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14 超生二胎 文 / 慾望

    14超生二胎

    明家秀麗雖然和新良素芬分了家，但新良和素芬卻一直督促明家秀麗，今年計劃做什麼，明年計劃實現什麼，有時候還是新良領著明家秀麗做，雖然不是很合節拍，但總算一直朝前走。

    制磚、做瓦、燒窯這樣的大事情，再到養豬養雞養鴨的小事，都為其考慮，並一一實現了。

    在分家後的第四年，也是在新良素芬的協力下，明家秀麗也憑著自己的力量增建了新的房屋，這在他們這一年齡層次裡面，算是頭一家，所以，雖然算不上紅紅火火，但一家人總算順著曲折朝前奔。

    就在明家秀麗打拼自己新家的時候，明成晃悠進入初中。這時候的他也不算太突出，過得去而已。

    秀麗第一胎就生了個最想要的孫子，這也成為新良素芬藉以驕傲的資本，尤其是對那些想兒想孫都想得快發瘋，卻怎麼也生不出帶把的人家更是如此。但新良素芬還是希望明家秀麗再生一胎，最好是個女兒。

    一兒一女，多子多福，生活安逸嘛！這種想法在所有人的心中和眼裡都是非常正常、合理的想法。

    可是這個時候，想生個二胎，已經難上加難了。

    隨著明家這一代人成長到結婚生子的年齡，中國人口進入快速膨脹期，國家開始實行計劃生育制，一家一戶只能育一個孩子，剛開始是提倡，慢慢地轉入強制推行。

    在農村，養兒防老是幾千年的傳統和習慣，誰都希望自己家裡生出個能夠傳宗接代的兒子孫子，一下子想改掉這個觀念談何容易，即便生了個兒娃子，也都想著再要一個，想方設法再生再育。

    節育方式很多，常用的有女的上環，男的結紮。國家沒規定，大隊公社又不敢把男的都拉去強制結紮，計劃生育就變成了對女的進行圍追堵截，拉去上環。於是生過頭胎的媳婦們便開始和抓計劃生育員整天藏來躲去，玩起藏貓貓的遊戲。

    那些年，到處弄得雞飛狗跳。只要抓住你了，只要符合計劃生育要求，就要去上環，如何懷上了，不管你肚子裡孩子有多大，就要叫你去人流。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到最後甚至是抓住、押著你去醫院人流，你不去，把人朝地上一按，直接就給你打人流針，叫你不流也得流。所以想再生育的青年男女常常不敢呆在家裡，四處躲藏，工作組的上門堵截不成，就裝糧食搬東西，搬完東西還逼不出來，就上房揭瓦，甚至拆房子也是常有的事。有的人家完全就是鐵了心要生，根本不回家也沒有辦法，當這些超生游擊隊們肚子裡的寶寶9個月以上，孩子完全可成活後，才完全不怕了，可安心在家交罰款生孩子完事。

    秀麗因為第一胎就是男孩，而且對外口口聲聲地說，我生的是兒子，有兒子就夠了，不生了。所以當大家還沒怎麼注意的時候，她的肚子也大起來了。

    等她的肚子有點明顯的時候，新良素芬就讓明家把豬放在自己的圈上養，把家裡值點錢的東西、糧食搬到自己這邊來，家中除了幾隻碗和一口破鍋外，一無所有，然後讓秀麗一直住到親戚，這家住幾天，那家住幾天，不拋頭露面。

    儘管群英兩隻眼睛瞪得像鼓一樣一直監視素芬家，卻始終沒有看見秀麗一絲身影。工作組也來了幾次，當然也落了空。明家還極其主動，在秀麗躲出去後就去公社醫院做了結紮，也讓工作組沒辦法說，只好無計可施了。

    當秀麗回家現身的時候，已經懷胎9個多月了，群英只能用血紅的眼睛看著，無可奈何。

    秀麗順利地生下了二胎，給新良素芬生了個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