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桃夭奇情卷 第26章 第三節 驚夢 文 / 葉無名
「夢寐以求不假,但是或許我只是夢寐以求的希望在生活中看見這種形式的美好,並不是要自己去實踐,自己去創造啊。因為生活中這種美的缺乏,而自己去委曲求全,其實是飲鴆止渴。現在有你願意如此,這種已經獲得滿足,所以自己甘願放棄,也是說得通的吧。而且一個男性化的身體,如此著裝打扮之下,的確是挺醜的,剛才我的感覺的確確是很討厭這種衣著打扮,一點都沒有誇張」
「我想是你的逆反心理又上來了,你平時養成的男兒習性又冒出來了。真的弄不清,到底哪一個你才是真的你,才是最深處的你。」
「我也不清楚啊,不過我想我還是更討厭正常的,我希望生活過的有刺激性,豐富多彩,所以我喜歡現在這種生活方式。」
「對啊,這才是你的真心話吧,有時候你自己都不清楚到底什麼才是真的自己,你剛才不過只是有一是地說出來安慰我,也安慰你自己而已。」
「也許吧。你真得很介意嗎?介意我這樣嗎?你也老老實實地說真心話吧。」
「如果我介意的話,你會為我而改變嗎?」
「肯定一點說。」
「會!」
「笨蛋,那樣也許我就不喜歡你了。「為什麼?」
「你知道嗎?我只喜歡有個性的人。你只要活出你自己,為你自己而活就可以了,何必管我喜不喜歡你?你不喜歡女為悅己者容,我也不喜歡男為悅己者容。知道嗎?」
她這麼說。在我看來純粹是故意忤逆,我甚至懷疑是不是她的新鮮感又到頭了,但是又不好明問。還好這時已經到了市中心醫院前的大橋上,話題很快轉移到買什麼樣發卡地問題上。
這時候我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跟著一群人正從對面跟我們一起走上大橋,是師兄劉志宏。他們一夥人神情凝重,其中有一對形若枯槁的中年人,一男一女相扶著,看上去應是一對夫婦。二人一幅悲痛欲絕的樣書。眼裡佈滿血絲。其餘的都是學生模樣的人,又男又女,攙扶著二位年長者,嘴裡囑咐著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心裡產生了這個疑問,想上前去問師兄是怎麼回事。又意識到自己著一身打扮,只得作罷。第十九章
回到宿舍,有點兒提心吊膽。總怕島主問些什麼。因而顯得拘謹不已。然而島主的眼睛裡。似乎真的含有意味深長的味道,但是又總是保持高深莫測地沉默狀態,這讓我既感疑竇叢生,又覺欽佩不已,但是一直都沒有弄清楚到他究竟知道多少,還是壓根兒一點都不知道。
主動跟我提起這幾日詭秘行蹤地倒是兩耳不問身外事的傻書,他語氣誇張地問:「情聖怎麼老玩失蹤啊?上一次是一晚。這一次是一天一夜。越來越長了。還神秘兮兮的,拜託下次先跟大家打個招呼再失蹤好不好?免得大家胡亂猜測。還擔
我不知道他這麼說有幾分真意,覺得更多是戲謔,便故作不領情:「那是因為你們太閒了,才有心情擔心我的行蹤,我能會有什麼事兒?」
「情聖,你這樣說可就是太沒良心了!」癡仔忙接話道,語氣裡充滿了真正的不滿。
「是啊,情聖,太過分了!」島主最後也加入了討伐者地陣營。
看大家這種認真勁兒,想想能在大學碰到這麼一幫熱情洋溢的室友也的確是我地幸運,不由得有些感動,被他們地情緒所感染,又怕他們尋根究底,引起島主懷疑,就主動說:「是真的嗎?下次一定先匯報,行了吧?說真的,我真得很感激大家的關心!」說出來又覺得有幾分不自在,又補上了一句,「我剛才跟你們開玩笑的。」
「誰跟你開玩笑?」傻書嘟囔了一句,勉強笑了。
「真的,我就是以為你們開玩笑呢。」
「那還不老實交待,你這兩天都幹了什麼?」明察秋毫的癡仔一幅盛氣凌人地樣書。
「我出去玩了,住在同學家。」
「就這麼簡單?」癡仔不滿我地回答,這是意料之中的。
「就這麼簡單。」我故作回答地積極性不高。
「那都去了哪兒?」
「新馬泰一日游。」
「啊?你出國啦?」傻書真傻了。
「笨蛋!」島主嘲笑著,「是新開湖,馬蹄湖,泰達學院,我們學校自己的新馬泰!」
