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十四章 震驚之喜 文 / 新心哥
我在一旁，聽到吳副總平靜耐心地向劉總解釋著什麼，反覆強調著，慢慢平息電話那頭暴跳如雷的劉總，像是要說服劉總接受什麼建議一般，聽得我一頭霧水。
好不容易，吳副總才掛掉電話，轉過身對我說：
「不好意思，郅經理。」
「郅經理？！」我是不是耳朵聽錯了，接著反問：「吳副總，您剛才叫我嗎？」
「是啊，就是叫你啊。你這稀少的姓，還會有誰啊。」吳副總用開玩笑的口吻說：「從現在開始，我們業務部郅新經理正式上任！」
「……」我瞪大眼睛，張大嘴巴，怎麼也不會相信，一個綠城公司跑業務的打工仔，到了越南首府竟然升任公司業務部經理！更何況我是被綠城總公司劉總貶到越南、下放越南的，是劉總的「罪人」，甚至是罪不可赦的那種！
還在我震驚之際，吳副總吩咐後勤部安排郅經理的住處，就安排在公司辦公樓五樓的副總套間，享受副總待遇。
我再次震驚中，和我一起震驚的還有剛剛被我暴揍的小胖子，他沒想到剛剛暴揍他的竟然是公司業務部經理，公司核心部門領導，更讓他難以置信、悔之莫及的事還走後頭等著他呢！
這時，估計阮麗在外面等久了，竄進來拉著我的手，想瞧個究竟。保衛科謝盛科長眼睛都直了，突然舉起手，狠狠抽自己兩個打耳光，嘴裡還懊悔地嘟囔道：「早知道我就應該去救人了，錯過了這等好事。」嘟囔著，又連抽自己嘴巴。
懊悔得直抽自己而耳光的那人，正式在北侖河裡不願救美人，我托他上岸又棄我不顧的背信棄義之徒，就是我想要爆他菊花的那個小子。
我哈哈大笑，挽著阮麗的手，婉謝吳副總的晚餐邀請，在眾人嫉妒目光的護送下，走出公司大門，我要和佳人共進晚餐了。
我都能感受到身後有灼熱的燃燒，肯定是這幫的目光聚焦造成的。哈哈哈哈……
稍微走遠，估計走出人群的視線，阮麗把我牽著的手突然甩開，冷冷地說：「有我著大美女牽著，在新公司同事面前特有面子是嗎？笑得合不攏嘴了。」
我知道阮麗誤會了，忙辯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笑是因為——，我說出來，一肯定也哈哈大笑，賭不賭？」
「什麼原因？賭什麼？」
「反正我把原因說出來，你肯定哈哈大笑。至於賭什麼——」我眼珠子提溜一轉說：「我輸了，讓你親一下；你輸了，讓我親一下。」
「盡想美事，看打——」阮麗羞澀地笑了，伸出手作勢要打人。
剛才被我胖揍的小子，後來我才知道姓謝名銳，是中越混血兒，是老闆劉民的近親，任河內分公司保衛科經理。國內在越南的民營企業，保衛主管一般都是中國人或者越南本地華裔，這叫同胞的信任。由於越南人比較講究勞動法，下班後一般不加班，所以其他保安下班後，謝銳這小子就親自掛帥，帶幾個親信在保衛室值班。當時他剛交接班，就遇到了我，就被我胖揍，嘿嘿，當時在北侖河說要爆他菊花開的願望，沒想到那麼快就能夠在越南實現了，真爽。
我把謝銳當時在北侖河裡，因看美女戲水忘情掉進河裡，在河裡對我提議順便救美不屑一顧，擔心美女不會以身相許，或者即使以身相許後也無福消受這份美艷，所以拒絕出手。
我接著說：「這位戲水的美女，就是**o妹你了。」我知道她不介意如此稱呼她，也就順口直呼了。
「現在見我牽著你的手，以為你英雄救美，如今美人以身相許了，所以他就悔恨的直抽自己打耳光，是嗎？」阮麗繃著張臉，冷冷說道。
我對阮麗的表情，十分失望，直接無語，只是點了點頭。我很奇怪，這段時間的接觸，我知道這小丫頭的笑點很低的，怎麼……
突然，聽到「撲哧」，阮麗繃住的臉，擰成一朵花，一張櫻桃小嘴，也像一朵綻放的鮮花，嘴裡肆無忌憚地哈哈哈哈……
我才明白，這小丫頭一直在忍著，沒有笑出來。
「**o妹，原來你一直繃著臉，是在忍著沒笑出聲，是吧。」我說。
「哈哈哈哈……英雄救美——以身相許——哈哈哈哈……」阮麗笑得停不下來。
「你是故意讓我輸了，好有機會親吻我，是嗎？」我打趣道。
「才不是呢。」阮麗邊笑邊搖頭否認。
「那你就是故意認輸，好讓我親吻你。」說著，我攬住阮麗的腰，貼近了作勢就要親吻，她含羞地躲到身後。
