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老奸巨滑的生意 文 / 不廢
就在米粒為明威傷透腦筋的時候，胖子不期而至。
又來一個混吃等死兼搗蛋生事的，米粒這麼想著，臉色又黑了幾分：「你來幹什麼？」
胖子很想痛哭流涕，卻只能硬擠出一個笑臉來：「我奉我家老大之命，前來給米粒大人你送物資。」
「送物資？」斯加特能有這麼好心？
「是是是，都是要緊的戰略物資，除了武器、糧食之外，還有一部分基因藥劑，那可是有價無市的。」
「是嗎？」米粒懷疑地皺起眉頭，「他準備賣給我？」
「不是，是送給大人你的啦！」
有這麼好心？他到底打著什麼算盤？米粒雖然疑惑，但是對於送上門的好處也不會推拒在外：「既然這樣，你就把東西留下，回去代我給斯加特道聲謝謝吧！」說得極其敷衍，一點誠意也沒有。
「啊？不行不行，」胖子幾乎跪下來抱大腿了，「我不能回去。老大說過了，我把東西送過來以後，就留在你身邊，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米粒一句話說得胖子全身抽抽：「你能幫什麼忙？他斯加特不會是派你來詐我的金幣的吧？」
行行好，我凡特愛財，但也取之有道，怎麼從你口中說出來像是騙來的，哥再怎麼也是搶來的好不好。這番話也就只敢在心裡說說，胖子裝出一副老實人的樣子說：「米粒大人。你說的一定是霍霍霍那個老傢伙吧？」他可比我凡特厲害多了。
「廢話少說。總之，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我可不留吃白飯的人。」
胖子這回真跪下了：「米粒大人。別呀，千萬別送我回去。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凡特求你了。」
這回米粒真是奇了怪了，在她印象中，胖子是個有便宜就占，沒好處就腳底抹油的老油條，表面上對斯加特言聽計從。其實暗地裡有一套打算。怎麼這回卻老老實實按照斯加特的吩咐辦事——或者說，像是在害怕斯加特似的。
她坐下來。仔細地打量胖子，尤其在他的肚子上轉了好幾圈。
胖子下意識地護住肚子，額頭是汗。
米粒贈他白眼仁：「行了吧，我不會搶你的東西。老實交代。斯加特到底抓住了你的什麼小辮子，這麼多物資你竟然沒有貪墨倒賣，然後悄悄走人。」
胖子臉色羞赧，這話實在是難以啟齒。
他別彆扭扭地把原因告訴米粒。
當初到達斯加特在赫茲明市後面沉默之林中的秘密基地時，斯加特將胖子劃進了偽狼營。當時胖子沒有多想，以為斯加特只是因為他對偽狼營的女人出言不遜，找個借口讓明威收拾他而已。
哪知道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坑，而且是無底深坑。
想想偽狼營都是些什麼人——那都是些女人啊！自從他被劃歸偽狼營後，他的身份不僅掛上了軍字號。還掛上了女字號。現在任他在哪裡刷身份信息，上面顯示他的性別都是女人，而且是慕欽申奇家族名下的女人。
如果這個帽子不給摘掉。無論他弄到多少錢，跑到哪裡去，別人一看他是個女人，不僅會把他的錢給坑了，說不定還會把他賣到黑市裡面去——女人可是一點兒人權都沒有的性別。
而要摘掉這頂女人的帽子，非得斯加特開口不可。不論給多少錢。地方民院也不敢插手有軍籍的女人的事情。
所以，凡特現在就灰溜溜地跑到米粒面前來聽令了：「老大說過了。要是你滿意了，他就考慮給我正名。」他以前所未有的諂媚勁纏住米粒，抱住米粒的大腿不放，「米粒大人，就讓忠心耿耿的凡特留在你身邊吧，我會證明我的價值！」
你的價值也就是一張嘴。
米粒對胖子投以無限的同情：就算我覺得你好，斯加特也說過只是考慮考慮而已。更何況我現在名義上還是他的奴隸，他根本沒有聽從我的建議的必要。斯加特這筆生意實在是賺大發了，你得多沒腦子才會被斯加特玩得這麼慘啊！
但是想一想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好法子，誰叫他倒霉遇上了斯加特呢！
於是，她也不為難胖子，讓他自己去找謎報到。那傢伙以前把她當實驗對象，最近她忙得腳跟都落不了地，壓根沒有時間作陪，已經被抱怨好多次了，現在正好找個人去供他消遣。
胖子歡天喜地地走了。想到不用面對明威，也不用在那個身手據說跟斯加特差不多的威斯頓手下過活，他覺得未來非常光明。
剛剛把胖子送走，漢明威又來了。
「米粒大人，聽說您準備在貝司山上建一個實驗室？」
「啊，是的，不過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你怎麼就……」
