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三十二章 不速之客 文 / 不廢
斯加特比凡特更加氣急敗壞地衝進目標對象的包房。
他一腳踹開大門，腰間的短槍早已拿在手裡。為了達到震懾的效果，他「砰砰砰」連開三槍，然後大吼：「老不死的，給我滾出來。」
只聽見一陣雞叫鴨叫，幾個半裸的花魁從床上跳起來，驚慌失措地大叫：「團長別開槍，是我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左看右看，目標對像根本不知所向。斯加特怒氣沖沖地問：「你們的客人到哪兒去了？」
花魁們伏在地上，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面面相覷半天才有人戰戰兢兢地回道：「昨晚還有人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走掉了。」
斯加特氣得肺炸：「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連客人都留不住，真是廢物！」
花魁滿臉慚愧地答：「團長，我們都盡力了。可是那位客人體力實在太好了，我們全都累趴下，他還龍精虎猛的……」
「荒唐！太不像話了！」
斯加特氣得臉黑面腫，哇哇大叫著衝出包房。
滿地狼藉的包房中，花魁後半句話才堪堪吐出來：「……我們真沒見過那麼會扔沙包的客人……」
整個夜場霎時進入緊急狀態。所有的守衛嚴陣以待，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根據命令要搜查一名看起來死不正經、身上又超級有錢的肥羊。聽到是肥羊，每個兄弟都打起全副精神，像過篩子一樣，把整個夜場的所有角落找了個遍。
結果是：一無所獲。
凡特不信：「不可能，我一直叫弟兄看住他的。」
斯加特面色不善：「你的弟兄說他一直在包房。」
胖子怒了：「太不像話了，這幫子人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那可是肥羊，是肥羊啊！」隨即又苦著臉轉向斯加特，「老大，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啊。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看看最近我身上的肉都掉了十斤。老大，你知道十斤是什麼概念嗎？十斤肉我可以吃整整兩天了……」
一如既往的，斯加特忍無可忍，扔下胖子轉身離去。
就在夜場鬧得雞飛狗跳、斯加特備受話癆折磨的時候，米粒也在承受另一個話癆的狂轟濫炸。
謎在賣身契約裡只提了兩個要求，一就是在不傷害米粒、不損害米粒利益的前提下，米粒要無條件、無隱瞞地幫助謎進行生命科學研究；二就是假如米粒生孩子，謎將成為其唯一的專屬醫生。
本來這個時候米粒應該在謎的安排下悄悄逃離，但是因為百千的離開，米粒決定暫時留下，等待百千從偽狼營學成歸來以後，再進行「越獄」計劃。
趁著米粒無所事事，謎把米粒請進了自己煥然一新的房間。這個房間已經不能稱之為客臥，除了水晶燈還是那個水晶燈之外，原有傢俱等一應佈置全都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米粒完全看不懂的各式儀器。簡言之，這就是一個小型實驗室。
謎開始談論自己的構想：「我注意到哦：米粒小姐比之我們的基因結構要多出那麼一點，我在想那是不是就是米粒小姐之所以成為完人的原因。」
米粒問：「多了哪一點？」
謎侃侃而談：「二十三對染色體中，其中有一對在米粒小姐的基因結構中表現為兩條完整的『x』形，而在我們的基因結構中表現為一條『x』形和一條『v』形。經過仔細的研究和審慎的考慮，我已經嘗試把米粒小姐的『x』形染色體的下半部分接到『v』形染色體上，然後進行胚胎培育，一天之後就會出結果了哦。」
米粒目瞪口呆地望著謎指向的那個能容納一人大小的封閉容器。裡面充溢著半透明的淡黃色液體，不時冒出一兩個泡泡。若不是謎專門介紹，她還以為那是用來養魚的魚缸。
她非常遺憾地告訴謎，那對染色體主管人體的性別。兩個「x」形的染色體為女性，一個「x」形和一個「v」形的為男性。至於把「x」形染色體的下半部分接到「v」形染色體上的結果……想想都很恐怖啊！
