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十章 飛來橫福 文 / 新心哥

    越南收租婆繃著張臉，眼光陰冷，嘴巴緊閉著，殺氣騰騰！我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麼境遇，反正看樣子，好不到那。我轉頭看了看阮麗，眼神很坦然，帶有些許安慰和輕撫，就像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安撫受驚嚇的小姑娘那樣。

    「我求您了——」阮麗見到老媽冷酷的表情，一下子崩潰了，跪倒在地傷心地哭泣不已。

    「你——」越南收租婆顯然沒有料想到，意外萬分、詫愕不已：「你竟然為了這個男人，跪求我？」

    「只要你放過他，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阮麗一個官二代、官千金，想必在家裡是公主，集萬千寵愛與己身的公主，平日裡肯定沒有這麼求過母親，為了我來這麼一出，令我萬分意外，也感動萬分。

    「是嘛。」越南收租婆眼珠子一轉，我就知道肯定沒啥好，壞主意脫口而出：「我讓你嫁給他！」

    「什麼？！」阮麗失聲疑問。

    「既然你那麼愛中國男人，你就嫁給他吧。」

    記得中國有句俗話，叫飛來橫禍，不知道越南有沒有。不過，我這就做飛來橫福！現在中國適齡男子，找對象多難啊，尤其丈母娘這關要過三座大山：有車有房有存款。我這一個落難越南的窮小子，除了長得比較帥以外，真的什麼都沒有了。記得最近網上盛傳一則中國人在越南徵婚的笑話：一位47歲的中國人在越南的婚介所徵婚，長時間無人問津。突然有一天，來了大量的徵婚信，令中國人大吃一驚。後查明，是由於婚介所的工作人員的粗心把他的年齡錯寫成了67。這個「丈母年」看錯我哪點了？引起她的誤會？我不能將錯就錯，因為劉露是我的唯一，我不能負她！

    「你這樣豈不是亂點鴛鴦譜？」我不可置信，詫異反問。

    「郎有情妾有意，怎麼亂點鴛鴦啦？」越南出租婆淡談一笑。

    「……」我無語，心裡知道，她為何說「郎有情妾有意」，剛才現在都直播了，但是仍強辯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郎有情妾有意』了？」

    「這隻眼，這隻眼，還有這只……」越南收租婆指著雙眼，然後手指抬起，正要往上指點，忽然打住把後面那截話生生嚥回去了。

    我心裡當然清楚嚥回去的是什麼話，但是我沒有挑明。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是今天我沒有挑明，日後這個隱藏的攝像頭竟然救了我一命！這是後話。

    「媽，你看到什麼啦？」阮麗慌亂地問道，當站起來看到沙發上凌亂的枕頭、布藝時，臉頰騰的通紅，一直燃燒到脖子、燃燒到更深處……呼吸變得急促，胸脯一起一伏，語無成句地繼續說到：「媽——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說完，她頭低低的，雙手指頭絞在一起。我在一旁暗暗偷樂，臉色也裝模作樣地不自然起來，也配合地辯解道：「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

    「我當然知道，你們什麼都沒有做，否則我把他的第五條腿打斷！」越南收租婆惡狠狠地說。

    聞言我不禁汗毛豎起，胯間的「小二哥」更是害怕的腦袋耷拉、縮了回去，心裡暗暗直呼「幸運啊幸運啊」。否則真成了太監，下面沒有鳥。

    阮麗聽後，偷偷瞄了我的「小二哥」一眼，舌頭調皮地歪著吐了出來，又迅速縮回去，對著我擠眉弄眼……我狠狠盯她一眼，沒有說話。

    「麗麗，正經點！」越南收租婆凌厲的雙眼一登，呵責道：「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各選擇！」

    「哦，還好，有兩種選擇。」阮麗拍著胸脯，吐了口緊張之氣，調皮地說：「媽，還是您對女兒好，給兩個選擇讓女兒選，您真疼女兒。呵呵呵，那兩個選擇啊，媽，我一定選一個讓您稱心的、順心的。」

    我在旁邊看著阮麗向越南收租婆撒嬌的樣子，很不協調很搞笑，就好比紅太狼向灰太狼撒嬌一樣……

    「噗嗤——」，想到這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子，在想美事呢。」越南收租婆不喜於我的表現，接著說：「還沒選擇呢，再說，最終以我女兒的選擇為準。」

    「什麼選擇？」

    「聽好了。這頓飯呢，要麼是這小子的斷頭飯、上路飯……」

    「媽——您不是放過他了嗎？」

    越南收租婆沒有理會，接著說：「要麼是這小子的，要麼是這小子和你的——訂婚飯！」

    啊——世上有誰自己給自己做斷頭飯、上路飯？有那位帥哥給自己做訂婚飯？這次，俺新哥全都有幸遇上了。呵呵，這是我的越南厄運之旅or幸運之旅！

    阮麗哭笑不得，說：「就算我願意，人家也不願意啊，人家在中國有女朋友了。」

    「在中國我管不到，也管不了，現在越南，我還是管得到、管得了的。」越南收租婆霸氣地說道：「他不願意，那這一頓就是他的斷頭飯、上路飯；你不願意呢，那這一頓也是他的斷頭飯、上路飯！」

