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47 膨脹的意識 文 / 慾望

    47膨脹的意識

    進入初中的明成並不是很出眾，在班裡只能佔個中等最多中等偏上一點的成績，望其成龍的素芬經常去學校瞭解明成的學習情況，很著急。

    為了讓明成打好基礎，初中二年級的時候，要求明成主動留級，留級後的明成學習一下子提升了很多，雖然不是很拔尖，在班裡也能夠排到前面幾位了。

    的確，為了子女的成長，新良素芬一直都在努力著。本想與群英和好，給孩子一個輕鬆的環境失敗後，素芬便以此作為孩子教育的契機。

    每當與群英吵架後，素芬都會把四個子女，叫過來，一排溜地站好後，語重心長教育幾兄妹。講自己和新良為這個家所做的奮鬥，講自己拼著命也要與本來罵不贏的群英對抗的苦衷，要孩子們都要爭氣，不然的話，這個家、你們都不會有出頭之日。

    當素芬左右反覆告誡的時候，不停地忙這做那的新良，偶爾也會站在旁邊旁敲側擊。

    「你們一個個地都聽好了，把你媽的話聽懂聽明白。」

    「我們一輩子拚命忙碌，一絲絲空的時間都沒停，為了啥子，為哪個？還不是為你們。」

    「我們家就這樣子，是不怎麼樣，我們盡力了，還在繼續努力。你們啦，你們一個個地自己也要努力。人家說你這不行，那不行，自己就非得要爭氣，自己就要偏偏不信這個邪。」

    「人家凶，想逞強顯能，她以為她厲害，她就真就厲害呀？，怎麼罵，隨便她怎麼吵，我們不得怕她，偏偏就不得怕。」

    「只要自己努力，拿出恆心來，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把書讀好，把家興得旺旺地。這個結果，隨便哪個都是會看得到的，誰也遮不住的，讓她狗日的婆娘自己扇自己嘴巴子。」

    明成，正是在這種吵罵的環境下出生、長大，在這種頻繁反覆的教育中成長。

    對於這樣的環境也是有一些想法，自從開始長記性，能聽懂想事，尤其是那個冬天早晨要亮點燈自我有了要求學習、想學習的意識的之後，明成就有了更多的想法。

    這種想法尚不足以構成思考，或者只能說是粗略的意識。在他的心底裡，慢慢地升起一種自我渴求，要求被看重的需要，而這種需要在母親素芬與本應稱之為「ど媽」，實際上稱為爛婆娘的群英之間吵罵而被極大地抑制，越是被抑制，這種需求就越膨脹。

    即便上了初中，這種意識膨脹得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