「這樣啊?呵呵,有趣!」傻書樂了,心領神會。
「你去了本部啊?那麼本部出事了你可知道?」島主既像是在審問,又像只是隨便問問。
「出什麼事兒?」我本能的反問一句,心裡也懷疑的確是出事兒了。
「出大事兒了!」島主誇張的道。
「什麼大事兒?」我忙追問,另外兩個人都神秘的沉默著,共同跟島主一起營造著氣氛。
「你真的不知道啊?」島主不解我這個在本不玩了一天的人居然這麼孤陋寡聞,「出人命了!」
「啊?」
「聽說有一個本科學生被打成半死,高自考的流氓干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學校封鎖消息。」
「知道為什麼我們會擔心你了吧?」傻書接口到。
「原來如此!」我在受到了震驚的同時,又有幾分慶幸,幸虧有這件大事兒勾去了他們的注意力,才使我沒那麼容易暴露。同時又為他們的真摯的關心有所感動。
想不到這麼容易就能矇混過關,想像如果他們問我住在哪裡,就說住在本不師兄那兒,足可搪塞了,反正他們都不會知道是哪位師兄。
但是最好還是不要等著他們的追問才好,因為言多必失,一不小心露出破綻,可就完了。
於是急忙想起一個話題繞開來:「島主,你的出操卡還剩下幾個章?好像明天就要收去了。」這同時也是我一直以來頗為關心的難題。
「我叫傻書替我蓋的,我也不知道。」島主如夢初醒,看向傻書。
「還差是十二個不到六十!」傻書數了半天,回答說。
「靠,還差那麼多,死了死了,情聖還差多少?」島主一陣抓耳撓腮,頗有大難臨頭的架勢,最後轉過來收尋可能的同盟
「還差五個。」
「我靠,怎麼只有這麼少了?」
我本想說是奕晴幫忙蓋的,又怕再次把話題扯到那件事上,就識時務的閉上了嘴。
癡仔安慰島主道:「沒事的,還有兩個一個章都沒蓋的呢。「誰?」
「阿泰和朱韋安,阿泰說他就當是出操卡丟了,看能怎麼著。」
「強人啊,強人!」島主歎道。
想不到一切應付得如此從容簡單,我心底樂不可支,又因幾日來忙忙碌碌,睡眠不足,所以很快就沉沉的睡了,倒是並沒有把蓋章不夠的事兒放在心上,更沒有把本部發生的「大事兒」放在心上。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哪怕是關係到生命安全,如果不是自己或自己周圍的人,就只不過是一件平凡的談資,僅此而已。不知道國人是如何養成這種優良習慣的,毫無疑問,就是這種習慣,造就了幾千年的獨裁,同時,制度又強化了這種習慣,成了一種雞生蛋蛋生雞的惡性循環奇觀。
第二天早晨,校廣播某歡快的進行曲的噪音強行驅走了瞌睡蟲,極不情願的睜開眼。其他的也都一個個的或唏噓或翻身,表達著自己的不耐煩。
除了一向勤快的傻書外,都一個個懶散的起身,穿衣,洗漱,下樓。
早餐的時間已過,直接去了操場上體育課。
這是最後一次體育課。
內容是收出操卡和為前幾次測驗不過關的學生補測。過了今天,體育課的成績理論上就已經確定下來了。
但是理論畢竟是理論,永遠不能等同於現實,這個定律,馬上就得到了證明。
集合完畢,點名。
做準備活動,撲通起一地的狼煙。
然後是收出操卡,那年輕老師一個個的驗收著,邊問:「有沒有超過五個的?有五個以上的,就算不及格。」
「包不包括五個?」我急忙問道。
「包括!」那傢伙抬了一下眼皮,目光裡滿是不屑,我傻了眼。
「不夠的留下來,其餘的自由活動。」
眾生散開,只有我,島主,阿泰,韋安四人留下。
「你們怎麼回事?」
「我以為還有時間呢,誰知道這麼快就結束了。離放假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呢。」島主徒勞的辯解。
「體育課就是提前兩周結束的,朝後天氣就熱了,再上體育課你們也不樂意。」
「我們又不知道這麼快就結束了……」島主還想多說。
那老師打斷他的話說:「別找借口了,不夠就是不夠,不及格就得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