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 素芬累了 文 / 慾望

    2素芬累了

    家裡這邊忙乎，而明家那兒卻沒什麼起色，整天就是給人洗頭，好不容易師傅讓他剪一次試試看，明家一激動，搞砸了。然後就不再讓明家上剪，兩個月過去了，師傅還是連剪刀都不許明家動。

    素芬有些著急，多想明家的手藝有所進展，還特地再置辦了厚禮去拜訪明家的師傅，她的遠房表親。當她在的時候，是讓明家動了一下剪子，可等她走後、第二天後又只有給人洗頭，看師傅、師兄剪的份了。

    素芬又再問起，她那遠房親戚的師傅就跟她叫苦，這孩子領悟力差一點，手的動作和協調性不太好，叫她別著急，要慢慢來。

    素芬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農閒時分，各種話題在閒人中到處流傳，傳得最多最廣的，是哪裡哪裡好掙錢，容易掙錢，誰誰幹了多少時間掙了多少錢的消息。

    雖然都是些捕風捉影的話，但有了點閒功夫的人們卻是樂此不疲。等這種閒話鑽入忙碌新良的耳中後，他竟中邪於這種流傳，萌發了趁著農閒也出去闖闖的念頭。趁著這個好掙錢的光景，努力拚搏一番，早日讓家人住上青磚碧瓦的房子。

    邀約好隊裡的幾個年青人，辭了閒職隊長之職，說服素芬，背上一床鋪蓋就義無反顧地出發了，把家裡的一切全丟給了素芬。

    新良外出後，素芬一人擔當起了全家六口的農活，還有泥磚坯的翻曬活。

    剛剛分產到戶沒多長時間，素芬們把土地看得很重很重，就像懷中寶貝一樣，精耕細作，根本不像現在的人那樣，化肥、農藥還有機械化工具。所以，一人猛挑重擔，活非常苦、累，甚至有點受不了，要強不服輸的素芬，本是纖弱嬌軀，卻在生活的磨練中逐漸硬綁了的她，一個人硬是扛下來很多需要男人才能完成的粗活、重活，而且還不輸於男人，把這個家的裡裡外外照樣打理井井有條。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無奈。素芬在這邊拚命地忙活，新良的活兒卻不怎麼順暢，只是素芬不知道而已。

    明家的手藝學得也並不順利。洗了半年頭，晚明家拜師的師弟都動了剪，做得有模有樣了，素芬失望又生氣。

    失望是因為，自小受過意外創傷，偶爾還有點結巴的明家，心不靈手也不巧，又不是成為理髮師那塊料，但仍然生氣於自己的遠房表親，明家的師傅，為什麼不給明家多點機會，多試試，多練習呢？

    明家也許笨了點，和尚也是人學的嘛！

    隨著農忙的到來，新良連回家的音信和影子都沒有。

    明家也在師傅的一再磨嘰下，與師傅吵了一架，傷心、煩透之後也不願意再去，農忙正好需要明家的幫助，忙、亂無法分身的素芬也無暇顧及，去想明白這件事情，明家學習理發技藝的事也就此結束，投入到緊張繁忙的農活中去。

    等到搶收工作接近尾聲，新良才帶著滿腔的愧意，風塵僕僕地趕回來，透體勞累和疲憊的素芬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可她實在太累了，怎麼也緩不過勞累的勁來。即便忙種的活結束了，休息一段時間仍然沒能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