
「沈潔媽媽壞，壞，壞，壞，就偏心哥哥，不跟你玩了。」說著就抱緊爸爸的脖子，在他臉上「啵」的親了一口，接著說：「有爸爸在呢，你不敢打爸爸的寶寶。」
程金抱著正在討好他的寶貝女兒，一轉身就出了門。
「走嘍，和寶貝女兒捉『螞蚱』去囉。」
何敏也抱著還在哭的哥哥站起身來。
「我們也走嘍，媽媽給寶貝兒子河邊逮魚去囉。」跟著程金就出了門，出門後還傳來一聲：「程哥，等等我娘倆。」
逗得剩下的婆娘們又是一陣大笑。
開心的笑聲招來了董老師的三個緬北媳婦，後跟著來了張豐的兩個山寨婆娘，連喬志的美人魚老婆也來了。
六個中國男人的十六個老婆湊在一起，在緬北的深山寨子裡聊著家長裡短可熱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