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9章 捉我去煉屍油? 麻痺,我哭,我又沒胸…… 文 / 慵陽懶昧
我心一哆嗦,後退一步離開了窗口。
操,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龔叔如果真來看我,為什麼不是事先打電話,而是到了樓下才打。
而且,為什麼讓那只黃皮子上來找我?
說到這只黃皮子,它和我之間可是有深仇大恨。在十里亭那天晚上,我差點死在它的手上!
這些天來我一直把這事兒壓在心裡,是因為龔叔和釋南之間的關係太過複雜,再加上龔叔看上去是實心實意的幫我,我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可現在……
我轉頭看向無止真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別看著了。」無止真人焦急的對我道,「快去拿一把刀來,千萬不能讓那只黃皮子找到你!」
我連連點頭,去廚房拿了把尖刀出來,「無止真人,然後呢……」
「聽為師說,」無止真人道,「馬上把中指劃破……」
為師?我看向無止真人。
「別猶豫了。」無止真人催促道,「再不快點就來不急了。」
見我還是沒動,無止真人一聲長歎。身子一閃,不見了。
幾乎是同時,我後背一涼,感覺身子不會動了。
然後,眼瞅著自己的右手,拿著尖刀,在左手的食指上狠狠劃了下去。
嗖的一下,劇痛從指尖傳向大腦。
我動的真跳腳,扔掉手裡的刀抱著左手蹲在了原地。
「你這孩子,快把大腦清空,什麼也別想。」
無止真人話音一落,我後背又是一亮,腦子有一瞬間的發木。
等再能思考,我已經站在門前。我的左手,正在嶄新的床單上龍飛鳳舞的畫著。
幾下,一個用血畫就的符咒出現在粉色的床單上。
「跟著我念。」無止真人道,「急急如律令,起!」
「急急如律今!起!」我跟著無止真人小聲念,左手不受自己控制的拍在了那個血符的中心。
轟的一下,金光咋起,鋪了一床。
「這樣就行了?」我問?
「希望能行。」無止真人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很虛弱,「理應,理應畫比這個更厲害的,可,可我元力不足了。現在只能想這麼個急招。小檸,你快鑽到那個符咒的下面去。」
我點點頭,顧不上還在流血的手,翻身鑽了進去。
幾乎是我鑽進去的那一剎那,那只黃皮子的身影從廚房那邊的牆上穿了進來。
我呼吸一滯,躲在床單裡連大氣都不敢出,只敢從床單的小縫往出看。
那只黃皮子在屋子裡來回走動,沒落下每一個角落。
最後,站在了床前。
我心中一緊,更加不敢呼吸了。眼瞅著那只黃皮子把手向我伸來……
我打了個激靈,身子一連抖了兩下。
後背,好像被輕輕摸了一下一樣……
然後,又被摸了下,就像羽毛在上面掃過一樣。
我心中含糊了,黃皮子,居然沒被這個幾乎是用金光織成的陣給震飛?
是陣不行,還是這只黃皮子的功力深厚?
我正胡思亂想的功夫,那只黃皮子拖著尾巴,從另一邊牆上穿走了。
我屏著呼吸沒敢動,悶出了一身的汗。
直到無止真人說,「這一劫,希望是躲過去了。」我才敢把被單往開挑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
看著光線越來越暗的房間,我對無止真人道,「無,師父,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傻,那天在鬼市無止真人讓我磕頭我就隱約知道他是讓我拜師。可他不擺明了說,我又不敢冒冒然叫師父。
萬一不是,多丟人?
不過他剛剛既然已經自稱『為師』了,那我也就沒必要再裝傻了。
無止真人輕聲一笑,十分坦然的接受了我叫他師父。隨即,對我道出了原委。
無止真人今天回來時,離老遠就見龔叔一直跟在我的身後,而且一直和沈游對我指指點點。
無止真人元神弱,不敢靠近龔叔,可卻從龔叔的神色上看出,龔叔似乎是想對我不利。
果然,當我進了小區,他跟丟了我後,馬上發動了引路符。
要說無止真人在我身後跟了也不一天兩天了,他對我和龔叔之間的關係是相當瞭解的。
龔叔想找我,根本不用使這些手段,唯一的解釋是,他找我的理由不正當,甚至是,怕我跑,或是躲……
眼瞅著那只引路符飛到我們單元樓下,無止真人極時出手,讓那只符就停在了路下的草坪上。
不然,龔叔也不會是給我打電話,而是直接來敲門了。
我聽得心都繃緊了,不明白為啥突然之間龔叔一改和善面孔,要對我動手。
難道,他和釋南徹
底鬧翻了?
