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吞噬百人的巨蟒 文 / 歸公子
金瀟無疑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完全贏得鄭智騏對自己的信任,日後才能毫無保留地將道法或者心得傳授給他。說著,拿出了那雙短刃。
「小齊,你可知道這雙短刃的名字?」金瀟反問道。
「沒聽說過古代有什麼一對的名劍利刃,只知道干將莫邪雌雄雙劍。不過可以看得出來,你手上的武器並不比魚腸遜色,而且一隻屬陰,一隻屬陽,天生配對的,很難得。」鄭智騏答道。
「小齊果然厲害,這雙短刃就是干將莫邪!」
什麼?鄭智騏和郎岳不覺同時被這回答驚呆。
「干將莫邪本來已經遺失,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我父親金石發現了這雙劍,只不過當時都已經斷裂,在小商販手上成了廢品,當時也沒人看得出來,於是父親將他們買下,經過雕琢打磨,就成了我手上的這雙短刃了。」
「金石竟然把名劍給了你,可見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並不比金虎差啊。」鄭智騏感慨道。
金瀟低下頭,回憶著以前的過往,突然抬頭說:「小齊,求你了,一定不會辦砸的!」
「好吧,不過你們兩人一起去,相互也有個照應,你們從窗外出去,我留在這裡,裡應外合!」
「好!」
說完,郎岳檢查了窗外,發現行人很少,於是和金瀟雙雙跳下。像這種幾米的高度早已經難不住這三人了。
鄭智騏獨自留在屋內,這時他才去看那昏倒的女人,年紀不過三十,雖然妝化的有些濃,但估計素顏也不會太差,只可惜,在這戰亂紛飛的年代為了維持生計,只能做這種勾當了,可悲,可憐。
良久,金瀟回到屋內,「小齊,已經辦妥了。」說著,拿出鼓鼓地的布袋子晃了晃,隱約可以聽見裡面金銀碰撞的聲音。
鄭智騏帶著金瀟來到樓下,和郎岳匯合,此時正值晌午,所以進出春滿樓的人並不多,即使是偶有人影也只是準備回家的客人。
身穿漢服,雖然不是華麗,但俊美的面容也引來不少人遙望。
許昌的街道依舊那麼繁榮,時值戰火,但這裡也算是一處安泰之地。道路兩側很多都是賣水果和蔬菜等一些常見食物或者物品的百姓。
「這裡還不錯嗎?看起來百姓的日子過的很好。」鄭智騏感慨道。
「哎,什麼過的好啊,只看到了表面。」
街旁一個賣水果的年輕人說道。
鄭智騏聽得出來這是話中有話,於是走過去,問:「請問小哥,剛才你說的有何含義啊?」
那年輕人仔細看了看這眼前的三個人,個個俊美不凡,一身俠氣逼人,即使不是名貴之人也是英雄豪傑。
「客官,我的意思是現在戰亂,老百姓也只能在這裡弄些小買賣,苟且於世,說不定什麼時候許昌就被攻下了呢。」
「哎喲,你小子可別瞎說啊!」這時,旁邊的一位老者連忙打斷年輕人的話,「這要是被當官的聽見了你就沒命了。」
年輕人白了老者一眼,低頭不語。鄭智騏明白,不管怎樣,統治者都會為了自己的統治在百姓身上施加一些枷鎖的,許昌是曹操的地界,這裡也是個是非之地,看來還是早些趕路,前往新野。
鄭智騏拿過金瀟背上的布袋,從裡面取出一些銀兩,遞給了老者和年輕人,說:「我身上也沒有太多,希望這些你們能夠改善一些生活。」
年輕人和那老者都看傻了眼,現在的年景竟然還有這麼善良仁慈的人,真是難得啊。
「小伙子老朽我真是感激不盡啊。」老者感涕漣漣。
「這位先生,小的多謝先生大恩大德,這些銀兩我肯定會拿來孝敬母親的!」說著,年輕人雙手抱拳,躬身行大禮。
不遠處的幾個乞丐看到這有大善人,立刻蜂擁而至,爭搶著說些好話,希望能得到賞賜。
一時間,街道中間一群破衣將三個俊朗青年圍了起來。鄭智騏一一拿出些銀子分給每個人,邊分邊說:「拿好拿好,每人都有份,好好過日子。」
得到賞錢之後,那些乞丐馬上到一旁的包子鋪買了包子來吃,三兩口便吃下一個,看來真的是餓壞了,而他們的眼睛卻一直盯著那三個好人,流露出感激之情。
「師兄,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趕快趕路吧。」
鄭智騏點頭答應,正要動身,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鑼鼓聲。回頭一看,只見兩隊官兵夾道護送,中間一台大轎子在八個壯漢的肩上上下晃動。
