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四十一】約定 文 / 雨落
卷二約定
依然走的時候很奇怪，看著秦雨也是捨不得，秦雨總有種被設計的感覺，總之很複雜覺得不安。
晚上的時候，送飯來的卻是怡然。這時候她卻有了點笑容，讓秦雨覺得怡然還是很堅強的。其實怡然愣在他家裡快兩天了。
「今天考試了，玉娘回來的時候我看她很累，我就幫忙送來了。」她為什麼要和自己解釋呢？秦雨奇怪。
「玉娘說你很擔心我，謝謝。」怡然道出真正的原因。
「應該的。」怡然穿得比較少，身材姣好的她背對著秦雨，她在給秦雨盛飯。秦雨發覺怡然的身材真不是……一般啊……秦雨看著都有點流口水的模樣。不過還是在怡然反身過來前回復正人君子的面具。
「快吃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嗯，謝謝……」秦雨吃得很慢，總覺得和怡然呆的時間越長越舒服，也許是她身上的泥土味……
怡然自己是吃過了的：「我以後要借住在你們家了，請……多多指教。」
秦雨吃的飯差點掉下來，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是秦雨看見怡然的長相倒了胃口。秦雨卻是急忙地多扒幾口飯：「哦，知道了。」他心裡是很高興的，沒想到這個泥土女孩現在肯開口和自己聊天了。以前在花圃裡就連打招呼她都只是喜歡點點頭而已的。
「神對我太好了，今天又多了兩個朋友。」
怡然看著他，第一次摀住嘴笑。怎麼有種被揶揄的感覺，秦雨不說了，自己吃著。秦雨的長發現在成了他掩飾尷尬的最好道具。如果說吃飯也能這麼美的，怡然看著，秦雨吃相有種野蠻的可愛，還兼備了不浪費一粒糧食的美德。
「你不吃嗎？」秦雨吃到一半，才想起可能怡然也沒有吃的。
怡然被他的召喚喚醒：「吃過了。你自己慢慢吃。」
「噢，對了，你不是說今天考試嗎？你……」
「我沒去，可能這次第一沒我份咯。」怡然只做和人做了朋友，話就真的多起來。
「那太可惜了，你學習那麼好，我就……」秦雨開始為自己感到悲哀。
「要不我幫你補習吧，要不要？」怡然的實力無可否認，她能幫自己，也許真的可以好一點也說不定……
「好。一言為定。」秦雨伸出小手指。
怡然樂了，秦雨的許多行為還真女性化……不對，應該說是孩子氣更合適。
「一言為定。」
「可能我這星期六、七就能出院了。到時候你可不要跑哦。」秦雨放下碗，居然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吃完了。
怡然收拾了碗筷：「那星期六、星期天就開始第一次的講課哦。我可是一等一的好家教呢。」怡然這是在王婆賣瓜？秦雨以前總以為學習變態的怡然除了是個大醜女外，還是戴著厚厚眼睛說話很小的女生（某人：以前的確是嘛……），現在她是在逗自己嗎？
秦雨伸個懶腰，吃了飯，要犯困的。
「原來怡然你是這麼有意思的女生啊，和你在一起都不感到一絲不安。」
「哦，那你認為呢？以前對我是什麼感覺？」
秦雨如實說了，怡然撅著嘴明顯是不高興。不過一會又笑起來：「原來我真的不惹人喜歡啊。」
「不是不是的，我就很喜歡……」秦雨搖著頭，說到後面才發覺不對……喜歡……這個詞是不能亂用的，何況秦雨不是在亂用，而是在說。雖然秦雨不是在亂說。他真的打心裡喜歡這個泥土女孩。（雨落：你就這麼喜歡用泥土來形容她？秦雨：不要你管，多事！小孩子一邊玩去，今天六一，哥哥給你糖吃。雨落最後得了一大堆的糖……）
怡然道了聲謝謝。第一次，有人這樣告訴自己；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如此坦白；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聊著自己的優點……
怡然低聲說：「我也是……」然後就匆忙拿了保溫飯盒跑了。
秦雨又一個人了，無聊地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
真是夢一樣，一天兩個朋友，還都是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此時的他，眼前首先出現的是下午身披大黃色外套，下配黑色牛仔褲的眼神很溫暖很陽光的女孩。她總是讓人覺得凡事都有希望，雖然她總是在和自己作對，甚至傷害自己……而接著出現在他腦海中的，是衣著單薄，滿臉麻子卻有著漂亮眼睛，身材姣好的學習怪胎怡然，她總是靜靜地做著她能做的事，喜歡陽光，鮮花和小草。還有身上有著自己很喜歡的泥土氣息。總之，如果老天把她們兩個的優點集合在一起，那麼，真是完美的第一情人……屬於秦雨喜歡的第一情人……
依然的道歉，怡然的約定，在秦雨腦子裡揮之不去。
玉娘在怡然走後不久也來了，帶了秦雨最喜歡的橙汁。
秦雨卻不喝了，雖然自己很喜歡喝橙汁沒錯，可是總喝一樣什麼都會吐的。
玉娘看他不喝，以為是他剛吃飽，也就沒在意，也許是她的這個不小心，才讓秦雨把自己真正的心意把握的吧。
秦雨高興地和玉娘說起今天自己又多了兩個朋友的事。怡然她可以不在意，可是依然，玉娘其實一直很在意的。秦雨每路過轉角都要往裡面望去，白癡才不知道秦雨要看什麼。玉娘覺得有點難過，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一定要秦雨記住自己，要秦雨心裡有自己。
她的這個決定，是很影響她的，在秦雨身邊的女孩子中，玉娘絕對是最特別的存在。的確他是不可能忘了林玉娘，這個被後輩譽為落雨古今第一奇女子的林玉娘，在這個夜晚，做出影響她一生的最初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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