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四章 柔情蜜意,救命之恩 文 / 大明七哥
王閒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的下午,這兩天內,整個後山仍舊是一片寂靜,大家都在各自的房間內打坐休息,沒有人隨意發出聲響。
舒舒展展的伸了一個懶腰,王閒精神百倍,連腹中也是滿滿的充實之感,絲毫不覺得飢餓,迷迷糊糊中記得,有一雙溫熱的唇將湯藥餵進自己口中,到底是陸雲珂還是安琪爾,卻分不清楚了。
耳邊傳來微微的嬌美鼾聲,鼻息氤氳著淡淡的女兒香氣,王閒咧嘴一笑,轉身壓了上去,面前的美人不是陸雲珂還有誰,長長的睫毛細細密密的覆蓋著眼瞼,微微俏皮的揚起,吹彈可破的肌膚,活像個精緻的洋娃娃,眉宇之間又流露出一股令人心顫的英氣,縱使看了十多年,縱使看著她從一個嬌憨的小姑娘一天一天成長到今天的天香國色,王閒還是看不厭,越看越是喜歡,忍不住吻住了那兩瓣嬌艷欲滴的紅唇。
唔,陸雲珂自幼習武,雖然在沉睡之中,武者的本能卻使她始終保持著敏銳的感知,第一時間就清醒過來,感受到王閒熟悉的鼻息,陸雲珂臉上蕩漾開一抹幸福的笑容,也不睜眼,兩手扣住王閒的脖子,伸出香舌,默契的回應著王閒,小小的居室,一時間春意盎然。
二人如膠似漆,纏纏綿綿,都沉醉在這一刻難得的溫存,久久不願醒來。陸雲珂的熱情回應,將王閒腹中的瀉火一股腦的勾了出來,讓得居室之內的溫度持續攀升,曼妙的氣息如同滾沸的岩漿,好似炙燙的火龍,一次一次的蓬勃,一次一次的噴發,雲**雨,不肯休止。
嚶嗯,一場不期而遇的甜蜜戰爭在陸雲珂的繳械投降中宣佈告終,將早已癱軟的身子緊緊的貼在王閒身上,陸雲珂小臉潮紅,香汗淋漓,玉臂輕舒,將王閒柔柔的環住。
「七哥,你就像頭餓狼,快把人家整個吃掉了。」陸雲珂媚眼如絲,嬌喘著說道。
「七哥是餓狼,那珂珂就是一頭猛虎,我要是不努力,怎麼滿足你這隻小老虎的胃口呢。」王閒咧嘴壞笑,柔聲說道。
「從結婚以來,咱們一直三人同床,有安琪兒在,人家哪裡放得開嘛,今天才終於如願以償了。」陸雲珂羞澀的將頭埋在王閒胸前,扭捏著說道。
「喲,我的珂珂還知道害羞呢,快讓七哥看看,珂珂害羞是什麼模樣。」王閒故意用指頭在陸雲珂臉上畫一個一個圓圈,嘗試著將她的臉揚起來。
「七哥,你好討厭啊。」陸雲珂聲音越來越低,腦袋也埋得越來越深了。
「珂珂說得對,三人同床,咱們三個人都放不開,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從不似今天這般暢快淋漓,令人回味。」王閒道。
「嗯,讓你同時伺候我們兩個,的確太難為你了,要不,我和安琪爾分房睡吧,你每天晚上只伺候我們中的一個,我一輩子可就認你這麼一個男人了,要是把你給累死了,我可怎麼辦呀,還是悠著點兒用比較好,嘻嘻。」陸雲珂嬌笑道。
「這樣不好吧,我陪你們其中一個,另一個就會獨守空房,至於會否竭澤而漁,珂珂也太小看七哥了,雖說醫者不能自醫,養生之道卻還是行的,餵飽你這隻小老虎,不在話下。」王閒道。
「是嗎?七哥,我現在又餓了呢,快點來餵我啊。」陸雲珂反過來將王閒壓在身下,一副慾壑難填的樣子,挑逗著王閒。
「好啊,正好我也還沒有盡興,就等著你自投羅網呢。」王閒順勢將陸雲珂攬在懷中,就要動作。
「啊,不要不要,我累了,我不行了,七哥饒命啊。」陸雲珂驚叫一聲,連聲求饒。
「七哥,要不改天我避開,你好好培養一下安琪爾,只要她放開了,晚上自然不會冷清了。」陸雲珂鬧了一會兒,說道。
「你不吃醋了?」王閒調笑道。
「吃醋有什麼辦法,又有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還是和平共處的比較好,只要我知道七哥心裡有我就行了,我倒是覺得你有些冷落安琪爾了,安琪爾整天都是悶悶不樂的,這樣可不好呢。」陸雲珂道。
「嗯,我找個機會,跟安琪爾好好聊聊吧,王家軍說白了都是一群武者,讓安琪爾一個弱女子整天待在後山,確實難為她了,得想些辦法,讓安琪爾不那麼無趣才行。」王閒道。
「最好能想個法子,讓安琪爾有個能幫到七哥的本事,這樣安琪爾就不會老是那麼沒存在感了,說實話,安琪爾也挺可憐的,整日只是和烏娜夫人在一起,和王家軍的兄弟們也始終存有隔閡,這一切,還得靠你這個做夫君的來調節呢,必要的時候,我可以做出犧牲的,畢竟,我和安琪爾都是七哥的女人。」陸雲珂真誠說道。
