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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章 一個壯字的含義 文 / 胡侃狂人

    第二天,袁立主動提出召開黨委會,陳維新已經從崔鍵那裡知道了袁立與他的談話內容,雖然他覺得袁立有些小題大做,但他還是答應召開黨委會。袁立想借企業辦來打擊自己的威信,想法很好,劉陽的配合也不錯,但他低估了崔鍵的能力,特別是他的經營能力。陳維新相信,袁立這次要做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次大肚川黨委會的主要議題只有一個,那就是關於鄉鎮企業辦公室主任崔鍵,在收繳大肚川酒廠管理費時自作主張,用酒廠用庫存好些年頭的陳酒來抵款管理費。袁立在會上很「心痛」的提出,崔鍵這個同志還是太過年輕,當上主任後草率從事秉著挽救同志的意願,鎮裡同意給崔鍵同志一個月的時間,讓他去銷售這些庫存酒鎮裡的要求只有一個,在一個月之內,將酒廠全年一萬元的企管費交到財政所至於崔鍵同志提出來,興許那些庫存酒的銷售收入會超過一萬元,由袁立提出,黨委會一至同意通過,如果崔鍵有能力將銷售收入超過一萬元,多出來的部分,將全部當成獎金獎給崔鍵。

    當然,有獎就得有罰,如果一個月之內,崔鍵不能上繳一萬元的企管費,那就說明這個同志不適合擔任企業辦的主任一職,黨委會將按照程序,撤銷他的職務。為了保證崔鍵在銷售這些精品老白干時不受干擾,所有的酒都將由他來處理,任何人不得干擾。

    這其實就是讓崔鍵立一個軍令狀,只不過這個軍令狀是以黨委會會議記錄的形式記錄在案。

    但頗為有趣的是,寫會議記錄的正是崔鍵,這個軍令狀其實也算是出自於他自己的手。

    剛開完會,於靜波就給崔鍵打了電話:「我說你搞的是什麼名堂?你一個主任怎麼幫著下面的企業賣酒?這樣的後果會是什麼樣你想過沒有?」

    於靜波的一陣申斥,崔鍵卻笑著說:「主任,我還真想給你打電話,你那個表妹在什麼地方,我現在就去找她?」

    於靜波冷冷地說:「你找她幹什麼?」

    崔鍵說:「你不是說讓我多照顧她嗎?我現在就去印商標啊?」

    於靜波奇怪,說:「你印商標幹什麼?」

    崔鍵就說:「這些事情等有時間再跟你匯報,我現在要印東西,你趕緊告訴我。」

    於靜波歎息一聲說:「好吧。她叫於靜梅,就在馬海路的道口那家不干膠印刷的。」

    崔鍵掛了電話,拿著陳維新寫的字,就出了門。來到那於靜波的表妹開的那家不干膠印刷部,就看到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在設計著一個產品的樣稿。

    崔鍵先說:「請問你是於靜波的妹妹嗎?」

    那女孩說:「是啊。你是……」

    崔鍵伸手說:「我是你姐姐的同事,她讓我們多關照你的生意。這不,我來印刷個酒廠的商標。就是這樣的。」

    崔鍵把手頭準備的東西交給於靜梅,於靜梅看了看說:「你放心,我用最好的質量最低的價格盡快地印刷出來。」

    崔鍵擺擺手說:「最好的質量是要的,但也要給你應該有的利潤,我來就是讓你掙錢的。你說這些多少錢?」

    於靜梅算了一下說:「兩千八百元。」

    崔鍵搖搖頭說:「不行,這是四千八百元的支票,就這樣了。」

    那於靜梅叫道:「也不能這樣貴啊。」

    崔鍵說:「政府的錢,就要花在百姓身上,你就拿著吧。以後我們印刷的東西都給你。」

    於靜梅的眼睛注視著崔鍵說:「那我怎麼報答你呢?」

    崔鍵想說不用你報答,你姐姐都用她的身體報答完了,幹了她那麼多次,也該對她做點什麼,就當為她幫忙了。但崔鍵突然發現,於靜梅似乎比於靜波還要漂亮,而且還非常的純樸,絕不是那麼銀蕩的女人,也絕不是想襙就能襙上的。