「快躲開!虛道長駕到還不給我滾遠點!」一名身挎長刀的護衛在隊伍最前面對著兩旁的百姓發飆。
一見到這情景,百姓們甚至已經習慣,三兩下便將自己的攤位收拾得乾乾淨淨,幾步就退出幾米,給官老爺讓路。
鄭智騏哪能看下這等欺橫霸市的行為,可現在不是教訓他們的時候,只能暫時嚥下這口惡氣,退到路邊。
一行人馬浩浩湯湯地走過,這排場,簡直讓三位現代人歎為觀止。隨著驕子的臨近,鄭智騏等人也感受到了一股修行人的氣息,只是這氣息之中,帶著強烈的血腥味,看來是個走歪門邪道的道長。
鄭智騏透過窗簾死死盯著裡面的人,雖然看不清,但透出來的陰邪氣卻也很明朗。那氣息放佛一條吞噬百人的巨蟒,在轎中靜臥。列隊終於走過去,而百姓們也逐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叫賣。
「小齊。」金瀟提醒著鄭智騏,看來三國之行不會順利的。
「不會錯的,這個人的修為遠在我之上,而且不是好人。」鄭智騏心中暗暗盤算,估計裡面的人肯定也察覺出自己的存在,只是一時沒有動作,恐怕過會就不允許出城了。
沒想到剛來到三國亂世中就遇到這麼強勁的人,既然自己要取得諸葛亮的信任,最後要獲得八陣圖的情報,而這位道長是曹操的手下,恐怕以後難免會見面的。
「事不宜遲,趕緊動身!」鄭智騏三人更加收斂氣息。
可是,正當接近城門的時候,忽然從旁邊的拐角處跑過來一隊士兵,他們的首領對著看管城門的手下,嘀咕了一陣,城門就被牢牢關緊。
「百姓們聽著,我們發現有三個可疑之人在許昌城,為了能夠盡早抓住他們,不給百姓造成什麼危害,從今天起,許昌開始戒嚴,只許進不許出,一直到危險解除。」一個士兵對著城門附近的行人喊道。
郎岳和金瀟都看著鄭智騏,希望能找到盡快離開這裡的辦法。
鄭智騏一聲歎氣,道:「先住下來再說,反正不能硬闖。」
「師兄,我看咱們要找一間客棧了。」郎岳說道。
「恐怕不行吧。」金瀟表示了擔心,「既然他發現了咱們就一定會到處搜查的,客棧是士兵們的首選。」
「不錯,我認為還是找一家妓院要安全的多。」
一聽這話,郎岳和金瀟都不約而同地看著鄭智騏,心忖道:難道他腦子出問題了?
看著兩人異樣的目光,鄭智騏笑著解釋道:「他肯定猜出咱們是修行之人,修行之人最敏感的是什麼?那就是自己的氣!」
所謂氣,其實就是自身所產生的氣場,或者說對周圍的影響,是一種能量的體現。修行之人對此尤為看重,郎岳和金瀟擔心的是鄭智騏有可能一時頭腦發昏,讓那些污垢之地的氣場影響了他,尤其是妓院,自己好不容易保留的純陽之體,一旦被污穢沾染的話,一身的修為就要大打折扣了。
鄭智騏何嘗不知道其中道理?他將妓院作為首選,就是因為修行之人看重自己的氣,無論善還是惡,都不會讓污穢的氣息進入自己的身體。而轎子中的神秘高手,定然不會想到原本也是修行的三人卻跑到妓院。
「反其道行之,小齊,這招妙哉!」金瀟誇獎到,沒料到這麼快就能從他身上學到這麼實際的東西,假以時日的話自己也會成就的。
「不過事事要小心,也許他已經猜到咱們的選擇了,所以萬不可大意。」雖然鄭智騏這麼說,但他心裡也清楚,妓院人多混雜,即使你來派兵捉我,到時候也會利用地形作掩護,想短時間就將我等擒住恐怕不易啊。
春歌艷舞,撩人之音,醉人胭脂,風韻之身。古往今來,但凡踏入這風花之地除了紈褲子弟就是失意書生,而現在,卻有三個不平凡的人走了進來。
一時間,歌聲止音,笛簫失韻,男女老少的目光都集中在這三人身上,面容的俊俏放佛紙上之畫,奪人的氣息猶如一隻巧手,將你緩緩拉攏過來。
正在忙碌的老鴇一看到這三人雖然身著平凡,但透漏出來的氣質卻是一般人不曾擁有,即使不是達官顯貴也是家財萬貫。
「喲——」老鴇一聲做作的叫喊讓所有姑娘們準備開工,今晚有個大活。
「三位公子駕到,有失遠迎啊。」老鴇子揮舞著塗滿花粉清香的手絹打量著三人。
「你就是老鴇?」金瀟問到。
「當然是我了,怎麼,我這氣質不像嗎?」說著,老鴇竟然扭動已經老態龍鍾的身段故弄風騷。
「行了,我家公子聽說這裡姑娘不錯,想感受一下,快去準備一間上等房間。」說著,金瀟從懷中取出一定金元寶,又說:「我家公子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行蹤,所以……你應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