「我知道了,讓珂珂費心了,對了,現在是幾時了?」王閒在陸雲珂臉上啄了一下,問道。
「你睡了兩天了,太陽都快落山了。」陸雲珂道。
「玲瓏姑娘還好吧?」王閒問道。
「好得很呢,有咱們的七神醫出手,死人也能救活,更何況她只是斷了手腳筋呢,那個下手的人真是歹毒,竟然如此對一個姑娘,真該將他千刀萬剮。玲瓏姑娘當日下午就醒了,只是渾身疼痛酥麻難當,我照顧她服了藥,應該沒事的,這兩天都是李善長大哥陪著。」陸雲珂道。
「走,去看看。」王閒坐起身來。
「嗯,我來伺候七哥起床,嘻嘻。」陸雲珂小媳婦樣的幫王閒穿衣服,你儂我儂,讓人好生羨慕。
藥房,李善長坐在床邊,滿眼溫柔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玲瓏丹,一臉滿足的神色,原本只是希望王閒能夠保住玲瓏丹一條命,不曾想竟然能行動如初,這實在是一個太大的驚喜了,王閒真是自己這一對苦情人的救命恩人啊。
「丹丹,還疼的緊麼?」李善長柔聲問道。
「長哥,不用擔心,已經好很多了,不疼,只是覺得傷口處麻癢難當,像是有螞蟻在爬。」
玲瓏丹的臉色還是有些虛弱,但已經不像剛來時那麼蒼白的嚇人,臉上已經湧現出淡淡的紅暈,看著李善長關切的眼神,洋溢出幸福的神態,她原本已經抱了必死之心,只是不想拖累了李善長,不想竟然還能撿回一條命,甚至還有完全康復的可能,一想到日後終於能和李善長長相廝守,心裡怎麼不激動萬分呢。
「傷口麻癢就證明正在癒合呢,七神醫說了,也就是三天左右的時間,你就能下床走動了呢,眼下已經過去兩天,等明天就見分曉了。」李善長道。
「七神醫的醫術果真出神入化了,真不知道天下還有沒有七神醫他治不好的病呢,咱們以後可得好好報答七神醫。」玲瓏丹感激道。
「這是當然,七神醫救了你的命,也是成全了我們兩人,這個世上再也沒有比七神醫更值得我們報答了。」李善長贊同道。
「李大哥,再莫要一口一個報答了,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救死扶傷是醫者的本分,可沒什麼恩情不恩情的。」王閒拉著陸雲珂剛好從門口進來,笑道。
「七神醫,你來了。」李善長聞聲,急忙站起身來,朝王閒鞠躬作揖,感激之情實難表達萬分之一。
「七神醫,感謝你的救命之恩,還有陸姑娘,多謝你的照料,你們夫妻二人,都是好人啊。」玲瓏丹掙扎著想坐起來,嘗試了一下,累的滿頭大汗,最終還是放棄,說著說著,眼角又流出一行淚來。
「李大哥不必客氣,玲瓏姑娘也不必心急,我先為你診診脈。」王閒一邊說著,已經將手指搭在玲瓏丹腕上,凝息感受,面上漸漸露出喜色。
「傷口恢復的很好,斷掉的經脈已經全部重新鏈接,只是氣血還有些不暢,待我再為你行一次針,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就可以下床活動了,最多不過十日,就和平常人沒什麼兩樣了,珂珂,幫我準備針具。」王閒欣慰的說道。
「好勒,這次還需要迴避嗎?」陸雲珂將藥箱遞到王閒面前。
「不用了,只是簡單的疏通氣血而已,沒什麼要緊的,從旁看著就行了。」王閒一邊說著,已經輕車熟路的行起針來。
「誰要看你行針,早都看的不耐煩了,嘻嘻,我去備飯。」陸雲珂轉身走出藥方。
行針的前期,很有些疼痛,玲瓏丹咬緊了牙關,任憑額頭上滲出一層又一層的汗水,也沒有皺半點眉頭,王閒心裡暗暗點頭,不愧是李善長喜歡的女人啊,也是個烈性子。
隨著針灸的效果漸漸顯現,氣血明顯變得通暢,玲瓏丹的面色也逐漸和緩,差點舒服的呻吟出聲,渾身熱乎乎暖洋洋的,原本失去知覺的雙手雙腳此時感覺又回到了自己身上,真正的四肢健全的幸福感將玲瓏丹緊緊包圍。
「玲瓏姑娘可以試著活動一下手腳,用心感受一下,可能還有些不適應,多試幾下就會好了。」不知不覺中,王閒已經行針完畢,輕聲說道。
「多謝七神醫,我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腳又重新回到我的身體上來了,你看,我可以自行活動手指了呢,長哥,我的手可以動了。」玲瓏丹激動的淚流滿面,緩緩抬起雙手。
「丹丹。」李善長呼喚了一聲,緊緊的握住了玲瓏丹的手,知道二人肯定有許多甜蜜的話兒要說,王閒抽身而退,將房門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