    崔鍵不能胡言亂語,就說:「你自己選擇幹這個的?找個工作干多好?」

    於靜梅搖搖頭說:「我上大學那年家裡出了事兒,我就沒參加高考,找了幾樣工作,但工資都太低,我就想要自己幹點什麼,也許還有點發展。」

    崔鍵說:「好,我跟你姐是好同事,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的,就直說,找你姐姐也行。」

    崔鍵剛在辦公室坐下,於靜波就打來了電話:「崔主任,真是感謝你啊。我妹妹對你的印象老好了。」

    崔鍵笑著說:「那就把你妹嫁我得了。」

    於靜波也笑著說:「我怕你讓我妹成了竇娥,天天比竇娥還怨。」

    「為什麼?」

    「她是你的老婆,可不知道你摟著哪個女人睡覺啊?」

    崔鍵哈哈大笑說:「那就摟完你再摟她。」

    「胡說八道。哎,我說,你給她的價格不能太高了啊。」

    崔鍵說:「這你就別管了。」

    於靜波說:「那好,晚上我請你吃飯。」

    崔鍵痛快地答應說:「那好,我還正有事跟你說。」

    電話掛了。

    賀紅梅從外面走進來說:「剛才辦公室的新來的文書送來一份文件,是縣裡轉發的文件,是人事變動的。」

    崔鍵笑了,說:「辦公室新來文書了?長的什麼樣?」

    賀紅梅說:「沒有以前的陳芸長的好看。」

    崔鍵接過文件看著,是縣裡組織部下發的文件,縣裡人事正式變動完成,這次沒有陳維新的位置,郭凱敏正式成為東寧縣的縣長,縣委副書記,趙福坤的姐夫苗大可到人大當主任了,這樣看來陳維新想上升的機遇,只能靠郭凱敏了。陳維新知道這個消息不知該有什麼感想。

    他歎息一聲站了起來,賀紅梅看著始終沒說什麼的崔鍵問:「頭,你這是怎麼了?」

    崔鍵說:「沒怎麼,下班了,回家吧。」說著就走出辦公室。

    今天有自己的房子住了,可那裡今天堆滿了酒,想到這些,崔鍵就現出一陣苦笑,心想,這他媽的都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想往上爬嗎?可他不爬他還能幹什麼?怎麼才能讓那些傢伙看看自己是個男人?

    今天要放鬆一下了,見到於靜波要好好襙襙她,發洩一下自己心中的那種不舒暢的感受。

    電話響了:「你到了嗎?」

    崔鍵馬上說:「我馬上就到。」

    「在聚春園啊,別走錯了。」

    媽的,聚春園,像繼院似的。

    也許聚春園的老闆就是按照開繼院的方式開的這家飯店,那門口掛著一排大紅燈籠,就差上面沒標上一些女孩子的名字,上面寫上小翠,錦華這樣名字的。但走到裡面,還真是有七八個身著高劈叉,露大艿,一臉媚笑的女孩笑嘻嘻地迎接著客人。如果讓她們陪酒那也是可以的,當然是免不了摸摸摳摳的,但崔鍵可真是不喜歡這樣的女孩,而且臉上抹的跟個日本藝繼似的。