徹底鬧翻也不至於來找我麻煩吧,雖然我比較好管閒事,可自認,這些日子來,我沒做過任何損害龔叔利益的事!
捉我去煉屍油?
麻痺,我哭,我又沒胸……
想不通,我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一會,無止真人從我身後走出,站到了床邊兒。
我看著眼前這個白髮白鬚的小老頭兒,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師父,你,不是要依附著我的肉身,不能離開太遠嗎?」
聽它剛剛的敘述,它離我哪是不太遠,簡直是太遠了!
無止真人精神有些萎靡,回道,「在鬼市時,哪道天雷把為師從你的身體裡給劈了出來。以後,為師不用總跟著你了。不過,想恢復元神,還是要靠你……」
天雷,竟然還有這種作用!我連忙問,常老四是不是也劈了出去?
哎呀媽呀,雖然樓下還站著一個勁敵,可這好消息實在是來的太突然了。
以後我和陸明那啥,再也不用顧忌身後跟兩隻旁觀者了!
無止真人上下打量我幾眼,道,「沒有,它還在你身體裡。老長蟲不是鬼,是小妖,天雷,對它的危害更大。那天你被天雷掃到,它差點元神俱滅,現在,正在你身體裡養著呢。」
我哦了聲,興奮勁兒一下子沒了一大半兒。
正這會兒功夫,我手機又響了,還是龔叔的。
我想了想,接了起來。和我翻臉行,最起碼讓我知道為啥吧。
龔叔還是那個樂呵呵的語氣,沒等我說話,就道,「小檸啊,你躲到哪兒去了,就這麼幾橦樓,叔咋沒找到你呢?」
「叔,」我也笑了,「您老找我有事兒?咋,特意來給我送壓歲錢啊?」
「壓歲錢算啥大事兒,叔還答應你個手機呢。你出來,叔現在就帶你去買。」
「別,別,」我連忙拒絕,「叔,咱們就別繞圈子了,你看外面挺冷的,我凍著,你也凍著。你直接和我說了吧,您找我到底啥事兒。」
我從床上爬起來,披著床單走到窗前。
一會兒的功夫,窗戶上已經爬了一層薄薄的窗花。我用手指點上去,化出了一個手指肚大的窟窿。
龔叔和沈游站在樓下,鵝毛大的雪花,在他們的身上落了一層。
沒有那只黃皮子的身影,應該,還在別的人家裡來回的找我。
龔叔沉默了會兒,再說話,語氣裡沒了那份慈祥,「小檸,咱們真人面前不說暗話。你身上有東西,正是我想要的。別說沒有,黃小四兒全都告訴我了。你如果乖乖交出來,叔不為難你。保證,你死了,不用你煉屍油,也不用你煉魂。」
我氣笑了,「叔,你真大度,要不要我說謝謝啊?」這丫,真不要臉!
黃小四兒,應該就是那只黃皮子吧。我身上的東西……
我捂上語筒口,回頭看無止真人道,「他說我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
無止真人捋了兩下鬍子,輕聲道,「那天是老長蟲救的你。這個妖人,應該是想把老長蟲捉去。小檸,不能答應,雖然我和老長蟲不對盤,可你長這麼大,老長蟲救了你可不是一次兩次,哪一次,都是元神耗盡。再說,你現在能力太弱,憑為師一已之力,實在無法護你周全……」
不用無止真人說後面那句再說,只光我從小到大常老四一次又一次的救我,我就不會讓龔叔把它捉走。
更何況,這其中,還要搭上我一條命。
想了會兒,我道,「叔,我不懂你說的什麼。」
「別裝蒜了。」龔叔笑了,「你以為你今天白天跟著我我不知道?你要不是從保護著你的那條蛇口中得知我在找你,你怎麼會跟了我幾步,馬上又逃掉了。小檸,聽話,別讓叔費力。不然吃苦頭的是你……叔千里迢迢從關裡回來,可就是為了找你。」
我心一沉,冷聲問他,難道就不怕我把他想殺我的事告訴釋南?
那只黃皮子應該早就把常老四的事告訴龔叔了,而在過去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裡,他沒對我動手,肯定是在顧忌著釋南。
現在,難道兩個人真的是徹底鬧掰了?
龔叔聽完我的話笑了,「小檸,這男男女女之間的事,你別當叔不懂。以前叔的確是看在小釋的面上不動你,可那是叔以為你和小釋是小二口。今天叔跟你身後走了一遭,可是親眼看到你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的……你既然能背著小釋另找一個,那叔要是一氣之下,幫著小釋把綠帽子摘了,那,小釋應該也不會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