    「憑什麼她不願意，也要收拾我啊。」我心有不甘。

    「就憑她是我女兒！」越南收租婆對阮麗說：「你表明態度，作出選擇。」

    「可人家在中國那邊又女朋友了……」阮麗酸酸地說。

    「讓他分了！」越南收租婆果斷地說。

    我聽得心很疼。

    阮麗嘟著嘴：「人家感情很好，不可能分開的。」

    「那好辦，你做他在越南的老婆，原先女朋友做中國的老婆，兩頭兼顧，各不干涉。」越南可以娶多個老婆，其實是國內誤解了。越南法律規定是一夫一妻制。至於越南男人有幾個老婆，是因為越南女人多，男人少，政府默認或者說是睜隻眼閉只眼，為了解決女人性福，沒有依法懲處。不過，領有結婚證受法律保護的只有一個，其他老婆發生糾紛的，只適用民法，而不是婚姻法。

    現在，也難得越南「丈母娘」這麼開明，讓我開心不已。記得中國流行一句話：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三等男人花中尋家，四等男人下班回家，五等男人妻不在家，六等男人無妻無家。我這國外有家，不知道能不能算特等男人哦，嘿嘿。想到這裡，我暗暗偷樂。

    阮麗紅著臉、低著頭，一副默認的歡心嬌態。我嘴巴張得老大，下顎有掉下了的感覺，頭腦發暈：一個蘋果砸到頭上，都很幸運的了，現在一下子兩個蘋果砸我頭上，不知是幸福的翻倍，還是倒霉的開始，反正現在是被砸暈了。

    「我有什麼好啊，值得你這樣做？」我明知故問。其實，我知道，無意中我通過了這位「准岳母娘」的考核，下得廚房，炒菜手藝擺在桌面上；上得婚床，「小二哥」被母女倆掌握了，還有剛才坐懷不亂。通過越南「丈母娘」的考核，不知是喜還是憂，是禍還是福。

    「一個男人坐懷而不亂，值得信賴，值得我將女兒托付給你。」我這位「准丈母娘」一副經驗十足地說道。

    「我坐懷不亂？」我故作糊塗地說道：「你也看到了，沙發上亂成什麼樣子，孤男寡女共處與此，一個正值風華正茂，一個恰當少女懷春，就是傻子都不會相信坐懷不亂的謊話。」

    「你——」阮麗臉一紅，瞪著我說不出話來。

    「我相信我女兒的話。」我知道，「准丈母娘」為什麼那麼相信自己的女兒，無非是「眼見為實」罷了。

    「坐懷不亂是中國的一個典故，」我繼續瞎掰：「是中國春秋時魯國的柳下惠，廟裡將受凍的女子裹於懷中一夜，而沒有發生非禮行為。嘿嘿，我懷疑柳下惠是不是有男性障礙啊。曾經有一次我晚上回家，看到一大胸妖艷的妹子一身酒氣搖搖晃晃向我走來說：大哥，給妹子看看你身上最堅硬的東西，我這個激動的，果斷的掏出口袋裡的諾基亞。」

    「你將寶貝女兒嫁給我，就不怕我也有男性障礙啊。」我戲謔道，沒辦法不知道在越南是福還是禍，回到國內肯定是禍了，為了脫身，只好暫時賠上男性尊嚴了。

    阮麗羞得更加臉色更加通紅，就像熟透的紅蘋果，頭低低的，還偷瞄我的「小兒哥」，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我肯定，從基地樓上逃出來我和她追尾的時候，她直接用手抓住「小二哥」，還有在她色誘我的當時，肯定通過磨蹭感知到我「小二哥」的偉大了……

    「當然，男人坐懷不亂會有兩種可能性，一種就是剛才你說的男性障礙，另一種就是剛才我說的可以托付。我肯定，你是後者。」說完，越南收租婆也偷瞄了我的「小二哥」，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不過她的臉色沒有發紅，而是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神情。

    我想到剛才迷情中，被這位「准丈母娘」打量著，還有可能對「小二哥」進行焦點打量，心裡湧起一陣害臊，臉色通紅還帶著尷尬，我徹底無語。

    越南收租婆把我的無語當成了默認，轉而對女兒說道：「麗麗，你選擇吧。這頓飯，是這小子的斷頭飯、上路飯，還是訂婚飯？」

    阮麗不顧少女的矜持，也不顧少女的羞澀，沒有看我，直接望著她母親，櫻桃小嘴慢慢張開，隨著一聲銀鈴般的聲音，我的心有一種跳出了胸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