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十三少 文 / 心繫天曉得

    江湖傳言！在z市的一中裡，有一個名為「十三少」的，頗負傳奇色彩的，具有黑社會性質的流氓團伙。「十三少！十三少」顧名思義，這個團伙是由十三個成員構成的。至於這個「少」字的含義，到底是指少爺？亦或者是少年？那就無從考證了。反正我們知道的是，這個「十三少」是由市一中的十三個一年級新生構成的。

    提起這個「十三少」，那在z市的4所高中（一中，二中，師苑，七中）中算是聞名遐邇了。他們一慣遊走在z市的四所高中中。爭勇鬥狠，恃強凌弱，欺壓同學這些都是家常便飯。

    不過在學校裡，再怎麼自稱黑社會。那也不可能真的就是黑社會。他們不可能幹不出殺人放火，販賣毒品的這樣的嚴重案件。頂多就是恃強凜弱，壓搾劫掠一些家裡比較寬裕的同學。不過就連這個「十三少」也不曾做過。我想「十三少」之所以不這麼做，不是因為他們不敢，而是因為他們不屑於。至於他們之所以會不屑於的原因，我想這大概是因為他們個個家裡都很富裕的原因吧。

    「十三少」雖然不「打家劫舍」。但並不代表他們不惹是生非。「十三少」雖不為利而戰，但是卻偏好為名而戰。我想這也許是受了六道的那本《壞蛋是怎樣煉成的》的影響吧。他們偏愛爭勇鬥狠，而且專門選擇那些在各個學校裡混的頗有些名氣的「大哥」級別的人物下手。在幹了幾個比較硬一點的「茬子」後，他們更是聲名鵲起。一時之間就連在4所學校裡混的不錯的高年級老生也要讓他們三分。

    本來像「十三少」這樣的「大哥」級別的團伙。是不會和像我們這樣小混混級別的小流氓學生有什麼瓜葛的。因為我們班上的所有同學平日裡行事都比較低調，並沒有哪個特別叼，也沒有哪個敢自稱什麼「大哥」的。唯一一比較叼的我，在學校裡也從來都是不顯山，不漏水，夾著尾巴做人的。

    所以「十三少」對於我們來說，不過是很遙遠的存在。從來都是只聞其名，未見其形！我們從來都不認為他們會對我們這樣的小角色有什麼興趣。因為在我們的身上完全不會有什麼讓他們感興趣的地方。

    以上說的，都是我們自認為的！可是自古以來，真正意義上不可調和的衝突，大都不為名，不為利。通常都是為了「紅顏」。往遠了說有呂布為貂蟬，反目成仇殺董卓。往近了說有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再往近了說，那就是今天的故事了……

    前文曾經不止一次的提到過，龍雨自從談了女朋友後，就有意的疏遠了我們其他三兄弟。成日裡只知道和69泡在一起膩歪，而且還和他臭味相投的淫，魔，還有鑫鑫走的很近。

    隨著時間的推移，龍雨和69的感情也逐漸的升溫。大有那種誰離開誰，就會活不下去的感覺。

    龍雨的膩歪，龍雨的見色忘友，龍雨的站錯隊，龍雨所做的一切，都注定了今天的一切……

    又是一個飯後還沒到上自習的黃昏時分，夕陽西下，學校沐浴在餘暉的彩霞中，同學們三三兩兩地在校園內漫步，晚風徐徐送來一陣陣花草的清香，使人心曠神怡，更覺夕陽無限好。本班的很多不愛學習的混混同學也都三三兩兩的坐在我們班教室後面的花帶旁邊，吹著牛b，誇著瞎話。這一切都像往常一樣，顯得那樣的和諧。

    只是……一陣騷亂打破了沉寂，打破這樣一番和諧唯美的景象。

    一個本班的與人無害的少年，被一群身材高大且又看起來孔武有力的「壯漢」拖到了教室門口的一片犄角旮旯處。很多本班的好事者也都紛紛的一擁而上，趕著看熱鬧。

    那群「壯漢」圍住了那個與人無害的少年，然後從中走出一人，站在了與人無害的少年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年，然後才沒頭沒臉的衝著少年盛氣凌人的低喝道：「我們是十三少！……你就是龍雨？」

    沒錯，與人無害的少年，正是龍雨。龍雨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試探性的問道：「是，我就是龍雨，你們是不是……？」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啪」的一聲。一擊響亮的耳光，突兀的，讓人毫無防備的落在了龍雨的左邊臉頰上。

    龍雨頓時就被打蒙了，趕忙用左手摀住了被打的有些腫脹的左臉頰。右手的食指指著打他的「壯漢」，憤怒的問道：「你……你為什麼打我？……」

    龍雨的話還沒說完，打他的那個「壯漢」又出手了，只見那「壯漢」毫無徵兆的揚起了左手，觸不及防的一巴掌又攻向了龍雨的右臉頰。

    龍雨的身手，我只能用「很差」來形容。就算給他一個勢均力敵的單挑機會，讓他全神貫注正面對敵之下，讓他躲過這一擊攻勢，我想他都未必能做的到。

    更何況是被這麼多人圍堵著，對方又擺出一副吃定了他的架勢。這種境遇已經從精神上徹底的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他已經從心理上，徹底放棄了所有的防禦。

