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1 離奇地交易 文 / 慾望

    21離奇地交易

    閒著的時候，新良就蹲在地上捲煙吃，等待買主。

    新良把粗壯的手伸進衣袋裡，掏出一個裹得嚴實的塑料包，一圈一圈打開自已折疊好的塑料袋，從裡面取出一張紙，再從塑料袋裡的一個布袋裡慢慢地捻出一撮曬得幹幹的水煙絲，放到紙的一頭，用紙把煙絲捲成圓棒狀，伸出舌頭對著紙的另一端上下一舔，打濕後的紙就粘到煙棒上，算是把煙棒裹好了。

    然後一邊看向那位看豬人，一邊從衣袋裡取出火柴，點燃了叼在嘴上，「嗒噠嗒噠」地吸了起來。

    轉了一圈的細高個折了回來。

    當他回到跟前的時候，還有一位買豬人正在看新良的豬，看樣子也對新良的豬比較滿意，而且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一看那位把豬繩抓在手裡，本想去牽豬都沒有拿著繩子。面對不放手的那位買豬人，精瘦的細高個有些急了。在原地轉了幾步的他，對著新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盒紙煙，抽出一支，「這不是向家溝的全明他叔嘛。你賣豬啊！來抽支煙，抽支煙。」

    新良一臉疑惑，他剛才不是來買豬的嗎？怎麼一會兒就認識了，變成熟人了呢？不僅把名字都給我改了，還成了他叔了呢？可能是認錯人了吧。

    本想反駁，又不好拂卻人家的笑臉，「抽起的，抽起的」，一邊將那支煙取過來，押在耳朵上。

    可他萬萬沒想到細高個在新良背對豬和那位看豬的人的時候，假裝偷偷地說「「你那豬的病看好啦！都牽來賣來了。前幾天，我還一直以為看不好了呢？」聲音倒是不重，但那位看豬人絕對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你到底是搞啥子的，你亂說個球啊！」「你是誰啊，誰跟你叔啊叔的。」新良臉紅脖子粗，「沒事走遠些？影響我賣豬。」

    「我這豬，一直好好的，啥時候病過了。你存心地吧，小心毛起來整你的肉。」

    「你不認識我啦，叔，沒得事，跟你擺擺龍門陣；再說，你這豬前些時間不是確實病過的嘛！」細高個一邊硬著頭皮說，讓那位看豬人也聽得清楚，一邊還不忘致歉，「沒事，我漏了嘴，對不起了啊。來，抽煙，抽煙。……」。

    新良火冒三丈，正要趕他走，卻看見細高個偷偷眨過來的眼。他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雖未動粗，但仍然怒目圓瞪著細高個。就在這時候，那位正在看豬的買家卻立馬丟開牽豬繩，半疑半惑，趔著身走了。

    一等那人丟開豬繩走開，細高個才如釋重放，立即把牽豬繩拽在手裡，換了張臉，「這豬少30元，我現錢買了。」

    時已至此，市場的人已越來越少了，再耽擱下去，只怕今天賣不了。

    新良也就換了口氣，便宜了20元錢，380元，兩隻快肥實的豬賣給了恧心眼的細高個，實實在在用現金成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