我眼光隨著阮麗的嬌軀移動，無意間看到身後不遠的店舖門前，半躲著一個人，很面熟的一個人，但看樣子，這個人有意躲著我，好像在跟蹤。
我沒有出聲，裝著沒事一樣繼續和阮麗打逗著，一邊在腦海裡搜索著……一個人像閃過腦海，小劉海，在北侖河講美女落水的笑話，逗得謝銳嬉笑忘情掉落北侖河的那個小劉海，我的耳旁彷彿還傳來他的講訴聲：
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不慎落入水中，幾個年輕人見狀同時跳進去救人。經過一番努力，終於把女孩救了上來，可下去的年輕人只上來了一個。後來，這個女孩成了這個年輕人的妻子。說起那次的救人經歷，女孩問：你跳進水中第一次想到的是什麼？年輕人說道：先打敗其他幾個人。
……
雖然耳邊彷彿聽到了如此精彩的笑話，而此時我沒有笑，反倒是眉頭緊鄒。對這樣故事如此刻骨記憶，能夠隨口說出來的傢伙，茬絕非善類！果然，如我所料，今後在公司他成了我處處提防的「絆腳石」。
公司大門右拐不到300米，就是河內老區飲食街。阮麗帶我進一家thaiha小店，在靠窗的桌上坐下了，要了一份phoga和兩份banhxeo。前面我知道，就是鼎鼎有名的越南雞肉粉，而後面好像是方言，我每聽清，但是都一個音調好像廣東話「餅」，我不知道是什麼，也不好意思問。
不一會，一大海碗雞肉粉就端上來了。
我一看，這份量，差不多有國內五兩的量，大於國內的2兩+3兩，料放得十足，大塊雞肉堆在碗上猶如小山，一些不知名的青菜、香菜把一碗米粉映襯的白雲低下翠綠清澈，讓人食指大動，腮綁酸緊。
「**o妹，這份量太足了，我恐怕吃不完。」我如實說道。
「什麼啊，你這沒良心的哥哥，」阮麗嬌嗔地說道：「妹妹我也是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也餓得咕咕直叫了。」
「那——我們一個碗裡吃？」
「你想得美？」阮麗說著，後面語調變小許多：「咱們還沒發展到那個程度呢。」說完，叫服務員另外拿來一個碗，「5兩粉」她分去了2兩，不過雞肉基本都留給了我這個「情哥哥」，嘿嘿……
我席捲殘雲，粉、雞肉、青菜三下兩就下肚子了，還好這雞肉粉好像是手撕雞，沒有骨頭，據說雞骨頭都拿來熬湯了，最後就連小半碗湯也被我灌進了肚子。我意猶未盡地吧唧嘴巴，趁著空閒抬頭看看阮麗的「進度」，只見一根米粉掛在她的櫻桃小嘴裡，順著她那厚厚的性感嘴唇，直落湯碗，一雙眼睛鉤鉤地望著我，就像一幅定格的畫像……
「你怎麼不吃啊。」我問。
「哥哥，我被你的氣勢鎮住了。」說著，阮麗將那條米粉吸唆而盡。
「嘿嘿，餓得，剛吃了個半飽。」
我正嘲著，兩份金黃的東東有上桌了，好像用的是兩個簸箕分別盛著，把桌子擺得滿滿。
「這是……」我存疑問道。
「這就是banhxeo，」阮麗解釋道：「banh的發音和你們白話的『餅』發音一樣，至於後面這個xeo，更容易發音了。你在煎餅的時候，聽到的聲音，就是xeo。」
「那這是？」我還是十分疑惑。
「笨蛋！」阮麗顯得有些急躁了，家中語氣說：「這就是越南煎餅了。」
我啞言失笑，瞪了她一眼，說：「你直接說是越南煎餅不就明白了嗎，還解釋那麼一大串。」
「我怕你不明白啊。」阮麗笑了笑，繼續介紹怎麼吃這道越南煎餅。
她教我拿起黃黃的餅皮，像是煎得薄薄的雞蛋皮一樣，但決不是蛋黃，一丁點蛋黃都沒有，據說是用一種叫薑黃的植物汁液，和著當地特有的河粉，調汁後擱在銅鍋小火煎制而成。將鮮蝦，煎豬肉或牛肉，還有豆芽菜、生菜和其他香菜等等，捲成一條柱狀，蘸著甜甜酸酸的魚露和當地辣椒醬，剛一送到嘴邊，清痰湧上，滿嘴口水，迎接這一美味……
我敞開了肚皮，狼吞虎嚥，現在想起真是暴殄天物，那麼好的東西都沒有細細品味，就直接塞到了肚子。由於我的手沒有嘴快，阮麗賢惠的幫我包裹，包裹的手藝確實比我這大老粗強得多，更好吃，口感更好。所以，我也就懶得再動手了，只有專心地吃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