「是謎告訴我的，」漢明威正色道：「不過我不能答應。」
「為什麼？」
「第一，這不在我們的協議中；第二，我們能在貝司山上守多久尚是未知數。實驗室花費甚巨，我名下能動用的資源有限，投資風險過大的事情，我是不準備做的。」
漢明威果然從斯塔瓦的渠道知道了慕欽申奇和卡特那的動向。他並不看好米粒在兩虎相爭的局面中能夠守住貝司山的可能。
小看我？老娘不發威，你當老娘是y？
米粒忍了忍，耐住性子勸道：「你忘記謎式潤膚乳了？他可是天才，如果給他足夠的條件，也許他能研究出改變整個歷史的東西。」
「這一點我並不否認。」漢明威老神在在。屁大的小孩兒裝得像七八十歲的老政客，「所以我有一個更加保險的提議，就是將謎送到我斯塔瓦家族的實驗室。我斯塔瓦必定將他奉為上賓，那裡環境一流、設施齊備，而且有不少志同道合者以及足夠的助手，必不會埋沒謎這種天才。」
挖牆角公然挖到我頭上來了？米粒噴了漢明威一臉的口水：「放屁！你怎麼不把斯塔瓦家族的實驗室送給我呢？」
漢明威抹了一把臉，淡定地說：「以後中午得禁止廚房做乳餅。」
乳餅裡面有類似奶酪的成份，氣味有點兒重，但味道還不錯。米粒最近腦洞大開。肚子餓得快，中午吃過飯還揣了兩塊乳餅回來吃。這才剛吃完，還沒來得及漱口，胖子和漢明威就前後腳地來了，怎麼也怪不了她。
米粒臉不紅氣不喘：「我不怕告訴你。謎之所以有這樣的突破和進展，完全是因為跟在我身邊的緣故。甚至於謎式潤膚乳離開我也製作不了。不然他幹嘛要發誓一生追隨在我身邊！所以即便你挖走他也是沒用的。」
她和漢明威眼對眼，誰也不相讓。
片刻，漢明威才低下頭，語氣依然平淡，沒有半點不甘心：「明白了。那麼貝司山的實驗室由我全資贊助，研究結果也要與我共享。」
好歹人家是出錢的，也不能讓人家一點兒好處不得。米粒想了想，應承下來：「這個可以。不過我要佔大頭，你的股份最多不能超過百分之四十九。」這樣能確保研究成果不會被虎視眈眈的斯塔瓦摘了桃子，同時有任何收益。她也能拿大頭。
漢明威只考慮了一分鐘就答應了。
米粒很滿意：小孩子這樣才叫識相嘛！
不過有人很不滿意：「請問我的股份佔多少呢？」
米粒和漢明威同時轉過頭去盯著謎，他屁股後面綴著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胖子。大概是因為胖子找他報到，他來跟米粒謝恩……嗯，表示感謝的。不巧正好聽到了米粒和漢明威兩個人商量著瓜分他的研究成果。
「你嘛……」米粒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作為發明者，你的利益也應該受到重視。專業戶吧。我佔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斯塔瓦佔百分之三十。你佔百分之十九。」
「咦，我最少？不應該啊，沒有我這樣的天才，就不可能有天才的發明。」平時二得不行的謎關鍵時刻出奇地清醒。
漢明威說：「沒有錢，什麼好的想法也沒法實現，我至少要百分之四十。」
哦，雖然少了一點兒，但是她還是第一大股東。
謎掰著指頭算賬：「我有百分之十九，漢明威是百分之四十，米粒大人，您為什麼佔有百分之四十一呢？」言下之意，你啥也不做，還坐等收錢？
米粒再次噴了謎一臉口水：「我不提供研究材料，你再天才再有錢也只是個屁。況且，你不是給我簽下了賣身契嗎？你的一切通通都是我的，那百分之十九到時候乖乖交出來。」
漢明威瞪大了眼，少有地露出幾分少年人的激憤性情來：「等等，這豈不是說我的股份被你們這麼一通算計，平白無故少了百分之九。」
謎：「呵呵呵……」
好吧，聊天止於呵呵。漢明威將質疑的目光投向米粒。
米粒最近充大尾巴狼的時間太多了，神經鍛煉得超級粗，完全不懼少年銳利的目光：「怎麼能叫平白無故呢？這一碼事了一碼事嘛，該考慮發明者利益的時候是個該考慮發明者利益，我跟謎之間的這筆賬跟你和斯塔瓦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是不是？」
漢明威帶著些微怒意：「那麼我不幹了！」
「可以，」米粒眼睛都不眨，「你要是不幹的話，我會和慕欽申奇家族合作。看到這位凡特先生了沒有？他就是慕欽申奇家族第二軍派來跟我談合作事宜的代表。」
胖子眨眨眼：「啊？哦，是的是的，米粒大人你早該考慮我們慕欽申奇，我們的誠意可是……」
「行了，」漢明威一口打斷胖子，「百分之四十就百分之四十，我認了！」他頗有些氣急敗壞地出了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