「原來是這樣的啊！」謎恍然大悟，半點不因自己的錯誤感到羞愧，反而十分興奮，「那我真是很期待這次實驗的結果，也可能會培育出超級雙性人哦。」
米粒額頭頓時瀑布汗。
然而還沒有等她緩過神來，謎又立刻扔下新的重磅炸彈：「說起來兩個「x」形染色體就為早就女人的話，如果我們把兩個男人的『x』形染色體提取出來拼成一對，你說會怎麼樣呢？會不會出現絕世無敵的新品種女人？哈哈哈，我真是天才啊，這個思路實在是太有趣啦，一定要實驗實驗才行……」
新品種女人……
米粒下意識地離謎遠了一點兒。這個科學狂人幸好沒有降生地球，否則地球一定早就陷入了基因恐慌之中。說不定誰誰誰一出生發現自己成為了繼男人、女人、人妖之外的第四種性別。然後……人類從此出現新的交配和繁衍方式？
然而，謎還沒有完：「米粒小姐說過在你們地球上，那個什麼器官移植的變性手術可以讓男人變為女人，也可以讓女人變為男人，那麼他們能生孩子嗎？」
米粒回想自己看過的若干與變性人有關的新聞，答道：「有的能生，有的不能生。理論上說，變性手術做得好應該可以保留生育能力。」
「哈，那正是我想的。我檢查過米粒小姐的腹部器官，其中幾部分跟我們有很大不一樣，那就是生孩子用的吧？」
「是的。你說的應該是**、卵巢什麼的。」
「我在想，如果我以米粒小姐的細胞為藍本，摻入某個男人的基因結構，培育出**、卵巢，然後移植到這個男人的身體裡，這個男人是不是就能變成女人生孩子了呢？」
想像自己的器官長在男人的腹腔裡，還要承擔生育的職能，米粒差點兒暴走：「不可以，我拒絕！」
「為什麼不？」謎的臉上充滿了純真與迷惑，只差在嘴邊塞一隻安慰奶嘴，就變成讓人無法拒絕的好奇寶寶，「你不覺得這是個很偉大的構想嗎？不需要犧牲其他人的器官，就能實現器官移植，這是整個人類的福音啊！」
米粒跳著腳大叫：「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這損害了我的利益。」
「這樣啊，」謎思索一陣，自言自語地說：「看來還是考慮讓米粒小姐生孩子比較靠譜。」
「休想！休想！你這個禍害趕快去死比較好！」
正在這時，大門「砰」地被踹開。斯加特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來，一把抓起謎，質問：「老不死的呢？你把他藏哪兒了？」
謎任由斯加特把他脖子掐住，笑容卻依然不變：「我不知道哦。你知道那傢伙向來神出鬼沒的，怎麼，他到這兒來了？」
斯加特咬牙切齒：「我能感覺到他就在附近了。說實話，是不是你把這個基地的位置告訴他的？」
謎半點兒尷尬都沒有：「你知道的，我沒有辦法拒絕那傢伙。總要他點頭，我才能到你的身邊來嘛。不過，我還是很夠義氣啦，我只告訴他有這個基地的存在，但是具體的位置他並不知道哦。」
聽見老不死的不知道基地的具體位置，斯加特剛想鬆口氣，只聽見一聲巨響，整棟樓像是發生了爆炸似的一陣搖晃。
米粒一個沒站穩，摔了個鼻青臉腫。等她爬起來的時候，斯加特和謎已經衝出了這間屋子。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米粒還是決定緊緊跟上去圍觀圍觀。總之，能讓斯加特暴跳如雷的事情對她來說都很有意思。
謎所住的客房下面正對餐廳。
往日的餐廳寬敞明亮，布設雅致，井井有條。此刻，卻是一片狼藉，面目全非。窗戶玻璃全震碎了，整個空間裡揚塵飛煙、明火撲閃，嗆得人涕淚橫流、咳嗽不斷。地板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大洞，裡面黑黢黢的，還殘留著濃重的火藥氣味。
罪惡和懺悔迅速趕來，拖出高壓水槍對著餐廳裡一陣猛噴。差不多十分鐘後，明火撲滅，塵埃落地，煙塵消散，斯加特等三人才從餐廳門外伸出腦袋打量裡面的殘局。
在爆炸和火災後的現場還留有幾分熱度，黑乎乎的殘渣及塵土和著水流進地板中央那個深不見底的大洞，焦灼又骯髒。神奇的是，從大洞裡竟然爬出來一個渾身上下乾乾淨淨的男人——確切地說，是因為他渾身裹著一件披風爬出坑洞，所以取下披風以後，身上依然整潔如新。
很顯然，他是個很注重儀容的人。他不僅穿著類似於西裝的考究服侍，打著領帶，帶著領夾，甚至在不算涼快的天氣裡還戴著一頂小禮帽。
在仔細拍掉粘在身上的塵屑、確認全身上下無懈可擊之後，他衝著呆愣的三人迸發出一個熱情的笑容：「孩子們，見到你們真是高興啊！」
第三十三章慕欽申奇家的老不死