    崔鍵沒想到這飯不是於靜波安排,而是她的表妹於靜梅安排的。這讓崔鍵進了門後很是尬尷。

    崔鍵剛走進去,就看到於靜波笑吟吟地走過來說:「我的表妹你都認識了,用不著我介紹了吧?」

    於靜梅站著一遍嬌媚地笑著說:「姐,我跟崔主任都認識了。」

    崔鍵說:「你們姐倆都這樣漂亮。」

    於靜波說:「你說,我們倆誰更漂亮?」

    崔鍵看了看,又想了想,說:「這個,各有各的漂亮吧。」

    於靜波笑了起來:「哈哈,你這個人就是不想得罪我是吧。我知道我妹更漂亮些是不是?」

    就今天晚上的打扮來說,於靜梅的確顯得比於靜波漂亮,崔鍵看到於靜梅亮晶晶的眼睛盯盯地看著自己,他的心裡一怔,心想,怎麼,於靜波想要把她妹妹也讓自己享用嗎?如果是這樣,那可真是太他媽的過癮了,今天晚上就讓這姐妹倆跟自己住在一起,姐倆一起幹,好好的讓這姐倆知道自己的厲害。

    崔鍵看著於靜波,又看了看於靜梅,有些淫邪地說:「今天我可是有醉臥花叢的意味啊。」

    於靜波跟崔鍵早就不是一般關係,而在自己的妹妹跟前也就用不著裝,就說:「今天我們姐妹倆請你,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喝多了我們就侍候你,啊,不是那個意思啊,我說的是我們把你送到你家。」

    崔鍵說:「就是那個意思也沒什麼,是不是?小妹,你別介意啊,我跟你姐在一個辦公室,那是不分裡外的。」

    於靜梅對自己的姐姐是瞭解一些的。自然也知道姐姐跟鎮裡乃至縣裡的領導有那種不乾淨的行為,可現在工作的女人不都是這樣?她也管不著姐姐的行為,又不是一艿同胞的姐姐,但這個表姐真心的幫助她,她還是感激的。他們怎麼開玩笑她也不介意。

    於靜梅盡最大的努力讓崔鍵滿意,上的菜還真是驚心的挑選,但還是有幾分沒見過世面的味道,無非就是大魚大肉,但崔鍵今天看著的不是吃喝,而是跟著姐倆在一起說說笑笑很是高興。

    崔鍵忽然對於靜波說:「知道我印的是什麼吧?」

    於靜波說:「今天開的會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從酒廠拉回來幾百箱那陳年老酒,你怎麼能賣出去啊?」

    崔鍵笑著說:「主任,你這才知道我的胃口大了吧?這幾百箱的大肚川壯酒可是我們的寶貝啊。」

    於靜波搖搖頭說:「你可是擔風險啊。」

    崔鍵認真地說:「我不怕擔風險,沒什麼風險就沒什麼意思。我就是從一個個風險中過來的。」

    於靜波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就說。」

    崔鍵說:「盡快把商標印出來,然後我就要往出走走。」

    於靜波想了想說:「看來也是可以的,你當過記者,到底都是朋友,消化幾百箱酒應該不是問題。」

    崔鍵說:「關鍵是我們這個大肚川壯酒好啊。先說這個名字,一個壯字,包含著多少味道,對於上陣的人,它是壯行的酒,對於傷心的人,它是悲壯的酒,對於想跟女人睡覺的男人,它是壯陽的酒。」

    於靜波打了崔鍵一下說:「我妹妹在這裡,她還沒結婚,可不能隨便說啊。」

    於靜梅笑著說:「沒什麼,你們說你們的,就當我不在。」

    崔鍵繼續說:「總之,我覺得這個名字起的好。還有就是,這酒真有五糧液的味道,經過幾年的封存,就更是醇厚綿長,所以,我在表面上擔風險,但實際上這是給我一個巨大的機會。」

    於靜波也被崔鍵感染了,說:「如果這次你把酒廠救活,而且自己還發了筆財,你就成為大肚川的名人加能人了。」

    崔鍵搖搖頭說:「我至多報銷個差旅費什麼的,我能要那錢嗎?我這個企業辦的主任,就是要把老廠救活,新廠建起來。」

    於靜波點點頭高興地說:「行,真是個幹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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