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十三章 夜襲河內 文 / 新心哥
貌美天真姑娘期盼的眼神，如此直接的問題，我不知道如何回答。點頭？怎麼對得起劉露的感情！搖頭，怎忍心看到阮麗的失望！我只有岔開話題，大聲喊道：「那我們還不掉頭回去接你媽媽她老人家！」
邊說邊急剎，奔馳的悍馬「吱——」就穩穩停止了，好車就是好車！我心裡暗爽。
「怎麼，關心她老人家了？」阮麗沒有覺察到我故意轉移話題，還為我關心她媽媽開心不已，打趣問我。
「她老人家有意，我堂堂大佬爺們可不能無情。」我調侃應聲答道。正要調轉車頭，阮麗一把握緊方向盤，幽幽地說：「不勞您大老爺的大駕了，她會有辦法的，這點小事難不倒她。不用去接她了，還是想辦法趕赴河內你們公司吧。」
我一想也對，就問了時間和大概路程，已經下午5點鐘了，還有差不多150公里，公司是6點下班，綠城總公司的勞務派遣證要求今天河內分公司報到，否則……
我不敢往下想像，愁眉苦臉地說：「怎麼可能趕得到啊——」眼前彷彿晃過老闆流氓九的猙獰面容，傳來妹妹的哭喊聲，不禁不打了個寒顫。
「讓開！我來，保證你安全準時到達！」阮麗一把推開我，竄上駕駛室。我沒辦法，越南妹能幹早有耳聞，據說*中*越*戰*爭*時期是戰鬥主力，現在我已經步入絕望的境地，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吧！
我老老實實坐在副駕駛座位上，耳邊傳來馬達轟隆隆響，只覺得越野車像箭一樣飛出去，我偷瞄了儀表：150、160、180……
「你瘋了嗎？」我吃驚地問阮麗，腿肚子不禁打顫，緊緊往後縮、往後靠，見阮麗沒有回答，沒敢打擾她，她專心地飆著車。
我們馳騁的公路，大概相當於國內的二級公路，過往車輛很少，兩旁的景色像電影20x快播一樣，一閃而過，看不清楚，也沒有心情看清楚，兩眼直勾勾盯著前方。
我們的目的地是河內，是越南的首都，地處紅河三角洲西北部，紅河與墩河匯流處，河內是一座有著千年悠久歷史的古城，又因法國殖民者統治時期，曾為」法屬印度支那聯邦」總督府所在地，所以河內融合古樸風格和法國風情的亞洲城市。路上逐漸有麵包車、摩托車疾駛，還有一些三輪車、自行車，偶爾路邊有一兩個行人，我知道已經到河內市郊區了。
阮麗把車速逐漸減到150、120……駕駛室內的氣氛也逐漸鬆弛下來。
「沒想到，你開車還那麼厲害，簡直就是美女賽車手。」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由衷地誇讚她。
「那裡快啊，很慢了。」阮麗不屑地說道。
「你就吹牛吧，小心把肚皮吹破了。」我撇了撇嘴，心裡想著的是「小心別把胸脯撐破」。
「真的太慢了，是飛得太慢了。」阮麗長吁氣息，短言快語。
「你以為在開飛機啊。」我接過話，挪揄美女之口吻。
「對啊，還是頭一次開飛機呢，嚇死我了。」阮麗噓氣道。
「什麼？你也被嚇死了？」我大吃一驚，嚇得從車座上跳了起來：「我還以為你胸有成竹呢！你開什麼玩笑！」
「你以為我是超人啊，誰開那麼快！為了你，我願意開這種死亡玩笑！不然，怎麼辦？」阮麗動了真感情，敞開心懷直爽說道。
「早知如此，我一定會被嚇死，真的嚇死那種。」我感動無語，拍著胸膛說：「哎呦，不好了，我就快被嚇尿了，我要下車方便。」
「還要下車方便，你以為穩能按時到達了？告訴你，如果不分秒必爭的話，將功虧一簣！」阮麗拒絕停車，並且把理由說得十分死，讓我也不願意停車。
「那怎麼辦？我差不多一整天沒有上衛生間了，再不洩洪減壓，我的——我的——會爆炸的。」我後半句吞吞吐吐說，滿臉的痛苦。
「什麼會爆炸啊？」阮麗一臉的疑惑。我斷定阮麗這是明知故問，越南妞夠辣！這是時候還想揩帥哥的油。
「……」我無語。
「為了能按時到達，車肯定不能停下來。」阮麗獨裁地說：「要不——要不，車後面有空的礦產水瓶，你在車上就地解決後丟出車外吧。」
「那——那怎麼行啊？」我難為情地說，在一個豐滿漂亮的姑娘旁邊就地解決問題，換了誰都難為情。
「你想想不能按時報到的後果吧，這樣你就沒那麼難為情的了。」說完，阮麗偷偷直樂，一定在高興於戲弄帥哥得手。
「……」
