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4 受到關注 文 / 慾望

    24受到關注

    明夢卻不管這些閒言碎語，雖是臨時工，但同樣興奮，無論如何自己都是工人了，每天按時上班，下班時間都很準時，每天8個小時，只要幹完自己的工作量，每月都可以拿到屬於自己的固定工資，完全不像在家裡務農，泥腿子來泥腿子去的，每天起早摸黑地幹，沒完沒了忙死做活，還得遭受風吹、雨淋，甚至陽光暴曬。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改變。

    下班之後，不再是幹不完的煮飯、餵豬、洗洗刷刷等等家務活，吃在食堂，住在宿舍，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時間，玩玩逛逛，還可以在工廠宿舍的活動室看看電視什麼的。

    因此，明夢非常珍惜自己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工作認真積極。

    工廠的活，對於明夢來說，真是小菜一碟，專門學習過的縫紉技術，甚至基本具備可以獨立開店技能的她，對於只用縫紉機縫製早就裁剪好衣服，只要提出要求、樣式，都是一說就會，顯得游刃有餘，而且真正做起縫製活來也是一絲不苟，一點也不馬虎，針走得橫平豎直，從不走針跳針，歪歪斜斜，就是與一些轉制過來的老員工正式員工相比，也不遜色，在新人中很快就脫穎而出，被評為新人品質標兵。

    慢慢地，對工廠生活規律熟悉之後，在農村忙碌貫了的習性卻怎麼改不了，沒活幹的時候反而閒得慌，所以當廠裡有活的時候，她總是蹲在廠裡，加班加點地干到很晚才回到宿舍休息，即便沒活幹的時候，她也盡量晚點回去，看看自己還有哪些活沒幹完，還有沒有忘了要干的活，甚至連其她員工留下的活她也樂意一塊兒幫幫忙，一起做掉。

    渾身有使不完勁，用不竭的力氣，明夢的心裡就像泡在蜜罐裡一樣，甜美著，歡聲笑語，走在廠間的路上，也是哼著自己會的那幾句小曲，一路小跑著，像一隻歡樂的小鳥一樣地飛來飛去。

    很快，明夢憑著自己的良好表現，得到了上司和同事的認可與關注，大家都樂於接近她，與她交住。跟她一批進廠的員工，雖說招工條件上，要求有縫紉技術，但大都不熟練，，更是以她為軸心，或多或少都希望得到她的指點幫助。

    在眾多關注的目光中，明夢總能感覺到有一雙默默的眼睛，是特別的關注和執著。

    這個目光來自於與她同一天進廠的肖加林。

    肖加林進廠之前，沒怎麼摸過縫紉機，縫紉技能較差，儘管進廠後努力學習，但一直未能較好掌握技術要領，老是出現斷線走針等問題，縫紉線路也走不直，七彎八拐的，是一位讓班長頭痛，常出品質問題的新員工。

    上線後第二天，快下班的時候，有些性急且看上去已經忍無可忍的班長走過去，一把抓起肖加林縫製的衣服，猛地一摔：「肖加林同志，我們是工廠，是做出好的產品來，要拿去賣給人家穿的，不是做兒戲，你看看你縫的衣服，你說說你這是在幹嗎？像在縫製衣服嗎？扯蛋吧你。歪歪扭扭，拆了縫，縫了拆，扎得針孔到處都是，這樣的衣服能拿出去賣嗎？有可能賣得掉嗎？會有人來賣嗎？白送人家還嫌麻煩要去扔呢。賣給你，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