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58 艱難上路1 文 / 慾望

    58艱難上路1

    五十五歲，城裡人已經開始退休，準備安享晚年生活，高唱夕陽紅之歌。而五十五歲的新良卻開始了他新的生活，開始自己的第二次創業之路。

    儘管已是五十多歲，第一天出攤的新良竟興奮像個涉世未深的孩子一樣，一夜都沒睡上安穩覺，在床上烙了半夜燒餅，雞一打鳴就起床做飯、餵豬、準備，天不見亮就吃完飯，背著一背兜沉甸甸，近百斤的鐵貨出發了，把東西背到約8里路的街上，街上行人還很稀少，鎮上有好些人才剛剛起床。

    等他第一次將攤位支立在加林原先擺攤的起方，面對漸漸人來人往的人流，新良需要過的第一關就是開口難。

    一生勤勞本分的他對於商道如同咿啞學語的娃娃，一切都得從頭開始，好在做過小生意的加林及時出現攤位前，可算讓新良的第一天的攤位前有了更多的生氣。

    生意的確難做，一天下來，儘管口乾舌糙，費盡口舌的他們也是好不容易才賣掉幾樣東西，賺的錢付掉攤位費、市場管理費後，就所剩無幾，還不用談本錢了。

    接下來，新良開始獨立單干，情況仍然如此，死氣沉沉，但新良卻並未灰心喪氣，反而自我鼓勵，認為還不錯，慢慢地，自己的嘴比剛開始的時候張得溜多了。就算不擺這個攤，在家裡東做做西做做，感覺沒做什麼名堂，一天的時間也耗掉了，自己逢單趕場賣貨，逢雙在家做農活，忙一點擠一點，也把趕場出攤的時間擠出來了，有時一個月還可以在逢雙的日子去做幾天臨時工活。

    既然趕場賣貨和家裡活兩不誤，多多少少都會掙一點，何樂而不為呢？關鍵的關鍵是，趕過幾次場，單獨賣了幾次貨後，漸漸地，新良也自覺不自覺地悟出了一些門道，開始總結經驗了。

    擺上攤，想賣貨，就得嘴甜手腳勤。

    自從新良過了開口難這個第一關後，嘴巴越來越甜，人越來越勤快了，把自己當隊長和幾十年人生積蓄的能量漸漸都激發起來，露了出來。天不亮就起床去趕場，趕場的人還不太多的時候攤就擺好了，只要有人路過，賣不賣東西，先把招呼打起來，打個招呼也不費什麼勁，張張嘴巴，又不花錢，幹嘛不多說多動呢？即便是不認識的人，他也會打個招呼，一回生二回熟，竟也因此又認識了不少人，至少混到臉熟。

    買上點煙葉絲或者一毛錢一包的紙盒煙放在攤位上，只要有熟人路過，總會把人家叫住，抽口煙，聊聊天，聊地聊人聊事聊物聊莊稼，再漸漸聊到自己賣的貨上。賣不賣東西不要緊，這叫聯絡感情和推銷。

    通過聊天，聯絡了感情，也適時推銷了自己和自己要賣的東西，讓人們尤其是熟人們知道自己在賣什麼東西，哪些東西好用還實惠。再通過他們的嘴回去後一說，越來越多的認識或不認識的人知道他在在哪兒擺攤，賣小五金生意，越來越多的人們才會在需要買相關東西上他那兒去瞧瞧，看看，買買。

    通過聊天，新良敏銳地發現自己所賣的東西與農村人家實際需求有所偏差，並及時進行調整。

    對於小刀小鎖之類的東西，在農村是不太實用的，而像鋤頭、彎刀、潑鐮刀等類東西卻是切實需要的，家裡用的火鉗、菜刀也是必不可少，這些才是比較大的需求。新良一邊做一邊調整，將農村不太實用的品種盡可能處理掉，不再進貨，換上農村切實需要的產品。

    同時，對周圍逢場趕集日子進行研究。