    這種情況下，他除了條件發射般的緊閉雙眼，定定的等待著巴掌的降臨外。其他什麼也做不了。

    正當龍雨準備用臉硬接這一記猛烈攻勢的時候，奇跡卻發生了。在龍雨緊閉著雙眼，默默的等待了幾秒過後。那一記猛烈的巴掌還是沒有落到他的臉上。

    龍雨狐疑的試探性的睜開雙眼，卻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一個不算魁梧，反倒還有些枯瘦的身影，結結實實的擋在了他的身前。那人的右手還牢牢的抓住了那記向他攻來的左手」

    那個橫空出世的枯瘦身影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被他刻意疏遠，但是在這緊要關頭卻為他挺身而出的結義大哥－－－張軍。

    這樣的情景讓龍雨感到吃驚，他做夢也不會想到，在這為難時刻，為他出頭的不是一直和他打的火熱，平日裡牛皮吹上天的淫，魔。也更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流氓蛋鑫鑫。而是那個這段時間一直被他故意疏遠的結義大哥－－－軍軍。

    這種情況讓龍雨很吃驚，但是比他更加吃驚的還是「十三少」。「十三少」自出道以來，遇到的都是所謂的「狠茬子」，他們擊敗的所謂「狠茬子」的人更是無數。可是在那些所謂的「狠茬子」在他們的面前，都猶如被待宰的羔羊一般，從來沒有哪個「狠人」敢和他們正面對抗的。

    所謂人的名，樹的影。「十三少」的名聲很快就被那些所謂的「狠茬子」襯托的更加響亮。也許是他們一項囂張跋扈慣了，所以他們完完全全想不到，在他們的盛名威懾之下，還有人敢冒出來，充當出頭鳥。

    他們的吃驚並不奇怪，因為他們的名聲的確已經夠響亮了。響亮到在我們這樣的小角色面前，完全是猶如凌駕於神靈一樣的存在。響亮到就算已經充當了出頭鳥角色的軍軍，此刻心裡也不免打起了退堂鼓。

    軍軍顯然也不是愣頭青，他也知道充當這個出頭鳥角色的代價可能會比較大，可能會讓他疲於應付。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卻不得不出頭。因為他有不得不出頭的理由，因為那個被欺壓，被霸凌的主角，正是他的結拜義弟－－－龍雨。

    雖然軍軍心中有很多的羈絆，有很多的不確定。但此刻也由不得他了，他只能一個頭充做兩個大，鎮定的衝著「十三少」中那個帶頭打龍雨的「壯漢」說道：「給我個面子，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也許是這種情況發生的太突然，讓所謂的「十三少」都始料不及，又或許是軍軍的身上流露出的霸氣，讓一項都是橫行霸道的「十三少」都有所忌憚。所以「十三少」並沒有直接對軍軍直接出手。

    不過「十三少」肯定也不是吃素的。突然之間，「十三少」中就有兩人衝了出來，一把把軍軍拉到了圈外，衝著軍軍吼道：「我們十三少的事情，你也敢管？奉勸你一句，無關人等，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免得惹禍上身！」他們2人這邊剛有了動作，其他的11人就彷彿接到了指令般的，一起一擁而上，圍住了龍雨，手腳並用的攻擊著龍雨，不肖兩秒鐘，龍雨就被干翻在地，龍雨彷彿條件發射般的雙手抱頭，身體蜷縮在一起，盡可能的不被攻擊到要害。

    軍軍見龍雨被暴揍，慌忙的甩開了拉住他的二人，瘋狂的擠進了正在暴揍龍雨的戰圈。手腳並用的替龍雨格擋著向他襲去的攻勢。

    憑心而論，如果是在正面交鋒的情況下，軍軍是可以打敗那些人高馬大的「十三少」中任何一人的。因為這點我也可以做到，所以軍軍必定也能做到。甚至說，「十三少」中的任意的兩人聯手和軍軍正面對抗，那軍軍就算打不贏，也至少可以和他們糾纏並立於不敗之地。

    但是，就是這個但是……但是人家是13個人聯手。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人家是26只手。軍軍的那點微薄之力根本就不夠看的。

    很快，軍軍也被干翻在地。臨倒地之前，軍軍還不忘用身體死死的護住龍雨。只可惜「十三少」並沒有被軍軍的義氣所感動，任然狀若瘋魔般的攻擊著他二人。其實「十三少」還算是恩怨分明，他們的首要攻擊目標仍然是龍雨，也在盡可能的避免打到軍軍，軍軍所受到的傷害只能算是附帶的流彈攻擊。

    只可惜就算是這點附帶的流彈攻擊也足夠讓軍軍那瘦弱的身體喝一壺的了。

    打了一會兒後，也許是「十三少」感覺打的差不多了。就慢慢停住了攻勢。其中，帶頭的那人，更是居高臨下，盛氣凌人的衝著龍雨威嚇道：「我叫施滿廷，是萌萌的男朋友！你最好離萌萌遠點！不然的話……你自己知道後果！」

    說完之後，他就招呼其他人和他一起，大搖大擺，從容的向著校門口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