米粒臉色怪怪：聽到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人稱呼自己「孩子」，這感覺可真是難以形容。
斯加特則徹底發飆了，他當場拔出了腰間的短槍對準這個不速之客：「老不死的，你不要命啦，你幾乎拆了我的房子！」
不速之客毫不在意斯加特手中的短槍，逕直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讚道：「不錯不錯，很久不見，精神滿不錯的。」隨後又做出無可奈何的樣子解釋：「你知道我的方向感不好，那條密道我已經試著走了三天。走到這下面的時候，我實在是沒了耐性，所以就採用了一種更直接的方式。否則我們倆還沒法那麼早見面，你說是不是？」
斯加特氣得渾身發抖，米粒以為他會當場殺人，反正他又不是沒有幹過，然而那柄短槍卻遲遲沒有射出子彈。
謎在一旁笑瞇瞇地接口：「其實您再往前走五米，選擇右邊那條道，然後再走十米就會看到出口了。」
「是這樣嗎？哎哎，這可是我第一次差點兒走到密道的出口啊，簡直破了我的個人最好紀錄。」不速之客霍霍地大笑。
謎趕在斯加特爆發之前加了一句：「其實你應該慶幸，大人他不是從你的武器室上來的。」
斯加特：「你們都給老子去死！」
他扔掉短槍，跟不速之客打成一團。
米粒和謎站得遠遠，作壁上觀。
米粒好奇地問：「那人是誰啊？」
謎回答：「哦，那是慕欽申奇家的老大，名字叫霍霍霍。」
這麼奇怪的名字？不過想想那「霍霍」的笑聲，還真是人如其名啊！
米粒想起來，慕欽申奇家族在森海帝國是排名第一的貴族家族。她無比驚訝：「他的身份地位那麼高，斯加特居然敢打他？」
「哦，斯加特有什麼不敢的。」謎不以為意。
「斯加特還叫他老不死的，他不怕霍霍霍動用慕欽申奇家的勢力對付他嗎？」
謎說：「霍霍霍大人確實是老不死的嘛，他也不介意別人這麼稱呼他。」
「啊？可是他看起來好年輕。」
「那是因為克隆，所以總是活在年輕的時候。其實如果從第一次克隆算起，他應該有一百八十多歲啦！」謎說到這裡，似乎也覺得很好玩，又詳細解釋道：「據說他每次克隆之前都會說：霍，我會回來的。每次克隆之後又說：霍，我回來了。所以他給自己取名叫做霍。三個霍表明他已經克隆過三次啦。」
還有這樣的事？不過不對吧！克隆雖然可以複製一個人的基因，但是沒法複製一個人的記憶啊！怎麼聽起來這個霍霍霍的克隆像是重生一樣呢？
米粒提出自己的疑問。
「從嚴格意義上講，現在的霍霍霍大人跟之前的霍霍還有霍當然不是同一個人。但是他們分享了相同的記憶，所以也可以稱作是一個人啦。」
謎進一步解說這項技術：首先，一個人需要將自己的主要成長經歷以及各種人生體悟、感受以特殊的腦電波形式儲存起來；然後，從培育出的克隆體的嬰兒時期開始，就將這段腦電波通過造夢機反覆地輸入嬰兒的大腦，使之不斷地在克隆體的夢中重複，直到深深滲入克隆體的潛意識，直到新的克隆體完完全全認為自己就是經歷過前塵舊事的被克隆者為止。
這種思路可謂別出心裁。雖然不能說是真正的永生，不過也是一種形式的生命延續。在南星，這種延續生命的方式稱之為「回夢」。
歎為觀止的同時，米粒提出另一個疑問：「所有人都這樣做的話，不是每個人都永生了？」
謎搖頭：「不行的哦，這是生命聖地賜予的尊榮，不是每個人都能享有這樣的權利。而且，聖地也不會讓某個人一直不斷的回夢。霍霍霍大人這也是最後一次回夢了。」
米粒一想：也是。如果霍霍霍一直不停地回夢下去，比如在第一百次回夢以後，每個見到他的人豈不是得稱呼他為「霍霍霍……霍霍霍（數量為一百）」，這得累得人多嗆啊！
此刻，斯加特正與霍霍霍打得熱火朝天。
即使是米粒這樣的門外漢也看出：斯加特在氣勢上完全壓住了霍霍霍，基本是斯加特主攻，霍霍霍主守。
斯加特的拳腳十分生猛，每一招虎虎生威，甚至會發出破空之響，讓人感覺好厲害。不過即便處於劣勢，霍霍霍的動作也十分優雅，而且似乎游刃有餘，並不吃力。每次米粒覺得斯加特的拳腳就要砸在霍霍霍身上的時候，霍霍霍總是以一個滑步、側身、或者卸力，在最後一刻躲了過去。
米粒跟謎兩名看客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優哉游哉地看戲作評。
「哎呀，又差一點，真失敗。」
「打得再猛有什麼用，還沒有人家霍霍霍躲得好看。」
「我個人也是比較欣賞大人的身姿啦。」
霍霍霍在拳來腳踢的間隙還騰空對米粒跟謎說：「霍霍，能夠欣賞我的姿態，你們眼光不差嘛！」
斯加特聽得火冒三丈，腳下用力，速度提升，拳勢又威猛了三分，頓時把霍霍霍逼得連退五步。退到最後一步的時候，霍霍霍一個不察，被斯加特虛晃一招，把衣角都撕掉了。
