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19 賣豬3 文 / 慾望

    19賣豬3

    「你們吵啥，瞎嚷嚷什麼呀，還要不要賣豬啦！……」說10分鐘，其實半個小時也不止的胖年青慢悠悠地睜開眼，就開始耍橫，把手一揮，「下一個。」

    還下一個，好像他已工作很久似的，可大家一聽說人家開始工作了，也不計較人家怎麼說了，就都爭先恐後地向前擠著。

    胖年青瞇著問擠在前頭的新良，有些不屑地問你的豬呢？新良連忙去把拴在旁邊的豬牽過來。

    「標準價，七折，扣重30斤。」胖青年瞟了一眼，說完，把憑條拋給新良，「裡面去過秤。」新良一聽就有點傻眼了，標準價打七折憑什麼，還要扣重量，有你這麼瞎七瞎八地亂搞的嗎？

    「你叫喊什麼呀？一大早就你忙，聲音大，你也不看看你的豬，肥實了沒有，還餵那麼多。」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張紙，「這兒有標準，你自己看吧，要賣就賣，不賣拉倒。」

    「下一個。」

    面對黑糊糊的紙面，除了阿拉伯數字每斤多少錢外，新良雖也認得一些字了，但有好多字還是不認識，好在旁邊的人幫他讀了出來，「按大小、肥瘦酌情扣減。」

    酌情扣減，一酌情就是七折，還要減重。旁邊的人也議論開來，這麼賣，太不划算了，沒想到如此摳門的殺豬場應該掙錢才對，為什麼還老是虧本呢？

    新良還想找胖年青理論，可胖年青根本就不屑理他。

    還是到市場上去賣合算，或許還能賣個好價格，大家都給新良支招。

    新良趕緊合計，如果就這樣賣掉的話，或許只能給明夢買台縫紉機就完了，哪裡還有錢再買回一對小豬呢，沒辦法，心不甘情不願的新良，有些憤憤然地牽趕著豬朝新市場而去。

    現在的市場早已不是以前的市場，經過幾次擴大完善，已經演變成劃分為農副產品區、水果蔬菜區、豬肉買賣區、牲畜買賣區的新市場了。

    當新良趕到新市場的時候，偌大個新市場早已是人滿不患，人聲鼎沸了。

    新良好不容易將豬趕到新市場靠河邊的東北角落的牲畜買賣區，找了個空地，把豬朝樹樁上一拴，開始忙乎開來，他想稍微轉轉，先了情了情行情再說。一轉，新良就有點高興了，別看人這麼多，賣豬的卻不多，即便是賣豬的，賣像他牽來這樣大的豬倒真是少之又少了。

    別著急，或許可以賣出好價格了。新良暗自尋思。

    就在他還想再轉轉的時候，就有人在那兒喊了，誰的豬，誰的大豬，是賣的嗎？有沒得人，這豬要不要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