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浴血疆場 第18章 總座來訪 文 / 莫少卿
第18章總座來訪
一個桂軍的連長對張明說道：「團座，這鬼子是誰啊。怎麼和師座有說有笑的。」張明說道：「去去，別瞎說。這小鬼子命可真夠大的，居然沒被自己人搞死，看樣子還陞官了。」連長笑著說道：「是不是師座在日本留學時候的同學，我倒是沒有想到師座能夠說出一口流利的日語。」張明說道：「你說，要不要給狗日的趁機幹掉？」連長撓撓頭說道：「團座，你要這樣做師座估計也回不來了。還是等師座回來問問師座吧，在說你沒看那個鬼子軍官都要走了嘛。」楚天明看著小野，小野一陣笑容之後，緩慢的離開了。嘴裡依然說道：「天明君，我期待與你下一次的見面。我想那一定會更有趣的。」
楚天明無奈的搖搖頭，緩慢的走了回來。張明迅速跑過去說道：「師座，要不要我給狗日的幹掉？」楚天明說道：「不用了，通知各部打掃戰場，另外把這裡的情況和張自忠總司令通報一下。」張明疑惑的說道：「這日軍還在陣地上？弟兄們怎麼打掃啊戰場啊。」楚天明笑了笑說道：「日軍馬上就會撤退。你小子不會等他們走了在去打掃戰場。」張明說道：「師座，要不要給鬼子來一下子？讓他們走的不消停。」楚天明笑著說道：「不用了，你等他們走了。打掃戰場就可以了。」張明看了看走遠的楚天明。
三十三集團軍，「總司令，新54師電文。圍攻他們的鬼子已經全部撤退了，殲滅日軍二百餘人。俘虜皇協軍近一千人。」馮治安拿著電文興奮的說道。張自忠接過電文，大略的看了一眼說道：「不錯嘛，這個楚師長還是蠻會打仗的嘛，我還要派人去解救他們。」馮治安說道：「總司令，是不是派人去慰問一下。」張自忠笑著說道：「等下我親自去看看，這些皇協軍俘虜倒是些問題啊。」馮治安笑了笑說道：「這還不好辦嘛，實在不行就分散打入我們的部隊，正好我們這裡也缺少部隊呢。」張自忠說道：「畢竟這是人家的功績嘛。我們還是聽聽楚師長的意思吧。」馮治安點了點頭，笑了笑。
韓永昌看著正在沉思的楚天明，看了看一旁的何淑芳說道：「何處長，你看師座這是怎麼了？自從回來就不在說話了。」何淑芳笑了笑說道：「沒事的，他過一會就好了。」韓永昌走了過去，對楚天明說道：「師座，怎麼了？」楚天明笑了笑，看了看韓永昌說道：「我在為什麼，這些人都是中國人，卻甘心做日本人的走狗。剛剛我見了個日本軍官，你聽說嘛？」韓永昌說道：「我聽說了，師座。那個鬼子是您在戰場上結識的？」楚天明說道：「嗯，這個對手會成為將來可怕的敵人。」韓永昌笑著說道：「師座，我們現在大部隊人數不夠，何況裝備又不是齊全。一個狙擊連就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我想只要我們全師集中在一起，日軍若不是一個師團想要吃掉我們一個師還是有困難的。」楚天明笑了笑說道：「你們啊，千萬不要這樣的大意。只要大意肯定會出錯。」
韓永昌笑了笑，想要說話。一旁的李永跑過來說道：「師座，張總司令過來了。就在外面慰問戰士們。」楚天明趕緊站了起來對韓永昌說道：「派人吩咐炊事班，做些好吃的。我去迎接總司令。」韓永昌點了點頭。在李永的帶領下，楚天明看到一身戎裝的張自忠正在和一個戰士親切的交談著。「你們打的不錯，竟然把鬼子打跑了。」張自忠笑著對戰士說道。「長官，其實當時我也害怕，害怕被鬼子包餃子。但是看到長官氣定神閒的樣子，我就不怕了。拿起槍和狗日的打了起來。後來我們才發現進攻的二鬼子們的戰鬥力都很差。我親手就打死三個二鬼子呢，可惜鬼子一個都沒打死。」戰士有些靦腆的說道。張自忠笑了笑說道：「你們都是好樣的啊，戰場上害怕是沒有用的，只有消滅鬼子才能保護自己，即使是犧牲了也是為國成仁。這是驕傲的事情。」戰士看了看張自忠說道：「長官，你也會犧牲嘛？」
一旁的連長急忙瞪了戰士一眼，對張自忠說道：「總司令，你別介意。這個戰士是新兵。」張自忠笑了笑說道：「沒關係，我也會犧牲的。只有犧牲在戰場上才是軍人最好的結束。自抗戰開始已經有多少個將軍殉國了，我張自忠不避諱這個。」楚天明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張總司令，你還是要保重自己啊。只要您在，我們的抗戰軍魂就在。小鬼子就不敢再我中華大地上橫行霸道。」張自忠笑了笑，看了看楚天明說道：「楚師長是高看我張某人了，我可是沒有這麼大吸引力啊。」楚天明笑了笑說道：「張總司令的表現國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總司令的功過現在已經非常清晰，你是**抗戰的驕傲。」張自忠笑了笑，對楚天明說道：「好了，楚師長也不要說我的好話了。這次來是看看你們有什麼需要，儘管提，能滿足你們的盡量我會滿足你們。」