「飆車要專心，我保證，專心開車。誰稀罕偷看你似的。」阮麗嘟著嘴說，車速一直保持飛馳運轉。
我往後摸索，果真拿到了一個空礦產水瓶。我打量著瓶子，沒有採取行動。
「怎麼回事，還害羞啊，再害羞猶猶豫豫，等會我就聽到爆炸聲了。」阮麗說完，噗嗤笑了出來。
「不是害羞，而是——」我含羞說道。
「而是什麼？別婆婆媽媽的，像個面男一樣。」阮麗說我像面男，這相當與國內罵我是個娘們一樣，因為在越南說某個人像個娘們一樣，那是誇他呢。
「而是——而是瓶子太小了。」我鼓起勇氣說道。
「太小，你又沒喝什麼水，哪來那麼多尿啊。再說，這瓶子也不小了。」阮麗真的疑惑不解。
「不是瓶子小，而是——而是——」我更加害臊說不出口，但還是像越南娘們一樣，張口說出：「是瓶口太小了。」
「瓶口太小了？」阮麗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車差點撞到了路邊的護欄。
我尷尬地嘿嘿附和乾笑幾聲。
「後面還有一個空的罐頭瓶，不會還小吧。」說完，這娘們又哈哈大笑起來，不過這次由於注意力集中了，車穩穩的飛馳。
活人不能被尿憋死！我背過身，噓噓——壓力頓減，心情又大好起來。我調侃說：「幸虧用罐頭瓶，如果用礦泉水瓶，不卡住也灑出來。」
「……」阮麗含羞呼應：「你就吹牛吧。」
「吹牛？不信你看。」說著，作勢將瓶子遞過去，阮麗躲閃一下，車又像蛇一樣遊行一段。我拍拍胸口，讓她小心開車，然後接著調侃：「一個鄉下佬初上飛機想吐，空姐取一空袋，快滿時又去取袋，並囑咐『別亂吐』，等到回來時見遍地都是，就問原因，鄉巴佬老實答道：我見快滿了，又想到你交代『別亂吐』，我就又喝了一口，周圍人就都吐了。你說，鄉巴佬吐多了可以喝回去，我尿多了，怎麼辦？嘿嘿……」
「你真噁心！」阮麗厭惡道。
一路調侃，一路笑聲……
路的兩旁，建築物逐漸多了起來，都是一些法式建築，漸漸的屋頂，像天主教堂。我們的公司在老火車站附近，不算市中心，交通還是蠻暢通的，沒有國內堵得那麼厲害。
我們進入市區的時候，將近下班時分，一排排、一列列的摩托車在路口等紅綠燈或則成群轟隆隆呼嘯而過，秩序井然。阮麗親車熟路，很快就到了我們公司，一看表，5點50。
我感激地向阮麗說「等我報個到後，請你吃大餐。」
阮麗在車上點了點頭，目送我走進公司。
「準備下班了，有事明天再來！」保安室裡傳來聲音，當然是越南話了。
「我來公司報到的。」我也用越南話答道。
「報到？」保安室探出一個腦袋。
「怎麼是你？」我一瞧萬分意外，普通話脫口而出。
「是你？」對方已是意外萬分，接著說：「報到？你來報什麼到啊。「
「我是綠城總公司派來河內的。」我解釋道。
「勞務派遣單呢？拿來。」對方伸出手。
我一拍褲兜，才發行什麼都沒有，應該遺失在院子裡或者車上了。我只好套近乎道：「這邊肯定也有派遣接收單，你就讓我進去報個到先，手續後面補，行嗎？」
「不行，按章辦事。」對方一副公事公辦腔調。
我一瞧，火氣噌噌冒上頭，怒吼道：「我早就想爆你個菊花開了，現在你還敢惹我？」說著，我竄進保衛室就是一頓暴揍。那人那是我對手啊，三兩下被我胖揍的嗷嗷叫喚。
嗷叫聲引來了公司裡快要下班的人，成群的趕出來看個究竟。只見領頭一個拿著手機，正在和什麼人通話。
「怎麼回事？」領頭厲聲呵斥道：「到底怎麼回事？老闆等著回話呢。」說著，指了指手機話筒。
「這人說是來報到，又拿不出手續，還打我。」那人說著，一臉恐懼地躲到領頭背後。
「那麼猖狂？」領頭正要招呼其他人收拾我，突然聽到手機裡傳來老闆的指示，接著將手機遞給我。
我剛將手機靠近耳邊，就聽到綠城總公司老闆劉民調侃的聲音：「小子，你真行啊，要求你下班前報到，真的就不差一分一秒。」
「老闆交代的事，我怎麼敢違背啊。」我淡淡地說。
「行！你就好好在河內干，沒我的指令，不得回國內。聽到沒有！」
「聽到了。」我有氣無力地說，把手機還給領頭。
領頭那人後來我才知道，是河內公司分管人事的吳副總，河內本地人。我在一旁等候著，吳副總和綠城總公司劉總在繼續匯報情況。
我在旁邊聽到聲響，隱隱不安、一顆心跳到了喉嚨。吳副總手機話筒隱隱傳來劉總暴跳如雷的咆哮聲：
那豈不是便宜了那個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