霍霍霍卻絲毫不急，甚至還開口稱讚：「滿不錯的嘛！比起上次進步多了。」
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傷疤，斯加特得意地說：「老不死的，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是嗎？口舌之快人人都會，要證明我的時代已經過去，拿出你的實力來吧！」
「會讓你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言罷，兩人再一次扭打在一塊兒。
米粒禁不住問：「萬一斯加特把霍霍霍打壞了，會發生什麼事啊？」
她有些擔心，畢竟這個霍霍霍目前是森海帝國第一貴族家族的老大，萬一他被打壞甚至打死了，斯加特倒霉自不必說，他們兩個看熱鬧的也被殃及池魚的話就不划算了。她盤算著見勢不妙趕緊溜之大吉，反正懺悔跟罪惡此刻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應該能逃得掉吧？
謎安慰道：「不用擔心。慕欽申奇家的老大是打出來的。看著吧，斯加特很快就會挨打了。」
果然，此刻斯加特已經不復之前的優勢，霍霍霍整個人不再一味躲避，而是發起了攻勢凌厲的反擊，斯加特立刻被蓋過一頭，左支右絀，連連敗退。
霍霍霍明明招式狠辣，攻擊力十足，但身姿卻柔軟無比，翩若驚鴻，如游魚在水、鶴翔九天，比跳舞還好看。
米粒簡直看呆了，她從未見過有男人打架還能打得如此漂亮、優雅的，忍不住讚道：「簡直帥呆了！」
本來就處於劣勢的斯加特忍無可忍，沖米粒吼道：「搞清楚，你是我的奴隸！不要命啦？」
霍霍霍一掌拍在斯加特的腦門頂上，將之拍翻在地，然後以勝利者的姿態一腳踩住斯加特的腦袋，這才撩了撩髮絲，理了理殘破的衣角，對米粒施了一個花哨得一塌糊塗的脫帽禮，說：「你好，女士，鄙人名叫霍霍霍，很高興見到你。」
他甚至牽起米粒的小手，然後輕輕吻了吻手背。
米粒受寵若驚。
斯加特腫著一隻烏青熊貓眼大聲抗議：「喂喂，沒有我的同意，不許碰我的小奴隸。」
「喂喂，好歹我也算你爺爺了，這麼好的女人居然金屋藏嬌，真是一點兒孝心都沒有。」
「哪有爺爺跑到孫子的夜場裡面來玩女人的？」灰頭土臉的斯加特跳著腳大罵，「而且包下了所有的花魁，還把所有的花魁玩得起不了床？」
「霍霍，」霍霍霍笑得極其歡快，「斯加特，你是在嫉妒我身為男人的資本嗎？聽說你迄今為止一個女人也沒碰過，難道你那方面不行？」
瞠目結舌的米粒轉頭去問謎：「斯加特是霍霍霍的孫子？」
「輩分上說當然是的，不過斯加特也是慕欽申奇家族中很有實力的人哦。」
「是嗎？我還以為他只是個強盜頭子。」
謎笑著說：「這麼說也沒錯啊，霍霍霍本來就是做強盜起家的嘛，整個慕欽申奇家族可以說就是一窩子強盜哦。」
說起來，慕欽申奇家族確實有點兒特別。與斯塔瓦家族的族長制及卡特那家族的長老會制不同，慕欽申奇家實行的是最簡單最樸素的制度：拳頭為王。與其說是家族，不如說是一夥暴力犯集中營——通俗地說就是謎所說的抱團的強盜啦。
根據拳頭為王的原則，慕欽申奇家誰能做老大就是看誰最能打。如果你覺得自己拳頭夠硬，完全可以向現時的老大提出挑戰，老大每年會騰出三天時間專門響應所有的挑戰。同時，所有人都會在挑戰賽之外進行排名賽，排名賽最後的名次就是各人在家族所處的地位。
另外，斯塔瓦家族和卡特那家族分別由族長和長老會分配各種資源、定下各成員的義務並分派各人任務。而慕欽申奇家族則不需要專人分配資源，你的排名靠前，能分配的資源就多同時承擔的責任也重，排名靠後嘛，任務會輕鬆一點，當然得到就少一些。如果不滿意自己當下的分配到的資源，那麼多申請任務好了。任務所定下的獎勵及額外收穫將根據完成任務者的功勞進行分配。
相較之下，慕欽申奇家族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匪氣，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家族內部武風盛行。而斯塔瓦家族和卡特那家族則更像是穩重的政客，打是要打的，不過如果能不打就獲得自己想要的，那麼斟酌之下就會選擇不打。
「真是很有趣的家族，」米粒讚了一句，又說：「順便問一句，斯加特在慕欽申奇家族裡的排名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