楚天明對一旁的張明說道：「戰場打掃完畢沒有？」張明點了點頭說道：「繳獲步槍一千五百支，輕重機槍十餘挺。還有手槍若干。」楚天明有些驚訝的說道：「怎麼這麼多啊？」張明笑了笑說道：「師座，您忘記了。還有那些皇協軍俘虜的。」楚天明呵呵笑了起來說道：「張總司令，這些武器和俘虜就全部移交張總司令。皇協軍的士兵有的也不是自願的，我看可以教育教育補充到部隊裡。」張自忠有些震驚的說道：「楚師長，這可不行，這是你們的戰績。我們可是什麼忙都沒有幫上，上次的那批武器就夠讓我們過意不去的了。」楚天明說道：「張總司令，都是抗戰的部隊。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何況我們的裝備又不缺少。我知道你們的困難，這可是我們新54師的一片心意，就請您收下吧。」張自忠笑了笑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代三十三集團軍的弟兄們謝謝楚師長了。」楚天明笑了笑，韓永昌走了過來說道：「師座，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楚天明對張自忠說道：「總司令，略備酒菜。請到裡麵食用。」張自忠笑了笑，在楚天明的陪同下走了進去。飯桌上，楚天明極力的恭維張自忠將軍，勸解將軍應該注意自己的安危，保重自己才能有效的打擊日寇。張自忠則是不斷的大笑，對楚天明的好意表示感謝，但是還是認同作為軍人就應該馬革裹屍，才對得起身上的這身軍裝。不久後，張自忠便起身離別。楚天明吩咐特務營將武器一直送給三十三集團軍總部，連同保護總司令。
楚天明望著張自忠的背影，無奈的歎息著。一旁的韓永昌說道：「師座，您這是怎麼了？」楚天明搖搖頭說道：「沒事，這場戰爭給我們的傷害太多了。也許犧牲的軍人會很多。」韓永昌看了看外面的陣地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國家到了這樣的地步，我們軍人只有力戰而亡，才對得起國家百姓。」何淑芳拿著一份電文走了過來說道：「師座，徐志清的私電。」楚天明接過來，看了看對韓永昌說道：「徐志清已經在四川成都附近買了一些土地。讓傷員可以都過去。」韓永昌對楚天明說道：「師座，現在很多傷員還沒有傷癒？」楚天明沉思一會說道：「等待傷兵痊癒之後，全部送到成都去。」韓永昌點了點頭。
幾日後，日軍對南昌發動進攻。3月27日，南昌失守。「師座，周副師長發來電文。新54師已經跟隨74軍參加南昌會戰了。」何淑芳拿著一份電文說道。楚天明看了看對一旁的韓永昌說道：「韓主任，最近日軍有什麼動靜沒有。」韓永昌笑了笑說道：「沒有，最近日軍都很老實。沒有發動什麼攻擊。」楚天明走到地圖前面說道：「鬼子在南昌那裡下手了。現在南昌已經失落。接下來可就是高安了。」韓永昌拿著電文說道：「日軍這次看來是要一雪前恥啊。幾個師團的兵力，岡村這個老鬼子也是下血本了。」楚天明笑了笑，沒有在說話。楚天明走了出去，看了看外面的景象。對一旁的跟道：「淑芳，浮萍那裡怎麼樣了？」何淑芳說道：「葉姐姐那裡的傷兵大多數已經到成都去，她的工作量也減少很多。」楚天明說道：「你去密電處，給周副師長發份電報。讓他們要注意減少部隊的傷亡，讓他們記住集中兵力殲敵一部。」
等何淑芳發完電文後，楚天明對何淑芳說道：「走，我們去看看浮萍。」何淑芳點了點頭說道：「好，我也有段時間沒見葉姐姐了。」楚天明笑了笑說道：「跟著我，委屈你們了。」何淑芳搖搖頭，笑了笑。楚天明愛撫的摸了摸何淑芳的頭髮，對何淑芳說道：「其實我一直都有個打算，讓你和浮萍轉移到後方去。這樣我也放心了。」何淑芳看了看楚天明，搖搖頭說道：「不要，我不會去的。我也是在為抗戰做貢獻，我也沒有影響你的工作。我不會去的，葉姐姐也不會去的。」楚天明笑了笑，對何淑芳說道：「我知道，所以這個想法一直都沒和你們說，你們在別的部隊我倒是更會擔心。這樣也好，什麼事情。我都能幫襯你們一下。」何淑芳對楚天明說道：「其實我們都知道，你害怕我們在你手上出問題。但是你不要小看我們，我們可是知道如何保護自己的。」楚天明笑了笑，看了看何淑芳說道：「我知道，我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了。」後面的警衛則是小聲的笑了笑，警衛小李說道：「師座，我看嫂子們的安全沒有問題。哪天我親自訓練訓練那些警衛，您就放心吧。」何淑芳笑了笑，看著小李說道：「你們師座就是小孩子，什麼事情都瞎擔心。」楚天明有些臉紅的望著何淑芳，兩個警衛則是在後面偷偷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